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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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38部分
    看看四周,然後飞身而下。

    「师父,你受伤了?」林香远听出脚步声有异,连忙摸索着站起来。

    「不妨。」雪峰神尼钻进隐密的石洞,盘膝坐下。

    林香远不敢出声惊扰,只好满心焦灼地守在一边。

    一个时辰後,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迹,舒了口气,缓缓道:「那个绿

    袍老者武功高强,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吗?」

    林香远思索道:「应该是木堂长老沐声传,纪师妹和小师妹跟他交过手。纪

    师妹曾说单打独斗难挡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纪眉妩受辱的模样不由心头刺疼,一掌击在石壁上,恨恨道:

    「这些妖孽如此恶毒!」

    林香远凄然泪下,跪在神尼身前,颤声道:「徒儿受此奇辱,再无脸活在世

    上……」

    雪峰神尼厉声道:「夫仇未报,己耻未雪,你就要寻死吗!」

    林香远哽咽着说:「胜哥……徒儿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麽

    面目去见胜哥……求师父将我俩隔山而葬……」

    神尼眉头挑起,厉喝道:「武功被废还可再练!身负大仇自当血债血偿,手

    刃仇敌!轻生以求解脱,只能堕入轮回!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飘梅峰弟子!」

    林香远放声痛哭。

    爱徒哀惋欲绝的凄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发酸,她温言道:「世间诸般苦楚

    ,无非梦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师徒俩相拥无言。天色渐渐发白,雪峰神尼擦去爱徒脸上的泪水,长身而起。

    林香远惊道:「师父,你去哪里?」

    「沐声传内功深厚,三日内必可复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师父,你的伤势……」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师父只是去湖边将外围的妖孽除尽,午时便可赶回。」

    ************

    待雪峰神尼去远,王名泽从洞後腾身跃下,不成想崖上一块石头伸得太长,

    在背上一撞,身体立刻横了过来,「蓬」的一声趴在地上,胸腹着地,摔得狼狈

    不堪。

    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长剑抵在身後,王名泽暗叫「我命休矣」,後悔不迭。

    只听林香远冷喝道:「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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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名泽想起她双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连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

    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来,求姑娘救命……」

    林香远半信半疑,但听他摔得如此狼狈,倒不像星月湖高手,於是缓缓收起

    长剑。

    王名泽心下大喜,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

    林香远长剑一挥,「别动!」她终究是不放心,还是先扣下他,等师父回来

    再说。

    王名泽连连叫苦,试着运了运气,背上虽然剧痛,好在经脉却是无恙。他慢

    慢凝聚功力,准备暴起发难。

    林香远皓腕一抖,长剑挑出两个剑花,招式巧妙美观。王名泽心里一凉,没

    想到这表子武功又恢复了……

    其实林香远的剑法只是徒具其表,体内的真气仅剩下薄薄一层。但她久经战

    阵,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气派。

    王名泽手脚不敢再动,眼珠却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还真看不出来,当

    日剥光了连条狗都不如,只顾着操她的bi了,长什麽样都没在意。这会儿穿上件

    单衣,看着还真是个大美人儿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张小嘴红嫩嫩水灵灵

    ——是不是喝老子的阳精喝出来的?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远处传来阵阵呼喊,越来越近。

    林香远心里一紧,手里的长剑试着向前伸出,那樵夫一声惨叫,她连忙停手

    ,厉声道:「来的是什麽人!」

    王名泽抬眼一看,原来是山中猎户结队赶山,从山涧路过。他眼珠一转,说

    道:「是一群彪形大汉,拿着刀枪朝这边来了……好像是一群土匪……」

    林香远神情大变,紧张地喘了口气,「进来!」

    王名泽哭丧着脸说:「有几个人跳下来了,沿着山沟搜呢……」

    看来山洞也无密可守,林香远思索片刻,问道:「你知道山里的路吗?」

    「知道知道……」王名泽一迭声地说。

    林香远一咬牙,「带我离开这里!」

    王名泽心花怒放,连忙爬起来说道:「这边走。」

    林香远见这人在自己剑下躺了近一时辰也没敢动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

    中樵夫。她意欲震慑此人,「叭」的一声长剑入鞘,比明眼人还利索得多。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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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住剑柄,将鞘身递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个时辰,呼喊声渐渐远去。林香远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

    ,不由松了口气,「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实实地答应一声,转身朝来路走去。

    但这一走,直走了整个时辰也没回到山洞。林香远心下起疑,一把掰开鞘上

    的卡簧,抖手拔出长剑,厉喝道:「你朝哪儿走!」

    樵夫颤声道:「朝刚才来的地方……」

    「怎麽走了这麽长时间?」

    那樵夫嗫嚅半天,带着哭腔说:「姑娘饶命……小的……小的不认识路……」

    林香远气得吐血,「你刚才怎麽说认识?」

    「我以为姑娘是问下山的路……」

    林香远沉默半天,这会儿在山里绕了将近两个时辰,莫说自己双目失明,就

    是平常也难以在群峰中找到那个隐密的山洞。如去寻找山中住户,自己又没法说

    清山洞的模样……

    她想来想去也没个主意,心一横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带我下

    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临邛,我必有重谢。」

    王名泽心里狞笑着连声答应。

    39

    慕容紫玫每天都会跟百花观音谈上两个时辰的话,安抚母亲受创的神智。每

    逢这时萧佛奴都会很开心,静静听着女儿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便会忘了自己无法

    动弹的四肢。但虽然两人都绝口不提慕容龙的存在,与亲子乱囵的痛苦还是不时

    噬咬着她的心灵。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长老就那麽死了。现在宫里只剩下四个长老,

    一个护法,那个朽木头和那块破铜烂铁都被师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连我

    师姐都打不过,碰上我师父只有挨剑的份儿,姓叶的糟老头只会生火熬汤,治治

    伤风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几天我师父就能杀进来,

    把咱们都救出去!」

    萧佛奴含笑看着女儿,突然困意涌来,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亲的手臂小心

    塞到被下,低声说:「娘,你睡一会儿,我晚些再来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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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到门边,叶行南的声音就从室内传来,「丹房重地,请少夫人莫入!」

    「嘁!」紫玫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一脚踢开虚掩的石门,叉着腰说:「姓

    叶的!我问你,我娘这几天怎麽总是犯困!」

    叶行南虽然武功不高,但药术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连慕容龙也不敢这麽

    跟他说话,此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半晌才道:「几天了?」

    紫玫心里得意的大笑一声,老头儿,认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间——就是我师父把沐老头打得半死那会儿。」

    叶行南气得胡子乱抖,「那时已经子时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该犯困了!」

    「少废话,跟我去看看!」

    叶行南板着脸将桌上的丹瓶统统收起,然後才站起身来,戒备森严地目视慕

    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让自己先走,暗骂一声,扭腰出了石室。

    路过天字癸室时,紫玫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纪师姐躺在榻上,两腿张开,

    股间的嫩肉高高鼓起拳头大一团,红肿不堪。她暗暗咬紧牙关,心道:「等师父

    制住那个混蛋,非朝他胯间狠踢一脚!不!让每个人都来踢一脚!」

    百花观音四肢筋络虽被剔除,但血脉运行无恙,叶行南一根搭在她脉门上,

    仔细切着脉象。眉头时紧时松,让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胆。足足切了一顿饭工

    夫,叶行南才松开手,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连忙问道:「我娘怎麽样?」

    「没什麽样。」叶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发嗔,旋即想起母亲还在旁边,便扯着叶行南走到门外

    ,态度和蔼地说道:「你告诉我,我娘是怎麽了?」

    叶行南怪眼一翻,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脚朝他腿间踹去。叶行南飘身而起,冷笑着回到室内,呯

    地合上门。

    紫玫奔到门前娇喝半晌,里面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缓声音,柔声道:「叶老头,你不是死了吧?」

    「叶护法……叶老师……叶伯伯,你告诉我好吗?」

    「姓叶的!开门!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狗窝!」

    紫玫气急败坏,朝紧闭的石门狠踢一脚。她忘了自己内功被散,一脚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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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纹丝未动,自己却痛彻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气恼,腿一软,乾脆坐在

    门前低低哭了起来。

    刚哭了一声,慕容龙推门而入,奇怪地说:「怎麽又哭了?这次不是让老虎

    吓的吧?」

    紫玫擦擦鼻子,泪眼模糊地说:「这个老家伙不告诉我,娘得了什麽病…」

    慕容龙一惊,连忙放开紫玫,轻轻敲了敲门。石门应手而开,露出叶行南没

    有表情的老脸。

    慕容龙躬腰施礼道:「叶护法,少夫人年幼顽皮,还望护法多多包涵。」

    叶行南摆了摆手,正要开口,却见紫玫从慕容龙肩旁探出头,做了个鬼脸。

    他顿时为之气结,呼呼喘了两口粗气,硬梆梆说道:「恭喜宫主——夫人有孕了。」

    ************

    萧佛奴玉容恬静,朦胧着一层母性的光辉。浑然不知亲生骨肉播下的种子,

    正在自己芓宫内迅速成长。

    忽然身上一凉,她悠悠睁开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儿子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她

    顾不上去想笑容背後的含义,因为慕容龙的手指已经伸到颈下,一个一个慢慢地

    解开她胸衣上精致的金制纽扣。百花观音羞愤交加,颤抖着咬紧嘴唇,眼眶中充

    满屈辱的泪水。

    慕容龙把脸埋在香软的|孚仭饺庵校槐咔孜牵槐呗饪囊麓m蝗惶br />

    脸笑道:「妹妹,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後不用再给娘系腰带,免得麻烦。」

    紫玫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口大骂,或者气恼地扭头而出,只是眼圈发红,慢慢

    垂下头。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浅圆的肚脐像一只晶莹的玉盏,盛满醉人的香甜。指

    尖拂过,细腻的肌肤彷佛不堪重负,水一般柔柔滑开。慕容龙口鼻间气息炽热如

    火,搂住母亲柔软的腰肢,翻转过来。

    萧佛奴知道儿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光润的

    玉背微微抽动,泛起一片流动的肤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

    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慕容祁还真是有运气!嘿嘿,能生下我们兄妹两个,娘当年肯定没少挨操

    ……」慕容龙滛笑着掰开臀肉。

    肉缝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浅红,浅红中略显松弛的菊肛还带着未癒的伤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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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射状的菊纹之间,夹着几缕细细的血迹。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

    缓缓绽放。

    「娘今天排过便了吗?」

    紫玫咬牙道:「没有!」

    慕容龙点点头,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等会儿干出屎,让纪表子舔乾净就

    是了。」

    母亲怀了孕,这个禽兽居然还不放过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泪转

    身去看三师姐的伤势。

    刚出门,室内便转来一声痛叫。粗大的rou棒硬生生挤入乾涩的肛洞,菊纹尽

    数绽开,原有的伤口纷纷破裂,与新创同时涌出鲜血。百花观音死死咬住被泪水

    打湿的床单,疼得喘不过气。

    rou棒再次进入时,被血液湿润的菊肛顿时滑利了许多。慕容龙挺身而入,看

    着母亲柔颈猛然昂起,泪流满面的凄苦美态,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门心思要与妹

    妹生下孩子,没想到母亲却先怀上自己的骨肉,实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亲的

    後庭来发泄心中的快意。

    肛门似乎整个变成伤口,rou棒磨擦所及,尽是火辣辣的剧痛。抽送片刻後,

    萧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别再弄了……」

    慕容龙蓦地狠狠一捅,棒棒深深插在紧密的菊肛内,感受着肛肉的温热和柔

    韧,低笑道:「叫声哥哥。」

    百花观音娇躯一震,臀背的香肌顿时绷紧。

    慕容龙握住两只ru房,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疯狂挺弄。棒棒似乎插在一个灌

    满鲜血的肉壶内,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溅,不多时粉嫩的臀肉便被鲜血染红。

    娇躯的颤抖渐渐加剧,沉默良久的萧佛奴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别

    插了……哥哥求求你别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龙哈哈大笑声中,夹着百花观音不绝於耳的哀号痛哭,她不顾一切地凄

    声道:「哥哥、哥哥,别插了……饶了我吧……哥哥……」

    慕容龙笑道:「娘只要乖乖听话,哥哥就饶了你!」

    「娘一定听话,哥哥,快停啊……」

    慕容龙用力一拔,rou棒「噗叽」一声,带出大量鲜血,与之同时带出的还有

    一团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间高高鼓成一团,肛窦完全翻出,隐隐还有肠道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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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巨大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鲜血顺着股间光滑的肌肤,将小腹整个染

    得通红。

    萧佛奴茫然睁着双眼,喃喃道:「哥哥别插了……娘一定听话……」

    40

    林香远目不见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两腿酸痛,仍咬牙坚持。她武功被废

    ,体力只如寻常女子。那个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边响起一阵潺潺水声,樵夫停下脚步,「前头是条山溪,我背姑娘过去吧。」

    林香远想都不想,立即摇头拒绝。

    溪水不过两丈来宽,深约两尺,清澈见底,上面还架着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王名泽却在离木桥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专门挑乱石最多的地方拉着林香远过

    溪。

    没走上两步,林香远脚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脱樵夫伸来的手掌,用剑鞘

    撑着支起身子。她身上穿着神尼的缁衣,沾水之後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

    胸脯,一只鞋子也顺水漂走。

    一路走来,王名泽已看出她内力皆无,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

    被自己耍猴似的骗得团团转,想想就他妈的爽!

    林香远从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径,挣扎着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块衣襟包住赤

    裸的秀足,沉声道:「走吧。」

    王名泽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扬声道:「前面有一条近路,比大路省了一

    个时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麽办?」

    林香远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况还能省下一个时辰的路程,此刻时间已

    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处甚多,於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确实崎岖难行,因为根本就没有路。湿透的衣衫不时被丛生的荆棘勾住

    ,略有不慎便会撕下一幅。王名泽看准位置,把荆条送到她腰侧腿间,不多时,

    林香远便衣衫褴褛,下裳被撕开一条大缝,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小腿和手臂更

    是划出道道血迹。她暗自後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横下心走完再说。

    王名泽盯着破衣间白腻的肌肤正看得高兴,不料乐极生悲,一头撞在横生树

    枝上,顿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乱中运足真气倒也未曾受伤。

    林香远被他的冲力一带,剑鞘几乎脱手,待听到他在下面又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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