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老僧敲法鼓。轻轻款款情无限,又似秋千摇曳间庭院。兴发不堪狂历
乱,一时树倒猢狲散。
淩采容细细咀嚼着题跋的字句,心中那滛情浪意更是如火如荼,迷乱间不觉
把指儿揉得飞快,虽还隔着裙裤,却也快美非常,阵阵醉人的酸麻从那粒无比敏
感的娇蒂上流荡全身,那幅春宫里的人物也仿佛生活了起来,在她面前惊心动魄
地颠鸾倒凤。
不知又揉了多少下,淩采容娇躯愈绷愈紧,盯着画中男女的交接处,忽一道
奇酥异麻灌注体内某处此前从未知觉的地方,令得她汗毛皆竖,小嘴张启,丁香
半吐,接着便哆哆嗦嗦地丢了,排出了有生以来第一股极乐的花精。
淩采容一阵惊慌,急欲用手去捂,却是如何阻得往?幽深处某物连连痉挛抽
搐,数股温暖浓稠的浆液自花溪迸涌而出,霎已浸透亵裤,于罗裙上缓缓洇出一
朵娇艳的桃花来,但她很快就被极度的快美所淹没,再也无暇多顾了。
一番欲仙欲死之后,淩采容兀然松软,早已出了一身滑腻的香汗,湿透小衣,
意犹未尽地瘫于椅上,修长的双腿依然舒畅张着,那幽深处的繁华开谢已渐渐消
止,但手儿却似乎仍舍不得离开花溪,轻颤的纤指还留在那儿偶尔拔弄,仿欲抚
去一曲将罢的余韵,迷醉间,忽听门外有些声响,好似有人正在开锁,不禁唬得
魂飞魄散,慌忙将那册春宫丢回抽屉内,迅速推上,方从椅子立起,已见一人推
门进来。
外边已是夜色漆黑,那人又离几上的琉璃灯尚远,淩采容一时瞧不清是什么
人,心头猛地缩紧,暗祈千万莫是白湘芳那贱人寻来才好,却听那人轻轻叫唤道
:“淩姑娘,你可好么?”
淩采容这才知道是那个呆公子贾宝玉来了,心道:“果然是他把我弄到这里
的,那么,给我换上这身衣裳的九成也是他了。”心念至此,不禁又羞又恼,那
在江湖上动阢伤人的脾气一起,便扑上前去,一爪已捏到了宝玉的喉咙,谁知牵
动伤势,胸中一阵极度的烦恶,一股鲜血已涌到了口中,整个霎时瘫软跌到。
宝玉慌忙去扶,瞧见她脸如白纸,一缕鲜血从嘴角流下,想起白婆婆说她伤
得极重,唬得连话也哆嗦了:“姑娘怎么又要打我?你伤得这么重可千万不能乱
动呀。”
淩采容一怔,想不到宝玉这般关心自已,却仍欲推他,挣扎道:“可是你给
我……我换上这些衣裳的!”
宝玉也一愣,上下打量淩采容,瞧得女孩耳根兀热,慌忙把双腿收拢,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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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朵罗裙上的桃花湿迹藏入腿缝内。
呆公子犹犯迷糊道:“是哩,你不喜欢这些衣裳么?”见少女急得眼圈发红,
才突然醒悟,忙接着道:“昨晚回到竹林里,见姑娘还未醒来,身上早已给露水
打湿,在下生怕姑娘着凉,便把姑娘送到这里暂歇,且帮你换上这套衣裳,绝不
敢有冒犯姑娘之心。”
淩采容见他诚惶诚恐,心情已好了一半,又想起初遇这人时之况,心中再无
疑虑,咬唇道:“才不要你好心,你……你……你帮人家换衣服时,可有……可
有乱看?”
宝玉心想帮你换衣服还能不看吗?隐约记得自已当时还真是瞧得不亦乐乎呢,
但这话可不能老实交待,莫惹她生气才好,便答道:“没有,我一眼也不敢多瞧。”
淩采容望望他,好一会又说:“人家才不信哩,难道……。”话才出口,俏
脸便飞起一抹淡红来,与先前惨白的脸色鲜明映衬,追究自然也无以为继。
宝玉素来最惜痛女人,瞧她那憔悴花容,心中怜意油然而生,道:“姑娘好
似伤得极重,我这就去找大夫来瞧瞧。”
淩采容黯然道:“不用了,我这伤寻常大夫那里能治。”
宝玉急道:“姑娘切莫灰心,这都中名医甚多,就是平时我家常请的几个大
夫也非寻常庸医,试试才知。”
淩采容眼珠溜溜一转,瞧着他道:“对了,你的轻功那么俊,内功如何呢?”
宝玉道:“我可不会内功,那轻功也是昨天你走后我才跟白婆婆学的。”便
将白婆婆教他轻功的经过与淩采容昏迷后他惊走江南五盗等事说了一遍。
淩采容听得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来了,心道:“那有这样的事,从来就没听
说过谁能一天就学会轻功的,难道这呆公子是个武学天材不成?”便道:“白湘
芳那贱人既然教你轻功,定然也有教你驽气之法,只要你能帮我提起一点内力,
我自已就能运功疗伤了。”
宝玉正踌躇这么晚上哪儿去请大夫,且又不能惊动别人,听淩采容这么一说,
心中大喜,忙道:“此法如可行最好,只是我不懂怎么帮你。”淩采容便教他怎
么驽气运功,启行止处,又比白婆婆昨天教得详细了不少。
宝玉本是补天遗石,天资极灵异慧,加上胸口那只暗藏玄机的“灵通宝玉”,
是以才能在白婆婆胡乱指点之间,就轻而易举地学会轻功,而今淩采容所教的,
并不比白婆婆难上多少,不一会儿,宝玉已明了个大概,当下依着淩采容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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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双掌抵于淩采容背上“神通|岤”,运气传送。
淩采容盘膝纳受,本只期望宝玉能帮她提起一点内力,便可自已运功疗伤,
谁知宝玉双掌甫抵背后,顿有一股暖洋洋之气涌入神通|岤,竟似那大江宽河般绵
绵不绝地流荡全身,通体舒泰无比,不禁万分讶异,心惊道:“便是一个有几十
年修为的武林高手也不过如此呀。”生怕走火入魔一时不敢多想,用心纳受。
宝玉却觉气流自胸口澎湃涌入,依着淩采容所教之法,源源不断地传输给她,
也是舒畅非常,只是奇怪白婆婆和淩采容都教他“气自丹田而启”,而自已却总
是从胸口而发,总不会两个人都教错了吧?抑或这运气之法不只一种?殊不知,
他所生之气并非发自体内,而是源于他胸口的那只“灵通宝玉”。
过不一会,淩采容身子突然猛的向前倾,喷出一口乌血,淋得地毯触目惊心。
宝玉大惊,不知出了什么差错,急问道:“怎么啦?”
淩采容好一阵喘息,半响才道:“不碍事,是于血。”她缓缓转过身来,脸
上已有了淡淡的血色,对宝玉喜形于色道:“好弟弟,你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
我现在好多了。”她自检内伤,发觉竟已神奇无比的好了三成,心情大佳之下,
便又对宝玉叫起弟弟来了。
宝玉高兴道:“那我再继续帮你运功,把伤完全医好。”眼角乜了一下地毯
上那块被于血弄脏的地方,暗暗担心到时怎么跟凤姐交待。
淩采容摆手笑道:“心急吃不到热饽饽,那能一下子都医好,我原本以为要
养上两、三个月,现在看来,如果有你帮我,说不定再过几天就能完全愎原了,
对了,你原来真的没有练过武功吗?”
宝玉摇摇头,有些兴奋道:“从来没有,原来我还不相信有人真的能飞檐走
壁呢,想不到现在我也会了。”
淩采容盯着他,美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若有所思了一会,忽然微笑道
:“嗳,宝玉,姐姐饿坏啦,你家里有吃的吗?”
宝玉这才想起淩采容已经饿了一整天,都怪自已昨夜跟小丫鬟们荒唐了通宵,
直至近午方起,午后又携凤姐去了那“点翠台”销魂,几忘了她还被锁在这小木
屋里,真是该死,忙道:“此时晚饭已过,我也没吃呢,不过我屋里还有些可口
的点心,这就去拿过来,咱们先垫垫肚子再说。”转身便要出去。
淩采容忙拉住他的袖子:“还得回你屋里去拿呀,不怕惊动别人了?”
宝玉一听,也有些头痛,心忖道:“这会子袭人和晴雯她们都在屋里,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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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我去拿点心,寻什么借口才好呢?”
淩采容见他苦脸不语,想了想道:“如今我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再不用你
背了,何不悄悄出去外边吃呢?我已经来了大半月,却还没尝过这都中的美食哩。”
宝玉想想觉得如此甚好,笑道:“也好,都中我最熟,这就带你去尝个够。”
两人走出小木屋,宝玉顺手把门锁上。
淩采容游目四顾,但见周围尽是繁枝密叶,整间小木屋几被滕罗植被爬满,
不禁讶异道:“这儿是什么地方?我还以为你家都是些雕梁画栋的大房子哩。”
宝玉脸上发烧,怎好告诉她这间小木屋是凤姐跟他偷欢的秘巢,只得含糊道
:“我喜欢幽静,就叫人在此搭了这间小屋子,天热时才好避暑纳凉。”
淩采容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笑吟吟道:“原来富贵人家里的公子哥,也
有不是从头到脚都俗的。”她在小木屋里闷了一整天,此际便如笼鸟出柙,闭眼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只觉格外清新,不由一阵心旷神怡,擡起头来,但见天
上晴朗无云,一轮圆饱明月,正透过树梢幽幽撒落着沁人的清辉。
可卿慵慵懒懒地半卧榻上,眼睛空空地望着窗外那轮明月,无声无息良久,
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声。
瑞珠从外屋进来,皱眉道:“都多晚了,还不睡么,爷今晚恐怕又是不回来
了,我这就去打汤水来侍候奶奶睡下吧?”
可卿自那日从北静王府回来,便对贾蓉不理不睬。贾蓉也自觉无趣,不敢来
碰她,几乎夜夜去外边花天酒地,常至次日近午方归,夫妻俩话语已是日渐稀少。
可卿连转首也懒,道:“你先睡去吧,等我想睡时再唤你。”瑞珠瞧瞧她,
也悄悄地叹息了一下,转身退出。
可卿又躺了半响,微觉一缕凉风从窗外流入,熏得人都醉了,心中却愈觉难
过,忽从榻上爬起,披了件水绿撒柳裳,走到外屋,见大小丫鬟皆已睡下,便悄
自提了只灯笼,步出院子。
一路迷糊迤逦,不知不觉已到了院后的园子,瞧见那只令她魂牵梦萦的秋千,
仍静静地悬挂于花木之间,周围梅影峦叠,婀娜多姿,反觉分外凄清寂寥。
可卿不禁又幽幽地叹息一声,斜倚着秋千,心儿酥酥悲悲,泫然低泣道:
“浪荡蝶儿既无情,何故悄来戏家花?一朝采得珍稀酿,绻恋过后了无痕。”恨
恨间,忽而想起那日在“天香楼”上,那人曾对她吟过的字句:“妩媚一临满园
春,秋千架上荡销魂,花间为吾褪小衣,蝶儿何幸戏卿卿?”顿时一阵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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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咀嚼着那每句每字,心间那股恨意便又如春雪化泥般消逝无踪了。
可卿在秋千旁痴倚了许久,衣裳渐被夜露打湿,身子已是一片冰凉,再幽幽
地长叹了一声,方提起灯笼凄怅而归。
返至外屋,可卿熄了灯笼,撩起撒花软帘,方欲进去,猛然瞧见里屋内无声
无息地坐着一个白衫人,正垂首把玩一条紫花汗巾,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白衫人擡起头来,竟是一张流蓝带绿的可怖鬼脸。可卿娇躯一震,却反而
再无丝毫害怕,怀内芳心刹那间不可遏制地剧跳起来,身子仿若虚脱,几站立不
住。
那张鬼脸上的一对眼睛竟灿若星辰,瞧着可卿,荡漾出一股春水般的温柔甜
蜜。
可卿拚命恢复常态,朝那人远远地伸出纤手,面无表情道:“还人东西来。”
那鬼面白衫人悠然闻闻手上的那条紫花汗巾,笑语道:“娘子且过来,这么
远叫我怎么还给你?”
未知如何,可卿却不敢走过去,娇容掠过一抹动人的红云,仍立在门口,嚅
嗫道:“你放在几上,人家自会去拿。”
那鬼面人从椅子上立起,慢慢朝可卿走来,笑道:“怎敢有劳娘子,还是让
我自已送上前吧!”
秦可卿见那鬼面人缓缓行近,心儿不禁“砰砰”乱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
促起来,低叫道:“你别过来。”见那鬼面人仿若充耳不闻,已行至一步之遥,
心中一慌,再不能泰然自若,忽反身撩帘欲逃,谁知那鬼面人竟似已料到她的行
动,反应奇快,一展身形,轻轻松松便把她揽入怀内。
可卿生怕惊醒睡在外屋的丫鬟,只是默默地奋力挣扎,但那鬼面人如猫擒鼠
儿,毫不费劲便制住了她,在她耳心轻笑道:“这回不把你郎君当做王爷,才叫
人欢喜呢!”
秦可卿一只手仍能动弹,便雨点般乱捶他胸堂,绷着脸冷啐道:“偷偷摸摸
地入人闺房,只把你当做个小……贼!”她本想骂他“小滛贼”,但那“滛”字
始终出不了口。
那鬼面人见可卿冷着脸,模样却是无比的娇俏惹人,情不自禁凑上前去亲她。
可卿哪肯遂他之欲,拚命扭头甩首,谁知她身上只穿着那肚兜小衣,外边也
不过披了件水绿撒柳薄裳,挣动间一对丰腴雪峰揉揉晃晃,粉沟乍浅乍深,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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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鬼面人眼里,反惹得他欲念疾生,便将可卿整个抱起,走向床榻。
原来这鬼面人正是北静王世荣,自那日从“天香楼”送回可卿,不由日夜思
念,这夜竟又戴上那只大闹都中的鬼邪面具,踏月悄然寻来。此时瞧见可卿挣扎
之状,突想起当日在秋千上强幸她的情景,不禁兴动如狂,把她放按榻上,剥裳
解裙。
可卿见男人情浓似火,忽亦想起初遇这人时的荒唐,冷感恨意顿去了一半,
待与之肌肤厮磨,另一半也几消逝无踪,心底只余一丝幽怨,咬着朱唇,却仍沈
着脸哼道:“你又要欺付人家么!”
王爷正把玉人温存,不听犹可,一听更如火里添油,笑道:“世荣只想与娘
子重温当日销魂。”再顾不得与她纠缠,两、三下便将可卿下体剥得精光,又用
腰胯捺开妇人双腿,松开自已腰间汗巾,掏出已是坚如金铁的玉杵,对准花苞狠
勇破去。
秦可卿心里尚存一丝幽怨,怎肯轻遂男人,无奈两条雪腿收合不上,推又推
不开他,只得把柳腰乱闪,那只无比诱人的美蛤也随之乱抛,教那噙涎赤龟跟着
摇头晃脑,倒忙得男人一阵狼狈,哪里还有王爷威仪。
可卿见状,忍不住“哧”地一声轻笑。
世荣瞧了妇人那妩媚模样,心头又痒又急,周身欲若火燎,猛地把两掌插入
她胯下,分别将那两团粉揉脂凝的玉股紧紧捏拿住,也笑了一声,得意道:“还
往哪里逃!”大gui头已准准地压入玉蚌缝中。
可卿花容失色,低低娇啼一声:“痛哩!”霎已被世荣刺没,微露的花径掠
过一道火辣,幽深的嫩花心挨着了大棒头,顿生出一股奇酸异麻,双臂不由自主
地抱了男人。
世荣忙俯身抚慰可卿,唇游花容,吻干嗔泪,只是欲焰燎心,无法按捺,玉
茎在她花房内比了比深浅,便如饥似渴地抽添起来,不过数枪,rou棒已勾出丝丝
粘黏的花汁,妇人也缓缓松软下来。
秦可卿平素最是娴淑,宁国府内,长一辈的夸她敬老孝顺,平一辈的赞她和
睦亲密,下一辈的念她关怀慈爱,家中大小仆从,多受过她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
恩,但她内里天性却属那风流滛媚不甘虚渡之类,是以才被北静王这等非凡人物
轻易迷住。
自那日从北静王府回来,她与贾蓉再无半点夫妻亲热,数日来苦忍着孤单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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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不知思念了北静王世荣多少回,此际梦中人就在眼前,还与她这般如胶似漆
地调缪,怎叫她能不迷醉,但她心头尚余一丝清醒,生怕两人的声响惊动外边丫
鬟,双颊如烧地对男人低声道:“你先去把门关上。”
世荣笑道:“怕什么?便是那人回来,见了我也得乖乖地呆一边去。”依旧
压住妇人一下下沉稳抽添,细享她那花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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