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又是大骂
,不由焦急起来,叫道:「你怎麽样?受伤了吗?」
王名泽哼唧半天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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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远一咬牙,试探着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泽叫道:「姑娘小心!」说着拣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娇躯加速滑下,林香远忽然闷哼一声,脸色大变。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顶在
她两腿之间,巨大的冲力使树枝顶端重重撞入秘处。
林香远脸色惨白,颤着手指拔出枯枝。树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浅,树皮上隐隐
带着血迹,股间的衣裤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乌亮的荫毛和柔美的花瓣。阴阜下还
有一截细细的铁链。
貌美如花的少妇柳眉颦紧,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充满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动
人神情。王名泽暗暗狞笑着把剑柄递到林香远手中,装出憨厚的声音道:「姑娘
拿好。」
此举又搏得林香远的信任,她慌乱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体,咬牙站了
起来。
日色偏西,晚风轻拂,带来一阵凄凉。
************
沿湖接连发现二十余名帮众屍体,每具屍体受伤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剑
毙命,招术狠辣异常。
叶行南翻看良久,沉声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复,最迟明日便可复元。」
慕容龙心头收紧,面上却毫无表情。沐声传内伤颇重,两天内绝对无法与人
动手;金开甲受伤更重,霍狂焰和屠怀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经又是刚刚
开始修习……星月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招揽人马,培植势力刻不
容缓!
慕容龙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离岸一里布置船只,以彼此能
见为度。」
紫衣侍者领命而去。
慕容龙深吸了口气,沉声道:「霍长老,将破空雷尽数取来——能除掉雪峰
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凶光闪动,起身大声应诺。
屏风後传来一阵急促的金石敲击声。待侍者打开石门,慕容紫玫奔出来叫道
:「叶护法,我娘——」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红袍,厉声道:「姓霍的!你给我站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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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狂焰愕然回首,看着俏目几欲喷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声道:「你去武陵干什麽了?」
霍狂焰怪笑道:「属下奉宫主之命一路护送少夫人,只是路过武陵罢了。」
紫玫压低声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谁活了下来?」
霍狂焰眼珠一转,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个脓包,属下只打断他一
只胳膊,他就涕泪交流,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踪。」
展扬哥哥断了一条手臂!紫玫心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轻声道:「他还活
着吗?」
「活着——去清凉山当和尚了。少夫人想见,属下即可派人把他押来。」
「只剩他的一个人吗?」
「还有个小表子,天生的贱骨头,听说当表子了。」
明兰才十四岁……紫玫满脸泪光,死死盯着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万段。
霍狂焰满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紫玫咽下眼泪,转身走到叶行南身前,声音微颤地说:「请叶护法看看我娘
……」
************
丰满的雪臀无法合拢,浅黄|色的污物混着鲜血,从撕裂的伤口不住涌出。叶
行南用湿巾将污物擦净,然後小心地拨开菊纹细看伤势。
慕容龙有意打掉百花观音的矜持,让她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动作极
是凶残。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尽数撕碎,以叶行南的医术,只怕也无法使她痊癒。
叶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软棍,涂上药物,慢慢纳入美妇肛中,将吐露的
肛窦塞回原处,缓声道:「三日内不可移动,尽量不要饮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萧佛奴脸上还带着凄婉欲绝的伤痛。紫玫拉起薄毯,轻轻搭在母亲
背上,低声道:「还有纪师姐。」
一夜之间,纪眉妩下体已经开始变得紫黑。原本细嫩的花瓣充满淤血,像一
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间盛开。
只看了一眼,叶行南便知只是积血淤肿,并无大碍。於是从怀中掏出刚刚配
制的药膏。
纵然是大夫,紫玫也不愿看着他摆弄师姐的性器,於是伸手接了过来。扁平
的圆盒内盛满碧绿的膏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团,细细涂在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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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秘处。肿胀的肉片足有半寸宽窄,里面满是凝结的血块,大大小小从指尖滑
动,让人心头发颤。
叶行南淡淡道:「此药治伤极佳,三个时辰涂抹一次,明日此时便可恢复。
不过药效发挥後,伤处麻痒难当,需用绳索缚其四肢,免得挣动间碰到伤处。」
紫玫一一记在心里,一边拿绳子将纪眉妩手脚捆住,一边小声说:「师姐,
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会儿,明天就不痛了……」
纪眉妩凄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药物不起作用,让身子烂了最好。这样
任人蹂躏,还不如死了乾净……」
但事与愿违,不多时,胀疼的秘处便传来一阵清凉,淤血渐渐化开。
************
慕容紫玫轻手轻脚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挂在石壁上。巨毯长约
三丈高近两丈,足有数百斤重。但两女一人扯着一角,毫不费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动,扬声道:「小莺小鹂,下来歇歇吧。」
铃声微响,娇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对晶莹剔透的璧人,带着淡淡的香气落在紫
玫面前,并肩跪下。
紫玫连忙拉住,「哎呀,那个混蛋不在,你们就别这样啦——还有,别叫我
少夫人,想想就恶心!」
白玉莺低声道:「仙子有什麽吩咐……」
紫玫轻叹一声,商量道:「还和以前一样,你们叫我姐姐,我叫你们妹妹好
不好?」
姐妹俩展颜一笑,脸蛋上各自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窝。
紫玫把她们拉到床上,悄声问道:「你们的武功怎麽还在?」
「……可能是宫主见我们武功太低。」
紫玫回忆着道:「你们俩当时能挡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鹂道:「那是我跟姐姐联手,如果单打独斗,比他们还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头,兴奋地说:「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师父肯定会来,到
时他们都在前面,咱们乘机把甬道堵住,然後从後门逃走怎麽样?」
她说的是关押风晚华的地字甬道。这条甬道平时被隔在石宫之外,掳来的女
子都囚在其中,专供帮众j滛。白玉莺犹豫道:「那条地道有铁门,怎麽打开呢?」
紫玫星眸光芒闪动,「我的宝刀在那个混蛋手里,让我想办法把它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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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开铁门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让我们做什麽!」
「我内功被散,如果让他们发觉,还得靠你们俩呢。甬道这麽窄,你们俩联
手,就是那个混蛋上来也能抵挡一阵,只要能护住我娘、纪师姐、风师姐,等我
师父杀进来咱们就什麽都不怕了!」
连日来金开甲、沐声传纷纷受伤,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厉害。想到能逃离
魔掌,两女都不由笑逐颜开,「如果一会儿宫主让我们俩伺候,我们就想办法把
东西给姐姐拿来……」
三女正说得高兴,玉门突然推开,露出一张俊雅非凡的面孔。但这张面孔却
是宫中所有女人的恶梦。
41
紫玫诡计多端,如果与白氏姐妹太过亲近多有不测,慕容龙寒声道:「姐姐
可是你们两个贱奴叫的?过来!」
玉莺玉鹂连忙跪在主子面前,娇躯战栗。紫玫知道自己的恳求只会使姐妹俩
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发。
乙室摆满各种兵刃,正中的几上放着一个空落落的剑架,左右分别是一枝长
鞭和一对月牙状弯钩,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荡星鞭、日月钩。星月湖镇教
之宝玄天剑数十年前便下落不明,为此还搭上两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龙拿起日月钩仔细端详。日月钩径约半尺,状如弯月,两端锋芒毕露,
圆弧内布满不规则的突起,浑然天成。它的份量并不甚重,质地非金非石,色泽
如玉,叩之却有金铁之声。两钩被一根丈许钢链系在一起,形状相似,握在手中
却一寒一热,大异其趣。
慕容龙将日钩插在腰後,接着手一抖,月钩无声无息地划出一个半圆,稳稳
缠在腰间。
荡星鞭柄长尺余,上面镶着七星宝石。鞭体色泽|孚仭桨祝撼鲆徊阊br />
这柄荡星鞭是前代太冲宫主的随身兵刃,他与星月湖千年来最危险的大敌同归於
尽,屍骨无存,只留下这柄荡星鞭,被後人供奉在圣宫内。
慕容龙挽起荡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与当日的灵犀彩凤
相比,究竟谁更可怕?
白氏姐妹战战兢兢跪在门外,只听主子一声冷喝,「挺起胸来。」两女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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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起轻纱,挺起酥|孚仭健br />
慕容龙拽住白玉莺左|孚仭胶桶子耩康挠襹孚仭剑珅孚仭酵飞狭街唤鸹贩诺揭黄穑会br />
拿出一只精致的小锁「啪」的锁上。锁完两|孚仭胶鸵鮀i上的三对金环,慕容龙合掌
将三枚钥匙捏成一团,随手一扔,然後扬长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觑,突然意识到两人无论行动起居,都只能这样面对面连在
一起……
************
刚过未时,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
正在布置的火堂帮众闻声纷纷停手抬头,神殿内顿时充满浓重的杀机。
三天之内,雪峰神尼四度来袭,接连击毙护法朱邪青树、屈苦藤;击伤金开
甲、沐声传,教中顶尖高手几乎被她孤身一人斩杀殆尽。若是其他门派,遇上这
等强敌多半早已闻风丧胆,但星月湖帮众多是凶强之徒,悍不畏死。
慕容龙以为雪峰神尼还会趁夜色来袭,没想到今日这麽早便敢硬闯。他飞身
越过屏风,顾不得布置未当,急忙命众人迅速退出神殿,只留下霍狂焰严阵以待。
雪峰神尼半个时辰前赶回山洞,才发现林香远已芳踪杳然。她四处搜索,只
在洞外发现一块黑色碎布,看质地与星月湖水堂服色一般无二。她勃然大怒,立
刻重返星月湖。这一路她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若非她清楚地感应到四处暗藏着无
数凶恶的眼神,会以为魔教这近千帮众,不到半日工夫便尽数消失。
神殿前空无一人,与昨日的刀枪林立如临大敌,判若云泥。慕容龙站在门内
,洒然笑道:「神尼这麽着急,莫非是急於献身本教?」
静默的大殿虽然一如往日,却处处暗藏杀机。雪峰神尼性烈如火,但并非鲁
莽之人。她凝身而立,寒声道:「林香远现在何处?」
慕容龙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师的诸位爱徒在殿内接客,大师不妨入内
一观。」说罢悠然踱回殿内。
他的犹疑虽是一闪而过,雪峰神尼还是看出端倪,但即使林香远并未落入他
们手中,其他三位爱徒也是亲同骨肉。神尼深吸一口气,腾身而起。
等神尼进入殿内,慕容龙立即灵巧地翻了个斤斗,落在屏风之後。神尼身在
半空一掌推出,三丈外的屏风立即应手而倒。
慕容龙并未逃入甬道,而是依墙而立,一手按紧腰後的日月钩,一手挥出荡
星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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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神尼身在半空,右手长伸,直拍鞭梢。
「啪」的一声,软不着力的鞭身被她一掌击得粉碎,威力所及,慕容龙背部
重重撞在石壁上,几欲吐血。他面色惨白,心下震惊无比。镇教神兵竟这样被人
一掌击碎,雪峰神尼功力之强着实骇人听闻……
旁边红须红袍的霍狂焰大袖一扬,两枚黑色的圆球无声无息地飞了过来。
圆球无锋无芒,声势也不凌厉,神尼暗恃可能是附有剧毒,因此劲聚右手,
弹指击出。
手指刚刚伸出,圆球突然爆出一团剧烈的火光。雪峰神尼右手如受雷击,巨
响过後,整只右袖顿时化为飞蝶,只剩下一条晶莹的玉臂。拇指、食指、中指如
被烈火烧炽,苍黑一片。
近百年前,星月湖一位宫主炼制丹药时,无意中发现木炭、硝磺等物合炼会
产生极大的威力。他潜心钻研,穷十余年寒暑之工,终於制出可随身携带,靠内
力激发的破空雷。此物是星月湖教中秘传,凡是以其对敌,绝无活口,因此虽然
累立奇功,教外却绝少有人知闻。
霍狂焰见雪峰神尼硬挡破空雷竟然手指完好无损,不禁大吃一惊,愣了一下
才施出漫天花雨的手法,一举打出十二枚破空雷。
这片刻迟疑,使雪峰神尼拣了条性命。她右手震得麻痹,三根手指经脉受创
,无法动作,体内更是气血翻腾。她勉强用左手拔出长剑,挥手刺在柱上。
十二枚破空雷同时炸开,巨柱轰然而断。庞大的神殿内亮起一团刺目的火光
,爆炸声震耳欲聋,巨大的气流旋风般扫过,整座神殿都为之摇撼。
按照原订计划,神殿各处所埋的火药也将同时引爆,慕容龙和霍狂焰潜入圣
宫躲避,把神尼炸个屍骨无存,与大殿一同灰飞烟灭。但神尼来得太快,殿内布
置未当,因此除了中间一根巨柱被炸断之外,神殿的结构安然无恙。
慕容龙举袖抵挡纷飞的石屑,大殿余波未止,他便握住日月钩飞身掠往爆炸
中心。浓烟散开,几片洁白的碎衣被烧成飞灰,轻飘飘在空中飞舞;那柄长剑还
在断柱上轻轻颤抖,雪峰神尼却彷佛化为灰烬般踪影皆无。
************
王名泽在山里转了半日,又回到当初走过的山溪旁。此时日薄西山,但四月
天长,离天黑还远,王名泽却道:「姑娘,天黑的看不清,不如宿一晚,明天接
着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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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远浑身香汗淋漓,用来裹脚的衣襟早已破碎不堪,纤足伤痕累累,尤其
是股间的伤处,一迈步便霍霍作痛。她精疲力尽的点了点头,摸索着坐到一棵树
下,扯好衣服,盘膝调息。开始重新修行的艰难历程。
王名泽屏住呼吸,用一根小树枝轻轻挑开衣襟,朝少妇腹下看去。股间洁白
的僧袍破了一个大洞,碎衣边缘沾满泥土血迹,脏乱不堪。衣下隐隐露出雪白的
腿根和一抹红肿的嫩肉。
他壮起胆子拨开破洞,柔美的花瓣渐渐绽现,彷佛一片红莲从腹下伸伸尖尖
一角。顶端的花蒂旁边被刺出两个小孔,一根纤细而坚固的铁链从中穿出,随着
少妇的吐纳微微颤动。王名泽啮着牙看了半天,始终只能看到秘处一角,於是从
草丛中摸了只甲虫,弹到她腹下。
林香远一惊,连忙一手抓紧长剑,一手探到秘处。待摸出是只甲虫,她玉指
一捻,恨恨将甲虫捏碎。突然之间心底泛起一股又酸又涩的痛楚,她抽泣着擦净
指尖,仔细拉好衣襟。
王名泽眉飞色舞,心里狂笑不已,什麽武林女侠寒月刀,还不是让老子随便
戏弄的瞎表子。忽然一只老鼠从身边窜过,他也真有几分功夫,出手如电,一把
将老鼠抓在手中,然後慢慢朝林香远秘处塞去。
一团温热的活物突然在腹下挣扎起来,林香远大惊失色。她伸手一抓,居然
是只毛茸茸的老鼠钻到胯间,顿时又是恶心又是恐惧,慌忙撕手扔开,站起身不
住喘息。
喘息片刻,林香远慢慢平静下来,她拿起长剑,摸索着朝流水处走去。
王名泽差点儿笑破肚皮,眼见林香远要「趁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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