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蝶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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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蝶偷香-第2部分(2/2)
,与你二人大战,方能分出胜负。”

    二人道:“言之有理。晚上,命人来,再作比试,方能有果。”

    众人整好衣服,梳洗一番。又用了些早食。洪生离去。雪萍忙着做些准备事宜。不题。

    此日夜晚,富康室内,灯火通亮,十人大铺,锦绣大被,香味扑鼻,春凳数条,好一个行房家当。

    富康、雪萍等三人用过饭,早已在大铺上等候。

    少许,洪生带着春月、粉月、红月、丫头秀梅一来了。富康三人一见,自然高兴,忙迎至铺上。

    洪生道:“哥哥,烦劳久等了。今天可要弄个痛快 ,看到底谁更厉害。”

    富康道:“快上床罢。先比试再说。”

    洪生带着众人上了大铺。众人又卸了衣服,二男六女,便精赤条条的躺在一起。

    但见灯烛辉煌,兰麝烟蔓,香脂馥馥,玉貌盈盈,解衣的玉肌早露;换鞋的金蓬忙钩;登床的玉山先欹;挨枕的俊丽早贴。朵朵玉姿砌于锦衾;点点樱桃架于鸳枕。众花仰卧,立伺郎滛。

    洪生滛兴施狂,纵乐心畅。灯下取丹,吃于肚中。尘柄直挺,立刻上马,先与春月云狂雨骤,美畅难禁。

    富康已情兴大动,搂着雪萍,着实狠干。顿时,咿咿唧唧,滛声俏声不绝。没弄的,皆耐心等待。

    洪生再弄粉月,牝吸柄笃,二人快美,如在浮云矣。津迸莫止,香肌遇风,摇摆不定,得意早旋,下身侵枕。

    轮到弄秀娟 ,龟寻玉液而饮,点首不止,有无限奇妙,香涎渍渍,四体难支,早歪重茵,连媾秀梅,高竖金蓬,牝开柄投,刺透琼室,美波滚滚,肌体无宁,口冷而丢,几欲罢战。

    洪生再狎红月,柄进牝吞,杵串花房,香津滚滚,滛露涓涓。汗淋气凑,堕下征鞍。春月又上,风雨又起。

    富康战败秀梅,雪萍师至,列营待将,富康一骑奔入,大创大冲,美酣莫遏,波涟淘淘,撺下陆地,傍枕而避。秀娟亦来,大展雄才,阔斧长牌,不防富康金枪穿透,重铠难遮,汗流渍渍,败退花营,靠枕而卧。

    富康又搂过雪萍,雪萍赴命,张牝露形,螺钻尘柄无遗,扣组乱叫。越舍亦闻。富康不舍,大使长枪。往内乱刺。雪萍着慌,叫声罢了,手足如绵,逃之夭夭,秀梅看了,抬起金莲,富康忙投尘柄,奋力一刺,秀梅将身一缩,花露早饰,络络不止。无复人世,半时方醒,口说有趣,远巡而起,射入衾中。

    富康把雪萍、秀娟、秀梅弄得瘫成一团。

    那边洪生与春月三人正大战,粉月与红叶乃后起之秀,洪生抵她不过,节节败退。只得讨援。

    富康赶来,一把搂过红月,分开两只玉柱,现出一物半红半白,丰腻如面,似眼非眼,只见些乱蓬篷黑胡搭撒着两边,翕翕而动。富康一见,叫了:“三妹,我有浑身甲胄,紫金披挂,沿卷生皮西,最擅长白玉战杆,况有鸟缨拥护二子相随。”

    红月见了,把它往下一坐,尘柄全入,如生成一样,紧紧相扣。

    富康用计,或伸或缩,这红月先前还好,只因不知计,贫欢爱美,误吞尘柄,满户中乱拱乱钻,难以招架,遍身香汗淋淋,满牝流津,汪汪不断。手足酸麻,如立迁索上,不能定止,忽跌于花从中。

    富康犹如出山猛虎,初兴云雨的蛟龙,腰挺尘柄好似断桥的丈八矛,大战牢关的威勇酷相。

    粉月一见,富康直挺长枪,仗着血气之勇,把一群名花矫娃被他枪挑剑撞,弄得东倒西歪,何人敢去?遂奔至,一把将富康搂在怀中,酥胸紧贴,腻体相投。犹生冬而粘,若笋稍而扣。富康亦动,粉月亦摇。粉月甩摆,富康腰纵。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二回 烟花巷巧逢矫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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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云澡玉涧迷红树,月下多睛系彩丝。

    话说粉月紧紧相凑,富康腰纵。柄居体内,牝和柄身,丝毫不露,富康被粉月紧紧相缠,遂运内法,将柄奋力一钻,连顶数番不止,往后一缩,数十次无休。弄得粉月酥软难坐。无容隙处,大有足快。哼声罢了,弄得云髻松宝钗坠,两腕难抬,二足相环,情|岤汪汪,尘柄锵锵,口或开或闭,身如棉,无复再捱也。

    良久,方泄,便云散雨收。

    众人光着身子睡在一起,相搂相抱,而睡。不题。

    自此,洪生、富康二人常与众姑娘一起,大铺共枕,同欢同乐。把众姑娘弄得招架不往,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久之,姑娘们俱生怯意,惶恐不安,无快活可言。尤那富康,与众女子同欢难消其兴,遂常逛曲栏庭院,寻些烟花女子。

    那日,富康又来至迎春官,寻红尘媚女。

    这迎春宫乃本地最有名气的妓院。这些妓女,个个如花似玉,春风习习,花貌盈盈,粉脸构腮,乌云玉面,唇点樱桃,眉盖秋波,披黄罩白挂紫穿红,如数朵彩云呈瑞色;播金戴玉,蟠龙掠风,似玑珠玉树吐芬芳,不亚广寒宫,可赛瑶池殿,笑的微笑,言的轻言,俏的更俏,马蚤的越马蚤。

    富康与惯常一样,随便要了个女子,亦颇有几分姿色,亦不问其姓名,便剥去衣服,云雨起来。哪知越弄越舒畅,户紧而内暖,把尘柄放人内,能感觉阴沪在转动。简直妙不可言,美不胜收。而且弄她六七个时辰,她亦不疲劳,只是摆腰掘股,富康直到阳精泄去,她仍未满欲。浪声滛语不绝。真乃遇上绝好对头。

    行毕,富康细细打量这位女子。只见她,脸似二月祧花,眉似三春杨柳,口若含朱丹,浑身粉白,柳腰款款,长腿雪白如玉。好一位绝代佳人。

    富康看着如此美丽女子,早已落魂三魄,呆若木鸡。

    只听女子道:“官人,多亏遇上我,要雇她人,早就被cao死了。官人好生厉害。”

    富康一听,打起精神来,笑嘻嘻道:“不瞒姑娘,我乃经高人指点,壮大了尘柄,方才如此厉寄。”

    女子又发话道:“幸会,今遇此高手。请问官人尊姓大名,那里人氏。”

    富康道:“本人姓杨名富康,金陵和兴人氏。”

    那女子道:“哦,原来是杨大少爷,多谢光临,小女子三生有幸;望多多关照。”

    富康又问道:“请问姑娘芳名,青春几何?何来此地?”

    女子道:“我本姓肖,名唤寒玉,年方十八,金陵南桥人氏。小女子十四岁那年,独进城看灯,走失,被人贩拐卖于此。小女命苦。天生贱命,坠入红尘,被人贱踏,猪狗不如般讨过日子。”

    小女子话到伤心处,竟嘤嘤哭了。以手掩面,以巾拭泪,我见犹怜。

    富康道:“姑娘不必过分伤怀。看姑娘善言善语,又与我弄得欢,若姑娘愿意,我愿赎妳去我家,作小妾。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姑娘止住噎声,道:“多谢官人一片好心。只是小女子出身命贱,红尘受损,官人岂不臁弃?”

    富康道:“姑娘虽出身不好,又染红尘,但姑娘貌若天仙,倾国倾城,床第之事,以一挡十,我岂能嫌弃?”

    姑娘又道:“若官人不嫌弃,小女愿跟随官人,永伴终身。”

    富康道:“届时便可长相厮守。”

    说罢,又一杷搂过寒玉,亲嘴咂舌。这寒玉把富康弄得酥一阵,麻一阵,爽遍全身。遂兴起,尘柄高举,寒玉用手在柄上捻弄一阵,那物更长了几分。又翻身套住,左旋右摆,忽高忽低,弄得富康快活难当,忍不住嗷嗷乱叫。

    寒玉又抬起肥臀,富康长柄直入,寒玉把腿一张一合,户内又紧又暖,若未破瓜一般,让人情兴太发,富康便猛冲猛刺,寒玉连连吃进,根根吞掉。双方愈战愈猛,难分胜负。

    大约过了三四个时辰,富康身子一紧,泄了。而寒玉仍未丢哩。

    富康急急吃下一粒壮阳神丹,又觉尘柄直挺,遂又大弄起来。

    又过两个左右时辰,二人才双双对泄。遂相拥睡去。

    次日,富康找来迎春宫长妈妈。把赎寒玉一事告之,长妈妈道:“官人出身富贵,家境显赫,家中自然美女如云,为何偏偏要找红尘女子作妾?我担心她会给官人带来不测,要是败坏了家门,我可担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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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康道:“多谢长妈妈一片好意。我主意已定请不必担心。“

    长妈妈道:“好吧,我这就成全你们。可你得依老娘一件事!”

    欲知是何什事儿,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三回 为求欢公子认干娘

    诗曰:

    十分春色梦中描,一段香魂镜里销。

    话说富康决意娶寒玉为小妾,长妈妈却要他依一件事儿。

    富康道:“妳说便是。”

    长妈妈道:“寒玉由我带大!你要要她,得先认我做干娘。以后也有个往来。”

    富康道:“这理当应该,我这就跪拜干娘。”

    遂跪下,两手作揖,道:“干娘”请受孩儿一拜。”

    长妈妈道:“干儿,免礼。”

    富康被长妈妈扶起,富康又问道:“干娘要几何赎金,几何礼金?我全当照办。”

    长妈妈笑道:“什赎金?什礼金?自此便是一家人,岂能提此。就权当一份嫁妆吧。”

    次日,富康便把寒玉接回家中,定在十月初二过门,欲大办宴席。

    这晚,富康与寒玉来至室内,富康吃下一丸,药才下腹,尘柄便坚而且硬,如铁杵一般,寒王心喜亦动起兴来,携手来至床边,两下卸衣,二人登床。

    寒玉展金莲轻架郎肩,富康投尘柄以贯琼室,奋力大战。

    寒玉道:“郎君阳物如火热,分外美快。郎君有何本领,只管使出,不要为奴担忧。”

    富康闻言,横冲直撞,抽送出入。阵阵酥美,寒玉身扭腰横,肢又摆又摇,bi内狷涓津津涌,四肢悚然,心内想道;“自我入烟花以来,阅人多矣,从未如此之美。嫁他乃我福份也。”

    富康道:“心肝儿,妳bi内恁如此有趣,又紧又暖,若chu女一般。”

    寒玉道:“小女天生便如此,人家都说我马蚤哩。你却还取笑人家。”

    富康道:“此有天生如此,亦有后天炼成。我就炼过。怕谁笑。”

    寒玉道:“我说妳怎如此厉害,原来炼而致成。真等遇上冤家对头了。”

    言语亦罢,富康趁兴提枪狠刺,寒玉把牝来迎。我刺你吞,一耸-迎,三鼓鸾翥,五更停羽。寒玉畅美肢软,口开气喘。富康亦气喘粗粗,暂且歇息。两人相抱而睡,日上三杆而起,不题。

    单说这寒玉作了富康小妾,长妈妈作了干娘,此事家人竟皆不知,过门后,风声传进,方知。何氏气病,竟三日而亡。家业,遂由富康和洪生把持。

    这日,长妈妈来此,富康笑脸相迎,寒玉相让坐下,又捧过一杯香茶。说:“干娘近来身子可好?”

    长妈妈道:“好矣。”

    富康道;“难得干娘有空光临寒舍。”

    长妈妈道:“我来有一事相传与你。夜里细谈。”

    富康道:“不知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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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妈妈道:“行房之术。″

    富康和寒玉同声道:“妙哉。”

    晚上,三人来到寒玉房间,并点上灯烛,掩了房门。

    长妈妈叫富康,寒王脱光身子,上了床。叫富康盘坐床上,微闭双目。长妈妈用左手孥住gui头,若摩顶粱,前轻后重,三指谷道藏,遂而捏之。

    富康只觉精动,急时小便缩,提起望明堂,一股热气从丹田出,贯穿玉茎,熬得难过。

    长妈妈止住,道:“干儿,且看。”

    富康睁眼一瞧,尘柄又比先前长了许多,粗了一围,足有一尺二有余,若那般粗酒杯,上面青筋突起,宛似盘龙绕柱。

    富康道:“干娘,何致于此?”

    长妈妈道:“老娘受高人指点,修炼而成。”

    富康道:“恭贺干娘,炼成神功。”

    寒玉在一旁道:“干娘,可有让女儿欢娱的神丹?”

    长妈妈道:“有,有。”

    遂从随身带的一个小匣子里取出一粒金丹,道:“寒玉,妳把它放入 情|岤内,酥麻美快,夜夜自可欢娱,如男人之具在弄一般有趣。”

    寒玉道:“我不信,莫非是骗人的。”

    长妈妈道:“妳既不信,马上就试试。”长妈妈让其仰卧,拿着金丹,在肉缝儿上一按,便进去了。

    寒玉顿时遍体麻酥,阴沪发痒难止,犹如尘柄进入一般。

    寒玉忙问道:“干娘,真妙。此乃何物?”【附注:此乃《缅铃》矣!】

    长妈妈道:“我说妳听,此宝出于外洋,乃暹罗国所造,非等闲之物,人间少有,且价值千金。莫说穷乏之妇,不能得就,富贵之家亦不能用此物也。”

    寒玉道:“此物如在内,如何即出来?”

    长妈妈逗道:“我只知进,而不知出。”

    寒玉怕了,慌忙道:“若常在户内,把人即麻了也,不要命哩。”

    长妈妈道:“此美快事,就放入一年何妨,只是便宜妳了。”言罢,长妈妈与富康-阵大笑。

    寒玉道:“不必取笑了,怎样出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四回 金丹催|情干儿寻欢

    诗曰:

    最是相思魂漠漠,等闲箫飒伴深闺。

    话说长妈妈把金丹放入寒玉户内,故逗,却不取出,寒玉急了道:“不必取笑,如何才能出来?”

    长妈妈道:“妳将身子覆睡,其丸自出。”寒玉即将身子覆睡,果然溜出席上,用手握住。

    长妈妈道:“可将此盒盛之收贮。”富麋,寒玉二人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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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听长妈妈说道:“干儿要谢,晚上好好待候老娘则中了。”

    言罢,嘻嘻一笑,轻轻卸去衣服,露出雪白如玉肌肤。

    这长妈妈实为妓母,年纪只不过三十岁出头,早年落入红尘,生性风流,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乃风月场上高手,甚精房术。

    她玉体光滑如脂,红白争妍,无不可意,她那桃腮粉颈,酥|孚仭较秆诜⒀┕桑和涿罨选u娓鼍斯文浚饴拿浴br />

    富康看罢,不觉欲火上身,尘柄高竖。不由分说,一把搂过干娘,于那柔腻的肌肤上摩抚起来。干娘开口道:“干儿宝贝,我闻得你年纪虽小,却倒有本事,与我弄个高低罢。”

    富康胀得脸颊红烫,一个劲儿吃其奶头,道:“领教。”

    干娘双手捂其尘柄,又以唾抹之,又从首颈至根时捏时点,弄得尘柄速膨快长,头若鹅蛋。青筋暴突,又似盘龙绕柱。面红茎白,筋青毛黑,一巅一巅,似醉汉摇身。

    富康用力既吸|孚仭蕉套友┌姿洞螅颇枪龆拿藁ㄍ拧t偃ッ瞧晗氯缦拢屎衲逯郯孜藓粒欠於涑ぃ狡咄唬焐钗薇龋敉簟s弥复ブ耸贫剩檀蚴直邸7挚於硌塾挚矗炙迫夯ㄕ蓿煅扪抟黄砣羝渲校畈豢裳浴br />

    富康情兴难耐,翻身跨上,照准了风流孔洞,一顶,便连根搠了进去,觉其内热似火,不紧不松。甚是有趣。便着实弄了起来。

    干娘毕竟是红尘老将,久经风雨,即是富康大抽大送,她亦不觉一丝痛疼,倒觉奇痒无比,难杀其痒。遂对富康叫道:“干儿,你有本事,只管狠命的弄,要是能把老娘的花心捣烂,那才好哩。”

    富康一边用力乱顶,一边道:“干娘,妳的|岤儿又紧又暖,热水又多,象chu女一样,cao起来真是舒服。”

    干娘把肥臀乱颠,柳腰乱摆。又说道:“干儿心肝,你本钱又大,又会龙阳工夫,又经我一弄,又粗又长,又坚又硬,真乃稀世珍宝。遭此一cao,户内满满,爽快无比,今生足矣。”

    富康道:“干娘如此快活,我便狠弄,一则报答妳老,二则我亦图个快活。”

    富康言罢,把干娘白生生的腿,一掰两开,两手两支金莲,又说:“干娘,我与妳弄个老汉推车吧,要狠狠cao妳一回。”

    一头那尘柄直挺挺的,秃地一声,就cao进去了。紧抽送送,百十回合,抽得干娘哼哼唧唧。百般乱叫。

    寒玉见这般光景,哪里熬得住了。觉得户内如千只蚂蚁在爬,钻得痒不可当。坐亦不是,立亦不是。遂想起干娘给的金丹,忙取出,放入户中,只听叱叱响叫,浑身都被酥了。寒玉忙把双腿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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