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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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40部分
    还有光亮。周围几只硕大的明珠悬浮在空中,闪着蓝荧荧的幽光慢慢靠近。

    风晚华吃力地用仅剩的手臂撑起身体,想站起来。刚扬起头,忽然颈中一紧,又

    摔在地上。

    一股热呼呼的腥臭气息吹到脸上,风晚华赫然发现,那些闪着幽光的明珠居

    然是一些眼睛,野兽的眼睛!黑暗像沉甸甸的重物压在虚弱的身体上,风晚华心

    里充满恐惧,当一个热热的舌头舔到柔嫩的肌肤上时,她心头猛然一紧,纷乱的

    脑海和炽热的肉体激荡着,顿时晕了过去。

    ************

    雪峰神尼盘膝而坐,手捏法印,从奇经八脉凝聚散乱的真气。化真散药效果

    然神妙,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带脉把握到一缕游丝般的真气。神尼小

    心翼翼地避开丹田气海,将真气从别脉汇入谷府。真气刚刚稳住,忽然鼻前一动

    ,便消散无迹。

    蓝色的药瓶在神尼鼻前一晃,慕容龙把化真散纳入怀中,微笑道:「师太已

    经入我神教,何必如此用功?」

    路上紫玫早已擦乾泪痕,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先出去,我跟师父说几

    句话。」

    慕容龙料想这两个内功尽失的弱女子也玩不出什麽花样,便大度地转身离去。

    慕容紫玫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雪峰神尼,只是师姐受辱的经过难以启齿,她

    没有多说,最後低声道:「师父,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和三位师姐。」

    「别人想偷你的东西,难道是你的不好吗?玫儿,不要自责了。」

    紫玫含着眼泪,颤声道:「师父,徒儿该怎麽办?」

    雪峰神尼沉默片刻,叹道:「现在只有先与他虚与委蛇……」她旋即想起一

    件大事,一把握住紫玫的柔荑,急切地说:「且记不可与他同房,凤凰宝典未练

    至第八层绝不可失身,否且性命难保!」

    紫玫恍然记起,师父曾说等她练至第七层时,师徒俩一同参详凤凰宝典的奥

    义,在此之前绝不可失身於人。她当时觉得那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并未放在心里

    ,可现在离婚礼只剩下六天时间……

    半晌紫玫嫣然一笑,轻松地说:「死了也好,那混蛋就我一个亲妹妹,死了

    他就不用做梦了。」

    雪峰神尼目光闪闪地望着她,低声道:「不到最後关头绝不要轻易放弃。到

    时不妨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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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笑道:「能不死徒儿当然不愿意死了……对了,徒儿一个月前行功时突

    然觉得不同……」接着她把当日与纪眉妩同赴蜀中时练功的感受一一告诉师父。

    雪峰神尼沉吟道:「你既然觉得气海震汤,真气缕缕不绝,那便是练至凤凰

    宝典第五层凤箫声动的迹象。其後依次是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最後

    是第九层凤清紫鸾。六年前你入门时师父便练到第七层凤鸣朝阳,但此後再无寸

    进,我飘梅峰除了开山师祖,历代弟子也都未能练至第八层凤凰于飞……」

    神尼当时催促紫玫练功甚急,其实是因为怕她像自己一样迟迟过不了第七层

    的界限,无法嫁人。她估计以紫玫的资质,十年便可与她同样练至第七层,到时

    师徒俩共同参详,若能修行至第八层最好;如果不能,神尼便打算将功力尽数输

    於紫玫,料想足以突破凤鸣朝阳一关。

    第八层凤凰于飞,心法上注明始可破体,阴阳合济,到时便能顺顺利利与沮

    渠展扬成亲。至於最後凤清紫鸾心法上说的阴上加阴,百年来从无人能一探究竟

    ,现在也不必多想了。

    紫玫道:「他说过婚礼之後就给我化真散的解药。就算他不给,两三日後化

    真散也会失效。前些日子我问过叶老头,化真散本来就不多,肯定不够两个人用。到时如果婚礼延期,徒儿一定勤修宝典,早日练到第七层,把这些混蛋统统杀

    掉!」

    她越说越恨,紧紧攥着小拳头,恨不能即刻便像师父一样神功在身,先撕碎

    慕容龙这家伙!

    雪峰神尼却没这麽乐观,即使化真散不敷使用,而且难以配制,他们肯定还

    能想出其它方法克制紫玫的真气,甚或是像对付其他几位徒弟一样,直接吸尽她

    的功力。但看到爱徒激昂的神情,雪峰神尼也不愿泼她冷水。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暗中寻找时机了。她微叹一声,贴在紫玫耳

    边,将凤箫声动、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凤清紫鸾这五层的修练心法

    仔细说明。

    紫玫一一记下,直坐了一个时辰才离开石室。

    ************

    紫玫想起要给纪眉妩涂药,这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不知道师姐怎麽样了。

    若再出差错……她急急跑到天字癸室,却发现门还在锁着。

    慕容龙慢悠悠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石门。

    一推门,便听到纪眉妩粗重的喘息,她对两人入内恍若未觉,只是双目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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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拚命挺下腹,在腿间的被褥上竭力磨擦。薄被浸满滛液,散发出淡淡的异味。

    纪眉妩娇躯雪白,唯有|孚仭酵泛拖乱鹾斓镁恕p∏傻膢孚仭酵酚灿蔡粼诠恼偷膢孚仭br />

    房上,伸出指尖长短,随着她的挺动沉甸甸的|孚仭角蚯搬崧一危瑋孚仭饺庀嗷魃欢洗br />

    来;分开的大腿间,肥厚的花瓣彷佛一团流动的鲜血,在股间滚来滚去。

    紫玫扑过去叫道:「师姐!你怎麽了!」

    纪眉妩彷佛不认识她一般,迷乱地睁着美目,片刻後突然叫道:「快来……

    快来操我……操我……」

    紫玫愕然看着温柔文雅的师姐,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只觉入手冰凉。她扭头

    泣声道:「我师姐怎麽会这个样子……」

    慕容龙笑道:「还不赶紧敷药?」

    紫玫醒悟过来,以为是自己误了涂药的缘故,连忙手忙脚乱地拿来药瓶,将

    賸余的药膏全部抹在师姐下体。

    纪眉妩浑身冰凉,秘处却热得烫手,清凉的药膏抹在嫩肉上,她顿时娇躯连

    颤,口鼻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紧缚的四肢扭来扭去不住拧动。

    充血的花瓣挤成一团,纵然是两腿大张,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那粒原本

    细小如豆的花蒂却从肉缝中勃然伸出,硬硬挺立在湿淋淋嫩肉间。

    碧绿的药膏涂上火热的嫩肉上,立刻化为乌有,红肿花瓣反而更愈加鲜亮。

    当紫玫抚到花蒂时,纪眉妩突然发出一声激烈的叫喊,玉腿猛然挺直,花瓣一阵

    乱颤,从肿成一条缝的红肉间喷出一股白色的荫精。荫精淌尽之後,她像是耗光

    了全身的力气,两腿软软掉在床上,脚踝处的皮肤被绳索磨破,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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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紧张地盯着师姐,只见纪眉妩粉嫩的玉体渐渐发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

    肌肤中渗出,汇成一片。

    随着体温升高,刚刚平静下来的纪眉妩又挣扎起来,她娇躯紧绷,手脚似乎

    像要扯断绳索般死死拉紧,粉颈前仰,小嘴颤抖,黑白分明的美目布满血丝,直

    直盯着股间鼓胀的肉花,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搔痒难耐的下腹。

    慕容龙抱肩立在床侧,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个、下、贱、的、滛、奴!」

    纪眉妩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昂起头,失神地喘息着说道:「奴婢是贱奴,

    是贱奴……求主子操奴婢……狠狠地……操奴婢……」

    紫玫尖叫一声,跌跌撞撞退到门边,胸口不住起伏。片刻後她拔腿跑到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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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来一盆清水,拿起毛巾发疯似的拚命擦洗纪眉妩的下体。她终於明白过来,

    药里含有什麽样的成份,而这些药,都是自己一点点给师姐涂上的。

    湿热的毛巾划过秘处,纪眉妩立刻发出柔媚入骨的呻吟声,小腹挺动着追逐

    紫玫的手指。

    洁白的毛巾不多时便沾满黏稠的滛液,越擦越多。紫玫渐渐慢了下来,愣愣

    问道:「药效什麽时候过去?」

    「连抹四次,药效深入骨髓,嘿嘿……纪奴神智还是清楚的,只不过欠操罢

    了。」

    紫玫嘴唇咬得出血,她慢慢解开师姐手脚捆缚的绳索,心里恨死了自己的幼

    稚、无知、愚蠢!

    纪眉妩手上一松,立刻把手指伸到秘处,用力揉搓。等紫玫解开脚上的绳索

    ,她便挣扎着跪到慕容龙身前,急切地隔着衣物去亲吻那根rou棒。

    紫玫心头滴血,不忍看师姐滛贱的模样,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自责,离开石室。

    脚步声响,慕容龙也跟了出来。紫玫猛然旋身,咬牙切齿地说:「为什麽骗

    我?」

    慕容龙淡淡道:「谁骗你了?你要给纪表子治伤,现在不是治好了吗?如果

    不是第二次抹药的时间不对,她的贱bi也不会肿这麽大。至於她变成这样子,一

    半是因为这药的副作用,另一半是因为她天生就是个滛荡的贱人!」

    紫玫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来。

    失神的少女爬到慕容龙身後,乞求道:「操奴婢,主子来操奴婢的贱bi…」

    最羞涩温婉的纪师姐竟会说出这种无耻下贱的话语,紫玫珠泪盈然,小嘴扁

    了起来。

    慕容龙对纪眉妩的哀求无动於衷,只冷冷看着紫玫。

    紫玫咽下眼泪,顿足道:「你还不……」

    慕容龙爱煞了妹妹这种含羞带怒的娇美神情,闻言劲眉一扬,「怎麽?」

    紫玫红唇颤抖,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听着师姐的呻吟越来越凄厉,她一咬

    牙,大声道:「去操她!」说罢扭头就走。

    慕容龙的调笑声从身後传来,「你得求我——」紫玫柔躯一僵,委屈辛酸难

    受栖惶,各种滋味一古脑涌上心头。她盯着慕容龙的眼睛,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

    :「我求你去操她。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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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哈哈一笑,就在甬道中托起纪眉妩的圆臀,挺身刺入肥嫩的秘处,一

    边抽送一边赞道:「纪表子的bi肿成这样,圆鼓鼓、肥嘟嘟,操起来实在是舒服!」

    饥渴难耐的纪眉妩浑身战栗,浪叫不绝。

    紫玫平静地看了片刻,慢慢回到萧佛奴的卧室。一关上门,她立刻扑到母亲

    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萧佛奴不知原委,柔声安慰半天,讯问女儿为什麽哭得这麽伤心。紫玫只是

    一个劲儿的啼哭,怎麽也不愿说出纪师姐的遭遇。哭了半晌,一夜未眠的少女疲

    惫不堪,含着眼泪沉沉入睡。

    百花观音看着紫玫脸上的滚落泪珠,心里又酸又涩,伸手想替女儿轻轻擦去。身子一动,才想起自己手脚的筋腱已被亲生儿子残忍地抽去。柔肠百转间,美

    艳的脸庞也是一片泪光。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

    坐稳宫主之位後,慕容龙着手改组五行门,以往星月湖最有势力的当属四镇

    神将,麟、凤、龟、龙各据一方,拱卫神宫。但百余年前一场内乱,四镇凋零,

    只剩下空名,阴宫主掌政不久便已消亡。如今教中实力都集中在五行门内,尤其

    是各堂下属的帮会,对他起事大有助益。

    慕容龙与金开甲、沐声传商议许久,都痛感教内缺乏人才。於是双管齐下,

    由沐声传从教内选择可造之材,用心调教;霍狂焰和屠怀沉招揽教外高手,共攘

    大业;金开甲则负责训练帮众,将这些江湖豪士改组为精兵强将。至於婚庆大典

    的布置,只算小事一桩,醉翁之意不在於酒。

    慕容龙篡位而立,对五堂长老一直心怀戒备,想方设法要除去这些异己。今

    日共商大事,彼此推心置腹,他对金开甲的雄心勃勃和沐声传沉稳多识大感痛快

    ,起身诚恳地拱手道:「相识多年,相交恨晚,以往多有失礼,请两位勿怪。」

    金开甲开怀笑道:「我以为自己会终身埋没草莽,只能做个悍匪。如今能辅

    佐宫主,图谋天下,着实痛快!」

    沐声传却道:「宫主欲图大事,以宫中财力,恐怕难以支应。」星月湖以往

    只图修道便利,所属帮会大多位於道教名山,或是出产丹砂、铅汞等炼丹药材之

    地,供应宫中开支自是无忧,但要供养一支军队,却是不易。

    慕容龙斟酌片刻,将宝藏合盘托出,「婚礼之後,请沐护法坐镇宫中,我与

    金长老同赴龙城,起出宝藏。」

    沐声传点点头,淡淡道:「宝藏只可供一时之需,请宫主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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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拍案笑道:「我明白了。那便让霍长老扩张势力,把通商大邑的帮会

    一并纳入教中!」

    沐声传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意。

    慕容龙神采飞扬,长笑道:「得两位之助,我慕容龙何愁大事不成!」

    ************

    慕容紫玫却不关心他们的「大事」,对她来说,母亲、师父、师姐才是大事。

    醒来时已是傍晚,紫玫陪母亲说了几句话,帮她按摩了四肢,匆匆赶到纪师

    姐的房间。

    纪眉妩浑身燥热,一丝不挂地躺在榻上拨弄湿淋淋的秘处。待又一次高嘲来

    临後,她才虚弱地睁开眼睛。秀美的脸上那种矜持之色已经荡然无存,眉梢眼角

    春情流露,有一种出奇的妖艳。

    紫玫帮师姐擦净身上的汗水滛液,披上轻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些了

    吗?」

    软弱的纪眉妩根本无力抗拒肉体的慾望,她软软依在枕上,细白的手指绞弄

    着秀发,呆呆看着室顶,半晌才道:「就这样吧……」

    慕容龙的声音从身後响起,「这就对了。」他托起紫玫的下巴,在她唇角浅

    浅一吻,「像她一样早些认命,能少吃很多苦头……」

    紫玫垂下眼睛,柔顺地轻声道:「知道了。哥哥,我想去给风奴送饭……」

    「让莺奴、鹂奴,或者纪奴去都行。你是主子,何必亲自动手?」

    紫玫嘟起小嘴,一脸地不情愿。

    慕容龙只好让步,「好,好,咱们一起去。」

    翻开石门下的挡板,紫玫小心地把食盒塞到室内,小声唤道:「风……晚华

    ……」

    室内没有回答,只听见一阵轻微异响,像竹竿在泥泞中抽锸般,带着湿淋淋

    的水声。

    紫玫着急起来,大声叫道:「风师姐、风师姐!」

    喊了一阵,黑暗中伸出一只雪白的玉手,将食盒拖到阴影中,接着响起吞咽

    的声音。

    紫玫松了口气,但心下疑团未解,於是说道:「风师姐,是我,紫玫。你说

    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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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龙心里冷笑道:「你即使喊破喉咙,服了哑药的风表子也不会再说话了。」

    紫玫越喊越急,直腰拉住慕容龙的手臂说道:「让我进去看一眼,好不好?」

    慕容龙微笑着摇了摇头,「明日晚间再说。到时也该给风表子抹药了。」

    紫玫秀眸一闪,寒声道:「那药里有什麽?」

    「没什麽。只是狗闻到了不会咬她而已。」

    紫玫不会再相信他的话,咬牙道:「如果她有什麽意外,我……我……」

    慕容龙见她气急败坏,半天也没想出威胁的话,不由失笑道:「别担心,她

    肯定死不了。」

    出於饥饿的本能,风晚华伏在地上,昏昏沉沉地吃下食物。神志略微清醒之

    後,她立刻挣动起来。正在抽送的巨犬低吼一声,腥臭的唾液喷在脸上,风晚华

    腹内一阵翻腾。她忍住恶心把唯一一只手勉强伸出臀後,抓住狰狞的兽根向外用

    力一扯。膨胀的肉瘤卡紧肉壁,肉|岤顿时剧痛连连。

    风晚华咬紧牙关,宁肯把下体撕碎也不愿这样任野兽j滛。挺动的巨犬吃痛

    ,发起怒来,抬爪一扑,风晚华香肩立刻鲜血淋漓,她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无边的黑暗中,再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风晚华时昏时醒,在j滛中昏迷

    ,又在j滛中清醒。流霜剑坚毅的神志,在野兽无休止地j滛和药力夹攻下,一

    点点崩溃。

    47

    慕容龙对雪峰神尼不敢掉以轻心,化真散的药效虽然可以支撑三天,但他每

    天都来巡视一番,给她服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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