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朱颜血(全)-第93部分
    那些

    柔美多姿的花瓣被完全遮没,只能看到肥白的玉阜紧紧贴着柱身。

    白玉莺向前一挺,棒棒粗圆的顶端已经顶住花心,将肉|岤完全塞满。凌雅琴

    死死咬住唇瓣,鼻尖冒出汗滴。这样的巨物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被它肆虐之

    后,自己的下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想都不敢想。

    坚硬的铁棒棒顶着花心寸寸深入,柔韧的肉壁一寸寸伸展,肉|岤被撑得鼓胀

    欲裂。凌雅琴脚尖绷紧,短促地喘着气。她没想到自己身体的弹性居然这么好,

    进入四寸就顶到花心的肉|岤,居然能容纳下七寸长的铁棒棒……但那种撕裂般的

    剧痛使凌雅琴明白,那种尺寸已经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抽出时疼痛更甚。干涩的肉壁仿佛粘在铁器表面一般,随着棒棒的抽离同时

    向外翻去。当白玉莺拖着最粗的中段,猛然一拔,凌雅琴禁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地

    惨叫。

    肉|岤似乎被整个翻到体内,秘藏的嫩肉被带出肉|岤,翻出拳头大一团,在两

    腿间红艳艳抖个不停。那些平常无法目睹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像被热水烫过般

    迅速充血肿胀。翻开的花瓣卷到凌雅琴手指上,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白玉莺笑道:“凌表子的bi真像开花了呢。”说着又挺着棒棒,从那团翻卷

    的嫩肉中狠狠捅入,将它们全部挤入蜜|岤。

    凌雅琴的名器失去了傲人的弹性,她在铁棒棒的抽送下婉转哀嚎,娇美的肉

    |岤仿佛一团套在铁棒上的软肉,随着棒身的捅弄不住翻进翻出。白玉莺的动作又

    快又狠,只见一团硕大的红肉在凌雅琴股间时绽时收,不多时她便被捅得失禁,

    尿液滛液交相流淌,形容凄惨。

    白玉莺一口气抽送了半个时辰才停手,但不等凌雅琴喘过气来,白玉鹂接过

    来又弄了她半个时辰。等白氏姐妹玩够,凌雅琴已经奄奄一息。

    白玉鹂解下假棒棒,却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凌雅琴体内。那条铁器足有

    十几斤重,沉甸甸坠在阴内,像是有人用力掰着肉|岤向下压。

    白玉莺取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喂凌雅琴服下,笑道:“看你累成这个样子,

    用这销魂丹给你补补身子好了。”

    白玉鹂道:“这销魂丹真的销魂呢。别的药都是泄了身子药性就弱一分。它

    可不管你泄不泄身子,药效都能延续四个时辰呢。”

    白玉莺曲指在凌雅琴阴中露出的铁棒棒一弹,亲昵地说:“夜深了,我们姐

    妹也该告辞了,你就在这儿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说着两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

    yuedu_text_c();

    角的铁笼里,扬长而去。

    凌雅琴无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弯曲着张开,露出被铁器撑得肿胀的肉|岤。姐

    妹俩的脚步声刚刚消失,下体便传来一阵难忍的麻痒滋味。姐妹俩玩够了才给使

    上滛药,分明是让她自己折磨自己。

    凌雅琴怔了许久,终于凄然合上眼睛,握住铁器底部的系带,用那枝足以毁

    伤身体的巨物捅弄起自己的肉|岤来。

    黎明时分,饱睡一夜的白氏姐妹再次来到地牢,只见关在铁笼里的美妇斜斜

    扶在栅栏上,有气无力地耸动着肥臀,身下湿淋淋满是水痕。一夜未眠,凌雅琴

    累得几乎虚脱,她再举不动那根沉重的铁棒棒,只能把它树在地上,两腿夹着,

    用红肿不堪的肉|岤去上下套弄。

    当白氏姐妹打开铁笼,凌雅琴连腿都合不拢,只能勉强爬出来,让姐妹俩观

    赏自己的饱受摧残的“名器”。

    经过将近六个时辰的折磨,凌雅琴的下阴已经面目全非。原本柔美迷人的玉

    户被巨物捅得变形,肉|岤又红又肿,正中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浑圆入口,足有鸡

    蛋大小,深深通向体内。肉|岤拉长了将近一倍,宽度更是惊人,只一夜时间,温

    润紧密的嫩|岤便被弄得松松跨跨,失去了曾经的美态。

    半夜时分,凌雅琴被毒物感染的后庭再度刺痒起来,身在笼中的凌雅琴找不

    到任何可以止痒的物品,只能把屁股顶在铁栏上拚命磨擦,以至于臀缝内被磨出

    一条长长的血痕。菊肛周围更是被她抠弄得血迹斑斑。

    凌雅琴任白氏姐妹掰着她的屁股、阴沪指指点点,大声奚落,始终一声不吭

    ,她再没有力气迎合,更没有力气去反抗。

    白氏姐妹对她的模样大为得意,昔日声名赫赫的琴声花影,九华剑派的掌门

    夫人,如今变成这幅滛贱的样子,若非过几日她就要嫁给沮渠兄妹的独子,白氏

    姐妹早就把她的大屁股掰开来,让众人一块儿来看。

    白氏姐妹没有就此罢手,但也没有亲自动手去继续滛玩凌雅琴,这次她们带

    来了几条巨犬。这一天,白氏姐妹就坐在旁边,让那些棒棒大得骇人的巨犬一只

    接一只骑在凌雅琴身上,观赏她与野兽|交媾的滛态。

    经过短暂的震骇,被喂下滛药的凌雅琴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与那些犬只一一

    交合。她浪叫着把屁股送到那些肮脏的狗阳下,让它们来分享自己已经变形的肉

    |岤。

    yuedu_text_c();

    但这还未结束,白氏姐妹要的是彻底毁掉她的“名器”。

    ***************

    那白衣女子掳走靳如烟之后,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但每个人都不认为她会

    就此罢手,隐如庵固然全神戒备,星月湖也在等待消息。

    隐如庵传来的书信静颜都一一看过,白氏姐妹的功夫她见识过多次,那女子

    能用一只手逼退两人,这份功力甚至还在师父之上。单以武功而论,在她见识过

    的人里要以艳凤为第一,其次是师父与那个叫沐声传的老者,然后才是白氏姐妹

    等人。晴雪只使过半招,但所显露的功力已经不在师父之下。现在自己先后吸取

    了师父、师娘的功力,较之晴雪恐怕还有所不及。慕容龙究竟高到何种地步呢?

    昨日湘西白沙派发来书信,称思妃娘娘已经离湘北上,半个月后可到达星月

    湖。信后附了思妃一封小笺。晴雪阅毕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良久才说:“我娘要

    来了。”

    静颜试探着问道:“你娘是思妃吗?”

    晴雪摇了摇头,“思妃是和我娘在一起的。”她幽幽叹了口气,“年初爹爹

    要立皇后,娘和爹爹吵了起来。娘说爹爹没胆量,娶了亲娘还不敢让天下人知道

    ,把外婆封了母贵妃掩人耳目,要封就封皇后。爹爹本来是要立娘作皇后的,娘

    说可以,但立后那天,她要当面受群臣朝贺。可娘那个样子……”

    “他们当时吵得很厉害,我从来没见过爹爹那么生气。那些天爹爹杀了很多

    人,淳于家只因为说爹爹是胡人就被灭族。我那时真的很害怕……思妃出主意说

    把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制成灯笼,让爹爹开心。可等做好,娘和爹爹已经吵翻了…

    …”

    “外婆来了之后,我放心不下,去宫里看我娘,听人说,爹爹已经半个月没

    有来千秋宫了。”

    静颜宽慰道:“皇上那么多嫔妃,半月不来也是常事。”

    “不……我爹爹只和外婆和娘亲近。思妃是因为一直跟着我娘,才封了妃子。这些年来,爹爹和我娘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晴雪说道:“娘让我把冲儿

    、灵儿带走,现在自己也出来了,宫里只剩下爹爹一个人……”

    静颜见她满脸忧色,担心众叛亲离的爹爹暴怒,想引晴雪开心,遂笑道:“

    你娘好厉害,敢和你爹爹吵呢。”

    晴雪突然流下泪来,摇着头泣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

    yuedu_text_c();

    凌雅琴不知道自己在地牢待了几日,身上充满了野兽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已

    经变成了一条母狗,每天十二个时辰,她都在不停的交媾、交媾……

    白氏姐妹每天都会喂她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让她始终保持亢奋。在无休

    止的折磨中,凌雅琴几度被j滛得脱阴,都在濒死之际被白氏姐妹救了回来。她

    的肉|岤被撑开数倍,就像一个肮脏的皮囊,松松跨跨掉在腿间,连狗阳上膨胀的

    肉节也能畅通无阻的在体内进出。

    狗阳在腹内跳动着射出jing液,不等它软化下来,白玉鹂便把狗阳拽了出来。

    拳头大小的肉节滑出肉|岤,凌雅琴下体像一只青蛙张开的大口,汩汩淌出浊白的

    狗精。她的yin水泄了一地,室内洒满一滩滩白花花的jing液。

    白玉鹂抬脚踩在她腹上,吃吃笑道:“里面鼓囊囊好像一泡水呢,凌表子,

    你的bi好能干,竟然喝了这么狗精……”

    白玉莺拿着一只铜罐往案上一放,然后又带那条铁铸的假棒棒。凌雅琴不等

    吩咐便张开双腿,露出饱受摧残的阴沪。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这条铁棒棒并

    不是很可怕了。

    白玉莺拍了拍铜罐,笑咪咪道:“这可是一整罐极乐散,凌表子,你的bi好

    福气呢。”

    凌雅琴早已尝尽各种滛药的滋味,只有焚情膏未曾用过——也许她们是认为

    她不陪用。极乐散用水调和,涂抹在荫部可刺激x欲,她早已是明白的。但白玉

    莺并没有象往常一样,让她拿极乐散来清洗下体,而是从罐里取出一条拇指粗的

    麻绳。

    麻绳很长,是用棕丝编成,虽然在药液中浸泡多时,表面的粗砺却丝毫未减

    ,遍布着尖利的毛刺。凌雅琴惊恐地瞪大美目,看着白玉莺将这条可怖的麻绳一

    圈一圈缠在铁棒棒上。

    粗如手臂的铁棒棒猛然粗了一圈,就像一只狰狞的纺锤,周身满是棕黑的硬

    刺,上面还滴着药液……

    “啊!”凌雅琴疯狂地挣扎起来。白氏姐妹没有封住她的|岤道——那样太不

    尽兴了。白玉鹂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臂,白玉莺则象男人那样,抱住她的双腿。

    凌雅琴拚命扭动腰肢,白生生的玉体就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在白氏姐妹手中

    挣动。白玉莺咬牙一笑,对着凌雅琴松驰的秘处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挣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咙,半晌后才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yuedu_text_c();

    纺锤般的庞然巨物穿透了肉|岤,顷刻间,一层鲜红的血迹便染红了巨物表面。

    粗砺的棕绳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个进出,整条肉|岤便被磨得体无完肤。

    当白玉莺退出时,棕绳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还沾着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凄惨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回荡。敞开的大腿间,鲜血就像泉水般喷溅

    出来。粗大的假棒棒不仅磨碎了肉|岤内壁,连内侧的花瓣也一并撕得粉碎。从外

    阴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娇嫩的部位被摧残殆尽。浸满滛药的棕绳在撕碎肉

    |岤的同时,也将滛毒送入肉|岤深处,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鹂抿嘴笑道:“凌表子的叫床声这么响,她的白痴男人一定喜欢得紧呢。”

    白玉莺一边挺弄,一边嘲讽道:“这贱bi都插得稀烂了,她还这么浪,真是

    个天生的贱货。”

    只捅了几下,凌雅琴便昏了过去。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后接着折磨,眼见凌雅

    琴叫声越来越弱,最第只剩下一缕游丝般的气息,两女才住手。

    当假棒棒从凌雅琴体内拔出时,已经变得血红,棕绳上沾满碎肉,仿佛涂满

    黏稠的血浆,看不出原有的纹路。凌雅琴股间血肉模糊,那只诱人的“名器”已

    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血洞,张着拳头大小的入口。随着稀烂的肉

    壁,一直能看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师太便娶了凌雅琴过门当儿媳。席间宝儿眉开眼笑,一

    直拉着凌雅琴不撒手,结结巴巴对人说:“这……这……是我……我……老婆。”高兴得连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许多。

    凌雅琴状若木偶,只神情惨淡地任人摆布。她以掌门夫人之尊却被人杀夫夺

    身,改嫁给一个白痴为妻,心里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席间的宾客并不多,沮渠展扬伤势未愈,吃了杯酒便匆匆离去。艳凤压根儿

    就没来,白氏姐妹倒是席终尽欢,拉着新娘一叠声的祝她早生贵子。

    妙花师太见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根本没留意她走路时难掩

    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监看。等凌雅琴脱去衣物,露出身体

    ,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阴沪比原来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瓣向两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肉更

    是象被烈火烧炙过一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滑的|岤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

    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娶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时怒骂道:“

    死表子!怎么跟人cao成这个样子!”

    yuedu_text_c();

    凌雅琴垂头道:“……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bi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

    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着头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肉|岤垂在腿间,衬着她柔美的身体,

    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滚!”

    凌雅琴心头酸痛,低泣着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宝儿扑过来抱住凌雅琴。

    妙花师太厉喝道:“宝儿放开她,让她滚!”

    宝儿期期艾艾说道:“宝儿的……老婆……宝儿不放。”

    妙花师太拉住儿子的手臂,“咱们不要这个烂货!明儿娘再给宝儿找个漂亮

    媳妇。”

    宝儿抱着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摇头。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贱bi又脏又烂。宝儿,听娘的话

    ,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老婆,老婆……”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么长时间来,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虐,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

    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

    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道:“夫君……”

    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处,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道:“哥,你怎

    么了?”

    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妙花师太连忙

    运相助,真气入体,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仿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

    为乌有。

    沮渠展扬喘息道:“我还能再撑几日。明天我们就去星月湖,请叶护法……”

    妙花师太不敢开口,只连连点头。过了半晌,沮渠展扬又道:“宝儿呢?”

    妙花师太怕他分心,含糊应道:“还好。”

    yuedu_text_c();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明天把宝儿也带上,请叶神医看看能否诊治。他已经

    成了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妙花师太想起新过门的儿媳竟然是个被人玩废的烂货,就恨得牙痒。权当给

    宝儿找个玩具,等宝儿玩够了,就休了她。

    “夫君,这样子好些了吗?”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着宝儿,由于肉|岤太松,

    她夹紧双腿,抱住膝弯,让新夫从臀后插入体内。

    宝儿原本尺寸正合适的棒棒,如今却像一根细细的小指,在肉|岤内搅来搅去

    ,始终使不上力气。凌雅琴换了几种姿势,但过宽的肉|岤怎么也无法带给丈夫应

    有的快感。最后她翻过身来,扶着宝儿的棒棒朝臀内送去,柔声道:“夫君,你

    来干琴儿的屁眼儿好不好?”

    宝儿身子一动,感觉这个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