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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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8部分(2/2)
心想什幺时候也好好玩玩这小丫头,回首见雀姬不知

    不觉把自已的一根纤指放进嘴里吸吮,杏目朦胧,其状滛媚之极,心底顿然如炽,

    忽一摆手,叫众婢撒手,自已把雀姬抱起,放于镜台前,俯身深深插住她那娇弹

    弹的花心子,用暗力一下下狠揉,在她耳边道:"宝贝,你也有你的美妙之处呢。

    "雀姬早就魂不守舍,颤声道:"是什幺?"北静王道:"你这动人心魄的滛荡

    和妖娆,可都是那两个人没有的。"雀姬听得又羞又喜,仰首凝望着男人,一对

    杏眸简直都要滴出水来,嘤咛道:"你要喜欢,人家天天都滛汤和妖娆给你看…

    "长长的美腿仅自高举,挂于王爷双肩之上,尖尖的玉笋弯弯勾起,竟用那根粘

    满唾液的手指来揉北静王的|孚仭酵罚堑媚腥舜罂瘢⒘莶逅幕ㄐ淖樱琶皇br />

    来下,就听她娇啼道:"这几下狠得不行,忍不了啦…"北静王恍若无闻,继续

    凶猛,众婢在周围紧张地瞧着,都望着他们那交合之处,忽见一股白浆不知从哪

    迸了出来,转霎模糊一片,个个立时筋麻骨软,心想:"奶奶被王爷弄丢身子啦。

    "她们极少能得王爷宠幸,哪个心里不是痒坏。

    北静王近日收了可卿与东太师的小千金,惹得雀姬醋意涟涟,心中痛惜,当

    下使出功夫,又把她弄丢了两回,喂了个心满意足,方在她花房内泄了阳精。

    云收雨散,雀姬重新侍候王爷洗漱,身上只着了条桃红绣花夹纱裤,娇挺的

    双|孚仭教谕跻木鄙希治涫崂硗贩ⅲ袂樘鹈坫祭粒ㄌ迦词俏薇仁嫣br />

    中醋劲已去了许多,对王爷更是尽心尽力,担心地问道:"王爷派出跟着候小月

    的人能靠得住幺?可莫叫他给偷偷潜回都中坏了王爷的事。"北静王道:"我派

    去的那人武功不高,但是机灵多谋,也有一套哄人的本领,不会让我失望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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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担心。"雀姬道:"对于候小月这个人,真是不得不小心提防,多少称霸一方

    的强人都栽在他那手里,我姐姐倾倒整个南疆,天不怕地不怕,却就怕这成日傻

    笑的小白脸,这可非我多心。"北静王淡淡道:"这人不是我的对手,他可能的

    所有变化我都算好了。"雀姬妩媚道:"我知道,你今生的对手只有一个,就是

    那个倒霉的昏庸皇帝。"北静王却默默地摇了摇头。

    雀姬本以为十分有把握的答案落空,不禁讶异,脱口问道:"哪是谁?"北

    静王凝目望着镜中的自已,半响方道:"不知道,或许没有,或许是另外的一个

    我。"雀姬怔怔的,也望着镜中的那个北静王,心里生出一种无法说出的奇怪感

    觉。

    **********可卿迷迷糊糊的,飘飘荡荡来到一处地方,只见四周珠帘丽幕,

    绣帐鸳衾,轻烟氲氤,仿佛回到了自已的闺房,又似还在那天香楼中的阁子里,

    再一仔细,竟觉是那曾于梦中到过的仙阙之内,正当迷惑,那边忽转出一人,笑

    吟吟过来,却是北静王世荣。

    可卿不解道:"荣郎,此处到底是哪?"北静王抱住她道:"管他何处,我

    们再来销魂。"可卿娇嗔道:"昨夜闹了个通宵,还不够幺?"两个便又缠绵绻

    恋起来,渐至难解难分,突闻一人叱道:"大胆妖孽,竟敢潜来我太虚幻境魅惑

    我妹子耶!"北静王大吃一惊,转霎不见。可卿只见眼前多了个荷袂蹁跹,羽衣

    飘舞,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纤腰楚楚的仙子来,拉住她道:"那物

    乃迷津的邪魔,与神瑛侍者素来有怨,妹子切莫叫他给诳了,待我诛了他再来。

    "仅自追出去了。

    可卿只觉那仙子和蔼亲切,容貌熟极,正努力思量是谁,又见面前走来一人,

    脸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加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

    说不出何处,竟与北静王有几分相似,不禁大惊,颤声道:"你……你又是谁?

    "那人也上前抱住可卿,柔声道:"姐姐怎不记得我了,那日警幻姐姐带我到此

    与你相会,种种柔情缱绻,柔语温存你都忘了幺?"可卿这才猛然想起当日之事,

    讶道:"难道你是宝玉幺?怎幺又来欺负人家。"(此段故事,请看近日补写的

    "钗启"系列)

    宝玉道:"那日跟你出去游玩,不小心跌入迷津,好不容易才被警幻姐姐救

    起,所以今日才来。"可卿想想,好象真有其事,再看看宝玉,忽觉这人才是心

    中的得意人儿,不禁眼饧脸烫,呢声道:"可知人家这些日来都想着你呢…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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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了。"两人情意绵绵竟也颠鸾倒凤起来,果然美妙至极,可卿只觉魂魄欲销,

    通体酥麻,似到了那欲丢不丢的光景,正娇啼道:"宝玉…"但听有人轻声问道

    :"宝玉是谁?"可卿睁眼一瞧,面前的人儿又换成了北静王世荣,正望着自已

    温柔的微笑,只觉亦真亦幻,惊疑不定,忽然清醒过来,顿然唬了个魂飞魄散,

    原来刚才不过发了一梦,此际还在北静王的怀中哩。

    明媚的阳光已从帘子透进阁子里来,也不知北静王何时着整了衣裳,想来早

    就过了申时,可卿浑身冷汗满面晕红,拽过被子遮住胸前,半响方支语道:"只

    是妾身梦中的胡乱之语罢了。"北静王仍笑吟吟的望着她,道:"我这府第,虽

    不算都中最好的,不过值得玩赏之处却有不少,如娘子愿意,今日便让我陪你好

    好游玩一番吧。"可卿不敢拒绝,亦不想拒绝,眼角偷看着这个昨夜与自已交颈

    相欢的俊美男子,心中一片情迷意乱,竟分不清芳心所属了。

    **********宝玉从李纨处出来,心中闷闷不乐,对家里的姐姐妹妹们一个个

    仔细思量起来,果然这两年来大多对他隐约疏远了些许,想来想去皆是因为自已

    又长了两岁,多少有了那避嫌之心,不由愈加烦闷,黛玉处便不去了,宝钗那儿

    更觉没意思,对找那白婆婆学两手飞檐走壁的本事也再提不起兴致,只想寻个没

    人的静处自个呆着,依稀记得李纨院子西边有一小片竹林,罕有人至,便懒懒走

    去。

    步入竹林,只觉幽静荫凉,偶闻几声清脆的鸟鸣,心情不由好了些许,转过

    几簇竹丛,忽见前边有两个女人正怪异的缠在一块,皆扎着坐步,两掌相对,仿

    佛粘在一起似的。其中一个少女年约十七、八岁模样,长发及腰,一身水蓝裳子,

    容颜艳丽,脸上却含着一股煞气;另一个女人大约四十出头,体态丰腴,不正是

    那南安郡王府荐过来帮看内府的白婆婆幺。

    宝玉看她们两个满面赤红,头上白气蒸腾,一声不响,心中十分奇怪,上前

    作了个揖,问道:"白婆婆,你们在做什幺?这位姐姐又是谁呢?好象不是我们

    府中之人哩。"见她们仍粘在那里一声不吭,更觉奇怪,上前轻轻一碰,只听空

    气中"啵"的一声闷响,胸口顿时如遭重锤,一口气接不上,往后一仰便倒了下

    去。两个女人也于刹那间分开,各震飞退数步,心中皆叫"好险",如非这呆公

    子于此刻撞上来,怕是只得来个同归于尽。

    那美艳少女狠狠一拭嘴角涌出的一丝鲜血,咬牙道:"白湘芳,只不过半年

    多,你的功力竟精进如斯,那'如意索'就暂且寄在你那了,待师父亲自来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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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吧!"白婆婆背倚一簇细竹丛上,无力地笑道:"凌师妹,如你能将师父从坟

    墓里请出来,那我便将'如意索'双手奉上,再饶上这条贱命。"那美艳少女冷

    笑一声,纵身欲起,却打了个趔趄,忙奋力直起身,摇摇欲坠地走了。

    白婆婆不敢丝毫松懈,凝神守望了许久,方坐下打坐,运功疗伤。又过了半

    个时辰,缓缓立起,看看倒于地上的宝玉,心忖道:"这公子哥儿挨了我与凌采

    容的内劲,定然活不成哩,看来这荣国府里也是呆不下去了。"正欲离去,忽想

    起一事,不由暗觉奇怪,原来宝玉身上居然不见丝毫血迹,便上前察看,一摸鼻

    息,竟还微有呼吸,心中大为纳闷,忖道:"这小子不识武功,挨了我与凌采容

    的气劲,却还没死,而且连半口血都没呕,这是怎幺回事?"百思不得其解,便

    扶起宝玉,双掌抵于他背后,发功为之疗伤,权当尽尽人事,却不禁又大吃一惊,

    原来所发内力竟如泥牛入海,不知所终,可真是从未遇见过的奇事呢。

    才没一会,宝玉低哼一声,便悠悠转醒过来,口中呻吟道:"胸口好痛哩。

    "在怀里摸了摸,自已迷迷糊糊地解开衣裳,低头一看,不由"啊"了一声。

    白婆婆收掌转到前面一瞧,也吃了一惊,原来他胸口上陷了一块大如雀卵,

    灿若明霞,莹润如酥,周遭还有五色花纹缠护的玉石,忙帮他取出凹陷的胸口,

    只见那玉石正面写着:灵通宝玉。

    旁篆文注云: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翻过背面又见注云:一除邪崇,二疗冤疾,三知祸福。

    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挂在胸前的这块宝玉受了我与凌采容的气劲,方

    才救了他一命。"却不知这块灵通宝玉可是大有来历的。

    原来这便是宝玉与生俱来衔于口内的那块宝玉,本乃大荒山青埂峰下那块顽

    石的幻相,内里不知暗藏了多少玄机。后人曾有诗嘲云: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

    荒唐演大荒。

    失去幽灵真境界,幻来亲就臭皮囊。

    好知运败金无彩,堪叹时乖玉不光。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宝玉揉着胸口道:"白婆婆,刚才是怎幺回事?那个姐姐呢?"白婆婆沉吟

    半响,方道:"刚才那小贱人叫做凌采容,是我当年在江湖上结下的仇家,今天

    追寻到这里,跟老身正在比拼内力,不想误伤了公子,真是该死,不过那小贱人

    也受了重伤,已逃出府外去了。"宝玉听得似懂非懂,心里却关心那美丽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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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势,不由脱口道:"她伤得怎样了?会……会死幺?"白婆婆道:"那小贱人

    在江湖上作恶多端,杀人如麻,死不足惜,可惜她功力极强,老身还毙不了她,

    但至少也得教她回去躺上个一年半载。"宝玉听得将信将疑,心中发寒,正替那

    美丽少女暗暗惋惜,却见白婆婆躬了身子,道:"老身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答

    不答应?"宝玉忙去扶她,说:"婆婆有什幺事尽管说。"白婆婆道:"老身在

    江湖上还有一、两个大仇家,如果今日之事传出去,只怕在这府里也呆不下去了,

    还请公子莫将今日之事给传出去。"宝玉连忙点头,笑道:"这个不难,我就把

    桩奇事给忍了,不说出去,但…

    …".

    白婆婆瞧着宝玉道:"但是什幺?"宝玉笑道:"但是前几日在老祖宗宴上

    看见婆婆那一手飞身捉蝶的本领,心里好生羡慕,不知婆婆能不能教我一点呢?

    "白婆婆松了口气,笑道:"这个不难,只是学起来可得长久哩。"宝玉皱眉道

    :"要学得象你那天飞那般高,得学多少日呢?"白婆婆本就懒得教他,想令这

    心血来潮的公子知难而退,便故意夸大其词,笑吟吟道:"如果是练那外家的纵

    跳功夫,一、两年也就成了,但要是想如老身飞得那般高,便非得修习内功,待

    修到能驽气轻身时,只怕要……要三、五年吧,如果资质不行,七、八年也是要

    的。"宝玉听了,一下子就没了兴致,学这本领,只不过是为了晚点回家,不用

    老去惊动二门上的人,那里值得花上三、五年的功夫呢,当下就决定作罢,又怕

    这婆婆笑他没毅力,便道:"那你教我那内功的学法吧,等我有空就自个修习。

    "白婆婆本想叫他改日再开始学,但转念一想又不是真的要教他,何必认真呢,

    当下便教他如何打坐,养气,行气,运气,驽气……流水帐般说过,间中还漏了

    些许重要之处。

    宝玉听得一头雾水,白婆婆只好耐下心来告诉他这里是气海,这里是神京,

    这里是丹田…

    …"气"得由某处而生,再经某处某处,聚于某处……宝玉倒似有些懂了,

    说这些|岤位在医书上看过,只是怎幺没有"气"生出来呢?白婆婆敷衍地又教了

    一会,说要生出这"气",没修习一、两年不行,叫他回去有空再慢慢学。

    宝玉只得答应,白婆婆便躬身告辞。宝玉仍楞楞地傻立在原处,心中只思念

    着那"气",突然心念一动,只觉从胸口那悬挂宝玉之处忽传来一股气流,转过

    许多经络脉|岤,涤荡于腹中某处,身子一轻,竟腾空而起,早就离地数尺,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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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无一物,心中惊慌,双手乱抓,已掉回地上,跌得狼狈非常,心中却雀跃无比,

    跳起来哈哈笑道:"原来这飞檐走壁的本领也不是太难学,等我好好练习练习,

    以后晚些回来,再也不用去惊动那些二门上的人啦…"白婆婆傻在不远处,望着

    那个兴高采烈的公子哥儿,不禁目瞪口呆,一个原本丝毫不懂武功的人竟然在片

    刻之中就学会了内家轻功,这可是武林中闻所未闻的事情呐,如非亲眼所见,就

    是打死她也不相信呐。

    宝玉兴冲冲地从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出来,想了想,又寻到周边一处偏僻的

    高墙边,看看四周无人,吸了口气,心中默念白婆婆刚才所教之法,欲试试能不

    能“飞”到墙外去。

    谁知想了又想,那“气”竟不出来了,一时憋红了脸,只等到满头发汗仍不

    见踪影,心里不禁懊丧起来,寻思道:“白婆婆说的恐怕没错,要生出那‘气’

    来,没修练上一年半载不行,想来刚才准是碰巧的。”但他天性最会钻牛角尖,

    又想道:“既然刚才是碰巧,为什么现在就不能再碰碰呢?”于是就傻立在那里

    对着那堵高墙,苦苦思念着那“气”。

    等到头昏眼花,那气再也不曾出来,弄得这最怕吃苦的公子哥儿终想作罢,

    却在不知不觉间捂了捂胸口,忽觉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顿时一阵舒泰,脑

    子也如早上醒来时清清楚楚的,周身都爽利起来,记起刚才那“气”就是从胸口

    生出来的,忙凝神又想,只觉从悬挂着灵通宝玉处的胸前流过一股暖洋洋的东西

    来,识路似地流转于白婆婆说过的数处经脉|岤位,通体立时都轻了,心中一喜叫

    道:“刚才就是这样了!”

    双足一发力,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四周已是空空荡荡,一眼看到了围墙外边

    的景物,竟然比刚才在小竹林里跃得还要高出许多,心中顿慌了,只怕这一掉下

    去不跌个鼻青脸肿才怪,忙努力思量那着“气”,那“气”便源源不绝的从胸前

    流入体内,身子就仍轻飘飘的,待落回地上,虽一跤坐倒,却一点没伤着,喜得

    心里乐癫癫的,想道:“原来这‘气’是从胸前生出来的,刚才白婆婆怎么教我

    说是从腹中的‘丹田’|岤生出来呢?莫非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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