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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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13部分
    玉茎搅拌着玉浆,

    依旧强勇如昔。

    凤姐儿花心眼儿正丢得大开,怎么受得了宝玉的大gui头在娇嫩里狠捣,只觉

    魂魄皆散,百般难挨,偏偏又有道道奇美无比的滋味直飞掠上心头,教她难舍难

    分,不禁失声娇啼道:“死啦死啦~弟弟害姐姐丢哩~”

    宝玉也觉滋味与往日大不相同,里边那热乎乎滑腻腻的麻人浆液越捣越多,

    包得荫茎胀翘如瓜,又见凤姐儿神情妩媚至极,更是勇猛如狂,忽一下刺得深时,

    竟把美人突出石面,两个一起滑摔于大石旁的草丛里,那交接之处,犹自紧咬不

    脱。

    宝玉只觉gui头夹着身体的重量顺势挑在凤姐儿那粒肥美的花心上,通体的骨

    头立时都酥了,这才捱不过,死死压住妇人,那玄阳至精汪洋洋地大泄而出。

    凤姐儿筋麻骨饧,张着嘴儿,只软绵绵的在底下受着,但觉宝玉的阳精滴滴

    滚烫,打到娇嫩里,心儿霎亦停却,几欲晕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凤姐声若游丝道:“弟弟好狠,姐姐几死一回。”

    宝玉笑道:“我且度些阳气给你,才好精神。”勾起凤姐儿莹玉似的下颔,

    把嘴凑上去亲吻。

    凤姐犹自美妙,接道:“与你欢好,竟然一次比一次销魂,真不定哪日死于

    你……你身边哩。”

    宝玉吻至她脸畔,只见她玉腮上红潮稍退,竟淡滑得宛若三月桃花,粉粉嫩

    嫩的美不可言,比先前又是另一番迷人情景,心头“砰砰”直跳,道:“如真是

    那样,姐姐可舍得?”

    凤姐儿张开春水盈盈的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宝玉,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在

    他额头轻轻柔柔地吻了一下——

    白玄惺忪地睁开眼睛,眼中就映入一张充满关切的明艳俏脸,不由惊喜地叫道:“琳儿,你怎么来了?”从床上就要爬起来,原来眼前之人正是他师父殷正龙的女儿殷琳。他昨夜初试“凤凰涅磐大法”的惊人威力,一举击败五盗,又收获了五盗的数样至宝,如今一觉醒来,就看到了人人心仪的美丽师姐,真是满心舒畅。

    殷琳忙按住他,体贴道:“别起来呀,你身上有伤。今天一早就传来你们昨

    夜在荣国府外遇敌的消息,还伤了好多师兄弟,我就跟着爹爹过来了,瞧瞧能不

    能帮忙照看你们。”

    白玄这才记得昨夜捱过一刀,不过他暗中修习的“凤凰涅磐大法”早以让他

    完全复原,如非这位师姐提起,他还真的差点忘了,忙抚住缠满绷带的胸口,又

    躺了下去,装着痛楚皱眉道:“师父亲自来了?我们真是办事不利,要惊动他老

    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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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琳道:“你们昨夜遇敌之事还真是惊动了不少人呢,不单爹爹来了,早先

    刑部也来人探询情况,听说为首的是皇上钦点过的都中大捕头温百龄,他们走没

    多久,刚才又来了一大帮人,报的是东太师府,由荣国府的人陪着,正一间间房

    查看师兄弟们的伤势,想寻出些线索,因为东太师的小千金几日前也叫那采花盗

    给劫了。”

    白玄一听东太师府的人正在查看师兄弟们的伤势,不禁暗吃了一惊,他胸口

    的刀伤早就完全好了,连丁点痕迹都没有,他缠着绷带,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待会要是查到身上,怎生解释才好?

    殷琳见他苦着脸不语,还以为是因伤势严重,关切道:“阿玄,你伤口痛吗?

    听竹竿说你胸口中了一刀,我带来了爹爹珍藏的‘生肌散’,现在帮你换药吧。”

    就要掀被子。

    白玄忙捂住被口,急切间却不知怎么说才好。

    殷琳奇怪地望着他,不解道:“怎么啦?”

    白玄支唔道:“你……你帮我换药?”

    殷琳俏脸飞上一抹淡淡的嫣红,盯着他道:“这会子别人都在忙,只剩下我

    还闲着哩,怎么?不想我帮你换么?还是……还是怕我看见你的身子?”停了一

    下,薄嗔道:“你们平日一个个光着膀子在操场上练功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害

    臊?”

    白玄见她轻羞浅嗔,神态娇俏无比,不禁目瞪口呆,一时痴了。

    殷琳见了白玄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愈羞,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欲寻个借口大发娇嗔,忽听门口有人道:“琳儿,阿玄醒了没有?”

    只见从外边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国字脸,浓眉长耳,双目炯炯有神,年约四

    十左右,正是“正心武馆”的馆主殷正龙;女的鹅蛋粉脸,成熟韵致,样子三十

    出头,细仔瞧去,但与殷琳几分神似,却是殷天正之妻、殷琳之母林慧嫱,她平

    时最是痛爱众徒,因此也深得众徒爱戴,问话的正是她。

    白玄不想她也来了,惊喜叫道:“师父,师娘。”在床上又要坐起来。

    林慧嫱忙上前扶住他,关切道:“阿玄,听说你伤了胸口,觉得怎么样了?”

    白玄含糊道:“好彩扎偏了,没什么大碍。”

    殷正龙见他精神不错,点点头道:“远山说对方用的是江如娇的贴人宝刃‘

    美人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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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玄道:“那人的兵刃虽然十分短小,却是锋利无匹,徒儿的‘九节银链枪

    ’一经接触便立时断碎成数截,只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传说中的‘美人眸’,也不

    知是不是,不过大师兄问时,那人好象默认了。”

    殷正龙沉吟道:“如果真的是‘美人眸’,那人便是一年前坏了江如娇的江

    南采花大盗‘午夜滛烟’满连了,想不到近来大闹都中的竟是这帮人。”话音刚

    止,就听门口响起一声震人心魄的短笑:“非也非也,恐怕十个‘午夜滛烟’也

    不是那个大闹都中的采花盗的对手。在下汪笑山,拜见殷馆主。”

    屋内四人皆往门口望去,但见外边又来了一帮人,出声之人身材矮圆,肥头

    大耳,神态有点滑稽,一双眼睛却蕴含慑人的威仪,叫人丝毫不敢轻慢。

    殷正龙正待回礼,人群里有“正心武馆”大弟子邹远山,忙踏前将来人一一

    介绍。最先引见的却是一个文官模样的中年男子,原来正是“荣国府”从三品爵

    工部员外郎贾政,余者除了其侄同知贾琏作陪,多是东太师府中人,那个出声的

    胖子竟是东太师府大总管汪笑山。

    殷正龙连忙一一拜见,贾政亦回幸苦安抚之言,他在众人之中爵位最高,却

    只小心翼翼地陪同着东太师府之人,话并不多,倒是那个汪笑山上来继为殷正龙

    介绍身边众人。

    殷正龙原出自少林,原法号“无心”,是“无”字辈中的佼佼者,在少林短

    短的十几年间,已习得少林正三十六房绝技中的六房,其中看似最平凡的一套

    “伏虎拳”更是给他修习得炉火纯青,另有境界,曾被罗汉堂圣僧了空赞誉:

    “近千年来伏虎拳第二人”。而要练好这套“伏虎拳”,先得有扎实的内功做为

    基础,殷正龙自是不差,如今却仅从汪笑山刚才那一笑之中,已隐隐觉其内力似

    在自已之上,心中微震忖道:“都中果然卧虎藏龙,不知这人出自哪个门派?”

    汪笑山掌扬身边一个打扮似道非道的怪异之人道:“这位是茅山‘神打门’

    第三代门主‘通天神君’余东兴,因闻太师的千金遇劫,特帅众弟子入京相助。”

    殷正龙早知道这几十年来武林中出了个武技怪异无比的“神打门”,且闻近

    年来人丁兴旺,强手辈出,不敢轻慢,拱手作揖道:“余门主好。”

    谁知那“通天神君”余东兴却立着负手不动,鼻眼仰梁,只有气无力地吐了

    一句道:“殷馆主好。”显然不把这地方上武馆的人物放在眼里,也不晓得他是

    否知道殷正龙乃系出自武林第一大派的少林。

    汪笑山眯眼飘过余东兴,落到身侧一个玉树临风书生模样的少年身上,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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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道:“这位俊材便是当今十大少侠之一的武当派冷然,听说前些时候刚与令媛

    联手,在泰山脚下诛灭了白莲教剑妖,因闻都中近日有妖邪横行,今也入京来相

    助太师。”

    殷正龙不禁动容,要知道这十大少侠正是当今江湖上风头最健的十个年青人,

    其中无一不是武功超凡,而且如非某武林世家的佼佼子弟,便是某门某派的接班

    人。这冷然更是“武当派”年青一代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江湖上已隐隐有其将

    成为武当下一代掌门的传闻。

    那冷然不待殷正龙问好,已先踏上一步,躬身拱手道:“拜见殷馆主。”又

    转身朝殷琳道:“殷姑娘好,月前龙盟主庄上一别,不期今日又遇。”

    殷琳早就瞧见了他,芳心乱跳,只是人多不好上前招呼,想不到他竟当然这

    么多人的面倒先来见礼,忙盈盈地施了一福,回礼道:“冷公子好。”

    白玄背靠枕上,从侧面瞧见殷琳俏脸上晕起淡淡的嫣红,眼睛里竟似有点喜

    孜孜的;再看看那个冷然,但觉他便象一把未出鞘的宝剑,隔着剑鞘已让人感受

    到里边寒冷锋利的剑身,心头不禁打了个寒战,又泛起一丝酸溜溜的讨厌来。

    殷正龙望着冷然笑道:“少侠好。大家都知道那是江湖上的误传了,我听小

    女说,能诛杀那白莲妖孽完全是冷少侠的功劳。”

    汪笑山道:“殷馆主客气吧,虎父亦自无犬女,哈哈,今回太师的千金有难,

    还望大家皆来援手。”

    那冷然竟然不推不傲,见过礼后,便一步退回人群之中。

    白玄缩在被窝里,忽觉将来定有跟这人较量之日,忍不住悄悄地盯着他,暗

    中寻找破绽,谁知打量了半响,竟无丁点收获,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天衣无缝”

    这个成语来。

    殷正龙目送冷然退下,眼中似有欣赏之色,回汪笑山道:“汪总管不必客气,

    都中岂容妖邪胡为,大家自当尽力。”

    “通天神君”余东兴也道:“这个自然,那采花贼既然敢在天子脚下兴风作

    浪,自然定叫他不得好死!”眼睛乜乜床上的白玄,对殷正龙道:“你这徒弟又

    吃了什么亏?”

    殷正龙见这位“通天神君”面目无华气息如丝,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高明之

    处,但与其初见之时,却觉得这人好不傲慢,今又听他口气轻佻,心头不悦,他

    还俗后闯历江湖二十余年,间中罕逢对手,华北华东武林中谁敢不敬?正不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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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不答,倒是大弟子邹远山老练,接过话道:“我这白玄师弟受的是刀伤,怀疑

    对方用的是江如娇的贴身宝刃‘美人眸’。”

    白玄见说到他身上来了,心中一阵紧张,头上微微沁汗,装作十分虚弱地蜷

    缩在被窝里,真怕有谁要过去查看他胸口的伤势。

    也所受的许不是内伤,幸好没人有这打算。余东兴道:“这么说来,这人定

    是‘午夜滛烟’满连了,跟据刚才的查看,有人捱的是‘鳄王拳’和‘春水绝流

    袖’,可以断定其中的另外两人是‘花山鳄’纪豪和‘春水流’肖遥,想不到他

    们几个原本只在江南作孽的几个采花贼竟也进京寻死来了!”

    殷正龙不接他言,朝汪笑天问道:“不知总管方才如何肯定那‘午夜滛烟’

    并非大闹都中之人?”

    汪笑山手摸自已圆圆的下巴,条理分明道:“那大闹都中之人一直独来独往,

    而王府昨夜遇袭却有五个人,此其一也;另外那人每次作案时脸上总是戴着一只

    丑陋无比的鬼邪面具,与那五人的装扮大不相同,此其二也;最主要的还是因为

    前几日那人劫袭太师府时,被逼出了真功夫,竟然一拳击毙了太师府中的一个侍

    卫,而那侍卫却是‘华山派’的好的手,所修习的‘紫霞气功’已臻炉火纯青之

    境,却连一招也接不住,‘午夜滛烟’那个几毛贼哪有这等功力?此其三也。所

    以我敢肯定昨夜偷袭‘荣国府’的,绝不是那个人。”

    殷正龙听得心中骇然,吸了口气道:“那人用的是什么功夫?”

    汪笑山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神色来,蹙眉道:“尸体至今还留着,这几日

    来请教了许多都中都外的各派高手,却无一人能认出是什么功夫。”

    殷正龙更是讶异,又听汪笑山道:“对了,听说昨夜偷袭的那帮贼人是‘荣

    国府’里的人先发觉的?”

    邹远山忙接道:“是的,好象是贾大人的二公子。”

    贾政一听,先是心里吃了一惊,便连连摆手,道:“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说起来羞煞人,我那不肖子不但胸无点墨,手上亦无缚鸡之力,况年未及冠,怎

    么能于各位高人之先发觉那帮会飞檐走壁的贼人?想来邹义士定是认错人了。”

    邹远山心中纳闷:“便算我认错了人,难到白师弟他们也都一块认错了?”

    但他何等老练世故,怎会去顶撞员外郎大人,忙改口道:“昨夜场面十分混乱,

    认错人也是有的。”

    汪笑山乜乜两人,也不深究,对贾政躬身作揖道:“查看了这么多人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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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算有些收获了,不敢再烦劳大人久陪了,下官这就回复太师去。”

    贾政忙道:“总管不必客气,学生能为太师出点力便是莫大的荣幸。”当下

    送众人出房,自廊下方与贾琏折回。路上想了想,边走边叮嘱贾琏道:“昨夜遇

    袭,幸好有这帮武馆和镖局的人给挡住,我们府中既然没什么损失,你就不必惊

    动内眷了,便是老太太那里你也莫去说,免得她老人家受了惊吓。”贾琏连连点

    头应“是”。

    这边一干人出了“荣国府”,汪笑山忽对殷正龙道:“对了,太师今晚在府

    中设宴,招待入都相助的各派高人,请殷馆主也去聚一聚吧?到时帮忙出出主意,

    也算是为太师出一分力。”

    殷正龙本想客气,却听汪笑山又道:“笑山早就听说尊夫人出自武林名门,

    不但风姿过人,更是见识多广,还有令媛,刚与冷少侠诛了白莲妖邪,哄动江湖,

    太师是渴才之人,这就都请一块去吧。”

    殷正龙夫妇推辞不过,又想会一会入都的各派好手,只好应了。

    殷琳本不好意思去,却因冷然也在被请之列,犹豫了一下便答允了。走到一

    边悄悄交代师弟阿竹道:“阿玄怕羞,不肯让我帮他换药,呆会还是你去给他换

    吧。”

    阿竹道:“他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嫩啦?”笑嘻嘻地应了——

    白玄见众人离去,这才把提到嗓眼的心放回胸腔,躺在床上长长地吁了口气。忽见阿竹进来,笑嘻嘻道:“殷师姐说你害臊,叫我来帮你换药。”

    白玄一听,心中顿时怅然若失,殷琳帮他换药他哪里会害臊,心中千般肯万

    般愿,只恨自已暗中修习的“凤凰涅磐大法”令伤口好得太快,生怕她起疑心才

    不肯让她换药,如今却换了根竹竿来,没好气道:“她呢?回武馆了么?”

    阿竹道:“殷师姐跟师父师娘一块赴太师府的晚宴去了,听说那宴上还请了

    许多入都来助太师的各派好手。”

    白玄一怔,忽想起太师府定然也有邀请那个“十大少侠”之一的冷然,又想

    起殷琳刚才望着那家伙的眼神,心中顿时一阵泛酸,懊恼忖道:“她丢下我去参

    加太师府的晚宴,说不定多半就是因为那鸟人。”一时愈想愈闷,愈念愈烦,赌

    着气对阿竹摆手说:“谁都不用帮我换药,就此伤重不治死了才好呢!”

    阿竹瞠目望着他,愣在床前——

    花木幽深处,一眼清泉轻轻柔柔地注入小溪,于乱石间随心所欲的蜿蜒而行,滋润得周遭绿草如茵。

    四下散落的霓裳罗带间,凤姐双腿曲蜷,柔美无伦地跪于软绵绵的草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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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半身软若无骨地趴在光滑的大碧石面,宫鬓零乱,珠钗斜坠,神态娇慵甜蜜,

    媚眼如丝地回味方才的销魂。

    宝玉从后边温柔地抱住她,脸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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