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务。你是不是希望我的报
告写上因为男队员的失职,任务取消。”
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开到一处出租屋停了下来,小雪从里面拿出一套精密
的通讯器材,安在他腋下。以便随时掌握他周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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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露出滛荡的笑容。
“我们测试仪器的性能吧。”她说。
“现在不就可以试吗?”
“当然要身临其境的试了。”小雪戴上耳机,把他按到身下。
“求求你,不要告诉督察……”张无问只来的急说一句。
据小雪调查所得,玫瑰庄园确实经常有奴隶失踪现象,一般是监护女王带
出去后,没有再回来。解释是被奴隶逃跑了。但是象大肠这样的奴隶会逃
跑吗?所以他们被有计划的屠杀是很可能的。其中一个关键的人很可疑,
就是这个庄园的业主,也就是玫瑰影音的总裁——田中圣子,她一直保持
着沉默的态度。
经过讨论,计划如下:
小雪负责监听和向上级汇报,并给张无问拉皮条。
张无问负责与丢失过奴隶的女王周旋,最好能接近圣子女王,争取一锅端。
行动就要开始了,张无问热血沸腾。
透过密集的人丛,张无问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望着他。在全省媒体年
会上,云集了各大影视和报刊公司大大小小的头头,是谁对他这样一个名
不见经传的小人感敢兴趣呢。
就在双方视线就要接触的一萨那,电流又被无情的人流阻断。再寻觅已无
踪影。张无问对旁边女人们大胆瞟来的目光已经厌烦,小雪已经和熟悉的
人闲聊去了,剩下他一个极度无聊,只好站在一旁喝闷酒。
嘈杂的人声中,忽然有一把小提琴响起,在空旷的大厅里分外悠扬。场地
中心的人们纷纷散去。这时,张无问猛然看清,一直和他相互寻找的目光,
在大厅对面直射过来,是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
她身材娇好,容貌端庄,姿色过人,神情似笑而含威。张无问所见过的美
女,没有人敢和他对视超过两秒,就会因不胜帅气而转向一边,只有这位
佳丽,一直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他拨开走过来
的人,在继续对视中向对方走去。那边也穿过人群,向他走来。两人同时
走到场地中间的时候,钢琴响起——圣佛朗哥的丽迪娜,那首著名的探戈
舞曲!!!!
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即随旋律起舞。握着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血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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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流。虽然高贵的探戈不再允许他们对视,但激扬的钢琴声早已令她们无
须视觉的交流。
一曲终了,两人都觉如再世为人。张无问把美女送回座位,看到小雪已经
站在旁边,她说道:“圣子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财经日报的
编辑——张无问。无问,这是圣子女王。”仿佛五雷轰顶,张无问双腿一软就要跪下,想不到原来是与田中圣子共舞。
圣子一把扶住他,微笑着说:“这里不方便。”转身对小雪说:“今晚把他
借给我吧。”小雪满口答应。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临晨两点。圣子多喝了几杯,扶着张无问的肩膀,
才勉强进到自己的车里。一路搂着张无问回到家。
张无问把她抱进去,开门的老妈子也不问,只伸手指了指二楼。张无问就
把圣子抱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窗口很大,床也很大。硬的是红木,软的是丝绸。怀里的女人,
小巧而柔弱,酥软而热烈,急促的呼吸让人不能自已。
“帮,帮我换睡衣,那件紫色的。”女人紧闭双眼,皱着眉头说。
真是件美差。张无问剥开美女的外衣,从上往下,一寸一寸。仿佛带有逼
人的光线,张无问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烧焦,一寸肌肤一寸灰。
圣子象剥开的荔枝,圣洁而美丽。张无问还想多看几眼,她忽然很痛苦的
坐起身来,猛的抱住了他,猩红的双唇就靠上了他的嘴。
多久没有人吻过他了?他隐隐约约想起月馨。
这时,离开晚会的小雪正在给月馨报告调查进展。
“这个小强是一个月前走丢的,他的父母已经报案。”月馨沉吟道。
“我相信田中圣子一定会感兴趣的。”小雪回答。
“好吧,这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一定要让张无问拿到第一手资料。”
张无问这边促不及防的是,一股激流从圣子口中喷涌而出,喝了太多的酒,
她吐了。但她紧紧的抱着他的头,象咬住一样吻着他,让他无法逃避,就
象鸟妈妈哺育小鸟,把吐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灌进他嘴里。
张无问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接完了圣子吐出来的东西。有很多红酒,还
有碎的薯条,棉絮一样的蛋糕,酸酸甜甜的没有被圣子完全消化。自己喝
的酒,加上圣子喝的酒,几乎让张无问醉倒。
张无问记得曾经和大肠讨论过,女孩的黄金为什么这么好吃,就象长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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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闻起来很臭,吃起来却很香。那是因为臭豆腐有一种很纯的感觉,
不需要调味,天然的就已经是美餐。女孩的黄金也拥有一种女孩孕育出来
的味道,味道不很浓,却也是天然的,纯纯的感觉。大肠就梦想,有朝一
日能吃到长沙女孩的黄金,死也愿意。
可是呕吐包括了没有消化的很多东西,并非全天然女人产物,所以相当难
以接受。张无问直打恶心,好不容易才压住再把他们吐出来的反映。好在
后面圣子又用他解了两次小便,才冲淡了恶心的感觉。
成熟和天然就是美,张无问一边刷牙一边想。
圣子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张无问正在书房里。圣子换了一身家居
服装,清新可人。她倚着门框有点害羞的问:
“昨晚我吐了,是吗?”
张无问忙回答,“是的,圣子小姐,你不胜酒力了。”
圣子笑了:“哦?不胜酒力?我是不胜魅力了。不过你很贪心,吃的一滴
不剩,以后我罚你不准自己喝酒,要喝只能喝我吐的。”
张无问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圣子小姐给我的一切东西都是赏
赐,我绝不认为是惩罚。”
圣子笑得很开心,说:“你真会说话。”但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张无问说:“圣子小姐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圣子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对张无问说:“我虽然贵为圣女,但现在才得到
你这样的奴隶,说明下面的女王太放肆了,敢对我隐瞒。”
她走到张无问身边,忽然扶住他的肩膀,令张无问受宠若惊。“现在,你
们越来越危险了,一些女王私下里残害奴隶,以为我不知道。难道她们不知道只有圣女能处置奴隶吗?总有一天我要她们尝到我的厉害。”
她忽然逼视张无问:“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我愿意。”张无问结结巴巴的回答。
“恩,这就好,”圣子继续说,女王风范展露无疑,“我要你潜入公共厕所,
偷听她们的谈话,特别是找到一个叫做代号叫黑玫瑰的女王,我要把她们
一网打尽。”
所谓公共厕所,是玫瑰庄园为外来女王和不搞圣水黄金调教的女王设的,
女人珍贵,一点一滴都不会浪费。
圣子郑重向张无问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做公共厕所的奴隶,必须忍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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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寻常的折磨。
厕所的马桶是特制的,一个坐盆口,一个进水口,一个出水口,一个套头
口,比平常的马桶多出一个套头口。和普通马桶一样,坐盆口供女人坐着
解手,进水口可以冲水,出水口用来清洁马桶。过去曾经设计过不用出水
口的真人马桶,但是使用中很多女王感到不方便,一是奴隶没法清洁,弄
得马桶很脏,只能一次性;二是奴隶的胃口大小不同,吃不完的只好留在
里面,多几个女王使用就满了,非常不卫生而且根本不能满足公共厕所量
大的需要。所以这种真人马桶增加了出水口,但厕所奴隶的脸就被放得更
低了,基本上平着底部,而且冲水时间有电脑控制,从女王第一滴圣水落
下开始计时,三分钟以后才冲水。没有一个奴隶能憋气超过三分钟吧。女
人的圣水,黄金淤积在奴隶脸上,会堵住他的口鼻,他唯一能保持呼吸的
方法,就是大口的吞咽,在嘴上吃出一个呼吸的空间。
三分钟过后,不管里面还有多少,救命水会迅速从头顶冲出,为奴隶洗干
净脸面,喷出热风烘干,迎接下一位有需要的女王的到来。
做公共厕所奴隶的人,基本上是严重触犯了女王尊严,或则老弱没有女王
愿意监护的奴隶。他们每天早上必须六点到位,自己把头伸进马桶的套头
口,由厕所值班女王在他们颈部扣上密封圈,绑住手脚。然后就是漫长的
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女王或者女游客休息了才收工。公共厕所的
奴隶最终会得到怎样的处置,只有高层很少的女王知道。公共厕所是玫瑰
庄园最有特色,也最神秘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女王来到这里,都会忍不住
至少光顾一次。
计划就这样开始了,过了一个月,在寒风凛冽的冬日里,圣子女王来到了
玫瑰庄园。
当她和一干随从进入大厅时,靠门边的女王立刻发现了,她们停下来,恭
敬地站到了一旁。很快,大家都发现了她,大厅的的嘈杂声渐渐消失,女
王们都敬畏地看着这个深居简出的圣女。能一睹圣女芳容,使这里每一个
人都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然而,一个奴隶却不知趣地大声哼哼着。
他就是张无问!
圣女走过众多佳丽,来到他面前。小雪正在用他给一个观光团讲解。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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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好象是想制止张无问的叫嚷,看到圣女,又不好再做什么,满面
通红尴尬地看着圣女。
圣子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对小雪说,“真没规矩,这样怎么能管好奴隶呢?
把他带去公共厕所!”
全场不约而同发出了阵阵叹息,众目睽睽下,帅哥被拉起来,拖进了公共
厕所。
被扣上密封圈的一萨那,张无问就后悔了。他躺在地上,冷不说,能看见
的只有巴掌大的便盆口,便盆口露出的只是一块天花板,高不可测。
他大喊:“放我出去!”声音只在便盆里打转。
没想到,左边忽然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回答:“白痴,是你吗?”
是四分之一狼狗!
稍远处又有一个声音回答,“白痴,我是大肠!”
天,同一个寝室的难兄难弟,又聚到了同一个女厕所里。
“是啊,是啊,我是白痴啊,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唉,我是老毛病犯了,上次朱丽女王用我上厕所的时候,我又玩喷泉,
结果她生气了,生很大的气,把我扔到了这里。”四分之一狼狗说。
“我不小心得了上吐下泻,我的女王也不要我了,没有女王愿意要我,说
我老不中用,我还以为能退休了,谁知道也被弄来了这里,说是发挥专长。
唉——”大肠说完叹了一口气。
“你们知道大成吗?”张无问问到。
“别提了,他比我们还早一个礼拜进来,昨晚上被呛住了,咳嗽咳得很厉
害,上厕所的女王骂他。后来许小姐就进来了,看也没看就把他松开,被
带走了。”
“后来呢。”张无问问道。
“被带走了呀。”
“我问再后来呢?”
“后来谁知道,许是死了。”
这时厕所的门开了,几双高跟鞋敲着地面走了进来。
一个女声说:“快看看,哪个是有人的。”
张无问的头上露出了一张不过十七八岁,扎着马尾巴的女孩的脸,她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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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的叫起来,这个有耶!
那边也传来女孩们的声音,这个也有,这个也有。
一个女孩好象不太满意,她遗憾的说,“没有了,怎么才有三个啊,现在
的男人越来越懒,都不愿意做厕所了,以前每个位置都有的呢。”
“哈,你运气不好哦,你就用没有的吧。”女孩们笑着。
马尾巴女孩咯咯笑着,朝张无问脸上吐了口唾沫。接着笑脸不见了,张无
问看到面前变成了一个牛崽裤的屁股。女孩正在往下脱裤子,然后孩坐了
下来,光线顿时消失,张无问觉得象进入了漆黑的岩洞,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便盆里回响着,牛喘般非常大声。同时便盆里非
常憋闷,女孩把他用来呼吸的便盆口坐住了,竟然没留下什么缝隙。张无
问害怕起来,他想移动头部,希望能看到一点光线,但没有用。真人马桶
一定是名师设计的,大小刚好适合一个女人的臀部,没有浪费一点空间。
张无问闷得慌,他拼命摇动身体,确切的说是脖子,因为只有脖子上的密
封圈是橡胶。也许是感到身下有响动,女孩奇怪的咦了一声,半蹲起身体
向下看。趁着女孩跨下的缝隙,张无问赶快深呼吸了一口。
女孩见他喘大气,忙说,“你一定口渴了吧,等等,很快就来了罗。”
张无问还想说什么,通风口又被坐住了。
不一会儿,头顶轻轻传来水的啸声,象一场阵雨,开始是几滴,然后逐渐
密集,带着青春臊气的尿水敲打着他脸硖,很快在他脸上汇集成一个水洼。
马尾巴女孩一定是贪玩,憋了很久了,足足尿了半分钟而且没有停止的意
思。张无问就在这位陌生女孩的身下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漫长的半分钟。他
发现“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这句话绝对是错的。是的,活人不会被自己的
尿憋死,但一定会被女孩的尿憋死,千真万确。
张无问不知道水面有多高,他秉住呼吸尽量快地吞咽着。女孩解完手,支
起身回头看马桶里,男人的脸还泡在啤酒中呢,嘴巴一张一合象极黄花鱼。
她微微笑着用面巾纸擦干净下身,让揉皱的面巾纸自己掉进马桶。面巾纸
漂在水面,仿佛沉静的睡莲。它的美丽却短暂,不一刻便被水渗透,沉了
下去。女孩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了……
田中圣子在书房里接见了小雪。
小雪在媒体年会后和张无问一样也接受了调查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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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圣女,这是半年来公共厕所提供的奴隶死亡报告,一共有32名,
其中一名叫李大伟,被注明是肾衰竭死亡,但通过警局的朋友帮忙,我们
发现李大伟的尸体两个月前被发现了,身上有很多砍伤的痕迹。做报告的
当值主管艳女王一定和这件事情有牵连。其他还有20名奴隶,死亡情况
也十分可疑,共有七名女王有嫌疑,其中艳女王嫌疑最大,涉及死亡奴隶
最多。”
圣子只说了一句话:“监视她,从她下手。你会成为我的首席女王。”
把张无问一干人安排去公共厕所,其实田中圣子是做了详细考虑的。厕所
一般是女人交流隐私的地方,身为女性,她看得十分清楚,虽然女人们用
的是真人马桶,但天性仍会让她们透露出不少看法。她还知道,公厕奴隶
是私自杀虐女王的首选目标。她安排张无问做女厕奴隶,事前就告诉他一
个从马桶里如何脱开密封圈和手脚铐的秘密。这个天才的设计师知道任何
一个完美的设计都有它的缺陷。为避免不测,她在马桶坐盆口的下缘布置
了一个灵敏的开关,只要有一股强水流冲击这个开关,密封圈和手脚铐就
会松开,奴隶可以钻出来,获的自由。
她还告诉张无问,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一定要坚持到关键时刻。
做厕所的日子是很无聊的,张无问在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打个盹。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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