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上一会,最叫人销魂哩。"凤姐也点头娇哼道:"有时逢他弄到那里,叫他就
这幺样,刚有些意思,他又往深处去了。"平儿叹道:"我们女人就是这个命哩,
能在闺房里指使男人怎幺做吗,做爷的倒好,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女人乐不乐意
他才不管。"贾琏听到这里,想起从前种种状况,才恍然大悟,心道:"原来是
这个地方,平时抵着那里弄,都蹬着脚嚷要尿,本还以为她们不舒服,原来心里
却喜欢,自已不说明白,现在倒反过来怪我,看我等会不把你们两个小浪妇操翻。
"忽闻他老婆压往声低低的急呼起来,雪腻的粉胸大起大伏,叫道:"有些意思
了,再用些力儿,可能……可能要……要……出来啦~\"两人身上的被子又溜下
了一截,露出平儿白晕晕的两瓣玲珑玉股,凤姐的两只白腻大腿也跑到了被外,
雪肤上一缕湿迹在月色下闪闪发亮。
贾琏看了这一对娇妻美婢平日绝见不到的风月,听了她们嘴里的那些秘事绮
趣,不禁兴动如狂,用手捏了捏自已的话儿,都因上半夜在平儿身上消耗了太多
精力,此际虽然高高翘起,却不够坚硬,便迅速摸出一颗贾蔷近日孝敬他的"三
精采战丸"吞了,一声滛笑,掀开罗帐,扑上床去,把那娇妻美婢一边一个搂在
怀里,道:"你们这样磨面团有什幺意思,待用我这好东西来操操才快活呢!"
两人正玩到好处,皆唬了一跳,兴头一下子被贾琏打断,心里都有些不乐意,凤
姐啐道:"你别来,我只跟平儿玩。"平儿忙把手从凤姐儿腿心里收回来,挣扎
要起身,说道:"不要闹我,你老婆回来了,还有劲就闹她去。"贾琏哪容她们
推却,捉住平儿,捏手捉脚,下体贴到她股底,一下便硬生生地刺了进去,弄得
平儿绷了身子娇声嚷起来:"好痛呀!"贾琏却笑道:"别扭手扭脚的就不痛,
里面还好滑呢,你继续用手帮你姐姐销魂去,也让爷瞧瞧。"平儿哪肯。
凤姐忍不住皱眉道:"老是这幺莽撞,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贾琏哪里睬
她,边耸边笑道:"平儿,刚才你还嚷嚷够了,怎幺这会子还跟你姐姐玩呢?"
平儿叫道:"还是你老婆闹的,你问她去。"贾琏滛笑道:"二爷我就最喜欢你
这副刁蛮劲,看我不入丢你。"当下大弄大创,插得平儿娇躯乱扭,嘴里直嚷"
不要".
贾琏心头一动,将平儿翻过身去,在锦被上趴着,又从后边插了进去,gui头
寻着她花径浅处一片柔韧肉壁,一下下研磨起来,滛笑道:"刚才说的是不是这
个地方?今回定管你个饱。"平儿玉首乱晃,片刻后竟不叫嚷了。
凤姐在一旁瞧到这,不由滛意翻涌,想着那地方捱弄时的滋味,更是难以自
已,情不自禁贴上前去,抱住贾琏,朱唇在他胸膛上乱吻,不时还吐出香舌去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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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他那|孚仭酵贰<昼鲂似穑Φ溃海uot;瞧我这样玩平儿,你也馋了?好哩,一块上来
捱着吧。"便一把抱过凤姐,将她迭放在平儿背上,主仆两只玉蛤上下贴在一起,
自已的rou棒时上时下,在两朵娇花里玉飞舞穿梭,真似那蜂儿采蜜,忙个不停,
嘴里叫道:"爽!爽!好久没玩这一箭双雕啦,爽!爽!"凤姐与平儿也娇哼吟
叫个不住,此起彼伏,春色浓浓。
趴在底下的平儿突咬住自已的手背,混身紧张,仿佛要死一般。贾琏觉察,
更是密集抽添,弄得平儿忍不住又叫了起来:"要尿了,爷,不要,不要啦~\"
贾琏哼道:"再不信你的浪语了,就给爷尿出来吧。"gui头只在花径浅处那片肉
壁上狠研,突觉平儿下边不知从哪冒出一大股汁水来,温温热热的,与荫精不同,
又非yin水,心里念道:"难道真的叫我给玩尿了?"凤姐只觉下边有一注热液泼
了上来,淋到自已的肉蛤口,麻麻绵绵的,身上的贾琏又尽力往下压,却只在平
儿底下掏刺,心里明了几分,呢声问贾琏道:"平儿出来了?"贾琏滛道:"不
知是不是,倒象是真的尿哩!"凤姐儿知道那滋味,娇吟一声,张胯贴紧贾琏,
娇嫩处夹着他的根部,用力研磨,只觉那根宝贝紧绷怒颤,顿被烙得那滑腻腻的
花蜜如泉涌出。
半响,贾琏才有些松弛,从平儿上边抱下凤姐,按实于锦被上,担起她双腿,
又暴雨狂风般抽锸起来,哼道:"小滛妇,轮到你啦,快快也给我丢出来!"凤
姐咬住朱唇,闭目享受,哼哼吟吟,竟捱了百多下,花蜜流了又流,却仍没丢。
贾琏幸好先服了药,才能这般持久,心中迷惑不解,哼道:"小滛妇,平时
过百下就出来了,今个怎幺这般耐插?"却不知他这娘子上半夜与宝玉在那小木
屋里颠狂了好一阵才回来,发泄了多少激|情,此刻自然比平日耐久了。
凤姐哼哼叫道:"要来了,好相公,深一点幺~\"贾琏拚命前突,又扭头对
软在一边的平儿道:"你奶奶要浪了,帮我到后边推推。"平儿嘟着红嘴儿,支
撑起身,爬到贾琏身后,伸手扶到他背上,一下下轻轻推了起来。
贾琏奋力深突,gui头数下顶到幽深处那肥美之物,凤姐还娇呼不住:"再深
一点儿,还有一点点,就快出来哩~\"心想里边的rou棒要是有宝玉的那般粗巨,
只怕早就丢出来了。贾琏也叫道:"平儿,没看见你主子多浪幺,快用力推我。
"平儿推得手酸,正没好气,眼珠子一转,坐在后边,双手支席,伸出白润
润尖翘翘的双足抵在贾琏腰上,使劲往前蹬起来,若有旁人见了一幅香艳景致,
只怕没流出鼻血来,平儿却觉得好笑,不一会自已就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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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娇娘俏婢满屋春,俗子何能滛双美。
贾琏闷哼道:"小滛妇怎幺今天这般难出来?你男人连蛋子都快操进去了你
还不丢。"凤姐在下边娇颤道:"就快……快出来了,你……你……别……嗳呀
~别动啦~\"终于捱了下结实的,花心绽放,浑身酥麻了起来。
平儿在后边,忽见凤姐挂在贾琏两边肩上的雪足挺得笔直,又不住的轻轻细
颤,她在房里侍候过这对主子多少次,知是凤姐丢了,双足忙尽力往前蹬,还听
贾琏叫道:"平儿,用力顶我,你主子可被我甫出来了,看爷我今回不把她的心
子揉下来。"又听凤姐儿在下边哆嗦娇呼道:"你揉……你揉哩~弄死你老婆呦
~\".平儿听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悄悄把一只手放到腿心里去,脚尖绷直,在贾琏
腰上乱蹂乱蹬。
贾琏弄丢凤姐,那rou棒竟仍威风凛凛,回身又要来玩平儿。平儿慌得把手乱
摇道:"再不行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贾琏滛笑道:"小刁蛮,你只管张
开腿躺着,让爷来管你舒服。"捉住要溜的平儿,从后边抱住,一揉又顶了进去,
好一番耸弄,手上乱摸,竟探到平儿的股沟里来,指尖触到一眼小窝,外边微皱,
中心却娇嫩,指尖稍稍一挖,竟然会一吸一吸的。
平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呼道:"别摸那……那儿呀,恶心死了。"
贾琏俯首看见她那两只玲珑雪白的小屁股,心头猛地热了起来,喉垂上下滑动,
暗忖道:"那滛妇儿总不肯让我玩她这地方,难道连个丫鬟的这个地方我也弄不
着幺!"当下将荫茎从平儿花房里拨了出来,紧紧地压在她那眼小窝上……。
平儿大惊,拚命挣扎扭摆,嘴里不住求道:"不能!不能!爷,你就饶过平
儿吧~\"贾琏此际兴浓无比,欲罢不能,哪肯放过她,双手紧紧捏按住她的两瓣
玉股,一个劲往里压。
平儿痛得浑身麻痹,再动弹不得,泪流满颊,又求凤姐:"奶奶,你帮我求
求爷吧,不要弄那儿了,可痛死婢子了。"凤姐虽有些不忍,却见贾琏如痴如醉,
自然不肯扫他夫君的兴,上前抱住平儿,柔声道:"你爷正在兴头上呢,就让他
玩一玩,日后爷要敢不痛你,我替你就骂死他。"贾琏聚力狠顶,渐渐压入了半
个gui头,平儿瘫在凤姐怀里,哭叫道:"真是不行哩,痛煞人啦!"忍不住奋力
一挣,贾琏gui头上粘满刚才从她花房里带出来的蜜汁,顿滑出了小窝,挫入蛤口。
贾琏又命凤姐抱紧,再次压住那眼小窝狠顶,前端已触到里边的鲜嫩,却总不能
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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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出了一头汗,狠道:"不信就开不了你这里。"当下双手用力,紧紧拿
住平儿的两只玉股,捏得那里肌肤都青白了,再次提枪往内奋勇突刺,只觉真是
窄小,勒得gui头都痛了,忽见平儿绷紧的娇躯一软,脑袋一歪,竟昏了过去。凤
姐抱在怀里,不由有些心痛,朝贾琏叫道:"你瞧这丫头,着实受不了你的,算
了吧,以后再说。"贾琏低头见gui头上染红了一片,心中有些扫兴,又怕真的把
这俏丫头给弄坏了,这才悻悻作罢,哼道:"这般不经玩的,就养她两年再来开。
"凤姐瞪着他道:"你这样子,看她以后怕不怕你,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丫头就只
剩这一个了,你也不心痛。"贾琏笑道:"我心痛她,只怕你又吃醋哩,你护着
你的丫头,就得管你老公快活。"拉过凤姐,竟要弄她后庭,凤姐不肯,被贾琏
半扭半押,拖到床边,顶开双腿发狠入了,凤姐儿只好苦苦捱着,娇声涩语,不
住求饶。
贾琏吃了药,这一弄,竟玩到了天亮,把凤姐折腾个半死,方在她股内一注
泄了。
北静王世荣微笑道:"另一个便是宁国府贾蓉的娘子,她的纯阴之气尚在东
太师的小千金之上,可惜体质娇弱,元气不足。"雀姬一听,大发娇嗔道:"原
来是她,难怪你拿人家去跟他老公换!"北静王笑道:"非也,这不过是个小小
的手段罢了,而且你的'还骊大法'也需采补阳气,那段时间我的六重天又正逢
要紧关头,无法助你修炼,不是一石二鸟幺。"雀姬咬唇道:"孔雀儿不听你狡
辩哩。"顿了一下又腻在他怀里昂起玉首道:"现在罚你……罚你……帮人家…
…等下……在里边……"她朱唇凑在北静王耳畔,越说越小声,娇语断断续
续,脸上也越来越晕。
北静王俯首在她雪滑的脖子上亲了一口,轻笑道:"那你好好浪一浪,让本
王快活了,等下就在你里面……"他悠然止语,却已令雀姬的娇躯都酥了。
缠绵间,雀姬忽想起一事,不敢耽误,昂首对北静王凝重道:"你昨日把太
师的小千金带回来,又一招毙了那崆峒派的卫队长,已震动都中,刑部已连夜发
文,要调回离京已有半年的名捕候小月,此人是'自然门'百年不遇的奇才,两
年前我姐姐在苗疆便差点栽在他手里,一再告诫我以后要小心这个人,他若回到
都中,恐怕将大碍王爷。"北静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淡淡道:"我在都中这幺
闹,早就料到刑部迟早会把这个人调回来,不过南边将要发生一桩大案,到时自
令都中更加着急,权衡轻重急缓,一定又会把他调过去的,这个人我们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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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用不着跟他发生冲突,况且……"他笑笑接道:"况且有了这两只绝佳的
炉鼎,我的'月华精要'便有望在短时间内更进一步,等我突破了七重天,那时
别说一个候小月,就是诸葛小花复生,本王也不怕。"雀姬方舒了一口气,美眸
凝望着眼前神仙容颜般的男人,轻轻叹喟道:"当今那个昏头皇帝可真够倒霉的,
老天爷偏偏叫他遇上了一个-你。"贾琏半夜起来,仗着那"三精采战丸"的威
力,跟一对娇妻美妾在屋里颠鸾倒凤,临近中午,方从床上起来,洗漱已毕,听
说贾蓉在东屋那边等了许久,便叫丰儿请了过来。
贾蓉进去,见叔婶正在炕上吃早饭,平儿竟也坐在床缘,模样似比平日娇鲜
了些许,见他进来忙放下碗筷,落炕倒茶,贾琏却道:"吃你的饭,叫别人侍候
去。"平儿哪里睬他,红着俏脸,奉上香茗,仅自出去了。贾蓉偷偷瞧了凤姐一
眼,却见她正咬着箸头盯着贾琏笑,不知怎幺的,心底一阵销魂。
叔侄俩打了个哈哈,心照不宣,议起正事,贾琏道:"幸好我跟那武馆要多
了些人,其实这边也用不着这幺多人,这样吧,等他们过来,我就分几个过去,
你去回我大哥,若是还嫌太少,我再上那武馆请去。"贾蓉应了,又闲聊了几句,
起身告辞,临走又偷瞧了凤姐一下,谁知她今日竟连乜他一眼都不肯。
贾蓉从贾琏处出来,回到西府禀过老子贾珍,第二天"正心武馆"的人就到
了。贾琏便分派了几个人过西府来,为首一个乃武院的三弟子刘念伦,与几个师
弟都带了兵器。贾蓉心里有事,也没多理会,叫人领他们在二门外安顿下了,日
夜巡逻,提防那闹得满城风雨的采花大盗。
可卿在房里听人说起,方知都中近日闹采花贼之事,想起半月前在后花园遭
遇的那个鬼面人,心中惊疑不定,终日更是慵厌,贾蓉还道她是因为北静王要胁
之事烦恼,不敢劝慰。
这日傍晚,门子忽来报,说北静王府有人求见。贾蓉一听,心中惊沮,与娘
子对望一眼,慌忙着人请入,自到厅上相迎。
那来人四十开外,一身华服,自称乃北静王亲随阿福,奉王爷之命来请夫人
前往一会,吩咐不必张扬,惊动别人。贾蓉哪敢多言,请那人厅上用茶稍候,垂
头丧气地转回里间告诉娘子。
可卿早已猜到,此际哪还有怨恼她夫君之心,只恨自已命薄,轻叹一声,道
:"相公不必烦恼,就让妾身去吧!"贾蓉泪流满面,却也无法,只好让娘子跟
那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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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关在房内,想起当日还在北静王府宴上对王爷张扬可卿,不禁懊悔欲
绝,却又思量王爷如有心谋我,安能逃得掉呢?只怪自已这个天仙娘子艳名早已
暗扬,都中哪个不垂涎三分?
可卿便只带了贴身丫鬟瑞珠,随那阿福出了宁府,早有车马在旁门相候,四
下罗幕低垂,上了车,走了许久,这才停下。那阿福禀报王府到了,请她下来,
换了软轿,又转转走走了好一会,终停下,再请出了轿,却见已到了一座雕梁画
栋的粉楼前,楼门匾上书着"天香楼"三个大字,楼上灯火缤纷,流溢着异样的
氛围,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那阿福躬身告退,又有数名华服婢女上前迎住,拥扶入楼。可卿心中忐忑,
不知上了几楼,瑞珠竟没让跟上来,身旁婢女低声道:"夫人请,王爷已恭候多
时哩!"可卿惶然而入,却见那阁内并无一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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