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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个大胡子,身材伟岸,手持一根大头棒,边说边比划,正带几个年
轻人比弄,动作停停止止。
看了一会,茗烟对宝玉道:“我瞧他们也希松平常,动作这么慢,真打起架
来,只怕没什么用。”白玄听到,只微微一笑,也不理睬。旁边偏有一个叫做古
立的“平”字辈弟子听见,瞪了一眼,忽笑笑走过来,对茗烟作了个揖说:“这
位小哥,想来是练过功夫的,不知出自哪里呀?”
茗烟得色道:“我没学过什么功夫,不过我们府里百多号男人没几个能打得
过我。”这话倒没吹牛,他虽年青,可身材高大,脾气火暴,素来最喜欢打架,
而且总能打赢,凤姐怕外边有人欺负宝玉,就叫他跟了宝玉。
那古立笑道:“原来小哥这么厉害呀?我在这武馆里学了这么久,还没跟人
真正打过架,不如我们来玩玩,说不定能向小哥你学一手。”茗烟和气道:“我
打架从来就是真打的,下手不知轻重,而且我家老爷也再三吩咐我不准出去打架
的,今天我家公子又在这里,所以……所以……”
古立扬声笑起来,转身就走,大声道:“原来是不敢,还找什么借口呢?”
场里众人听见,都转头瞧过来。茗烟大怒,一股火气直窜上心头,跳进场中,
扯住那人,喝道:“我怕你吃亏,你反不领情,真不悚我一轮拳头捶坏了你!”
古立瞧着茗烟淡淡道:“那你是要跟我玩玩啰。”茗烟道:“不怕就教训教
训你!”道:“那开始吧!”也没看清他怎么弄,明明是茗烟扯住他的衣襟,突
的就摔了出去,重重跌在青砖地上,趴在那里发愣,惹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宝玉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那古立上前去扶茗烟。茗烟又羞又恼,摔了
那人的手,复跳起来,暴叫道:“趁人不备,算什么英雄!我们再来打过!”那
古立似乎吓了一跳,忙跳开去,装模作样的摆出戒备的姿势,却笑嘻嘻道:“那
好,我们再来玩一玩,你准备好了没有?”
茗烟大喝一声,如猛虎般抢去……却听“碰”的一声,又趴在青砖地上,但
他这次爬起来得快,连继几个反扑,只见那古立或肘或掌或腿,动作也不大,茗
烟便东倒西跌,他屡败屡战又重重地摔了几回,忽爬出场子,起身作了个揖,说
道:“大哥,不打了,我打不过你。”那脾气却是从没这么好过。
宝玉见茗烟狼狈万分,衣服上粘满了尘土,方知真有功夫这回事,当下上作
揖前说:“我们不知深浅,刚才言语中有所冒犯,还请各位原谅。”有几个人也
还了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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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古立因善长地躺功夫,外号叫做“滚地狮子”,素来喜欢捉弄人,但也爽
快,上来帮茗烟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我是最贪玩的了,不知弄痛这位小哥
没有?”茗烟咧着嘴说:“不痛不痛,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啦,哪天我也到你们
这里学两手,到时咱们说不定就是师兄弟呐!”众人只当他随口说说,哪知他真
怀了这个心。
忽听有人叫道:“殷师姐回来了。”众人顿热了起来,皆往门口迎去。宝玉
也眺眼张望,想看看是什么人这般受欢迎。忽然眼睛一亮,一个身着淡绿裳子,
婀娜苗条,年只约十六、七岁的少女与一帮人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虽然还远,却
似乎看清了那姑娘脸上的一对美眸,真是少有的明亮。
旁边的茗烟也看呆了,喃喃道:“我的娘,这么大的眼睛!”
这日黄昏,贾蓉刚从外边回到府中,忽闻北静王府着人来请,家里人都慌了
起来。原来那北静王世荣虽年未弱冠,却因祖上功高,今也在朝中显赫,又生得
秀美异常,性情谦和,人都说是“非池中物”。但素来与宁府没什么往来,今日
却来请贾蓉,也不知是祸是福。贾蓉忙换了衣服,骑了马跟来人过去。
贾蓉到了北静王府,跟来人进去,又有衣帽周全的小厮擡轿过来代步,一路
只见那亭台楼阁峥嵘轩峻,树木山石葱蔚洇润,气派远比家里要大许多,心中忖
道:“待我家贵妃的省亲别院建好,或得有一比。”还没过二门,就已见不少女
子下人往来,几乎个个年稚容媚,与别的王府大不相同,心里又暗想:“看来这
北静王爷喜欢用女人。”
走走转转了好一会,才听人报:“到了,请公子下轿。”贾蓉出轿,见已到
了一栋华美繁艳、雕梁画栋的粉楼前,门额上雅书“天香楼”三个字。又有美婢
提灯迎上,曰:“王爷正在楼上等候。”
贾蓉战战兢兢地上楼,转过一张美人屏,远远见一人坐在那边,旁有两、三
个美人捧杯拥伴,另一边还有一排女子持抱各种少见的乐器,有的见都没见过,
知是北静王,忙上前跪下,不敢擡头,恭声道:“小人贾蓉拜见王爷。”只听那
北静王和声道:“不必多礼,世子请起,本王已备了酒席相候,请入座吧!”声
音竟是十分好听。
贾蓉心头一松,这才起身,微一擡首,只见那北静王世荣头上用一个玉麟髻
束着,发墨如漆,齐眉勒着碧波玉抹额,身上简简单单的着一件云纹锦袍,面如
美玉,身若长柳,一双眼睛清清澈澈,宛似那夜空里的明星,奇怪的是,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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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地方,竟跟宝玉有几分相像,只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便教人心愧形秽。
贾蓉从来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负,但一见了这北静王,便暗暗自叹不如了,
道:“小人何德何能?敢要王爷以宴相待,还请王爷明赐原由,才敢入座。”
王爷笑道:“本王素闻世子风流跌宕,早有心交结,所以今日以家宴相候,
你不必拘束,我们无话不谈。”
贾蓉听得心中一喜,暗道:“原来如此,早听说这北静王十分风流,出入风
月之地,我也常在那些地方快活,多少混出了点名声,想是传到了他的耳里,所
以叫我来交流,看来是我的福分到了。”当下道:“多谢王爷厚爱,小人怎么受
得起?”便由一美姬引到一边的几上坐了,又有侍女摆上佳肴、斟倒美酒。
酒过三巡,北静王笑问道:“听闻世子常在都中的烟花之地逍遥,不知都去
哪些地方呢?”贾蓉忙答:“不瞒王爷,偶有闲暇,小人便喜欢去‘品玉阁’逛
逛,敢问王爷,有没有到那儿享受过呢?”北静王笑道:“去过,那真是个好地
方呢!”竟跟贾蓉聊起那里的风月来。花柳丛中谁才艺最好,谁最妩媚,谁风情
最好,谁床上功夫最好,贾蓉极熟络,对答的有声有色,酒酣耳热间不知不觉说
得十分动兴。
又听王爷笑道:“不知世子有没有从那儿学到什么好东西呀?”贾蓉心中得
意,暗道:“果然是为此而来。”当下微笑说:“前一阵子,有个‘品玉阁’的
房中师娘说她有一种秘术,能教男人御十女而不泄,一生受用无穷呢!见我有点
资质,问我舍不舍得花银子。我本不屑学这些东西,无奈受不了她那神气,况且
她姿色又十分不错,便送了她几千两银子勉强学了,谁知那功夫倒真有用哩,现
在家里的妻妾竟都怕了我呢!”
他吹得兴高采烈,却没见那北静王爷眼角微微一冷,转霎笑道:“那功夫有
没有名字呢?”贾蓉答道:“叫做‘如意小金锁’,据那房中师娘说,是南宋时
江南玉家的秘传呢!”北静王赞道:“好东西。”举杯又与贾蓉说了一会,道:
“你我聊得投机,酒需色送,得来点助兴的节目。”贾蓉心中不禁一热。
此际夜色已深,楼里上了许多灯笼,竟十分特别,除了红色外,竟还有紫、
蓝、粉、碧等艳色,造形各异,比起那青楼里还要惹人,看起来叫人心里阵阵迷
醉。听王爷接着道:“本王前几年出过南方,带回了几个苗疆女子,都善舞蹈,
与世子一起欣赏吧!”早有旁人传下,但听旁边那些乐姬奏起乐来,节奏怪异撩
人,含妖弄艳,竟是从未听过,惹得人心脏通通乱跳。贾蓉正在陶醉,忽见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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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罗幔之后妖娆地舞出六个美艳的女子来,想来就是王爷说的南疆女子了。
那几个苗疆美女衣着与中原女子大不相同,上衣无袖,肚间无遮,裙子也极
短,露手露腿的,还拧着那露着脐眼的迷人小肚皮,皮肤又白雪雪的,晃得人眼
晕;她们粉臂、大腿或足踝上都不对称地箍着一个黄澄澄的金环,环上又系着数
只小铃铛,一舞动起来,便发出十分悦耳的声音;更惹人的是在那五光十色的灯
笼艳火下的奇异舞姿,甩首撩足、扭腰拧股间散发出种种热辣、青春、健康和妖
艳的风情,与中原的舞蹈迥然不同,真把个贾蓉给看痴了。
舞了一段,谁知又从幔间妖妖娆娆地舞出一个美姬来,装束比原先六个苗女
更艳更露,长长的美腿上绑着那苗疆的网靴,更衬腿腕足踝柔美;奇异的是一头
紫柔柔的及股长发,贾蓉闻所未闻;那容颜妖媚非常,顾盼生姿,风情万千,肚
间还闪闪发亮,贾蓉仔细一瞧,原来在她那肚脐眼里竟镶了一粒小小的银白色珠
子。
只见那紫发妖姬舞动间眼波流转,时惹王爷时撩贾蓉,火辣妖媚,北静王只
笑吟吟地瞧着,贾蓉却是口干舌燥、目瞪口呆了。
一舞已毕,六个苗女退下,王爷便命那紫发舞姬为贾蓉斟酒,笑道:“这是
本王爱妾,原来的名字唤做孔雀儿,从前还是苗疆的一个上万人的洞主呢,跟了
我之后就叫雀姬,世子喜不喜欢?”吓得贾蓉忙道:“王爷爱姬,怎敢喜欢。”
却见那雀姬斟了酒,献到贾蓉前边,嘴角含笑道:“公子请。”声音妖妖娆
娆,竟似能钻人心魄,慌得贾蓉忙接住,吸一口气干了。
北静王又与贾蓉天南地北的神聊,那雀姬便跪在贾蓉身边,一边斟酒一边劝
酒,又有一丝丝甜腻腻的香气钻到贾蓉鼻子里,真使贾蓉差点儿忘了自己姓谁名
甚。聊着聊着,说到家里,见王爷偶尔发问,似有点兴致,贾蓉竟连自己那房中
的乐趣都搬出来献了,说到有一次兴起与夫人秦氏玩那“喜雀登枝”,还比手划
脚,生怕王爷弄不清楚,惹得那王爷身边那几个美妾与雀姬皆咯咯娇笑,贾蓉愈
发得意,只是没看清楚王爷的表情。
北静王笑道:“与世子一会,真是愉快,今夜酒已不浅,本王要去休息了,
你也不必回府,就在这里歇下吧!”贾蓉尚要推辞,却见王爷在那几个美妾拥扶
中去了。旁边那雀姬笑嘻嘻道:“公子请跟贱妾来吧!”贾蓉迷迷糊糊站起,却
走了个趔趄,雀姬忙抱住,拥扶着到了楼南边一厢,但见里边罗幔重重,锦被一
地,华丽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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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姬服侍贾蓉躺下,跪在旁边瞧着他笑道:“公子怎么样啦?”贾蓉乜眼应
道:“我很好,你怕我醉了么?”雀姬笑道:“那好,贱妾走啦,外边有丫鬟,
想要什么就叫。”才要起身,却被贾容一把拉住,涎着脸道:“你去哪里?怎不
陪我?”
雀姬妩媚笑问道:“陪你做什么?”贾蓉见状,心中荡漾,狗胆猛的壮了起
来,竟将她拽倒,搂在身上,笑道:“你刚才惹我吃多了酒,现在便得陪我出一
身风流汗,才好睡觉。”那雀姬默不作声,贾蓉愈喜,就趁着酒意在她身上乱搜
起来,触手滑腻,最特别的是到处都娇弹弹的,他玩过不少女人,却还没遇上过
这样的,不由十分动兴。
贾蓉摸到雀姬下边,突然轻轻“噫”了一声,一脸讶异,又将手插进她腰里
细细掏了一阵,只惹得那雀姬细细娇喘。贾蓉满面兴奋,猛地按倒雀姬,竟要解
她短裙来瞧。雀姬抓住腰头,喘息道:“我可是王爷的姬妾,你也敢玩吗?”
贾蓉一惊,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几分,旋又想道:“刚才北静王叫她陪
酒,又独留她带我来这休息,用意自非寻常,想来准是因为跟我聊得投缘,所以
要用这尤物来招待我。”越想越似,便笑道:“耍到这份上,就是王爷明天要砍
我的头,现在也不能放过你了。”那雀姬闭眼松手,娇嗔道:“你这人呢,吃多
了几杯酒,就色胆包天起来,人家不管啦~~”
贾蓉大喜,飞快褪下了她那苗家短裙,两手打开她那双长腿一瞧,不禁血脉
贲张,鼻血差点都欲迸出来。原来那雀姬粉阜上的荫毛也是淡淡的紫色,鲜艳柔
软,十分特别,但与她头发一致,尚不算怪异,最奇的却是那花溪里,竟也跟脐
眼上一样,镶了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位于那殷赤花蒂之下娇嫩蛤嘴之上的地
方,另一粒却是镶在玉蛤嘴的正下角处,在昏暗灯火下散发着银晕晕的光芒,看
起来实在是滛糜入骨。贾蓉裤子里的那根rou棒,顿在刹那间膨胀至极限。
高楼之顶,缕缕沁人肺腑的凉风流过,却见那玉色琉璃瓦上悠悠闲闲躺卧着
个男子,一手持着盏美酒,另一只手不时将一条淡淡的紫花汗巾儿送到鼻子上闻
闻,仰望着满天星星的夜空,脑海里那腰上束着一条淡淡的紫花汗巾儿的仙子正
飘飘渺渺地荡着秋千……
贾蓉销魂蚀骨地想道:"王爷的女人,竟连这个地方也跟那常人的大不一样
啊!"还嫌那阁里灯火昏暗看不真切,竟用双臂将雀姬两只雪滑的大腿蜷起来,
夹于腋下。这一来,雀姬的下体悬空,那滛糜的玉蛤也离贾蓉的眼睛极近,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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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了个清清楚楚。但见那只玉蛤鲜艳瑰丽,两瓣蚌唇已经比别人红润许多,里
边两条细嫩赤贝更是殷红如血,线条分明,再经那一上一下两颗银亮亮的小珠子
一点缀,真叫人心醉神迷。
贾蓉见上边的那颗银珠子镶于花蒂之下,将那娇嫩至极的粉红肉蒂儿高高地
拱了起来,正俏俏的娇颤着,蒂头上还流耀着莹润的水光,可人又诱人。这等罕
有的美景他何曾见过?不禁一阵极度的神魂颠倒,探手去勾弄,忍不住用两根手
指捻住花蒂下的那颗珠子,轻轻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么样缀上去的,还没
看明白,却惹得那雀姬"嘤咛"一声,大发娇嗔道:"你弄什么呀~~不给你瞧
啦!"就要合上腿。
贾蓉连忙松手,做出个好看的笑容,柔声说:"弄痛夫人了吗?该死该死,
且待小生来帮夫人揉揉。"雀姬羞道:"才不要哩~~"贾蓉哪管,伸出两根手
指,探到蛤嘴里去揉弄,只是片刻,那里面的娇嫩之物眨眼间就湿润起来。贾蓉
动兴,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触到里边的娇嫩,舌尖竟传来一丝丝异样的甜味,不
禁一呆,忖道:"难道这妇人的yin水会是甜的?"再细舔了几下,果真如此,不
由心里叹道:"这尤物竟然全身是宝呀!可惜却是王爷的人,否则我短寿三年也
要将她弄到手来。"雀姬被贾蓉的舌头弄得呻吟起来,带着轻轻的鼻音,娇娇柔
柔的无比撩人。贾蓉更加来劲,一条舌头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雀
姬湿润的艳蛤里凝结出一滴滴饱满的水珠儿来,却又叫他给和成一片了。
只听那雀姬娇喊起来:"饿鬼啊~~吃够了没有?"贾蓉叹道:"夫人全身
皆宝,连这底下的玉津也如那花蜜一般,小生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怎么能
不馋呢?"雀姬笑靥如花道:"你这张嘴才是涂了蜜呢!好会哄女人开心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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