得自己是女人身上的一处器官,默默地忍受着她的蠕动,直到她把那眼儿对着了他的口。
月馨蹲下来,让下阴靠在男人嘴上,他知趣地舔起来,象猫舔着手指的感
觉。
一股热流象出血般穿过他的发根,流过他的脖子。张无问知道,那是小红
的尿水。象每次上厕所一样,小红总是先尿,但她并不要张无问吃下这次
的尿,虽然它会弄脏裙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为了这个男人,弄脏裙
子是值得的,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而且,她有想马上站起来的冲
动,只要他稍稍反抗,她就会站起来,真的,可是他没有。他是为什么?
为什么?
月馨禁不住呻吟,她想起过去的快乐,她亲自把心爱的人送去虎口,如今
只有恨,只有恨!
张无问只听到“扑”的一声轻响,一串柔软的粪便从女人的下身滑出,他
没有抵抗,让它们顺势溜进喉咙,咽下去。过了今天,他就要面对更凶险
的环境了,只有忍受,默默的忍受,不管做什么,他绝不会让心爱的人失
望。
月馨没有得到高嘲,她失落地站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踹了一脚
以为已经令她满意的男警,叫他滚。
小红没有叫张无问为她舔干净屁股,她听到了他直打恶心的声音,她脱下
湿漉漉的裙子,让它依然裹住张无问的脸,她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样子,自
己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庄园,占地约15公顷,四面环山,张无问拿出个人资料,
递给铁门边的女保安,上面写着,姓名:白痴;性别:男;年龄:25;个
人状况:独居;旅游地点:夏维夷。
“你是白痴?”女保安看着他微微笑着,把他让进门内,说:“进入门厅
后往左边的大门,会有人把旅游经费给你的。”
说自己是白痴,张无问一点都觉得不过分,有谁会放弃自由生活去做奴隶
的吗?有谁会放弃漂亮女上司去做女人玩物的吗?有谁会放弃山珍海味去
吃女人的大小便的吗?问这些等于问谁是白痴,然而他张无问就是跳了出
来。
贱!他想着,提着两个皮箱走到左边的门口。三天前他如愿以尝得到升职,
公司介于他的良好记录,出资送他到夏维夷渡假。来这偏僻的庄园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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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该死的经费搞到手的。
他推开门,嘈杂声扑面而来,奇异的景象令他怔在原地,以为自己来到了
农贸市场,不过这里并不是卖菜,而是卖人肉。
在将近一千平方的人肉市场里,十几条捰体大汉被横着,竖着,倒吊着蜷
缩着捆绑在各种不同的设施上,有人闭眼念佛,有人惊恐四顾,有人凄厉
叫嚎,有人装死不动。他们周围有大量奇装异服的美女,或拿皮鞭,或拿
拍子,或拿注射器——几乎武装到牙齿,对囚犯们疯狂虐待。最面前的是
一个金发男子,被捆绑在手术台上,面貌不清,有一个美女坐在他脸上控
制着他的呼吸,另一个美女在他身上放夹子。他身上布满红的绿的夹子,
色彩缤纷,仿佛众多蝴蝶泉边相会。还有一个也是金发的白人美女正在往
他下身插管子,手法相当专业——眼前忽然走过一个黑人女子——
黑人女子?
张无问不禁感叹,世人眼中的女奴现在也能成为女王了,femdom真是无国
界,无种族的革命性运动啊,即使联合国特使也不会做得更好了。
“喂,你过来。”远处忽有一个美女朝他招手,她身着红色皮质裙装,梳
王菲式绿色爆炸头型,性感非凡。话音才落,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向他看
过来。
深吸一口气,他信步走过这一片美女和人肉中间,用最深邃的眼神向周围
扫射过去,照以往的经验,有90%的异性将要中枪倒地。“你这个猪!”猛地听到一声喊,他还没反映过来,身上就中了一鞭。
正要发作,又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fucku,asshole!”接着口水吐到了他脸上。
正要细看,又有美女扯住他的领带,伸手就要扇他耳光,他拼命挣脱,一
时屁股又中了一脚。
“·#¥%*~!”
不妙!他赶紧扔掉皮箱,双手望头上一遮,跌跌撞撞冲出人群,慌乱中又
身中数十招,最后啪矶一声摔倒在红衣美女面前。
他哭丧着脸抬起头来,只见美女居高临下,正发出迷人的微笑,她以不容
质疑的口吻说道: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站着走过这里。”
旁边走来一个侍从,喀嚓一声给他戴上了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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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拿旅游款的!”他大声叫嚷,没想到只引来一阵哄笑。侍从把他
牵到一间小客房,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成——”
大成也认出了他,两人相拥而泣。
原来大成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两个月了。
张无问问:“你不是做场记的吗?怎么被关起来了。”
大成说:“什么场记啊,娼妓都不如啊。哪里有什么玫瑰工作室,其实就
是集中营,来到这里就失去自由,全心全意为女王服务。”
“怎么会这样的啊。”张无问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做好准备,现在
虽然深入虎|岤,却没法与月馨取得联系了,唉,误中j计,误中j计。
下来大成给他介绍室友,一个叫“四分之一狼狗”,据说他脾气暴躁,曾
经咬伤女王;又邋里邋遢,不休边幅;女王给他喂圣水时,总是留下最后
一口,喷向天空做吐血状,很多不了解他的女王都着了道,就此没少挨打
骂,但平时还是很温顺的。所以他的血统被定为四分之一狼狗,四分之一
土狗,四分之一哈巴狗,四分之一落水狗。以四分之一狼狗行。
另一个叫“大肠”,顾名思义,当然是女生的大肠。其胃口之大,据说能
供应一个女兵连。
“兄弟们要互相帮助啊。”大肠和四分之一狼狗都上来握了握他的手。
作为一名新秀,当然需要特别关照。第二天,他就被第一个拉出来。
“各位,要想征服男人,首先要知道男人的弱点。”
昨天那位红装美女对着面前的各色美女讲解起来。女人们都穿着各种包裹
紧密的一步裙、高根鞋、或明或暗的丝袜,风姿绰约。虽然爬在地上,张
无问还是数清楚了共有20条美腿立在眼前。她们围成一个圈,站得很紧
密,往中间钻过去是不可能的。张无问想:如果牢房的栏杆是这个样子,
我宁愿被判终身监禁。
红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鼻子刚好靠在下阴处。张无
问隐约闻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内裤往下压了压,低头对他说:
“来,舔我。”
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张无问顺从地配合着她,把头伸进了她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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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讲话引起一阵切切私语,有人低声说,“好脏哦。”
“对他们来说,女人的一切都是神圣的,在这里,你们要明白这一点,我
们不能因为世俗的观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让我们成为女人,就已经赋予
我们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永远是圣洁的。脏的,是他们这些下贱的种类。
看——”
女人忽然扯住张无问的头发,使他跪起来,英俊的脸上沾有斑斑阴水。“这
就是极好的证明。”女人指着他龙起的下身说。
“哦!”
“还有另一个弱点,”说时迟那时快,红衣美女飞起一脚,正中龙起部位,
张无问大叫一声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she精,那部位即刻恢复原状。
“哇。真的耶。”
所有美女都股起掌来。
晚上,受尽折磨的张无问回到宿舍,见到难兄难弟不免哭诉起来。
张无问末了说,“我说这样痛苦的生活你们为什么不逃走?”
大肠说:“你说什么啊,我们现在已经是全能的奴隶了,这里是我们的家
园,怎么会逃走,开始会有一点不习惯,以后会好的。’
聊过一阵,大成悄悄对他说:“虽然我们喜欢,但你也要注意,这里有
蒙面女王,很厉害的,别惹他们哦。”
“什么蒙面女王。”
“就是调教你的时候,戴着面具,不露出真面目的女王,她们训练有素,
下手很疼,很多人是从外面进来的,玩一玩就走,你都不认识她们。好厉
害的。”
“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来吗,”张无问很不服气的说:“我尝也要尝出她们
来。”
张无问很想见识蒙面女王,又有些害怕,虽然能更靠近无头尸案的女凶手,
但在被调教的过程中,很难保证不会遭毒手,何况他觉得对女人的调教已
经产生了依恋。如果她准备把我绑起来,我会反抗吗?他不止一次问自己
——没问题,我一定要活着见月馨!
这天很快到来了,他被侍从牵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哇塞,再熟悉不过了,
这里竟然很象警察局的军械仓库。左边墙上是武器柜,里面是一色的m4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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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前面是工作台,摆满手枪,匕首等短武器。右边墙上挂着十字弓,战
刀,军斧,长鞭等冷兵器,正前方是一张古香古色的圣女贞德骑马画像,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一张迷彩的军毯摊开在房间正中。摄影和灯
光的女孩在旁边忙忙碌碌。
“就是他吗?”瓮声瓮气的女声从屁股后面传来。
“是的,他就是白痴。”侍从回答。
一个人走到他前面站住了,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陆战靴,脚上还绑着glock17
手枪。张无问尽力抬起头来,看到的竟是一个反恐飞虎队员,从整齐的齐
肩短发和面罩上迷人的双眼判断,她还是个女队员。
女队员低头端详着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看我吗。”
张无问只好爬着回答,“您戴着面纱,我相信即使最强的光线也不能夺走
您的尊严。”
“放屁!”女警发出一声怒喝,劈手便给他一个耳光。
“你知道你有什么罪吗,1、不经允许看女王的脸;2、对女王油嘴滑舌。
这些足够让我剥你的皮。”
女警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军毯上,用一个漂亮的擒拿把他压倒在地,张
无问还想挣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补了一拳。整个世界安静了。
女警从容给他戴上手铐,站起身继续端详自己的猎物。
悲惨……张无问想,如果只用双脚,其他几个女人根本不在话下,可
是这个女警,手法相当职业,唉,凶多吉少。
女教官的下阴处还是相当干净的,两片荫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
头舔了舔,女儿隐私,豁然开朗。上面的女人继续讲解:“男人和女人从
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体长大,所以,不管他们如何否定,事实上女人的
液体对他们依然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是所有液体吗。”一个稚嫩的女生问到。
“当然是,而且,而且,经过调教和诱导,不光是液体哦。”一边说,女
教官的红裙一边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头部。
他勇敢地睁大双眼和女警对视,希望她明白,这样英俊的帅哥,很多女王
都会手下留情的。
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妩媚。她松开武装皮带,稍微蹲了蹲,让裤子从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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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的臀部褪下来。因为没有脱掉陆战靴,裤子只能褪到小腿处。对张无问
来说,这已经够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处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更
是动人心破。她淘气地小跳着到张无问头边,才慢慢蹲下,最后坐到了他
脸上。
闷热,潮湿,阴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觉,而这,往往预示着雷雨的到来。
张无问在女孩屁股下艰难地呼吸着,他想起了高尔基的海燕。
女孩可能刚洗过澡,下身的香气很纯净,他张开嘴把她的逢儿全部含到了
嘴里,细细地品位着,也许死亡很快就会到来,死也要做花下鬼,饱死鬼。
不久,张无问觉得脸上已经全湿了,他明显感到了女人的压力越来越重,
女人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他脸上了,时候就要到了。
女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叫,然后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抓得那样的疼,让他
也几乎要叫出声来。可是那缝儿紧密地包裹着他的口鼻,让他的叫声凝结
成更多的水滴。
大约一分钟后,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张无问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个呼吸,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女人香,让人回味无穷。
女人蹲着,低头对他说,“张开嘴,我要尿了。”
整个房间很静,只有摄影机滋滋地响着。张无问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这
里到处是凶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个计划,那么我不是死的更快?他决
定不张开嘴。
“白痴,你耳朵聋了吗,”女人仿佛等的不耐烦了。
不开口就是不开口,张无问铁了心了。
女人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皮鞋踢他的头。于是他躲
闪。女人气坏了,花容失色,她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着裤子,一
手挥鞭向他抽去。张无问怨恨的看着她,就是不开口。
也不管裤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领,开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儿
就出现了五指印。几巴掌过后,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终不哼一声,死
死地盯着她。他见她没注意,一脚踢到她腿弯,女警扑的倒在地上。她发
疯的叫喊起来,和他扭在一起。
就在两人脸靠着脸的一刹那,张无问忽然听到女警低声说:“别动,我是
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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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问有躺着看书的习惯,一边躺着,一边举着书,很惬意,也很辛苦。
生活是一本书,你永远不能确切知道后面的内容。小雪就蹲在他头上,丰
满的下身分成两片,光洁的皮肤犹如书的纸张,书脊里还隐约闻的到书的
香气。
再不用举着它,就能看到原野,溪流,丛林,美女,温柔,暴烈,一切一
切。可是,一个朝夕相处的同事,而且还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骑到你头上
拉屎拉尿,你会有什么感觉?张无问觉得很不是滋味。
知道他是小雪,张无问停止了抵抗。说句老实话,他搜肠刮肚,就是想不
出小雪是哪个女同事,局里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为什么要采用这
样一种接头方式?真是天知道,难道就不可以更体面一些吗?难道就不能
考虑考虑同仁情谊吗?
张无问望向上边,发现女孩也在偷看他,双眼对视,她立刻把头扭开了。
这次她没有肆无忌惮的把下身紧靠在他嘴上,两张“嘴”之间留着让他刚
好看得清的距离。那水就从缝里泻下来了。他没有咽,任凭她的尿水在他
嘴里冲出一层泡末……象啤酒,很苦。
晚上她又来找他。他很不情愿的被她牵着上了一架本田雅阁,开出庄园。
没戴面纱的小雪清丽可人,她穿着风衣式的长裙,凛然透着寒气。冬天已
经到了,不知不觉张无问的奴隶生涯已经过了半年。怀旧的思绪让他打消
了向小雪复仇的念头。
小雪忽然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出来吗?”
张无问摇摇头,他确实没有看见有男人走出庄园。
小雪说:“我已经成为你的监护女王,每个奴隶都必须有监护女王才能走
出玫瑰庄园。只有非常忠诚的奴隶,而且还有女王愿意做他的监护,才能
获得这样的自由,你知道吗。”
这是在警告张无问他还必须感谢她。
张无问很不服气,他说,“我现在就可以逃跑,难道你能挡的住我。”
小雪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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