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罗幔垂落,遍地软毯滑绫,
缕缕暗香侵人,没一处不是华丽非常。
可卿不敢走动,偷偷把眼张望,忽见阁廊上一人背向着这边,凭栏而立,一
袭云纹白裳,宛若那临风玉树,叫人看在眼里,不禁心旷神怡。正想这定是那名
扬官中的四大王爷之一的北静王爷了,却听那人悠然吟道:"妩媚一临满园春,
秋千架上荡销魂,花间为吾褪小衣,蝶儿何幸戏卿卿?"可卿霎时花容失色,一
颗芳心狂跳个不住,呆在那里惊疑不定,半晌方呢喃道:"你……
是何人?"那人转过身来,笑吟吟道:"我便是请娘子前来相会的北静王世
荣了,也是那只秋千架上戏佳人的采花蝶儿。"可卿站立不住,就要软倒,那人
旋身而上,从阁廊上眨眼就到了她身边,一把抱在怀里。
可卿凝眸一瞧,只见那北静王世荣头上用一个玉麟髻束着,发墨如漆,齐眉
勒着碧波玉抹额,面如美玉,一双眼睛清清澈澈,宛似那夜空里的明星,奇怪的
是,也不知哪个地方,竟跟宝玉有几分相像;再想起当日那张流蓝带绿的鬼脸,
怎幺也难以连系起来,不过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倒真是这半月来一直魂萦梦
绕的那双眸子,不由发出梦呓般的声音道:"真的是…
…你?"北静王望着这鲜艳妩媚,风流袅娜的美人儿,笑得温温柔柔的,从
怀里掏出一条紫花汗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你瞧瞧,这是谁的?"可聊满
面羞红,伸手欲夺,娇嚷道:"还我。"却被北静王收起了,笑道:"这巾儿被
我日日藏在怀里,早熏了男人的气味,娘子用不得了。"可卿一听,心里发酥,
耳根也红了,娇哼道:"我也不要了,有什幺希罕哩~~"北静王俯首在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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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柔声道:"自那天见了娘子一面后,我可是日夜思念,娘子有没有想我呢?
"可聊如痴如醉的竟脱口而出:"我记得你的声音,就是这声音呢……"她本能
地欲将那满怀的思念一倾而尽,突又因羞涩硬生生的打住了。
北静王不由情难自禁,他身边多少绝色,却不知因何,打那天起就对这个小
妇人动了心,生出一种与往不同的情意,令他不由暗自庆幸的情意。他轻轻勾起
怀内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视着慢慢吻了下去……
可卿慌乱的,无助的,也不知该不该拒绝,想不想拒绝,迷乱的念头霎间在
芳心内转了千百转,待朱唇被侵,顿像小女儿的初吻时似的浑身发颤起来,闭上
美眸,娇怯怯的任由这强大而又温柔的男人的侵占、品尝、抚慰,渐渐的迷醉、
酥软、湿润……
北静王感觉到臂弯内的玉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正一分一寸的酥软下
去,她闭上的美眸是那般的妩媚,她的急促鼻息是那样的诱人,她俏丽的脸庞是
那幺的柔美,她娇颤不住的身子又是那幺的撩人,于是他决定先好好品尝这天赐
的尤物一回,其它的呢,一切等以后再说吧!
北静王将软掉的可卿顺势放倒在地上的柔毯上,火热地亲吻爱抚她,动手剥
她的霓裳。可卿软弱无力地反抗着,推拒着身上的男人,脸儿烫得难受,鼻息也
烧得头昏,脑瓜里已想不了任何东西。
不一会,可卿身上就被剥得光溜溜的了,北静王连她那只小小的肚兜儿也不
肯放过,直起身来略略欣赏了那蜷缩在软毯里的雪腻美人儿一番,再无法从容,
然后便如那次在花丛里般好好地品尝她,俯下身一分一寸的爱抚、亲吻这绝妙的
尤物。
可卿娇吟着,身子仿佛一点点的融化。阁子里十分暧和,廊上又有徐徐的轻
风从帘子外透进来,拂得叫人都快成仙了,她只懒慵慵地躺在毯子里,享受着那
梦幻般的感觉。当北静王打开她那双雪腻的美腿,就看见中心的妙处已是淋漓湿
透,幽秘里亮晶晶的水光闪闪,双腿娇嫩的内侧涂得一片滑腻泞泥。
他欲一穷那美景,便略偏过身体,让后面的灯光撒进幽暗处来,只见那妙物
娇嫩嫩、红粉粉,妩媚洁净,不禁深叹上天的杰作,心头一团炽热,突忍不住俯
下头凑到那中间,启嘴罩到那娇嫩之上,一顿绵长温柔地亲吻吸吮。
可卿只觉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连眼儿也湿了,忽想到自已的身子不知已
被多少狂蜂浪蝶采撷过了,实在是腌脏不堪,怎好让这人儿如此冤枉,忙伸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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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连呼"不可",娇泣道:"王爷快莫如此,折死贱妾了。"谁知北静王抬起
头来轻轻笑道:"此际无旁人,娘子就叫我世荣吧。能一尝这琼瑶玉汁,不知是
我多少世修来的福气,心甘情愿的哪里会折了娘子呢!"又捧起可卿两股,埋首
细细添舐吸吮,仿佛真在品尝那仙津玉液一般。舌尖勾起那正在轻颤的娇蒂,霎
时逗出一大股蜜汁来,接也接不住,一缕透明的津液就从脖子上流下来,直垂到
衣领中去了。
可卿抽抽泣泣的,粉面晕眼儿湿,又觉王爷的舌头深入嫩蕊中,不禁心神皆
酥,双腿含住王爷的头,雪腻的小腹收不住的乱蠕,从那娇嫩的玉蛤里不住地吐
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来。
北静王抬眼见可卿俏脸宛若那带雨娇花,心里愈是爱她,又见她神情欲仙欲
死,生怕她忍不住要丢身子,浪费了那绝好精元,况且自已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便长身而起,也脱了衣裳,双臂将她粉腿分搭在两胯上,握住巨茎,龟首对准蛤
心,破开那里边嫩嫩的凝脂慢慢地推了进去。
可卿娇躯直颤,贝齿咬住自已的一只手儿,浑身皆麻,只觉蛤口撑张欲裂,
花房胀满难容,一大团烫热坚挺直侵入娇嫩中,心中却美不可言,终于又尝到了
那无法忘却的滋味,就这幺一下,已差点令她泌出荫精来。
北静王慢慢地推到一半,只觉身下佳人里边窄紧紧的,又滑溜溜的,娇嫩之
物不断收束蠕捏,忽的忍不住,下体猛挺便一耸到底,gui头就碰到了那娇嫩无比
的花心,顶得可卿"嗳呀~~"一哼娇呼出来,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令人心痛
心醉,却又引诱着叫人再去品尝一回、两回,直至难以罢休。
北静王俯下身,用宽广雄健的胸堂压住可卿那两只娇弹弹、软绵绵的玉|孚仭剑br />
玉杵一下下有章有法的抽添,间中暗合巧妙无比的房中秘术。可卿美极,不禁回
想起半月前的那秋千架上与花丛之中的情景,心里欢畅无限地呢喃道:就是这滋
味了。
迷醉中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待到惊觉时,却已不忍分开,心头甜腻腻的,
愈感亲密。瞧瞧身 上的男人,美眸如丝如倦,渐渐闭上,脑海里那张俊脸忽模糊
成另一个人的脸,不禁地暗暗地吓了一跳,忙睁开眼再瞧,又换回了北静王那俊
美无比的脸,细细体会,还是不知哪几处地方跟心里头的那个得意的人儿长得相
似,情意不由又因而滋生了几许。
北静王也接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只觉销魂无比,下边的抽添不由勇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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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顿插得玉人丁香半吐、媚眼如丝,下边的嫩唇肥起,愈觉紧窄;里边却滑
如油注,又丝毫不阻突拽,更是畅快之极,下下抽至蛤口、入陷嫩心。
才不过几十个反复,忽听身下可人儿轻轻急呼道:"要丢!"脖子也被粉臂
死死抱住,下体仿佛生出无穷的力气迎了上来,神情妩媚入骨。北静王一瞧,心
中发狠,下下重击,大gui头如雨点般顶在那奇娇异嫩的花心上,可卿拚了小命拱
起的玉股又落回毯上,张着小嘴哆哆嗦嗦尿似的丢了……
北静王只觉gui头前端一片奇酥异麻,他半月前偷香时已知这可人儿丢出来的
荫精乃万中无一的绝佳珍品,对自已修炼的"月华精要"有极大的益处,忙运功
守住被可卿那荫精淋得一触即溃的精关,用心汲纳,哪敢丝毫浪费。
可卿隐隐觉得花心眼里透入一股吸力,顿美得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
住,粉臂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颈,双腿分开弯贴在两边毯上,雪腻的小肚皮一鼓一
鼓的更是丢得死去活来,但求就此下去,再无他求。
北静王深深地插住,一边汲纳一边享受,瞧着眼前这可人儿丢身子时的销魂
花容,只觉天地间的至美也不过如此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卿的魂儿悠悠飘回来,一张眼就瞧见那男人正若有所思的
在一旁看着自已,顿然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拉过丢在一边的衣裳遮住胸前,又闭
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藏一点点什幺。
那天真可爱的神态惹得北静王莞尔一笑,心叹这便是人间的极品了,一颦一
笑都是这样动人心神,叫人爱怜丛生,又忍不住俯下头在她的发际、耳畔轻轻点
吻,却见她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缩,笑道:"娘子怕我幺?"可卿半晌不语,听北
静王在耳边柔声道:"你不想我找你来幺?"可卿想了想,轻轻摇头,也不知是
不想还是不是?终启朱唇道:"你堂堂一个北静王爷,身份何等尊贵,却何苦扮
做那采花贼来……来欺负妾身,如今又用手段来要胁我夫君?"北静王在都中本
就做了一、两个月的采花大盗,一听她说"扮做采花贼"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又
笑道:"若非如此,安能一睹玉容,一亲香泽?那天花丛之中,我问你要不要我
再找你,你不是回答要幺?"可卿羞不可捺,听这人老提起那天之事,真不知如
何是好了,不由大嗔道:"你这……这采花小贼,得了便宜还卖乖耶~~"正欲
伸手拧他,忽省起眼前这人可是无比尊贵的王爷,只得悻悻作罢,心里亦因而愈
羞,只闭了眼扭首一边。
却听那人收了笑,轻声说:"在下因爱慕娘子之心,屡有冒犯,如今娘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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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要杀,在下皆心甘情愿领受,如果娘子不愿再见我,在下也绝不勉强了。"可
卿静了一会,道:"王爷肯就此放过小妇人的夫君吗?"北静王道:"我只不过
吓唬吓唬他,一来为的是想见娘子,二来也是为了世家的好,莫叫人哪天告到别
处时,我要遮也遮不过来了,如果娘子再不肯见我,我也不会再去为难他的。"
可卿心中的烦恼尽去,只余羞涩,又停了半晌,才幽幽说道:"把人家欺负够了,
就装老实啦?堂堂一个北静王爷'在下在下'的叫,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幺?
"北静王一听,心中大喜,知这天仙般的美人儿已顺了他,当下将可卿转过身子
来,笑道:"这话只有娘子一人听过,除非娘子狠心说出去,别人又哪会知道呢?
"可卿埋首入他怀里,用贝齿轻咬他胸堂,嘤咛道:"你这样欺负人,谁才不狠
心,还想咬死你哩~~"北静王满心欢悦,他从来美色易得,十几房妻妾也无法
令他如此动情了,当下轻吻她粉额道:"娘子只管咬吧,我世荣死在娘子手里亦
心甘情愿。"可卿抬首问道:"真的?"北静王点点头,两人凝眸对望,竟皆未
避,久久不分。
两人别而又逢,心中皆怀情意,且那顾虑尽去,如此良宵自是如胶似漆、浓
云密雨,缠绵间再度颠鸾倒凤起来。
可卿伏于软毯上,松脱的黑亮亮长发披至柳腰,毫无瑕疵的雪滑玉体尽情舒
展,享受着北静王从后边而来的销魂,只觉他那那识情知趣之处比贾蓉还要温柔
美妙。敏感无比的嫩背体会着男人那烫热的舌头贴入微地舔扫,下边微微翘起的
玉股承受着那胀满而有力的抽锸,着实快活难忍,情不自禁地喘息道:"与君欢
好,怎的这般快美?"北静王笑问道:"你那郎君可有我这般好?"可卿咬唇应
道:"此时莫要说他。"北静王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后你也叫我相公吧?"
可卿红了脸,摇摇头哪里肯叫。
北静王便探手到前边握了可卿两只软弹弹的美|孚仭剑⑵鹨宦中缀莸某樘恚br />
下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软弱的嫩花心,直捣得她娇呼不住,爽不可言,却又觉
得捱不过,嘤咛叫道:"怎能如此,只碰那儿,弄煞人啦~~"北静王笑道:"
那你是叫我不叫?"可卿玉首急摇,北静王不停,反加了劲道速度,直插得她两
只白白的脚儿在后边乱蹬乱踢,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求饶道:"王爷饶命,不
可如此,妾身要……要坏啦~~"北静王哪肯善罢罢休,道:"你若不肯叫,我
是断不能饶你的。"可卿只觉那深处的嫩肉儿似欲酸坏,再经受不住,只得吟叫
道:"叫郎君如何?"还没等北静王答应,忽觉下体一片森然,竟似欲丢欲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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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滋味从未有过,不禁魂飞魄散,急呼道:"相公~~相公~~快饶妾身吧!要
~~要弄坏啦~~"北静王这才缓了下来,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满意足
地抚慰佳人。可卿松驰下来,玉容残泪,嘤咛娇嗔,与背后男人痴缠娇闹,两厢
愈是亲密无间,销魂蚀骨。
可卿不一会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腻的花蜜横流,湿透股下柔毯,只觉得北静
王那根炙热的巨硕rou棒在花房里边动一动都是美妙无比,忍不住妖娆道:"妾身
真个要仙去了哩~~"北静王贴在她背上,望着可卿那半露的妩媚玉容,忍不住
道:"如娘子不怕亏了身子,我还可再令你更快活哩!"可卿平日外在娴惠端淑,
天性却其实滛媚,此际正逢极美之处,心里活泼泼的美意浪浪,就娇滴滴地说:
"人家不怕,你尽管来吧~~"北静王摇摇头轻声笑道:"不是这幺叫。"可卿
嘤咛一声,才黏黏腻腻地叫了声:"相公~~"北静王愉悦不已,便放出手段,
使出数般他"圣门"中非同寻常的绝巧滛术秘技,只把个秦可卿给送上了天去。
玩到三更,可卿已欲仙欲死地丢了四、五回,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捱
不过了,眼饧骨软道:"好郎君,果然美妙,人家要死在你这儿啦~~"北静王
汲纳了可卿的荫精,只觉丹田内的月华精气不住地流转回荡,心知这番受益匪浅,
却又怕她丢得太多,坏了身子,正要补补她,况且又想极了射她一次,便散了守
元神通,在她耳边柔声道:"小卿卿,我要射你了,好好接着。"可卿听北静王
叫得亲昵无比,芳心甜坏,通体皆融,点了点头,也娇语道:"荣郎,你插深深
的,卿卿都接着~~"暗将花房努力收紧,含握住北静王的巨硕rou棒,又强忍酥
酸,把最敏感嫩花心放出池底去与gui头交接,只求能令这男人销魂。
两下尽情绸缪,又抽添了数十下,北静王只觉精欲汹涌翻腾,待一下刺到美
处,胀至极点的gui头揉到花心眼里的最嫩之物,顿如大江决堤般的射了,滚烫烫
的阳精灌到可卿的花心眼里,又叫她魂飞魄散了一回,娇娇地轻呼一声"亲亲相
公",娇嫩的花心眼儿叼住gui头,排出一大股麻人的荫精来。
正是: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滛;虽说不肖皆蓉出,此端一起必葬
宁。
宝玉自从与凤姐有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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