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明白,却抿嘴笑道:“叫人干嘛?”
宝玉道:“过来,先帮我弄一弄。”
秦钟笑道:“等会儿么,这么着急。”径于梳妆台前坐下,见上面摆着大大
小小十几只宣窑瓷盒、白玉方盒与漆花瓶子,盛的皆是市面上罕见的上好香粉胭
脂,不由瞧得眼都热了,便一样样拿起来玩看。
宝玉道:“快来,快来,那股东西从早上憋到现在,再不放出来,你哥哥就
被它们撑死了……”却不见秦钟答应,抬头瞧去,原来他匀了凤姐的香粉胭脂,
正对着菱花镜仔细上妆。
宝玉心中狂跳,不再催促,苦熬了半柱香光景,才见秦种从椅上立起,笑吟
吟地走来,他原本就生得俊俏非常,此刻上了妆,那肌肤白里透红,红中见嫩,
更如女孩儿般妩媚妍丽。
秦钟走到床前,曲膝慢慢跪下,双手解开宝玉腰间的大红汗巾,褪下半拉裤
子来,凝视一眼,便把脑袋缓缓伏下,涂了胭脂的娇嫩红唇噙上了蜇伏的大蛇。
宝玉瞠目结舌,肥茎如冬蛇舒醒般昂起首来,并且迅速成长,转眼间已塞满
了秦钟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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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卖力咂吮,来来回回地深吞慢吐,舌头不时从底下挑舐巨茎的沟壑,牙
齿偶尔调皮地刮一下那涨得红光满面的圆头……只不过几十下,宝玉已觉来了意
思,忽坐起身来,垂头看秦钟的吞吐。
秦钟满脸飞红,眼睛也抬起来瞧宝玉,两人眉目传情,滋味更觉畅美无比,
宝玉两手撑榻,忍不住微微挺动,顿刺得秦钟喉中“唔唔”闷哼。
宝玉道:“把衣服脱掉,我差不多要出来了,瞧着你身子才爽。”秦钟也不
吐出他的rou棒,仍旧含吮着,双手便自解衣裳,不一会就把上边全脱光了,底下
也只余一条白绫绸裤,露出了那比女孩儿还要白嫩的肌肤。
宝玉手摸他的软肩,道:“裤子也脱。”秦钟目露央色,宝玉只是不允,笑
道:“你说过今晚都听我的,难道不算数?”秦钟这才羞答答把裤子褪了,腿心
露出一根尖尖翘翘、细细长长的玉棒来。
宝玉只觉异样可爱,遂脱了鞋子,用脚趾去挑逗,把秦钟玩了个左移右闪,
那羞羞怯怯的模样,便是娇娃也不遑多让。
秦钟被撩拔得难过,唔唔哼道:“若再这样,可侍候不了你啦。”舌尖塞入
龟颈沟内,蝶儿振翅般地用力疾扫。
宝玉最怕秦钟这招儿,又见他姿态滛麋非常,神情羞不可奈,倏忽间奇酥异
麻,双手忙将娇弟弟的后脑按紧,下体尽情往前一送,巨龟塞在他深喉嫩处大跳
数下,憋了一整天的浓精,终于一注注地疾射而出……
秦钟含也含不住,许多白浆便从他嘴角迸了出来,流了一下巴,又滴了一
胸。
宝玉激射过后,拔出巨茎,身子往后一仰,又躺倒榻上,口里笑道:“畅快
畅快,终于舒服啦。”
秦钟伏地欲呕,强忍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被弄至这等深度,若是换了别
人,只怕早就呕个天翻地覆了,所幸他久驻风月,阅历甚丰,早已练就“深喉”
之技,是以才经得住宝玉巨杵的拼根而入。
宝玉见状,慌忙坐起身来,用手帮他轻轻拍背,满怀歉意道:“刚才实在美
不可言,不想弄得太深了,可苦了弟弟哩。”
秦钟又喘息了好一会,才从衣服堆里寻出一方软帕,先帮宝玉将玉茎细细拭
净,又为自已清洁一番,乜眼心满意足的公子,幽怨道:“一下子出来这么多,
差点儿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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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伸手,一把将秦钟拽倒榻上,搂着他笑道:“含不住,何不吞些下去?
书上说这些精大补身子哩。”
秦钟探手脱下鞋子,丢到脚踏上,晕着脸嗔道:“你以为没有么?”
宝玉心头一荡,道:“什么味儿?难不难咽?”
秦钟出神道:“真奇怪,玉哥哥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也不腥,却是十分麻人,
你听听,我说话是不是都有些大舌头了?”
宝玉道:“哪有。”忽笑着接道:“小钟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吃过别人
的这种东西?”
秦钟唬了一跳,忙道:“没有没有!”
宝玉只瞧着他笑:“既然没有,怎么知道我射出来的东西不腥,你却说奇怪
呢?”
秦钟只觉头皮发麻,正不知如何作答,忽听“咿呀”一声,转首往门口望
去,只见木门推开,从外面进来一个绝色妇人,不是王熙凤又是谁,登时给吓得
六神无主目瞪口呆。
原来凤姐儿瞧了宝玉塞给她的纸条,迫不及待地欲跟情郎幽会,好不容易才
哄过平儿,寻了个借口溜出院子来,到了小木屋前,见铜锁已开,便美滋滋地推
门进去,原想里面只有宝玉等她,谁料一眼望去,床上竟有两个男人赤身捰体地
交股而卧,楞在门口傻了好一会,蓦地才醒过神来,“哎呀”一声,早已羞得满
面通红,低啐道:“该死。”转身就走。
宝玉瞧见,赶忙从床上跳下,追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拉回屋子里来,
一脚踢上木门,抱起妇人转回床上,只把身子紧紧压住,笑道:“姐姐才进来,
怎么就要走呢?”
************
世荣待那大小美人走后,心中渐渐安静下来,他躺在床上,闭目调息良久,
终于在丹田中凝结出一点点内力,虽然只是细若游丝,却已令他惊喜交集,深知
这便是渡过此厄的唯一转机,当下聚精会神地竭力培养,不知又过了多久,那内
力终于结聚成一团可以启动的能量,身上也恢复了些许力气,于是坐起盘膝自
疗,渐又进入忘我之境。
当世荣重新睁开眼时,只见窗外云镶金边,晚霞满天,却是到了黄昏时分。
稍作内视自检,功力竟已恢复了三成,虽然肺中的那一道剑气仍未能化去,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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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再似昨夜那般充满绝望了。
世荣下床,走出屋外,一个清清碧碧的小湖豁现眼前,时下恰有微风,湖水
泛出软软滑滑的轻波,细碎的浪声传入耳内,恍似女人低低的絮聒,岸上又有竹
篱茅舍,娇桃嫩柳,无不令人心旷神怡。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只觉神清气爽,绕着这藏锦坞走了一圈,并不见半个
人影,心中寻思道:“我功力只恢复了三成,就此硬闯出宫去,恐怕还得遭逢凶
险,实非上算,这地方已被那些禁卫搜过,暂没什么危险,但若呆在这里疗伤,
却没有食物,如何捱得过三、五天?”
盘算了许多,却仍没什么好计较,忽听远处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似有人
推开外围篱笆的小竹门,心头一惊,忖道:“难道又有人查到这里来了?”足尖
轻顿,人已轻飘飘地飞上旁边的大柳树,隐于绿柳枝丛之内。
果然从篱笆围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缓均匀。世荣从柳丛缝里瞧去,只见
茅屋之侧转出一个人来,刀眉凤目、颔蓄短须,头戴碧玉莲冠,外披缕金羽衣,
里穿皂布道袍,腰系黄丝绦,胯悬一只绛紫葫芦,足穿净袜麻鞋,却是个神采丰
朗的中年道士,正朝着湖边缓步而来。
看见这道人,世荣心里立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来,暗暗奇道:“宫里怎
会有个这样的道人?”目光落到他胯侧的那只绛紫葫芦,忽想起最近从宫里传出
的一个奇闻,说是不知从哪里来了个神通广大的道士,自称“葫芦道人”,为皇
上烧铅炼汞,说经解道,短短数月内,便大得信宠,竟被拜为国师,只因如今并
无国师实爵,是以朝野并无人去证实。
道人走到湖边,面水而立,只是随随便便地一站,便有那仙风骨道的神韵,
此时夕阳已没,淡月天边,微风停止,湖面平滑如镜,更衬得他似个不食人间烟
火的神仙。
世荣屏息静所气,不敢弄出半点声响,隐觉此道绝非寻常,心中微微诧异:
“如是那个被皇上拜为国师的葫芦道人,孤身一个跑到这荒废偏僻的水坞来做什
么?”
正在纳闷,忽见湖对面闪过一条人影,双腿交替腾跃,足尖轻点水面,几下
起落,便已掠过了小湖,转眼间就到了道人的跟前,周身一袭紧身黑衣,脸上也
蒙着皂布,只露出一双精芒闪耀的厉眼,口中似吟似唱:“淤泥源自混沌启,白
莲一现盛世举。”朝道人曲膝一跪,恭声道:“属下叩见宇文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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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人上前扶起,笑道:“圣使不必多礼,教主圣体安康否?”
世荣一听,顿时大惊:“原来这两人皆是白莲教的人,不知黑衣人是‘龙象
圣使’还是‘伽蓝圣使’?难怪有这等轻功,而那葫芦道人又是五长老中的哪一
个呢?”继而思道:“白莲教对朝庭素来心怀不轨,如今竟把一个长老混进了宫
里,成了皇上信宠的国师,这还了得!说不定要坏我圣门大事哩。”
那黑衣人起身后,也不答道人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只卷轴,高擎道:“长老
请接教主圣喻。”
这回轮到道人慌忙跪倒,口中应道:“叩迎教主圣旨。”
世荣心道:“这白莲教可谓大逆不道,教主的手谕竟敢用个‘圣’字。”
听那黑衣人念道:“长老深谋远虑,为吾教大计,弃享清福,孤身犯险,长
潜凶地,其志可表,举教铭记,近日南方或许有变,但望伺机应对,一切皆以拟
定初衷为准。”
宇文长老待黑衣人念罢,跪接过“圣旨”,方直身立起,问道:“教主还有
什么吩咐么?”
黑衣人道:“教主说,我中原看似四海升平,其实强敌环伺危机四伏,把这
昏君取而代之,已是早晚的事,只不知这大好河山将落入谁人之手罢了。东南沿
海倭寇横行成患,西南界外前朝余孽蛰伏,更有南疆诸族养兵备甲近百年,早已
蠢蠢欲动,只因有冯左庭镇守昆明,南边才能暂得安宁,但我教中近来得到绝秘
消息,有人欲谋冯老将军,放出南疆诸虎,而我教暗中积蓄多年,缺的只是一个
契机,如此一来,便可趁乱而起,凭我教中的百万信徒,极乐谷的八万神兵,加
上教主的天纵奇材,白莲盛世自是指日可待矣!”
世荣听得冷汗涔涔而下,暗道:“我一直以为这白莲教不过乌合之众,没想
到他们竟有谋取天下野心,并已暗地里发展到如厮规模,而我圣门谋刺冯左庭的
计划何等严密,却也被他们知晓,还想从中渔利,可恶可恶,看来我圣门对全局
的判断,应该重新估算了。”心中旋又冷笑:“嘿嘿,天意如此,竟教我今夜无
意中得知这桩大秘密,你们白莲教的日子,往后定不好过了!”
宇文长老脸露惊喜之色,道:“冯左庭身边猛将如云、高手如林,谁敢去动
他?”
黑衣人道:“目前尚未能查出,只知那帮人实力非常强大,绝不可小觑,教
中诸尊多以为是南疆猛虎培植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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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长老沉思道:“竟敢谋算笑镇南天冯左庭,只怕这股势力也有些许野
心,不可不防啊。”
黑衣人道:“教主希望长老在宫中培植势力,相机配合,一切皆以动摇朝庭
的根基为准。”
宇文长老点点头,道:“那狗皇帝昏庸无能,罢贤不用,却喜谄佞,且又荒
滛无度,我已收服了他的一个宠妃,授与房中秘术,如今哄得狗皇帝对她百依百
顺,日后教主如有什么计策欲施,或可通过此径而行。”
黑衣人闻言大喜,道:“长老真乃不凡,一出手便大有斩获,属下回去,定
为长老请功。”
世荣自警道:“这可大大的不妙,妖道所说的宠妃,不知是哪一个?日后我
可千万得小心了。”
道人哈哈一笑,捋着美须道:“小小进展,何足挂齿,待我宇文奇他日收拾
了狗皇帝,再烦圣使帮忙请功!”他说这话时气势陡生,竟似风云也为之色变。
黑衣人也笑道:“到那时,也无须属下多事了,教主定自亲为长老庆贺。”
忽问道:“不知长老查出那金、银二卫的来历没有?”
世荣听他们说起四大圣卫,连忙聚神倾听。
道人摇摇头,道:“毫无所获,那金面具不知所居何处,平时极少出现,而
那银面具却是终日不离狗皇帝左右,因此也没什么间隙可查。”
黑衣人听了,若有所思道:“这四圣卫是铲除狗皇帝的重大障碍,若连来历
都查不明白,那可真的十分棘手。”
世荣心道:“这么说来,这道人至少还查出了铜、铁两卫的来历。”
说到四大圣卫,宇文长老忽道:“还有一件事,昨夜那采花大盗逃进宫里来
了。”
黑衣人道:“都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了,不知现今捉住了没有?”
宇文长老道:“尚未擒获,他曾被铁面具缠住,结果两败俱伤。”
黑衣人大讶道:“听长老说过,那铁面具已练至剑罡境界,竟还拿不下区区
一个采花盗?”
世荣心中凛然:“那铁面具伤我的果然是剑罡,无怪如此难以化解。”
宇文长老摇首道:“那采花盗绝非寻常之辈,听说他逃入皇宫前之,一拳击
毙了东海龙宫的‘万寿相’田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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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嘿嘿笑道:“虽然江湖上把田冠的龟甲神通吹得神奇,但若碰见我,
恐怕也能一拳送他上西天。”
宇文长老冷冷道:“并非只因如此,今早我又瞧了铁面具身上的伤,几乎可
以断定,那采花盗所使的武功,就是那六十年前昙花一现的月华邪功。”
黑衣人身子一震,深深地吸了口气,悚然道:“是与那凤凰涅盘大法并称为
两大邪功的月华精要么?长老怎能肯定?”
世荣也是吃了一惊,心道:“我的月华精要当世已没几人识得,而这妖道仅
凭着那铁面具所受的伤,就能作此判断,当真有些邪门了。”
道人目遥远方,缓缓而道:“因为当今世上,只怕再没有人似我对月华邪功
如此刻骨铭心了。”
第三十五回双龙戏凤
黑衣人恭声道:“还请长老细解。”
世荣也十分想知原由,听那道人接道:“因为在我年轻之时,就曾经亲身领
受过,当时几无生机,幸得教中的几位前长老全力施救,才没成为亡于那邪功的
无数条怨魂之一……”
世荣听得莫明其妙,心算道:“不对不对,这宇文长老说年轻之时曾亲身领
受,而上一次月华精要的出现,差不多是在五、六十年前,如此算来,这妖道至
少也有七、八十岁了,怎么看起来却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呢?”
又听宇文长老道:“不知是那采花盗尚未练成邪功,还是没有全力出手,否
则铁面具必死无疑。”
黑衣人沉吟道:“这采花盗身负绝世邪功,如仍藏匿宫中,对长老而言,即
是个变数。”
宇文长老道:“因此我打算于宫中侍卫抓到他之前先将其找到,如能收为吾
教所用,便是如虎添翼,如若不能,我就立刻杀了他,绝不让此人留在世上。”
世荣心道:“久闻白莲教的人个个心毒手辣,果然不假,只是今已被我知
晓,你们再也休想得逞。”
黑衣人道:“那采花盗的邪功不知练到了什么火候,长老有把握吗?”
宇文长老道:“他捱了铁面具的剑罡,只怕此刻生不如死,如被我找着,他
一点机会都没有。”
世荣心中得意道:“你可不知月华精要疗伤的奇效,只要能有几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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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剑罡又奈我何。”旋又揣摩道:“这妖道好大的口气,明知我身负奇功,却还
敢这般夸口,不知有什么过人之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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