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铅笔粗细,在小荫唇上方交汇的地方,能看见藏在包皮里微微露出一点头的粉红色阴di。
“贱货,被男人操了这么久,马蚤bi还这么漂亮,拿出去卖相不错啊。”我恨恨的说,脑海里又出现了幻想,仿佛看见x涛的荫茎插在妻子阴沪里抽动的景像,怒气上涌,挺起一根手指捅进她的荫道里。
“碍…”妻子叫了一声,荫道里一阵颤抖,柔软娇嫩的肉壁收缩着,竟一下吸住了我的手指。
“贱货,我让你好好爽爽。”
我快速的抽动着手指,后来把中指也插了进去,两只手指并拢着在妻子体内不停扣弄,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阴di揉动。
妻子很快在我的指j下濒临崩溃,她不停的呻吟着,雪白丰满的屁股在我手指的动作下悸动发颤,到后来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使劲抓住我的手臂,像要哭了似尖叫起来。
“啊……停……停下……我受不了……饶了我……啊……”妻子一脸羞耻难受的表情,最后全身都颤抖起来。
妻子的哀求没有让我放过她,我一只手紧紧箍住她不停颤抖摆动的纤腰,另一只手继续抠挖她的荫道,到后来已是用三根手指扣进她的荫道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妻子渐渐地说不出话来,她张着嘴大声地喘息着,双腿紧夹着我的手,身体一阵一阵的哆嗦,我明显感到她的荫道里面开始剧烈收缩,四面的bi肉紧压过来,死死夹住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活动一下都困难,我猛地将手指从妻子荫道里抽出。
“哗”的一声水响,只见一大股清亮透明的yin水从妻子肉缝里喷出,妻子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尖叫,向后倒在床上,浑身不停地发抖,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着曲在胸前,整个人失控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我强行扒开她的双腿,看见她的荫唇和荫道口都张开了,粉红色的肉|岤颤动着,像尿尿一样又连续喷出几股yin水,只不过yin水的量要少一些。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妻子这种表现,她的失禁潮吹让我又吃惊又冲动,以前我们的xing爱还是比较传统的,虽说不乏激|情,但像今天的这种手交却没做过,一方面妻子不喜欢男人的手指进入她的荫道,害怕指甲会刮伤荫道的嫩肉,也害怕手上的细菌进入体内,另一方面妻子那时在我心中的地位非常神圣,我不忍心也不可能像刚才那样玩弄她,她也接受不了这种羞辱性的狎弄。
高嘲后的妻子像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连我的下腹也被她喷出的yin水浇得湿漉漉的,她软软的身体还在痉挛,高耸的胸部急促地喘息起伏,带动两颗发硬的|孚仭酵肪ぞげ牛棵赖牧成喜悸叱暗脑魏臁br />
我看着还沉浸在高嘲余韵中的妻子,脑海中不停的出现x涛对她实施x虐待的镜头,心中那股想要凌虐她的念头怎么也挥散不去,反而愈来愈强烈,我双手抱住妻子的腰,将她拖到床边,妻子的身体软的像没有骨头,很顺从地被我拖了过来,哆嗦着跪在床边上,撅起她雪白而丰满的屁股。
我抓起妻子散乱汗湿的头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贱货,是你先要勾引我的,你可不要后悔。”
我说完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我的裤子上抽出皮带,折在一起拿在手上,再转身向妻子走去……
正文 百妇谱
百妇谱之贵妇
购物喝茶一掷千金,与人计较分钿必争(谱几未定)
有权有势人上人,官员太太多精神。
花园别墅金銮殿,新款靓车玉麒麟。
购物中心恨钱少,食在广府皆山珍。
忽然灰浆溅裘服,不依不饶费口唇。
我的表姐——毛毛,长得特别漂亮,真的,我今天没喝,很清醒,表姐的漂
亮绝对不是我自己吹出来,这是宿舍楼里公认的。当我还是一个抹着大鼻涕、满
宿舍楼里调皮捣蛋的混噩顽童时,毛毛姐已经出落成一个身材高佻、肌白肤嫩的
婀娜美人了。
她就读于省实验中学,每天放学时,走进宿舍楼的大院子,看见满脸灰土,
浑身泥浆的我,秀眉紧锁,小嘴喋喋不休地训斥着我,细白的小手佯怒地拧着我
的耳朵。
望着她那苗条的腰身,扭来扭去的丰臀,我一边哎哟哎哟地尖叫着,一边高
高地举起手中的黄泥,啪地抛掷在水泥地板上,只听叭的一声脆响,泥炮遍地开
yuedu_text_c();
花,星星点点的泥浆溅在毛毛姐曲线优美,起伏不平的胸脯上,吓得她立刻松开
细手,妈呀一声怪叫,连拍打身上的泥浆都顾不得,便连蹦带跳地落荒而逃了。
美丽的表姐是我的骄傲,而捉弄娇里娇气,柔声细语的毛毛姐,也是我最大
的快乐,摔够了泥泡,玩腻了玻璃球,我又逮住一只无家可归,在走廊的暖气沟
里栖身的流浪猫仔,蹑手蹑脚地走进舅妈家。
推开里间屋的房门,小美人端坐在书桌旁,正在专心致致地温习功课,听舅
妈说,表姐准备迎接高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毛毛姐今年才念到高二,距离高
考还差整整一年呢。
望着表姐那副认真劲,我蹲下身去爬到桌下,将猫仔放在表姐的脚边,手掌
拨起猫爪,轻轻地抓挠着表姐白生生的脚面,猫仔咪的一声低吟,毛毛姐啊的惊
跳起来,长裙子随风漫舞,露出两条雪白的秀腿,“小力,你干么啊,可吓死我
了,快把它弄走!”
“毛毛姐,”我从桌下面爬出来,抱着猫仔,抚摸着它的背毛,“不要怕,
它从来不挠人,毛毛姐,你看,它长得茸茸的,多么可爱啊!”
“是啊,它长得的确很逗人!”见猫仔眯缝着细小的眼睛,咪咪地惊叫着,
一贯多愁善感的毛毛姐顿生怜悯之心,在我的鼓励之一下,一边充满好奇,又胆
颤心惊地抚摸着猫咪,一边央求我把它进尽弄走,“小力,听姐姐的话,快点把
它弄走吧,我还要学习呢,马上就要考试了,呶,”说着,毛毛姐将汗渍渍的小
脸爱意涟涟地贴在我的面颊上,珠唇微开,赏给我一计重重的香吻,令我至今难
忘。
虽然还差一年才高考,毛毛姐却以优异的成绩,提前一年进入大学的校门,
一时间,毛毛姐成了才貌双全的完人,成为宿舍楼里的美谈,也成为我们学习的
榜样。
妈妈更是挂在嘴边:“你还不用功,还不好好学习,你看人家毛毛,上小学
时就提前了一年,现在,参加高考,又提前一年考进了大学,而你呢,就知道淘
气,摔泥炮,弹溜溜,抓蛤蟆,撩猫逗狗!你啊,还能有什么出息!我真为你灰
心啊!”
人人都佩服毛毛姐,我却不以为然,当毛毛姐整理着衣物,准备去学校报到
时,我堂而皇之地坐在她曾经刻苦用功的书桌上,翘起了二郎腿,“毛毛姐,别
以为你考上大学了,就了不起啦,我不服,我来考考你!”
yuedu_text_c();
“考吧,”毛毛姐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爽快地答道:“考吧,随便考吧!”
“别紧张,别害怕,很简单,请问,中国第一个朝代,……”
“哟,”毛毛姐立刻摇起了脑袋,“我没学过历史,高考也不考历史!”
“哇,”我大吃一惊,突然看见墙上的世界地图,“那好,不考历史了,我
再考考你地理吧?毛毛姐,日本在哪?你找一找,这更简单,地图就在墙上挂着
呢!”
“这,”地图就在毛毛姐的眼前,她却茫然了,眯缝着近视眼:“在哪,真
的啊,平时我还没注意,日本在哪啊?在哪,……”
我抓过毛毛姐的近视镜,帮她挂在耳朵上,“呶,把眼镜戴好喽,好好地找
哇!”
“不知道,”毛毛姐泄气了:“我没有学过地理,高考也不考地理!”
毛毛姐走进大学校园以后,舅妈家里的客人便一天比一天地多了起来,几乎
每个周末都有男学生带着礼物,或是风度翩翩,或是诚慌诚恐,或是点头哈腰,
或是文质彬彬地登门拜访。
哼,我虽然年少,心里却比谁都明白,他们哪里是来看望舅妈啊,分明是以
此为籍口,一来探听舅妈的口气,二来在舅妈面前表现自己,意欲夺走我美丽动
人的表姐啊,真是大色狼给舅妈拜年,没安好心啊!
“小力,”送走“客人”之后,舅妈便俯下身来,五六十岁的人了,却郑重
其事地证询我这个小毛孩子的意见:“这小伙子怎么样啊?他长得虽然一般,家
庭条件很不错啊,爸爸是抗美援朝的老干部,有别墅!”
“哼,不怎么样!”我讨厌任何想打表姐主意的“客人”,无不嗤之以鼻,
“瞅他那副德性吧,脑袋又圆又大,活像个大酱块子!”
“哦,”舅妈深表赞同:“说的有道理,不行,我不同意了!”
一家有女百家求,你来他往挤满楼。
挑来选去没主张,精明一世也乱筹。
舅妈无奈询我意,无论丑俊皆摇头。
誓将表姐永珍藏,谁说女大不能留。
时间久了,宿舍楼里的人们都说舅妈的眼眶太高,简直把闺女看成是皇帝女
儿了,无论她们说什么,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有我在黑暗角落里拆台,起负
作用,舅妈便永远也选不中一个女婿。于是,我便放下心来继续在走廊里淘气。
yuedu_text_c();
不过,我已经出息多了,不再摔泥炮了,也不弹溜溜了,流浪的猫仔业已成
年,毛毛姐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婆家,而猫仔却不知与谁私奔了,院外的水塘早已
干涸,青蛙也没得抓了。我现在的爱好,是与伙伴们聚在走廊里,或是楼门口,
各抒已见地争论二战的诸大战役,我们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派,我是坚定的,或
者说是顽固不化的希特勒的崇拜者,被伙伴们异口同声地称为纳粹份子!
能够成为纳粹份子我倍感荣幸,每当理屈词穷,或是争执不下之时,我便用
旧报纸叠成党卫军的帽子,抡起不知谁家的托布向盟军一方大打出手,一时间,
走廊里噼叭乱响,灰尘四起,上演起二战的续集。然而,非常可笑是,当我奋不
顾身地冲向盟军阵地时,嘴里喊着:嗨,希特勒,而唱得却是苏联的军歌!真是
不伦不类,滑天下之大稽。
“你干嘛啊,老实点!”战斗正进行到白热化,毛毛姐突然出现在楼门口,
她一手掀掉我的党卫军帽,一手夺过我的托布,在表姐面前,我突然乖顺起来,
不再反抗,我没有向盟军做过任何的屈服,却毫无条件地向表姐缴械投降了。
“回家去,还在这淘气呢,你学习了么?”
“哈哈哈,”众伙伴们拍手叫好:“毛毛姐,好好教训下这个纳粹份子!”
当从妈妈那里获知,我的学习成绩糟得不能再糟,简直一塌糊涂时,毛毛姐
决定对我进行严厉的管束,将我带到她的宿舍里,同吃同睡,在课余时间辅导我
的学习。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能够与毛毛姐在一起,我还是非常愉快的。
那是段终生难忘的美好时光,毛毛姐出众的芳容引来了无数男同学的青睐,
为了能够与毛毛姐接触,或者是表达内心深处的爱慕之情,这些个莘莘学子便开
始贿赂与我:“小力,今天上演新电影,呶,这是电影票,跟你姐姐一去啊,记
住,一定要带姐姐去哟!”
香气扑面缦裙纱,二八佳丽人人夸。
步履款款轻如风,芳颜绽开一朵花。
大树底下好纳凉,有毛毛姐这棵大树,我在大学的宿舍里生活得是如此的滋
润,不仅天天有电影看,几乎每天晚上都有邀请,每个周末还有舞会,啊,真是
幸福得没得说了!
我俨然以毛毛姐的高级参谋自居,对追求她的男学生一一进行品评,无论是
谁,倘苦没有通过我这一关,以后便休想迈进女生宿舍的房门了。
毛毛姐的追求者是如此之多,我至今也没个确切的数目,毛毛姐亦是如此,
yuedu_text_c();
虽然她是学数学的,当我问她有多少个追求者时,她甚至比我这个数学一贯不及
格的家伙还要糊涂了:“不知道!”
在这众多的,简直能挤破女生宿舍门框的追求者中,许多男生都有来头不小
的背景,什么警备区司令的公子;什么副省长的小儿子;什么部属大型厂矿书记
的儿子,等等,等等,……,也有一文不名的。
这不,有一个来自农村的,本来家庭背景就不怎么样,自己还不争气,长得
丝毫也不出众,还不知何地故弄丢了一颗门牙,被同学们戏称为“老豁牙”的男
生,他也不掂掂自己的半斤八两,不知天高地厚地打起毛毛姐的主意来了。
“就他啊,”得知那个其貌不扬的农村男生——老豁牙向毛毛姐郑重示爱,
我的嘴巴咧向了一边,“绝对不行,连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毛毛姐说道:“他的学习成绩很优秀,他很用功,课余时间,
别的男生就知道玩,他却独自在图书馆里用苦功!每次考试,他各科的成绩就名
列前茅!”
“死用功,有什么用啊!”我傲慢地撇着嘴巴。
毛毛姐继续道:“他的确很用功啊,上中学时,因为农村没有外文老师,他
一天英语也没学过,到了大学,他从零开始,短短的几个学期里,居然都补了回
来,他可真够厉害的,系里的人,没有不服的!”
“哟,”我还是满脸的不屑,一想起老豁牙那副尊容,不禁联想到进城的农
民,那憔悴的面容,蓝缕的衣衫,于是,我便把从街头学来的顺口溜,在毛毛姐
的面前念叨起来:
“老农进城,一身淘绒。
东张西望,影响市容。
先进饭馆,后进剃头棚。
喝瓶汽水,不知退瓶。
挨个电炮,不知哪痛。
……”
“去,去,”我念的正来劲,毛毛姐捶了我一拳,“不要污辱农民!”
这一次,毛毛姐没有采纳我这个高参的意见,甚至背着我与老豁牙私下接触
了,更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在一个周末,毛毛姐放弃了预定好的舞会,说是要跟
那个农村人谈一谈:“他不会跳舞,也不愿意参予那种场合,我们,……”
yuedu_text_c();
哼,我气得七窍生烟,当毛毛姐离开宿舍与老豁牙去公园里“谈一谈”时,
我这个钻进革命阵营里的小叛徒,为了扰黄毛毛姐与农村人的好事,也为了博得
舅妈的偏爱,星夜赶回舅妈家,毫不犹豫地将毛毛姐出卖了。
闻听毛毛姐与农村学生“谈一谈”,舅妈气得直翻白眼:“这个没出息的死
丫头,真是挑花眼了,找来找去,找谁不好哇,为什么要找个农村土啦咯呢?等
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她!”
第二天是休息日,早晨起来,舅妈依然余怒未息,一边拾缀屋子,一边喋喋
不休地数落着毛毛姐,并且以警告的口气道:吃过早饭后如果毛毛姐还不回来,
她要去学校找毛毛姐算帐。
“叮——铃”,舅妈正满嘴角飞沫地念叨着,门铃突然响了,我跳下床去代
为开门,只见毛毛姐站在门口,“小力,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
在毛毛姐的身后,站着老豁牙,我大惊失色:毛毛姐,舅妈正准备找你算帐
呢,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你不想活了!
“妈,”走进门来,毛毛姐向舅妈介绍起老豁牙,舅妈忿忿地用鼻孔哼了一
声,连头也没回,继续忙碌着,毛毛姐极不自然,老豁牙厚着脸皮,殷勤地向舅
妈问好,舅妈用眼角撇了他一眼,也许是看见老豁牙如此惨相,气更大了:“我
还有事,得出去一下!”
舅妈拂袖而去,毛毛姐不知如何是好,沉默了片刻,也跟了出去,老豁牙搓
着双手,强堆笑脸地向我走来:“你好啊,小弟弟,呶,看什么书呐?”
“没,没看什么!”我掩上画册,抬起头来,望着老豁牙灰溜溜的样子,良
心突然发现,可怜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