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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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19部分(2/2)
:“那冷然毕竟是大派弟子,身

    为十大少侠之一,更有成为下一代武当掌门之望,师娘自然对他另眼相待了。”

    待翁敏走后,便起身穿了外衣,将那柄美人眸藏在怀里,悄悄地溜出屋子,避开

    众人,漫无目的地沿梨香院外围的小道踱步,一路不知叹了多少个气。

    ************

    宝玉直睡到近午,方被袭人唤醒,说老太太那边已着人请了几回。于是赶忙

    起身洗漱,更了衣过去。

    用了饭回来,眼睛虽仍倦涩,却再无睡意,和衣倒在床上,回味着这几日所

    遇奇事,想起凌采容来,不知再见何时,心中一阵惆怅,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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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麝月刚好进来,笑道:“又着魔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袭人一早得了公子滋润,容颜焕彩,满心饴惬,正于一旁做针线,微笑道:

    “他叹气呀,十有八九是无缘无故,剩下的那一、两成,定又是纠缠不清的,你

    若问得出个究竟来,那才奇怪哩。”

    麝月道:“偏偏世上就有这种人呦,要是我有闲功夫呀,怎不去想些赏心乐

    事呢?”走过去瞧袭人的针线功夫。

    宝玉听了她的话,思绪不觉转到昨日溪边的旖旎风光,忆起光天化日之下凤

    姐儿那半裸的美态,心中不由一阵销魂蚀骨,继又想到那块因故而名的点翠台,

    一时来了兴致,对晴雯道:“快帮我研墨,我要写字。”

    谁知晴雯却冷冷道:“我才不呢,上回一大早便叫人研墨,结果才写了三个

    字,丢下笔便不见了人影,哄我们白等了一日,今儿我可再不上当了!”

    宝玉观颜察色,立已明白她其实在生早上的气,心中一阵惶恐,待欲出言相

    哄,却见她摔帘去了。

    麝月笑道:“真奇怪,她今天怎这么大的火气?莫非昨晚又输了钱?”便去

    取来了砚,卷起袖口帮宝玉研墨。

    宝玉提笔醮饱了墨,凝神聚思几许,便一气写下了“点翠台”三字,心中甚

    感满意,歪着头左看右看,对袭人和麝月道:“你们都来瞧瞧,这字写得好不

    好?”

    但听背后有人道:“比上回又写得好呢,但不知这点翠台是出自什么典

    故?”声音清甜柔美,却是黛玉来了。

    宝玉回过头来,脸上发热,哪能解释这点翠台的来历,作笑道:“没什么典

    故,一时之兴,胡乱写的。”

    麝月笑道:“姑娘来了最好,我们不识几个字,又哪瞧得懂好坏?”便去为

    黛玉倒茶。

    黛玉上前再看那字,对宝玉道:“你上次答应帮我写的匾呢?不如现在就还

    人家吧。”

    宝玉瞧着她道:“若我写了,你当真会挂到门斗上?”

    黛玉也望望他,道:“你若真的帮我好好写,人家怎不敢挂呢?”

    宝玉道:“好,今天就写与你,嗯……写什么字好呢?”

    黛玉抿嘴浅笑,道:“我不知道,你想写什么字给我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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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搔搔头,岂敢胡乱应付,便背着两手于屋内来回踱步。

    黛玉也不催他,坐到袭人旁边看她做针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不时抬

    头瞧宝玉一眼。

    宝玉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心道:“我曾送她‘颦颦’两字,平时这么叫了,

    也不见怎么答应,不知她心里喜或不喜?何不趁此试探一下。”便叫道:“有

    了,妹妹请过来。”

    黛玉走到他身边,含笑道:“人家坐着你就不能说么,也罢,瞧在写匾的份

    上,且听你的,嗯,要送我什么字呢?”

    宝玉把嘴凑她耳畔道:“就写‘吾心颦颦’这四字如何?”

    黛玉一听,脸就红了,心中“怦怦”乱跳,乜了他一眼道:“你且说说,这

    几个字却是什么意思?”

    宝玉本意实为:“我心里的颦颦。”也可作“颦颦在我心里。”但这些话他

    又如何敢说出口,因而早已想好说法,堂而皇之道:“当日初见妹妹,即送‘颦

    颦’二字,乃源自《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妹

    妹眉尖若蹙,是以眉既颦颦,心中自亦颦颦,正谓貌由心生也,因此书匾‘吾心

    颦颦’这四字于门斗之上,别人一见,即知主人心境矣。”

    宝玉说得天花乱坠,但黛玉又是何等的兰心慧质,隐隐觉出其中轻薄之意,

    心中如痴似醉,面上却有些挂不住,忽沉了脸,含嗔带怒道:“常听别人说你喜

    欢杜撰,果然没错,人家求你写个门匾,你也要趁机编派一番,我且问你,你见

    我眉尖若蹙,就知我心中也然了?殊不知我成天乐不可支哩,哼!欺负人的东

    西,不要也罢。”说完转身就走。

    宝玉慌了,忙道:“皇天在上,宝玉绝无丝毫编派之意,妹妹既不喜欢,我

    再想别的字。”欲去拉她,却被她摔手而去。

    麝月正棒茶进来,道:“林姑娘只来一会了,怎么就走了?”宝玉脸上阵红

    阵青,哪能答她。

    袭人抬头,两眼却不仍离手中针线,笑道:“他说了一通难懂的话,却叫林

    姑娘听出又是在损人了,因而给气跑了。”

    麝月摇摇头道:“不在一起便想,到了一块却又要闹,真真没你们的法

    子。”

    宝玉颓然坐入椅内,百般揣测黛玉方才所嗔,痴痴地更是难以自解,寻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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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她觉察出了我的真意,心里却不喜欢,所以……”渐渐地没意思起来。

    屋里两婢见他痴魔起来,正没主意,忽见小丫鬟春燕跑进来道:“秦相公来

    了,说要为二爷请安呢。”

    宝玉一听是秦钟来了,顷刻还了点精神,道:“快请他到书房,我这就过

    去。”

    两婢你眼望我眼,皆不说话,待宝玉出去,袭人生气道:“这人来做什么!

    宝玉不去上学,他便跟着不去上学了,好容易才在家里呆一天,却还要缠上门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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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言:这里对一些朋友前段提出的疑问做点解释,这几篇都属于原来的《诛

    邪》系列,但因出版方认为还是独以《红楼遗秘》为书名较为吸引人,所以又改

    了回来,《诛邪》这个书名以后将不再使用。

    至于没有全部在网上贴齐,则是应出版方的要求,考虑到销量与盗版的问

    题。喜欢此文的朋友请多体谅,暂且胡乱玩看,或许等一段时间后再补全吧。

    有几位朋友置疑用于北静王世荣的笔墨是否过多了,其实从一开始就能看出

    一点端倪,这个人将与白玄同为书中亦正亦邪的两大对角,他们与宝玉会有微妙

    互动,时敌时友纠缠不清,三人各因际遇,分别成魔、入邪、生痴即是此书的主

    线。

    曾经看过许多精彩的书,总遗憾其中一点:那些反角的描写大多力道不足,

    使人不能彻底地过瘾,因此我将在此书中做一个大胆的尝试,即投入他们两个的

    笔墨不逊于宝玉的分量,希望能产生一种势均力敌的紧张效果,自信到时不会令

    太多的人失望。

    有朋友挺喜欢世荣这个角色,也有人说一看到他就讨厌,这正是我想暗地里

    制造的一种效果,不愿我书中的反角只是千篇一律的简单脸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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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回)千手仙娘

    宝玉到了书房,见秦钟躬身长揖,道:“听说二叔身上欠安,所以跟学里请

    了假,过来探望。”

    宝玉忙上前扶起,上下打量,见他今日穿了领紫衣,比往时愈显妍秀,眉目

    传情道:“说了十天半月,却到今日方来,莫非我不生病,你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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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钟见了宝玉神色,心中一暧,但身在内院,不敢放肆,问道:“二叔身上

    可大安了?怎么今早没去上学。”

    宝玉牵了他的手,道:“坐下再慢慢说。”便于桌前对坐了。

    秦钟忽见那边软帘掀起,进来个锦裳丽裙的丫鬟,手里捧着茶,他眼睛只稍

    稍一掠,已认得是在“宁国府”见过的袭人,心知这丫鬟比别个不同,慌忙摔了

    宝玉的手,站起来道:“怎敢有劳姐姐倒茶,让我自已来才是。”却见袭人面无

    表情地放下茶,转身便走出了书房。

    宝玉知袭人心里不乐意,也不恼她,对秦钟笑道:“你只管坐着,丫头跟前

    你我皆是一样。”

    两人说了一会没要紧的散话,秦钟又问:“宝叔是哪里不好?”

    宝玉见他十分关切,心中感动,底下伸出手去,又握了他那女儿般的嫩手,

    笑道:“不过昨晚睡得迟了,想赖个学,就叫人去报头痛了,倒累你担心哩。”

    秦钟见宝玉亲近过来,心中甚慌,忙朝他打打眼色,示意不可。

    宝玉见了秦钟那羞怯模样,反而十分喜欢,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有外人来

    时,那些大小丫鬟皆自回避,我若不唤,她们定不会进来的。”秦钟却仍忸怩不

    安,因在宝玉书房内,只觉百般不自在。

    宝玉见状,挪过椅子贴近秦钟,小声笑道:“若说我身上不舒服,倒真还有

    一样。”

    秦钟一怔,忙问:“宝叔哪儿不舒服呢?”

    宝玉将他手儿拿到自已裆前,悄声笑嘻嘻地道:“便是这儿,早上跟袭人闹

    了,却没能出来,一直憋着哩。”

    秦钟顿然红了脸,他是阴阳皆好,想起袭人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荡,瞧着宝

    玉细若蚊声道:“现在能出去吗?”

    宝玉点点头,却小声道:“外边天热,我这屋里倒还凉快些,真不用怕

    哩。”情欲已动,握着他的手便在自已的宝贝上捏弄起来。

    谁知袭人并没有远去,躲在帘外掀了一丝缝儿望里偷看,见他们就在房中乱

    来,羞得面红耳赤,心中焦急万分,却想不出什么阻拦的法子,一时走不甘心,

    不走又看不下去。

    秦钟摸到宝玉裆里的玉茎,只觉已肥肥硕硕地粗涨起来,不禁口干舌燥,心

    中犹豫不决,终不敢白大天里就在这儿胡闹,忽道:“宝叔知道蒋家班已回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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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了吗?”

    宝玉道:“听说了,只还不曾去光顾过,怎样呢?”

    秦钟道:“下午你我皆不上学,何不一起去瞧瞧那个名驰天下的琪官儿?”

    宝玉常听秦钟说那琪官如何的妩媚温柔罕世风流,早就心仪甚久,便笑道:

    “也好,他下午有戏么?在我这里,你终究缚手缚脚的,只是………今晚又如何

    呢?”

    秦钟晕着脸道:“一切都听宝叔的。”

    宝玉便回里屋更衣,不见袭人和晴雯,只好叫麝月服侍换了,交代道:“晚

    饭不回来吃了,派人告老太太去。”复去书房寻了秦钟,一块出门去了。

    袭人立在帘后,瞧着他们远去,心中一阵绞痛,几没呕出血来。

    宝玉与秦钟不想惹人多言,便从梨香院的小门悄悄穿出,那边小径平时行人

    已少,此时午后天热,更不见半条人影。

    秦钟一出“荣国府”,心神便轻松了许多,笑道:“宝叔昨晚睡得迟,莫不

    是跟袭人闹了个通宵吧?”

    宝玉道:“重新叫过,此刻又没别人,却还这么叫我?”

    秦钟轻声唤道:“玉哥哥。”眼里尽是媚意。

    宝玉这才高兴起来,道:“昨晚迟睡,是因为遇见了桩奇事,但说来话长,

    以后再慢慢告诉你。”顿了一下接道:“天快亮时才跟袭人闹的,也不知怎么回

    事,都弄丢了她三回,我却还是出不来。”

    秦钟抿嘴笑道:“恭贺玉哥哥,已臻那金枪不倒之境。”

    宝玉笑嘻嘻去捏秦钟的腰,道:“你想取笑我是不是?”正欲与他在嬉闹,

    忽见那边一人来回踱步,仔细一瞧,原来正是闷闷不乐的白玄,便开口叫道:

    “白大哥!”

    白玄抬起头来,作揖道:“可是贾公子么,天气这么热,怎么还出门?”一

    眼瞥见他后边的少年,身着一领紫衣,生得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腼腆含糊,羞

    羞怯怯,那俊俏之处丝毫不逊宝玉,眉目间却更多出一种妩媚之色,便如娇女一

    般,不禁暗暗称奇,心道:“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男儿。”

    宝玉笑道:“今天没去上课,在屋里闷得无聊,所以出来走走。”忽瞧见秦

    钟正偷瞧着白玄,粉脸泛晕,心中一动,介绍道:“这是我侄媳弟秦钟,也是我

    的同学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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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玄做揖道:“秦公子好啊。”见那少年面若桃花,似有羞色,不禁微微皱

    眉,心道:“这人不但长得象女子,竟连神态也跟女子一般。”

    宝玉转首又对秦钟道:“这位是正心武馆的白玄大哥,因都中最近在闹采花

    盗,府里特地请来帮忙巡护。”

    秦钟见白玄剑眉星目英气勃勃,与宝玉却是一种不同的俊秀,不知怎么,心

    里竟羞了,轻唤道:“白大哥好。”

    宝玉道:“对了,白大哥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白玄道:“敢劳公子牵挂,那一刀并未伤及要害,贵府也有请大夫精心医

    治,现已无什大碍了。”

    宝玉道:“我们正要去看戏,白大哥既无大碍,何不一起去散散心?”秦钟

    一听宝玉邀他同去,不由暗暗欢喜,只盼白玄能答允。

    白玄本不想跟这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却因殷琳陪那冷然出去,至今未回,

    心中郁闷非常,想了想便道:“公子好意,怎敢不领,只在下粗人一个,只怕看

    不懂那些雅戏。”

    宝玉笑道:“我也不懂,只看热闹。”当下叫了辆大车,三个一起坐了,秦

    钟唤车夫道:“请往摘星园。”

    路上白玄忽问:“那夜最先发现五个贼人的,果真是贾公子么?”

    宝玉点点头,胡乱答道:“那夜晚睡,恰巧遇上。”

    白玄又道:“原来公子也练过武功,不知出自哪个门派?”

    宝玉道:“武功我可不识,只跟人学过一点轻功。”

    白玄以为他不愿意说,便不再多问,心道:“连他老子都不知道,当然要瞒

    着别人了…难道跟我一样,也练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武功?”鼻中闻到缕缕清香,

    也不知是宝玉还是那个秦钟身上的,忽想着:“曾听人说富贵人家的子弟,有许

    多是喜好那龙阳断袖的,莫非这两人也……”额上冒了汗,心里渐有些不自在起

    来,悄悄地挪了挪屁股,坐的离他们远点了。

    到了摘星园,虽然天气甚热,但幸园内大树繁多,绿荫遍地,倒也清凉。

    三人进到园内,便有看场的小厮迎上。宝玉问道:“还有好位子么?”

    那小厮见他们三人中有两个衣着十分华丽光鲜,身上挂饰也似精致名贵,看

    样子不只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公子,堆满笑脸道:“今天是蒋家班回都后的首演,

    捧场的人极多,不过南厢廊上还留着几个清雅的位子,不知几位小爷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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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游目四顾,果然来者极多,几满园子,忽望着前面道:“前排正中,不

    是还有一些位子么?怎么不给我们?难道怕我少赏了你银子!”

    那小厮仍谄笑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前三排的正位,全叫朝阳赌坊的人给

    包下了,别看他们坐不了那么多人,可是排场在那里,绝计不肯让给别人的,例

    来如此,我们也没办法呀。”

    宝玉等三人一听,皆不多话了,便跟着小厮过去南厢的位子。原来这朝阳赌

    坊乃都中第一大的赌坊,于黑、白、官三道皆能吃得开,即便是妇孺老残之流,

    也都知道他们的利害。

    三人坐下,秦钟因觉远了,怕到时看不清楚那个琪官儿,不禁愤愤道:“天

    子脚下,一个赌坊竟敢这等霸道。”

    宝玉笑道:“莫生气,什么时我央老太太去,把这蒋家班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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