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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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第40部分(2/2)
峰神尼毫不气馁,时刻打坐练功,对他诸般调戏

    无动於衷。

    慕容龙啧啧称奇,这种白费工夫地勤修实在不可思议。他抚摸着神尼的光头

    ,笑道:「师太这大头又圆又亮,跟在下的小头实有一比……」

    雪峰神尼不动声色,闭目凝神。

    慕容龙乾脆掏出rou棒,紫黑的gui头在雪峰神尼的玉脸上硬梆梆戳弄着,滛笑

    道:「神尼修行多年,可曾见过这等奇物?」

    狰狞的gui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光亮坚硬,犹如精钢打铸。当gui头伸到鼻下

    ,挑弄红唇时,神尼终於忍不住侧脸避开,嗔目厉喝道:「不过一副臭皮囊!你

    如此作为,必然沦为畜牲道,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龙讥笑道:「佛门轮回之说,只能骗骗三岁小儿——就算沦为畜牲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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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妨?你那大徒弟,还不是让一头野猪破了身子,这会儿还……」他顿了一下,

    改口道:「让我来看看师太的臭皮囊……」说着解开神尼的衣带。

    雪峰神尼玉容无波,冷冰冰任他施为。

    衣带中分,僧袍敞开处露出雪白的中衣。布料虽然粗糙,但一尘不染,自有

    一种洗净繁华的飘逸之气。慕容龙见神尼毫不挣扎,不客气地把她推倒在榻上,

    先托起脚踝,一把拽掉布履,然後扯开包裹纤足的白布,搔弄着神尼的脚底笑道

    :「倒也不臭嘛。」

    虽然奇痒攻心,但神尼气息悠长,没有丝毫散乱。

    慕容龙撩起中衣,拉起亵裤浅黄的丝绦,笑道:「师太的腰真细……呵,竟

    然打了个相思结……佛祖保佑,咱们师太看上去一脸正容,千万别是个被人玩烂

    的贱货。」

    武林第一高手横陈榻上任己为所欲为,慕容龙不禁眉飞色舞。他挽住神尼腰

    侧的亵裤,慢慢褪下。

    粗布下缓缓露出一片腻如羊脂的肌肤,滑嫩动人。慕容龙手指一僵,半晌後

    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光润的玉腿笔直修长,腰身细致,小腹平坦,一片丝绸般

    光滑的肌肤中却缠着一截粗布,厚厚裹在股间。

    当时女子内衣多是抹胸、诃子之类的上衣;略长一些的有抹肚、肚兜,可伸

    至腹下;豪门贵妇另有贴身小衣,遮掩玉体。但像神尼这样的绝无仅有,因为这

    是一些苦力或者士兵为避免棒棒受伤使用的兜裆,只限於男子使用。

    「师太,这种下三滥的衣物你也穿……捂这麽紧,也不怕闷坏了它?」慕容

    龙摸弄着调笑道。雪峰神尼脸上虽然没有表情,耳根却隐隐发红。

    白色的粗布一层层解开,露出阴阜上浓密的毛发。弯曲的荫毛又长又厚,遮

    住小腹半数有余,慕容龙哈哈大笑道:「师太这是头上没有bi上补,竟然长这麽

    多……」他捋住一撮荫毛用力拉长,雪白的阴阜在毛发下时隐时现,散发出一种

    浓重的女性体味。

    待解下最後一层白布,只见白生生的腿缝中露出一团嫩肉,红润动人。慕容

    龙心下大奇,连忙掰开神尼的双腿。红光一闪,一团肥嫩的肉花在雪肤中乍然绽

    开,彷佛含露牡丹,带着一片水光,色泽鲜红。整个下腹都被嫩肉挤满,几乎比

    得上与纪眉妩肿胀的秘处。花蒂像要挣脱覆盖的包皮般高高鼓起。

    慕容龙满心诧异,神尼下体如何会生成这般模样,即使交合多年,被无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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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捅弄的荡妇也不至於如此……

    他拨开湿淋淋的花瓣,仔细检视肉|岤。那层薄膜完好无损,仍是处子之身。

    慕容龙把指上黏湿的yin水涂到神尼唇上,笑道:「在下只随便摸摸,师太就流了

    这麽多水……里面是不是很痒啊?马蚤货?」

    雪峰神尼满脸飞红,双目紧闭,嘴唇微动,喃喃诵经不已。自从六年前她练

    成凤鸣朝阳之後,原本正常的荫部就开始不断增大,而且越来越敏感,以至於不

    得不用白布包裹下体。如今最隐秘的地方被人任意玩弄调笑,即使修行再深,也

    难以消除这种羞耻和窘迫。

    慕容龙埋头深深吸了口气,摇头道:「师太的皮囊确实不臭,不过真够马蚤的。」他不敢冒险用真气去撩拨神尼的肉体,便撮唇吐出一口劲气。劲风到处,嫩

    肉一阵颤抖,雪峰神尼下体又涌出一股滛液。

    慕容龙笑道:「师太下面长得好生滛荡,就是这胸平了些……」他一路嗅着

    用鼻尖蹭起中衣,正待伸手去解。一直沉默的雪峰神尼突然睁开双目,忍无可忍

    地并指朝慕容龙眼中刺去。

    慕容龙不闪不避,等手指伸到眼前才屈指一弹。雪峰神尼的手臂应指而落,

    重重掉在身侧。慕容龙十二分快意地睨视着神尼喷火的双目,嘲笑道:「师太动

    了嗔念,於修为大有所碍。」

    解开雪白的中衣,里面仍是密密缠紧的白布,慕容龙不耐烦一一解开,乾脆

    伸指一划,数层白布刀割般乍然破裂,一对肥硕的巨ru应手弹出,在胸前颤微微

    不住跳动。

    慕容龙愣了片刻才笑道:「师太好大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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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滑腻动人。又大又圆的|孚仭皆喂某鲆蝗Ψ酆欤瑋孚仭酵犯吒咔唐穑褚桓瞿酆熘讣狻br />

    慕容龙轻轻一捻,|孚仭酵妨⒓幢涞眉嵊病k笞孚仭郊庥昧珅孚仭角蚶ぁ3渎br />

    性的|孚仭饺饣夯荷煺梗瑋孚仭酵防肟夭砍氤叱ざ獭br />

    慕容龙伸手一比,大笑道:「师太这对大奶真是豪气迫人!挺着它招摇过市

    ,神尼的名声肯定足尺加三,干嘛遮遮掩掩?」

    手指一松,|孚仭酵焚亢龅洌辆ЬУ氖影銋缛惶誓鄣膢孚仭饺獍坠馍炼br />

    ,翻滚不已。

    下阴的异状还好隐藏,但ru房的增大却使雪峰神尼极其难堪。行走江湖,挺

    着这样一对巨ru必然惹人非议,因此她才束住胸部,避免那些嘲讽的目光。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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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这对羞於见人的ru房不但被人看个清楚,而且还把玩调弄,雪峰神尼羞得无地

    自容。

    慕容龙爱不释手的把玩半晌,然後把脸埋在|孚仭焦抵校踝呕宓膢孚仭饺庥痔蛴br />

    咬。他心头慾火升腾,恨不得立刻便占有神尼的处子之躯。

    雪峰神尼深吸缓吐,克制住羞耻和狂涌的怒火。羞耻和发怒都没有一点用处

    ……破体之时,便是殒命之刻,抛却旧皮囊,迎得大解脱……只是还有几位徒弟

    ……该杀的妖魔!

    正愤恨间,慕容龙突然抬起头,解开神尼的|岤道,转身离开石室。自去找纪

    眉妩或是白氏姐妹发泄慾火。

    ************

    神殿内「呯呯梆梆」响个不停,木堂帮众正在修补被炸坏的巨柱和门窗。神

    殿内外人来人往,或是四处清扫,或是扯起布幔,移来花草,布置宫主的婚礼。

    做为婚礼的女主角,紫玫俏脸如冰,恨不得一把烧了这些破烂。擒到雪峰神

    尼之後,慕容龙不再禁止她离开甬道,但无论到什麽地方,都有两名紫衣侍者跟

    在後面。

    「滚开!」紫玫一声厉喝。

    一名帮众连忙放手,慌慌张张钻到人群中。紫玫压住心里爆发的恨意,轻轻

    拔出嫂嫂肛内的木棍,把手里的巾被披在林香远身上。一个紫衣侍者阴阳怪气地

    说:「宫主有令,林表子不许穿……」

    话还没说完,紫玫扭头骂道:「去你妈的!」

    紫衣侍者没想到美若天仙的玫瑰仙子居然会骂出这种粗话,顿时哑口无言。

    四月的阳光炽热如火,黑色的大理石晒得滚烫。

    林香远静静伏在蒸腾的空气中,白嫩如脂的肉体彷佛随时都会融化。玉体上

    尽是斑斑血迹,遍布青肿。香软的ru房悬在身下,看不到她腹下的伤势。|孚仭郊獾br />

    伤口与移植的皮肤紧紧生在一起,剥壳的鸡蛋般浑圆光润,掩盖了|孚仭皆蜗滤克柯br />

    缕浅白色的筋络,彷佛从未生过|孚仭酵钒悖挥幸凰恳浦驳暮奂!br />

    紫玫恨得咬牙切齿,在慕容龙面前还要装出乖巧柔顺的模样,早就憋了一肚

    子的火。别说骂人,若不是内功尽失,还要动手行凶。骂了一句,心里略微痛快

    一点。她扶起嫂嫂,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嫂,你再忍几天,我想办法让你离

    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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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尽的痛苦已经麻木了她的感觉,林香远虚弱的喘息着,良久发出一声叹息

    般的呻吟,充满哀婉和痛楚。

    貌美如花的嫂嫂、英姿勃发的二师姐,名扬江湖的寒月刀,如今却落得双目

    失明,性器被尽数切除,狗一般栓在室外任人滛辱……紫玫心痛得像被无数手掌

    生生撕裂,碎成一片一片。她搂着嫂嫂,久久没有说话。

    云朵巨大的阴影在群峰间悠然飞渡,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山风吹过,带来

    丝丝凉意。

    紫玫傻傻望着远处飘扬的大旗,一时间恍惚起来。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

    知道自己一离开,马上就有人来折磨嫂嫂,但还有母亲、大师姐、三师姐都需要

    她来照顾。沉甸甸的责任压在柔弱的肩膀上,一种侵入骨髓的疲惫突然侵入心底

    ,还不满十六岁的小女孩顿时觉得浑身发软,只想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也许明天醒来,自己还在飘梅峰的白雪中,正和师姐挑选一枝最漂亮的梅花

    来装点小小的庵堂……

    48

    刚入夜,紫玫便拉住慕容龙,笑盈盈道:「哥哥,你别忘了,昨天答应我去

    看风奴的。」

    慕容龙正准备询问屠怀沉邀请宾客之事,但见妹妹软语相求,便把正事往後

    放放。何况他也想见见风晚华与巨犬同居两天究竟变成了什麽模样。

    赤裸的玉体彷佛凋谢的白花瓣,静静伏在室角。风晚华断臂伸在体前,玉手

    从腹下伸到两腿间,紧紧捂着秘处。粉嫩的玉背布满爪痕,尤其是肩上几道深深

    的伤口,香肌翻卷,鲜血淋漓。

    「你骗人!」紫玫尖叫一声,朝慕容龙手背上咬去。

    「谁骗你了!」慕容龙厉喝道:「我说过不会咬,肯定就不会咬。抓伤是她

    自己不老实!乖乖这药抹上!还有这个,给风表子喂下。」

    紫玫抓起药瓶药丸狠狠扔到甬道尽头。慕容龙脸一沉,伸手关上石门。紫玫

    一声不响地闪身钻到室内,脸上带着与师姐同生共死的决然。

    「呯」的一声,慕容龙把石门关上,心道吓吓这丫头也好。但他终究不放心

    ,悄悄趴在门上倾听室内的动静。

    过了片刻,慕容龙估计差不多了,便拉开房门。只见紫玫昂首坐在地上,俏

    脸上一股大义凛然的神色。慕容龙气得笑了起来,这次不光把门关紧,还把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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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统统扳上再扳下来,又掏出钥匙光光啷啷弄出一片声响,装做把门锁紧的样子。

    以慕容龙的功力,隔着厚厚的石门,室内的动静也能钜细无遗的尽收耳中。

    他听出风晚华还在昏迷,那几只巨犬大概是刚射过精,正懒洋洋兜着圈子。紫玫

    倒也沉得住气,半天也不吭一声。慕容龙听着一头巨犬朝紫玫走去,心头慢慢揪

    起,不知道莺奴刚才喂过它们没有……

    突然室内响起一阵细微的呜咽,慕容龙连忙推门而入。只见紫玫扁着小嘴,

    「呜呜」哭泣,一头皮毛油亮的黑犬正伸出鲜红的长舌,在她娇嫩的玉脸上来回

    舔弄。小姑娘直直坐在地上,两手背在身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慕容龙哈哈笑道:「乖乖跟我出来吧。」

    紫玫脸上挂满圆圆的泪珠,哭道:「哥哥,我求求你了,别让她一个人在这

    里……里面好黑……」

    「一个人?那让纪表子来陪她吧。」

    紫玫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慕容龙冷哼一声,「风表子不住这儿,就只能回去让人随便操了——你看怎

    麽办。」

    紫玫看着师姐肩上的伤痕,又想起石室排成长队的男人,委实难以选择。

    慕容龙引诱道:「只要你给她擦上药,再喂上几粒药。我保证这些狗不会咬

    她,也不会再抓她。」

    紫玫扬起脸,认真地说:「你保证吗?」

    慕容龙点点头。

    紫玫一咬牙,站了起来。只要这些凶恶的大狗不碰她,师姐肯定选择这间黑

    屋,也不愿回去任人蹂躏。

    重新擦完药,紫玫把药丸放到师姐嘴里,喂了些水让她喝下去,小声道:「

    大师姐,别怕,吃了药它们就不会碰你了……」

    风晚华仍然昏迷不醒,对师妹的话充耳不闻。紫玫没有看到,她紧紧摀住下

    体的手指间,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

    「这是什麽?」慕容紫玫现在对药物特别敏感,看到白氏姐妹在母亲身上涂

    抹东西,立即冲进来厉声问道。

    姐妹俩连忙停手,白玉鹂轻声说:「这是宫主的吩咐。每天用茉莉花油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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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给夫人按摩……」

    紫玫将信将疑,拿起玉瓶闻了闻。入鼻芬芳香甜,确实是花中提炼的精油。

    这些日子她怕母亲长久静卧不动,肌肉萎缩,每天都一边与母亲聊天,一边帮她

    按摩,现在有玉莺玉鹂帮忙,倒替自己分担了义务。紫玫歉意地说:「咱们一起

    来吧。」

    擦过茉莉花油,萧佛奴肌肤愈加晶莹夺目,玉兰般芳香馥郁。整个身体彷佛

    巧夺天工的惊世之作,华美动人。

    自从知道母亲怀孕之後,紫玫对她的腹部时时留意,但叶行南说现在还不足

    月数,外表看不出来。

    她小心地轻轻按摩光洁如玉的小腹,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母亲。但怎麽

    开口呢?难道说:「娘,哥哥把你的肚子弄大了?」天啊,这个孽种算什麽身份

    呢?算是弟弟还是侄子?算来算去,都是多余的一个……一个……一个什麽东西

    呢?

    紫玫怎麽算也算不出来,只好先放到一边。她挖空心思地找些话题来说,比

    如今天天气好热;叶老头白胡子又多一根,眼看就活不长了……胡扯八道逗母亲

    开心。

    萧佛奴嫣然一笑,美艳的脸庞宛如奇花初绽,流光溢彩令人魂销魄散。

    紫玫一下看呆了,半晌才道:「娘,你好漂亮……」

    「娘已经老了。玫儿,你长得跟娘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但你比娘能干得多

    ……」萧佛奴说着嘴唇颤抖起来。

    紫玫连忙岔开话题,哄母亲睡觉。

    帮百花观音擦完身子,紫玫叫住正要离开的白氏姐妹,「小莺小鹂,那混蛋

    的刀是不是还带在身上?」

    白玉莺垂下头,没有作声。

    白玉鹂小声道:「少夫人……奴婢不敢……」

    紫玫一愕,但看到姐妹俩ru房相连的痛苦模样,她只叹了口气,挽住两人的

    小手捏了一把,坚定地说:「不用怕。总有一天,我会把大家都救出去!」

    由於紫玫的坚持,慕容龙只好让她一人独居主室,自己先住在纪眉妩和白氏

    姐妹之间的天字壬室。

    紫玫又一次从他门上颓然拔下钥匙,暗骂当初的设计者太不像话,竟然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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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房子的锁都弄得不一样,这算什麽事嘛。她把主室的钥匙揣到怀里,挺胸朝叶

    行南房间走去。

    叶行南拉开门,有气无力地说:「少夫人,已经亥末时分,有事明天再说好

    不好?」

    「不好!」慕容紫玫大模大样地坐到叶行南的椅中,拉开丹炉瞧了瞧,「呯」的关上;又拿起案上的药瓶,把里面的药丸倒出来,一五一十的数了一遍,这

    才慢悠悠说道:「姓叶的,我纪师姐用的药是你制的吗?」

    叶行南乾咳一声,面不改容地说道:「那是教中所传药方,老夫只是依法配

    制,奉宫主之命给纪姑娘使用。」

    老家伙张开口便推的一乾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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