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相拥而卧,美美睡去,已是天晓。
一夜大战,女畅男欢,五人共枕。一男相狎立一出于此者,此宵被洪生互相交狎,消过铜壶银箭,被四美播尽。日烘高楼,阳透纱窗,粉月、红月四人征席离食,如海棠初放,若芙蓉并蒂。系裙的系裙,裹足的裹足,掠鬓的梳云画眉,临镜施铅不一。似临溪之,双双共影。若巫山之神,——同立。
自此四美同与洪生,五人夜夜取乐,甚是相得,岂不美哉?
回头再说富康与家仆杨三上京城,一路平安。那一日,二人远远望见京城,心中自然欢喜。不多时,来到京城南集上,查明车中物件,便寻客店,交了店金,遂往店里搬运行李衣箱。来到房上安置停当,将车夫打发清白。
店小二端来一盆清水,富康洗了脸。店小二又送上茶来,吃茶已毕,少顷用饭,用饭已毕,天色已晚,随即打开行李,收拾床铺,主仆二人关门就寝,歇息一夜。
次日天明,二人起得身来,梳洗已毕,用过早饭,带了几两散碎银子,上街游玩去了。
正走之间,忽一座命馆,抬头一看,见招脾上写着一行大字:“善看相术,秘传房术奇法。”洪生一见,心中窃喜道:“妹婿说得果然不错,京中有能人,待我进去请教请教。”
富康随即进走到里面,见一位老者端坐,白发苍苍,束成一扎,胡须花白,长有尺许,垂直胸上,目光炯炯,神采矍铄,仙风道骨。正坐在那里看书,见富康进来,忙施礼道:“相公,有请。”
富康上前躬身还礼,说道:“老先生,有礼了,晚生特来请教。”
老者旋即又欠身离坐,说:“这边来坐。”
二人分宾主坐下,只见一童捧过一杯浓茶,递与富康。那老者便开言问道;“相公是哪里人氏,贵姓高名?”
富康答道:“晚生乃金陵和兴人氐,姓杨名富康,特来此请教先生,”
老者道 :“既然如此,相公请教什事,不妨叙来。”
富康道:“晚生因尘柄甚小,行房时不能取妇人之乐,特请先生赐一妙术,能使尘柄粗大,以尽享鱼水之乐,若能遂了心愿,晚生自当重谢。”
老者闻听此言,说道:“这有何难,只须得一百天工夫,方能弄成。不知相公肯否?”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八回 杨富康京城治心病
诗曰:
此昼俄闻应未晚,忽忽难尽笑啼缘。
话说老者道:“这有何难,只须得一百天工夫,定能弄成,不知相公肯否?”
只听富康答道:“只要老先生肯施妙术,能了却晚生心愿,多住几日,有何不肯。”
老者道:“相公住在店中,每日往来,路途又远,实有不便,亦不宜整治,不如移住在小铺后边,彼此便宜。”
富康道:“老先生言之有理,明早就移过来,尽快早治,不宜迟。”
说罢,从腰间取出五两银子。递与长者道:“此是薄敬,买杯茶吃,以表寸心。”
老者接至手中,谢道:“叫相公破费,老夫力当效力。”
富康遂告辞而去。
次日一早,富康随即雇人担着行李,直往小铺而来,安置妥当,命杨三请来老者。长者叫他身体沐浴洁净,与他一个锦霾小袋,叫他将尘柄装包里头,终日静养,不许胡思乱想,六根清静。若心有杂念,必将阳精走泄而亡。又拿出一丸《怪异神丹》,用烧洒送下,到夜半子时,又将神符烧成灰,与黄酒敷在尘柄上。揉搓七七四十九下,心想尘柄如日冲天。渐觉丹田滚烫,方才收功。每日如此,早中晚三次,一百天便见效,方可行房。
富康每日如此,及至到了一百天整,果然尘柄粗肥,又粗又大,约有尺许,且用则能伸,不用则屈。富康大喜,便叫杨三置办礼物又封一百两银子,重谢长者,便欲回家。
这晚,富康与杨三宿在旅店之中。店娘见富康长得仪表堂堂,高大俊美。遂起爱慕之心。杨三来住房,本住一房,店娘却给 了一人一房。对富康挤眉弄眼,百般挑逗。富康见她生得国色天姿,穿得花枝招展,妖妖娆娆,遂乐意迎合,亦可试试宝才雄风。
用过晚饭,富康来至房中,正坐床头。只见店娘随之而来,掩了房门。卸去衣服,道:“客官,我来也。”
富康望去,只见她已精赤条条。看罢,富康欲火烧身”雄根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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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富康已按捺不住,一把搂过,抱至床上。店娘啊啊地浪叫个不停。富康不闻不问,卸去衣服,上得床来,手提着金莲,那尘柄照准阴沪,架在肩上,用力cao去。那妇人在下边,燕语莺声,干娇百媚。富康遂又伏下身子,搂着店娘的脖颈亲嘴,叫道:“心肝宝贝,妳受用不受用。”
店娘颤声柔语说:“实在受用,我的心肝,你再往里顶,预住花心,还更受用哩。”
富康遂全身摆动,加力顶抽,弄得店娘飘飘欲仙。
只听店娘又道:“心肝,我里头有个花心儿,像母鸡的鸡冠,你寻着了,可重些顶,大家快活。”
曹康把尘柄顶去,果有个花心,用力顶在上面,觉得热热的。富康浑身通泰,心里叫道:“快活死也。”
弄有足足三个时辰,富康阳精已至,又在花心里揉了几揉,方才对泄。店娘搂着富康颈道:“客官,我一见你就爱煞。客官房术,万里挑一,今有幸遇此,乃前世修来福份!你那活宝,物大,力大,何致于此?”
富康遂把来京城一事,——诉之。
店娘闻之,大喜。道:“客官,你学成房术,便与我云雨,实三生有幸。还望客官多住几日,以慰吾愿。”
富康道:“店娘好意,感激不尽,理应相扳,奈何出来甚久,家中亲人,多有牵挂。须早日归家才是。”
店娘道:“既然如此,只怨吾命薄矣。”
言讫,二人又搂在一处,亲嘴咂舌,兴又起,遂又大战两个时辰,泄了,方才作罢。
行毕,天已大亮。二人便穿上衣服。吃罢饭后,富康便欲离去。店娘只得含泪挥别。
次日,富康便轻叩门环,还至家,家人来开门,一见,分外高兴,团团围住,问这问那。富康叫杨三把行李衣箱搬进。开启箱子,拿出诸多东西,道:“这件上等锦绸衫,是给娘买的。”
何氏接过,自然喜笑颜开。
富康又拿出许多首饰,——给了三个妹妹和妻子。
富康又拿一本书,对洪生道:“这是特买给你的。”
洪生道了谢,拿过一看。笑了。
欲知是何书,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九回 一认缘约比试高低
诗曰:
紫骑嘶到杏花边,十里玉楼争注目。
且说富廉又拿出一本书,对洪生道:“这是特买给你的。”
洪生谢过,拿来一看,笑了。原来羼《春宫行房术》。
众人散去,雪萍满心欢喜,将丈夫在上房坐下,双手捧过香茶,即又叫秀娟去打盆水来,与丈夫净面,收拾完备,随即端上酒来,雪萍满斟一杯。双手递与富康,说:“官人久居于外,多受风霜之苦。请官人饮此一杯。”
富康接杯,一饮而干,妇人又斟一杯,又复如此,一连三杯,雪萍便开言问道:“官人在京数月有余,不知事儿办的如阿?”
富康见问,遂将在京遇着异人之事,讲述一遍。妇人闻之,满心欢喜,二人把酒吃够,用过饭,天色已晚,忙唤秀娟秉上灯烛。
二人又在内室,饮了几杯,以叙离别之情,富康遂将雪萍搂在怀里亲嘴,一口一递,饮酒咂舌,又叫雪萍解脱罗衫。雪萍卸去衣服,全身一团粉白,露出香馥的酥胸,紧蓬蓬的香|孚仭剑不牖氲耐味坠夤獾拇笸龋媾季茫每谶浦频醚┢紲粜颂⒗怂殂椤k煊檬秩ツ砀豢党颈溃骸叭梦铱纯囱枚啻罅恕!br />
言毕,探手解其裤带,一捻,惊道:“我的心肝,果真京城有能人,把它养得这般长大,只是太长了些,恐奴这阴中窄小,容它不下,更吃它不消。”
说罢,又与富康亲嘴,又捻尘柄,道:“我的心肝,快试试新罢。我好想尝它鲜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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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萍旋即脱了衣服,仰卧于床,雷康一见妇人这般光景,便解衣上床,搂在一处亲嘴,底下尘柄照准了妙品,加力直顶,紧紧容下。富康由浅而深,抽送起来;抽得雪萍疼痛难忍,只得讨饶道:“且慢些,不要心急,奴这阴沪窄小,你这样使劲,怕弄坏了奴的身子。”
雪萍说毕,又咿咿呀呀乱叫,富康仍用力抽顶,乒乒乓乓响个不停。雪萍受用,只叫:“乖乖,心肝儿。”
雷康遂问道:“我这物比以前何如?
雪萍道:“比先前甚强了,又粗又长,顶得奴连花心都疼起来了。太受用了。”
虽说是疼,口里仍哼哼唧唧,娇声媚态,不住的亲嘴,又说道:“你可不要弄死我也。”
雪萍扳着臀儿一阵猛掀,富康禁忍不住,搂住对泄相拥睡去,到得天明。二人起得身来,梳洗已毕,才要用饭,听见有人叫门。忙叫秀娟开门去看,乃是洪生。
富康二人急急迎进,让一旁坐下。只听洪生道:“哥哥去京城,想必遂了心愿了吧?若非,嫂子岂这般欢喜?”
富康道:“不瞒贤弟,愿已了却。多亏贤弟指点。得谢你才是。”
洪生道:“休得见外,如此小事,无须挂齿。”
富康遭:“贤弟,用些饭如何?”
洪生道:“多谢哥哥,饭已用过。你们请慢用。”
雪萍捧来一杯茶水,道:“贤弟,请用茶。”
洪生接了茶,谢过嫂子,又对富康道:“不知如何学来?说与小弟听上一听。”
富康遂把在京城之事一一诉之。
洪生又道:“我当年去 京城,亦是高人指点,学了些房中之术,不知敢与你比么?”
富康道:“先前我尘柄微小,如今却大不一样,料想不能甘拜下风。”
洪生道:“既然如此说,我俩得比试比试,评胜负,分高低。如何?”
富康道:“好,我俩比罢。不知怎个比法?″
洪生道:“我们弄嫂子罢,她言谁强谁就是胜家。知何?”
富康思忖片刻道:“亦好。”
遂二人问过雪萍,雪萍道:“你二人在吾身上争高低,只怕抵挡不过,有言在先,须得休歇,免得亏奴身子。”
二人同声道:“放心便是。”
雪萍遂令秀娟收拾好大铺,特意儿铺得厚实一些。
少时,准备就绪,二人却为谁先弄犯难。
洪生道:“不若你、我划拳一试,谁胜便先上。”
划拳下来,洪生胜了,便先弄。富康无话可说。
三人卸去衣服,精赤着身子。洪生与雪萍上了床,富康坐在一边观战,秀娟在旁侍候。
既是比个输赢,便少了许多温存,洪生上床,便掰开雪萍两腿,把肥大的尘柄照谁妙品,用力一预,便进了大半,再一用力,已没有根底。雪萍连连喊痛,洪生不理,只顾狠干。开端便如此痛,不知后来如 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回 三人酣战你死我活
诗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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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得之无满座倾,蜜蜂老鼠尽争名。
话说洪生掰开雪萍两腿,对准了妙品,唧的一声,便cao进了大半,再一用力,便没了根,雪萍连连喊痛。洪生哪里顾她,只是狠冲猛刺,弄得大床咯咯作响,绣帐摆来摆去。雪萍喊天叫地,哭声连连,讨饶叫道:“贤弟,饶了奴罢,再弄下去,弄死老娘了!”
洪生道:“嫂子,忍着些,苦后便是甜了。”
言罢,洪生力更大,又换了姿式,立于床上,抱紧雪萍双足,分开两腿,雪萍两手着床,把胯张得大开。洪生金枪直捣,花心颤颤欲裂,痛及五脏,却又爽遍全身。雪萍苦一阵,甜一阵,便不知死活了。洪生更是使尽看家本事。富康、秀娟二人看得胆战心惊,目瞪口呆。
富康早己不觉兴起,尘柄直挺挺,硬将起来。煞得难过,便一把拉过秀娟,秀娟自然求之不得,任他摆布。
这秀娟年纪不过十八口颇有几分姿色,头挽乌云,身穿青衣,腰系罗裙,眉清目秀,杏眼桃腮。侍候富康经年,常与富康云雨,亦算是老手了。今见此情景,早已滛兴大发,牝中阴水直流,罗裙湿了大片。
富康把湿浓浓的罗裙一把扯下,秀娟早已卸去了青衣,赤精条条倒人他怀中。富康起身,令秀娟两手执于凳,臀儿耸起,两腿掰开,便露出一道肉缝儿,鲜嫩细长,桃瓣高迭咻咻吸动。
富康紧搂纤腰,把粗大的尘柄照淮缝儿,一耸,便连根不见了。秀娟觉户内胀满,火一般的烙热,顿爽遍全身。暗想道:“果真厉害,头一下,我便尝到了甜头。与先前判若两人。趁此何不快活一番。”
秀娟扭动腰儿,口里浪声浪语,叫个不停。弄得富康情兴难耐。欲火焚身,便使劲猛抽,一阵乱捣,弄得秀娟一阵阵酥麻,爽快无比。
又了一个多时辰,二人便换了招式,秀娟卧在凳上,富康抬起一条腿,便着实的弄将起来。
那大床上,雪萍苦去甘来,口里咿咿呀呀,叫个不绝,道:“弄得甚是舒服,若身置云雾,飘飘欲仙,全身爽利。贤弟,你尽力弄吧,嫂子吃得消哩。”
洪生又吞了一粒神丹,雄根大振,一下爬将上去,cao进花房股儿相叠,频频抽送。款款抽动七八百次,弄得雪萍牙关紧闭,手足坠瘫。洪生仔细看时,雪萍神已定了,洪生忙止了,双手挨起上身,接了一口气,方才苏醒,朦胧着眼,斜着洪生道:“心肝,这番比前几次,更觉美妙,弄到不可知处,满身麻酥,头目森然,莫知所之,一条性命,几乎丧了。”
洪生道:“嫂子,既已如此,便作罢吧。免得伤了身子。”
雪萍道:“难得贤弟操心,可嫂子亦是风月场上高手,岂能认输?”
洪生道:“嫂子是要再弄?”
雪萍道:“正是。”
洪生不再言语,翻身上马,擎枪直人。又cao弄起来。雪萍掀凑不歇,倍深狂极。
富康这头,他正上兴头,用力在秀娟bi内捣个不停,及触至痒处,秀娟就呀呀叫个不停,浪劲十足。富康一上一下,—进一退,一冲一突,把个 秀娟弄得千叫万唤,后来连声儿都叫唤不出了。只是闭着眼哼,下面滔滔汨汨,不知流了几多yin水。
约莫过一个多时辰,秀娟起身,富康卧长凳之上,膫物高坚,秀娟抬起臀儿坐将上去,连根吞掉,又左右摇摆,一阵乱桩。弄得富康叫快不绝,gui头一紧,尘柄在阴中跳了两跳,泄了。此时秀娟已十次丢数。阳精逝去,尘柄软焉,方才罢手。
富康亦觉四肢瘫软,浑身无力。秀娟仍瘫在长凳上,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艘。再瞧床上,一丝声晌亦没有。
富康来至床边,一看,洪生合雪萍僵在床上,没有声响。遂大晾,暗道:“莫非一命呜乎?”
富康探手一摸,还有些热气。遂推推洪生道:“洪生,快醒醒。”
洪生醒了,看看富康,又扯了一把雪萍,笑了。
富康道:“你这狠心贼,把我娘子给搞死了。可怜雪萍,竟死在你的枪下。”
洪生道:“哥哥休怒,嫂子还没死哩。请哥哥细看。"
果然,雪萍腿动了一下。
富康一阵惊喜,在那白光光的胯上摸将起来,又抚到牝户,不悦道:“你这狠心贼,弄得肿了,竟连一个缝儿都没了。惨哉!”
谁知雪萍竟接上话了。欲知说些什,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一回 俏公子酣战娇奴忙
诗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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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帘不卷春云暮,屏雪衣娇欲妒。
话说富康摩抚到雪萍阴沪,甚是不悦,当下便动了肝火。
谁料雪萍竟开口道:“谁是狠心贼?贤弟可弄我爽了。”
言罢,众人一阵大笑。此时,秀娟醒来,一颠一颠的走开去。众人望去,笑声又起。洪生打趣道:“哥哥,你瞧,秀娟阴沪红肿发亮,路不能行。岂不狠乎?”
秀娟回首道:“少爷真厉害,差点弄奴死了。奴丢了十数有余,爽利死了!”
雪萍道:“官人与贤弟,依奴看,胜负难分,皆甚厉箐。我与秀娟实难对付,不若叫三个妹妹来,再唤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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