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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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3部分
    约四、五十,皮肤白腻,体态丰腴,虽然神情和蔼,眉目间

    却透出一股脱俗的气质,且衣裳甚为华贵,怎么看也不似个下人,就叫住了问。

    有婆子回道:“这是南安郡王府荐过来的白婆婆,可是江湖上的会家子哩!

    只因近来京里闹采花贼,所以请来帮看看园子,真是委屈了。“那白婆婆也

    过来笑咪咪的请安。

    宝玉奇道:“京里闹采花贼?我怎么不知道呢?”白婆婆笑吟吟答道:“公

    子常在府内,外边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不知才好呢!”另有婆子接道:“我们府里

    也是近来才知的,不过听说京里早已闹得轰轰烈烈了,那采花贼滑溜得紧,到现

    在还没被官捉着,大老爷才命人去请人来看院子。南安郡府听到,便荐了白婆婆

    过来,真是受不起呢!”

    宝玉点点头,临走时忍不住多打量了那白婆婆几眼,心里异样:“这婆婆看

    起来倒跟薜姨妈一样娇贵,哪里会是江湖中人呢?”

    别的下人大多不敢多看宝玉,那白婆婆却迎着他的目光笑咪咪的望着他,十

    分和蔼可亲。宝玉有些纳闷,想了想就走到贾琏的院子,平儿说在里边呢,他便

    一头撞了进去,正逢他们夫妻俩坐在炕上说这事。凤姐儿一看到宝玉就笑了,招

    他过去在身边坐了,搂住他的肩笑吟吟说:“你怎么来了?”

    宝玉见她神情亲昵,虽说往日也是如此,可想起那天车内的荒唐,不禁心中

    一荡,再不能自然,况且贾琏还在面前,便讪笑道:“怎么京里就闹采花贼呢?

    而且南安府还派来了个老妈妈来帮我们巡院子。“

    贾琏却是见惯他们“姐弟”亲热的,不以为意道:“这采花贼早就闹了好一

    阵子了,我们府里却这会子才知道。老爷叫我去找人来帮看院子,我就去‘顺远

    镖局’请了几个资深的镖师来,南安府却自己派人过来说,那些镖师都是男人,

    进不得二门,便荐了这个白婆婆过来,说是江湖上什么门派的高手,我看她倒是

    比你嫂子还娇嫩些哩!”说罢笑嘻嘻地看凤姐。

    凤姐瞪了她老公一眼,道:“那南安郡王府与我们素少往来,怎么这会儿荐

    个人来呢?想来定是因为咱府有了贵妃,想来巴结,所以就随便叫个人过来应应

    景吧!”

    宝玉这才有些明白,又听贾琏道:“今早老爷又叫我去,说听众人讲那采花

    贼滑溜得紧,连大白天还敢出来闹事,一大帮人捉他也捉不到,怕那几个镖师不

    管用,要我再去请一些好手来,费用一概算官里的,等下我还得再跑一趟。”

    凤姐说:“这次再去请什么人好呢?”贾琏道:“这个我早有打算,听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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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的‘正心武馆’是少林寺不知第几十代弟子还了俗办的,有些好手,比一般镖

    局里的强多了,我就去那请人。”

    宝玉听了,便说要跟贾琏一起去。凤姐拉拉他的手说:“好兄弟,那些粗俗

    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你留下来帮我写几个字,等下还有事问你。”

    宝玉来了兴致,一心只想着去武馆瞧瞧,没注意凤姐那水汪汪的目光,说:

    “等我回来再帮你写。”凤姐心中恨恨的,却无可奈何,只好由他了。

    宝玉跟贾琏坐了车,出了荣府,一路往城南赶去。

    却说宁府这边,贾蓉用了早饭出去办事,秦氏从尤氏处请安出来,只觉心里

    懒懒的,也不知想着什么,迤逦到后边园子,见前边有一藤编的秋千冷冷清清的

    垂在那里,心道:“好久没来找你玩了,想不想我?”便打发了众丫鬟,只留了

    一个贴心的瑞珠,自己攀上了秋千,叫瑞珠在旁边推。

    兴致勃勃的玩了一会,忽闷闷地想起:“自从小钟儿识了那个宝玉,便少来

    看我了。”心思又转到了宝玉的身上,不知怎么竟羞涩焦躁起来。

    痴迷间,突见瑞珠醉酒似的往后一倒,摔在草地上,正不知何事,只觉眼里

    白影一晃,竟有个人晃到了面前,定睛一看,那人却是生着一张流蓝带绿狞狰无

    比的鬼脸,差点没唬晕过去,身子软绵绵的就要掉下秋千去……却被那不知人或

    鬼一把抱住,竟也窜上秋千来。

    秦可卿说不出话,只觉上下被人摸索,加上眼前的那张鬼脸,仿佛置身于噩

    梦之中。那半人半鬼似在她脸上嗅嗅,竟发出人声来,却是十分好听:“都说贾

    蓉的老婆是仙子下凡,果然不错。”

    秦可卿被拿住玉|孚仭剑呱尴蓿迦チ艘恍僮邢敢豢矗钦帕诚匀皇br />

    戴了一张面具,眼眶里竟有一对清清澈澈的眼睛,与那狞狰面具十分不相衬,努

    力叱道:“你是谁?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那人不答,眼睛里似有一丝不明的笑意,下边两手乱动乱插,却把她弄得浑

    身酥麻,加上一种十分醉人的男人气息阵阵袭来,真教她有些不想反抗了……但

    是总不能就这样给人乱来吧?秦可卿心头一惊,乱挣起来,她虽生性风流,也跟

    人偷过,可是这样子她还接受不了。

    那鬼面人有一百种方法可令秦可卿丝毫动弹不得,却只一味调戏,任凭她挣

    扎,又叫她逃不出他的掌心,仿佛觉得这样玩更有趣味。

    可卿在秋千架上奋力乱挣了一会,只觉手也酸了,腰也软了,还出了一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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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腰里的紫花汗巾儿却给松了,罗裙溜褪,掉挂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

    的白腿来,最后那玉锦小肚兜儿也被摘了,一对梨形美|孚仭浇康觯唤叩梦br />

    处可容,生怕被那人看清,不由贴上前去,想躲入他怀里。

    那鬼面人十分得意,哈哈一笑道:“这叫投怀送抱,可非我强迫你喔~~”

    秦可卿慌忙推开那人,双手捧胸,无助的叫道:“我家老爷可是世袭宁国公,

    官拜一等将军之职,我夫君也是黉门监生,你今日恃强淩弱,不怕他日叫将官里

    拿去?”

    怎知那人笑了起来,竟似蕴有无限狂傲之意,道:“别说小小一个宁国公,

    就是当今那个蠢皇帝,我也是暂放在那里摆着的,天下有哪个能奈我何!”一手

    把玩可卿那软绵红嫩的美|孚仭剑粗溉喟茨墙壳吻蔚囊蠛炷掏罚宄旱难劾锷了缸br />

    滛秽光芒。

    可卿一听那鬼面人竟连这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心知吓唬不了他,只好

    盼望有人寻到这后花园来,但恨自己刚才贪玩,把人都遣开了。

    不一会,可卿只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娇喘吁吁,香汗腻体,待被那人伸手到

    下边一掏,方觉自己早已湿透了,玉股一动,连秋千架上的藤编垫子都是滑腻腻

    的,不禁大羞。

    她丈夫贾蓉床上的功夫已算极好,也十分有情趣,可跟眼前这人一比,就似

    小儿过家家一般,不知怎么便只要被这人动一动、碰一碰,也是舒服无比。

    鬼面人见秦可卿羞态媚极,有些忍耐不住,忽解了自己的腰带,掏出一根巨

    昂无朋的东西来,塞到花涧底下,把可卿整个人儿都拱浮了起来。

    秦可卿忙偷偷一乜,顿惊得花容失色,那东西竟比她丈夫的大上近倍,平时

    贾蓉尚令她有点难以消受,何况这根?便又挣拒起来,无奈那人只箍住她两只白

    股,将她双腿分开搁在雄阔的腰上,叫她合不起来,然后把那巨榔头般的龟道探

    到她玉蛤嘴里醮了醮滑腻腻的花蜜,就踏踏实实一步一个印的往娇嫩里刺了,凭

    那可卿如何推拒挣闹,只不回头。

    奇怪可卿并不疼痛,只觉花房塞胀欲裂,心想再入一点就不行了,但被那人

    直插到尽头,却也没死,花心竟叫他给采去了,不由眼饧骨软,待那人一抽动,

    才知原来是这样的快活,简直非言语能述。

    可卿只觉那人几乎皆能达尽头,下下采着自己幽深处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令

    她阵阵痉挛,远非贾蓉那十下只着四、五可比,而且进退又似有无穷的变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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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细辨,却是滋味无穷。

    那人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秋千就悠悠的自行摇晃了起来,且愈荡愈高,两个

    挤在那小小的秋千架上,颠鸾倒凤,竟是奇趣无比,秦可卿一对白雪雪的美腿从

    秋千架上垂落,罗裙早已掉落地上,还穿着粉色绣鞋儿的小香莲在半空里时舒时

    弓,被四周荫绿的树木一衬,那景色又是何等旖旎香艳,只可惜再无人能瞧见。

    秦可卿何尝试过这等奇趣滋味,只觉心儿随着秋千晃晃荡荡,飘飘扬扬,整

    个人似欲仙去。下边被那根烫乎乎的巨物刮得花房酥美,出时似把肝脏都欲拖出

    蛤口;入时却送到幽深,那雄劲的大榔头几乎似要把心儿给顶出喉咙来,一股股

    春水不住涌出来玉蛤,流湿了一股,又蜿蜒到腿上,随着那秋千一摇荡,竟有几

    滴不知飞落何处了……

    可卿忽忍不住,只觉花心眼儿里酥麻麻的,又痒到骨缝里去了,娇娇呼道:

    “要丢。”话才出口,不禁羞悔欲死,心想怎么在这种情形下竟会给一个陌生人

    玩丢,而且来得这样快,更可恶的是自己还叫了出来!刹那间脸烫得不知往哪儿

    搁,低低的蜷在那人怀里,双手不自觉死死的搂抱那人的虎背,身子痉挛,狠咬

    了贝齿,只盼能忍得住……

    谁知鬼面人那大gui头竟似揉开了她那幽深处的嫩花心眼儿,清清楚楚地压在

    里边,抵煨着那里边的娇嫩,一股似有似无的吸力直透入更深,抽汲得她魂儿欲

    飞欲化。听那人笑道:“宝贝,忍不了的,都给我吐出来吧~~让我尝尝是什么

    档次的。”

    秦可卿只觉浑身懒洋洋的,似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再忍耐不住,花心内那股

    股花浆便如注的排泄出去,这样的销魂快活,竟是从未有过,想来以后也不会有

    了……

    鬼面人只觉gui头上淋下了一股股油油软软的浆来,那酥麻直泌茎心,非同小

    可,他采御无数,立知是罕见的至宝,忙运玄功汲纳,将那股股精花收入体内,

    不由脱口赞叹道:“真是个千里无一的宝贝儿,不但媚到了骨子里,连流出来的

    东西也是天上的琼汁玉液呀~~”

    可卿美不可言,张着小嘴儿,被那鬼面人采得死去活来,不知比那平日丢多

    了几倍。

    一阵欲仙欲死过去,听那鬼面人笑道:“今日过后,你想我不想?”秦可卿

    咬牙摇了摇头。那人便将秦可卿挟起,抄起掉在地上的衣裳,竟白鹤似的飞翔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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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已下了秋千,还看不清楚,转眼就到了一处假山后。秦可卿哪知江湖上飞檐

    走壁的轻功?不禁惊疑万分,真分不清那人是神是鬼了。

    鬼面人将秦可卿放在茂盛的花丛里,笑道:“这里景致怡人,且再与你销魂

    一度,看你想不想我?”他因秦可卿十分不俗,所御过的千百个女人里也没几个

    能及得上她,所以打算使出些非凡手段,将之收服。可卿又骇又酥,心想再被这

    人弄一回,还不把小命丢了?

    这回鬼面人把秦可卿剥了得一丝不挂,自己也脱个精光,肌肤一贴,可卿只

    觉十分光滑,偷偷把眼一乜,那人的身材竟是无比雄美矫健,皮肤也十分光洁白

    晰,不禁一阵心神迷醉,只恨那人脸上仍戴着那张狰狞的面具。

    鬼面人将可卿双腿绕在腰上,将那巨昴无朋的大rou棒又凶狠的杀了进去,一

    轮有招有式的抽挺,又把她给送上天去了。

    弄了一会,鬼面人见身底下这美妇死咬朱唇一味苦捱,笑道:“这里偏僻幽

    静,你叫了也没人听见,忍他做什么?”可卿羞极,更是妩媚绝伦,惹得那人狂

    性大发,邪笑道:“定要把你弄出声来!”

    这次鬼面人使出种种秘传手段,只弄得秦可卿通体欲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

    止,两只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却仍只是不肯叫。那人心中忽生出一

    股怜爱之意,再不忍折腾这小妇人,又换了一种温柔与之调弄,才一会儿,谁知

    那小妇人倒开始轻轻柔柔的娇哼起来,喜得他如饮甘饴。

    销魂蚀骨间,鬼面人俯下身来,说:“让我亲亲。”可卿竟拒绝不了,仰首

    启唇与之接吻,虽眼前隔着一张狞狰面具,但此际两人心中却生出一种情迷意乱

    的感觉。那人舌头在可卿嘴里探了一回,可卿竟忍不住去纠缠,待到那人收回舌

    去,她又自己将自己那滑腻腻的小丁香吐了过去,被那人好一阵吸吮,技巧妙到

    毫巅,早将个可卿迷坏。一对玉人上下两处交结,你进我退你来我往,那美处真

    是笔墨难述。

    可卿的小舌儿被那人噙在嘴里,忽然股心一抽,通体又麻了起来,含糊不清

    呼道:“不行,又要丢啦~~”那人哼道:“本王也赏些给你留着吧,小屁股给

    我挺起来,好好接着!”

    可卿幽深处那花心眼儿正在张翕,欲丢未丢,忽被一股滚烫的激流射入,顿

    时如遭雷极,只觉这回比刚才还要美上许多,喉底娇呀一声,荫精也滚滚涌出,

    几不知人事。两人相拥对注,已臻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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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迷迷糊糊间听那人在耳畔低语道:“要不要我再找

    你呢?”便想都没想就点点头,转霎却连脖子也红了。又听那人笑道:“跟我玩

    多了说不定会没命的,你可想好了。”秦可卿便似那任性的孩儿般道:“没命也

    要……你。”那鬼面人深深的注视着身底这个女人,心中一阵悸动;可卿亦痴痴

    凝望身上那人清澈无比的双眼,幻想着他狰狞面具下那张脸的模样……

    可卿在花丛间痴痴迷迷,亦不知那鬼面人何时已离去了,手软脚软的穿了衣

    裳,却怎么找不到腰间那条紫花汗巾儿,支撑着站起来,摇摇欲坠的回房去了,

    幸无人撞见。

    到了晚间,丫鬟瑞珠慌慌张张寻来告饶,说为奶奶推秋千不知怎么就在草地

    上睡着了,到现在才醒来。却见这蓉奶奶也不骂她,只是慵慵懒懒半卧于榻上,

    人也仿佛瘦了一圈,额前一卷柔柔的秀发掉下来,呆呆地望着窗外……

    但那窗外除了淡淡的竹影,一轮冷冷清清的白月,还有什么?

    却说宝玉跟着贾琏坐车来到城南,远远瞧见一座大院,不似家里那般华贵雅

    美,却也到处栽了树,前后一片郁郁葱葱。待近一瞧,正门上悬着一块门匾,上

    大书“正心武院”,旁又题有“少林寺第三十七代弟子无心”几个小字。

    两人下车,早有武馆弟子迎出。为首一人,生得仪表堂堂,身材雄健,自称

    是武馆大弟子邹远山,说师父殷正龙已在堂上恭候大人多时。贾琏忙还礼,跟随

    进入。其实贾琏只不过捐了个小小的“同知”,受此礼待还不是因为人家看在他

    老子的份上。

    进了大门,便见里边有一个地上铺了大面青砖的操场,场边四周摆列了数排

    兵器,除了常在戏里看见的“刀、枪、剑、戟、斧”之类,还有许多不曾见过的

    兵刃。操场中间又有十几二十个人在那演练,比平时看那些卖艺杂耍的可要好看

    多了。宝玉看得兴奋,就不肯走了。贾琏无奈,只好放他在那里,命小仆茗烟照

    看,自己去见馆主。那邹远山微微一笑,也唤过一个叫白玄的师弟留下来照顾宝

    玉。

    宝玉见这白玄比自己还高出约半头,身材修长,英气勃勃,笑问道:“你也

    是这里的弟子么?学到什么神奇的功夫没有?”那白玄知他是城里富贵人家的公

    子,虽听他问得有点古怪傻气,并没见怪,微笑道:“我是武院‘平’字辈的弟

    子,功夫没学多少,不过倒是因此得了个强身健体。”宝玉“喔”了一声,与茗

    烟主仆两个兴致勃勃的观看场中那些人舞刀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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