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一听,立知那北静王也是阴阳皆好的,心旌摇动,身上也热了起来,不
免于被中与秦钟相互狎呢,原来他刚才吃下了一点儿春风酥,此刻已开始慢慢发
作。
可卿听屋内不再说话,呼息却渐粗浓,心知他们定在胡闹,轻轻跺了跺脚,
正想离开,忽又听见秦钟道:“玉哥哥,我们何时再寻她快活呢?”
宝玉笑道:“想她了是不是?”
秦钟道:“那样丰腴的妇人,千中无一,既然尝到了她的滋味,怎能叫人不
想念呢?”
可卿大奇,便又驻足凝听,心道:“这两个小子,竟在外边有了女人!”
宝玉道:“她最近甚忙,平丫头又老是守在她旁边,脱不开身哩。”
可卿一听“平丫头”三字,差点儿惊倒,心中“砰砰”跳道:“他们竟敢去
勾搭那凤辣子,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哩!”她虽与凤姐儿感情极好,但亦深知这
女人的利害。
秦钟喘息道:“终不成就此不见了吧,好哥哥,想法子再去约她。”
宝玉笑道:“那你怎么谢我?”
秦钟半响方道:“瞧在你将她与我同享的份上,弟弟也送桩大秘密给你。”
宝玉问道:“什么大秘密?能比得上我和她的事。”
秦钟道:“有过之而无不及矣。”
宝玉道:“你说。”
秦钟道:“你与凤婶子不过是叔嫂之亲,我与那人却是姐弟之亲,你说这桩
秘密比不比得上你的?”
可卿听得心脏几停,隐约已知她弟弟要说什么,但这时候哪敢进去阻拦?
宝玉“啊”地一声,颤道:“你是说……你跟你姐姐……”
秦钟得意道:“没错,老早之前我与姐姐就有那肌肤之亲了,她的身子便是
我破的。”
窗外的可卿站立不住,软软地跪坐地上。
红楼遗秘(第四十回)
此回有龙阳断袖,反感止步。
(第四十回)暗阁绮景
宝玉几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喃喃道:“你们这岂非…岂非是乱…乱囵?”
秦钟冷笑道:“你与凤婶子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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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哑口无言,心中隐觉两者不能相比,毕竟凤姐儿与他只是叔嫂关系,这
样的乱囵,当然不如他们亲姐弟那么“乱”吧,殊不知秦钟跟可卿其实并非亲姐
弟,当下道:“你们什么时候就……就那样了?”
秦钟道:“我也不大记得啦,从小我们便睡在一起,好象是到了我十一、二
岁上才分的床,但那时姐姐的元红已被我采了。”
宝玉吞了一下口水,道:“难怪你们姐弟俩感情这般好,我瞧她跟你姐夫倒
是客客气气的。”
可卿又听她弟弟道:“我们睡在一起,最初只不过搂搂抱抱,后来慢慢地才
摸来摸去,便是我能硬起来的时候,也不知应该如何,直到有夜下了大雪,两人
冷得在被窝里挤做一团,耍到快天亮,不知怎么弄的,我就插到姐姐里边去了,
奇怪她也不怎么痛,只是第二天才瞧见被子床单上染了好多血,我们心里害怕,
便赶忙一块儿收去洗了,哎,如今想起来,可真心痛死哩。”
宝玉也觉十分惋惜,道:“那时你们又不懂,怎能怪糟蹋了好东西。”
可卿美目朦胧地跪倚墙边,迷迷糊糊地想:“什么都叫这人知去了……”
宝玉忽道:“小钟儿你说,她跟你凤婶子两人的床头风情,谁好?”
可卿心里恼道:“混帐小子,凭地拿我去跟她比!”
秦钟想了想道:“凤婶子丰腴,我姐姐苗条,凤婶子娇娆,我姐姐妩媚,这
些各有千秋,难分高下,但我姐姐却有两样最妙的,绝对要比凤婶子销魂……”
宝玉心痒难熬道:“快说,别急我啦。”狠狠地挑了身底的娇男几下。
可卿也紧张地竖起耳朵,心道:“小钟儿要说我什么?”
便听秦钟道:“我姐姐的荫精最是麻人,只要粘上一点儿,任你是那铁浇铜
铸的男儿,也得立即丢盔弃甲,更有一样妙处,就是她排出来的那些东西里含着
奇香,一丢身子,满屋子便都是香的。”
宝玉听得是口干舌燥,压着秦钟猛挑狠刺,叹息道:“可惜我今生无福消受
矣!”
可卿自然知道自已至美时情形如何,听她弟弟把这些最羞人之事都告诉给宝
玉,不觉雪颈都染红了,忽然想起一个深深藏在心底的梦来……
秦钟拱起白屁,奋力迎接宝玉,轻哼道:“那也未必,我倒觉得姐姐很喜欢
你哩,有回我们欢好,正到美处,她却忽然问起你……”
宝玉讶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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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道:“千真万确,她问我是不是跟你好过了。”
宝玉“啊”了一声,又问:“她还说了什么?”
秦钟回头瞧宝玉耸弄,道:“她问我你怎么个好法。”
宝玉情动已极,口不择言地闷哼道:“若是能与你姐姐销魂一回,便是减寿
十年,我也心甘情愿。”巨杵只在男儿股内乱戳。
可卿细细回忆那梦,竟然清晰如画历历在目,动情之处,不知不觉间把手摸
到了自已的腿心内……
秦钟爽得把脸埋入软枕里,闷哼道:“哥哥且等着,待我去求她,若是我们
三人也能似上次跟凤婶子那般,不知何等的销魂哩。”
可卿用力咬住樱唇,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哼出声音来。
宝玉却道:“这个万万不可。”
可卿微微一呆,手也停了。
秦钟仰起头呼吸,哼哼道:“你怕了?姐姐最是痛我,而且又似很喜欢你,
此……此事绝非无望。”只觉宝玉的抽添下下结实,顶得自已股内又酥又麻,舌
根渐渐地发木了。
宝玉道:“她跟你凤婶子可不一样,万一惹恼了她,我以后再不敢到这边来
了。”尽把对可卿的欲念转施于她这娇弟弟身上。
秦钟美得两脚后边乱踢,娇哼道:“我不依,就许你引凤婶子来跟我玩,却
不准我去惹姐姐……”突然低呼道:“哥哥快帮我前边捋一捋,哎呀……要出来
了!”
窗外的可卿双颊如火,裙内早已滑腻不堪,再不能听下去,两腿夹着湿处,
摇摇欲坠地逃了。
************
世荣在藏锦坞连歇数日,天天用功疗伤,不敢丝毫懈怠,初时进展甚速,直
至伤势好近七成,进度才慢了下来,那道剑罡仍有部份顽固地残存肺叶中。
元春与小蛮每天趁着夜深人稀之时,便偷偷摸摸地为他送饭,三人闲暇聊天
说笑,日益熟悉。
小蛮自幼进宫,于外边人情世态多有不知,偶逢世荣惟妙惟肖地谈及,便如
听故事一般,渐觉这人有趣,心中生出亲近之感,头两日还只是夜里跟着元春为
他送食,后来白天也寻借口独自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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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小蛮又来藏锦坞找世荣聊天,听他说起宫外的元霄节,那花街灯
市如何的繁华热闹,那才子佳人怎么偷期幽会,不由羡慕万分,叹息道:“今生
怕是无望出去瞧一瞧了。”
世荣见她勾起伤怀,忙把言来劝慰,但小蛮已钻入了牛角尖里,只是闷闷不
乐,他心念电转,忽道:“听说宫里来了个神仙道人是么?”
小蛮道:“你说的是那个葫芦道长吧?他已入宫数月了,时下正红得发紫,
每天跟随皇上左右,许多王公大臣都比不上他哩。”
世荣问道:“区区一个道士,怎么能这般得宠呢?”
小蛮来了点精神:“人家说他炼的丹药神奇无比,不但能祛百病延年益寿,
服用多了,更可以化羽登仙,皇上如今天天都在吃呢,而且于两月之前,将他封
为国师,连三个女徒弟都被封做圣姑,还特地在宫里为他建了一座采琼阁,赐与
他做烧铅炼汞讲经解道之所,里头铸了个几人高的巨大丹炉,看上去就象太上老
君把孙悟空炼了七七四九天的那个”。
世荣笑道:“世上哪有那么大的炼丹炉,你看见了么?”
小蛮道:“听别人传的,那采琼阁是宫中禁地,寻常人可不能进去的,似我
这样的小宫娥,又怎瞧得着?”
世荣心中一动,暗地盘算:“采琼阁是那妖道的宫中巢|岤,里面不定藏着什
么秘密,白莲教既然对我魔门大业有所不利,我何不趁机查他一查。”遂不动声
色道:“小蛮,想不想亲眼瞧一瞧呢?”
小蛮一时没会过意来,诧道:“亲眼瞧一瞧?”
世荣微笑道:“既然那炉子那么有趣,我们何不去瞧它一回?”
小蛮吃了一惊,慌得两手乱摇,道:“不行不行,擅闯禁地,若叫人给逮住
了,那可不是说笑的,我还好,你可就惨啦,再说你能走动了么?”
世荣道:“我已经能走到竹林那边啦,昨天还去濯娇池偷偷洗了个澡呢,我
们只要小心一点,会被谁捉着呢?”
小蛮心中“砰砰”直跳,道:“这可太……太危险啦,而且姐姐知道了,定
然会生气的。”
世荣道:“我们悄悄去,如果那地方守备森严,我们远远的瞧一眼就转回,
到时候我不说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小蛮年只十四,尚是孩儿心性,只觉此事十分刺激,不禁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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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继续诱惑道:“那么有趣的大炉子都不想瞧啦,你刚才不是还嫌闷得无
聊么?”
小蛮终道:“好吧,但你可一定要紧紧跟住我,要是走散了,宫里这么大的
地方,你可找不回来的。”
世荣点头应充,两人便出了藏锦坞,穿过竹林,悄悄往那采琼阁而去。
此时世荣身上穿的,是元春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套小黄门衣帽,与小蛮走在
一起,偶遇宫人,也没哪个怀疑。
世荣跟着小蛮转了又转,不知过了多少宫馆庭院,途中左盼右顾,暗暗将走
过的路强记在心里。
走了大半时辰,小蛮忽在一棵梧桐下停住,指着前面由一色椒红泥墙围绕的
数座高矮殿宇,对世荣道:“这就是采琼阁了,我们真的要过去么?”
世荣凝目瞧了一会,样子轻松道:“半条人影都没有,我们进去瞧瞧,小心
一点便是。”小蛮还在犹豫,却见他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遂跺了跺脚,也只
好跟在后边。
两人走进仪门,只见里边盛栽松竹,又有许多不知名的奇草仙藤,皆是青翠
欲滴,其间仙鹤闲行,青鹿交游,果如仙乡幻界,清气飘然。
小蛮东张西瞧,不由赞叹道:“真秀丽,这儿与宫中别处都大不一样哩。”
世荣也觉神清气爽,暗将此处景物与他府中比较。
小蛮轻轻走到一头大青鹿旁,近近地细瞧,那鹿竟不怕人,仍只悠闲自乐,
喜得她眉花眼笑,半天不肯离开。
世荣见她舒畅起来,笑道:“若是不来,哪能瞧见这些好东西呢。”
小蛮白了他一眼,道:“讨功劳么?要是没我带路,你又怎能到这儿来?”
见不远处有只雪白仙鹤静立不动,又悄悄朝它近去,谁知那鹤却十分机警,乍地
展翅翱翔,直冲上天,姿态美伦美奂。
两人心旷神怡地迤逦而游,走过一处转角,小蛮忽然惊喜叫道:“木头,快
瞧那边!”世荣谎称自已姓石名木,她索性便将他唤做木头。
世荣把眼望去,原来那边抱厦内立着个巨大丹炉,果然有数人之高,炉门紧
闭,其上数道金黄封皮,旁有两名道僮模样的少年守着,炉前十几步还有个小小
池子,里边布满了粉白芙蓉。
小蛮得意道:“真的有这么一个大丹炉哦,木头,这下你可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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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却微微皱眉,心中纳闷:“妖道弄什么玄虚?烧铅炬汞岂用得着这么大
的炉子。”
两人远远地呆瞧了半响,小蛮道:“总算是瞧见了,我们回去吧,碰见这里
边的人可就惨啦。”
世荣心有不甘,笑道:“别急么,好容易才来一趟,我们到殿里瞧瞧去。”
小蛮心中忐忑,却也拗他不过,只好跟着继续寻幽探秘,顺着条抄手游廊蜿蜒而
行,不觉竟转到了一坐假山之上。
小蛮见前边花木繁密,便对世荣道:“只怕这条路不是通往殿里的,我们还
是回头另寻一条吧?”世荣正待答话,倏将她一把拥住,钻入旁边的藤萝丛中。
小蛮吃了一惊,满面晕红道:“你做什么!”她何曾被男人搂抱过,身子顿
时酥了半边。
世荣忙用手将她嘴巴捂住,在她耳心轻轻说道:“前面有人。”小蛮仔细一
听,果然似有人声,只不知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世荣凝听了片刻,脸上露出一种古怪微笑,牵着小蛮慢慢往前摸去,绕过一
大蓬木香,眼前现出副斑竹帘来,原来在这幽秘深处,竟藏着个小小暗阁,帘门
上题着“碧源瑶厢”四字。
小蛮被世荣拉到竹帘前蹲下,这时已听清那声音乃女人所发,只是妖妖娆娆
的含糊不清,不知怎么,脸上就热了,心道:“哪有人这么叫的。”
世荣指指里边,示意她去看,小蛮便凑过脸去透过稀疏的斑竹帘往内一瞧,
刹那间羞得耳根通红,原来暗阁中堆满了厚厚的锦巾绣被,一个赤身捰体的肥胖
男子正奋力耸动,肩上露出一对莹白如玉的粉足来,虽未绷缠过,却是无比的纤
巧秀美。
小蛮缩回头来狠狠地瞪了世荣一眼,他却满不在乎,迳自贴着帘往里窥视,
只听那女声喘息道:“再快一点点才好,有些意思啦。”声音腻中带涩,勾人魂
魄。
世荣听得心旌摇荡,小蛮却是羞得无处可藏,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男子只是喘着粗气,越来越浓,忽然闷哼道:“不行啦,还是赏与你吧!”
只听女人娇嘤道:“哎呀!我的万岁爷,您可急死奴家啦……”
两人听得心头剧震,大惊想道:“难道里边的男子就是当今皇上?”
男人猛喘着,喉底嗯嗯哼哼,半晌终出声道:“不怪联不怪联,你那宝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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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人哩。”
屋外两人听见他自称为“联”,心中再无怀疑,小蛮做梦都想遇见皇上,激
动得心儿突突直跳,世荣却是另有所图,心念电转。
又听女人撒娇道:“不依哩,万岁爷老是把人家吊在半天上,叫人不生不死
的。”
皇帝终于平复下来,嘿嘿干笑道:“联用你师父传授的法子,对多少嫔妃皆
是战无不胜,但一到了你小白藕这里,就没丁点儿用处啦。”
世荣心道:“莫非这女人就是葫芦道人三个女徒弟之一?”身子稍稍抬高,
却仍瞧不见被堆里的女人。
白藕腻声道:“皇上偷懒呢,一快活就忘了运功,所以才这么快投降的。”
皇帝道:“非也非也,实在是忍不住矣,你里边那小东西咬得那么利害,神
仙都守不住啊。”
小蛮听得一头露水,世荣却甚是明白:“这女人定是如我的孔雀儿一般,识
得滛功媚术。”
白藕道:“皇上,我师父还有一样绝妙无比的功夫,叫做先天神鼎功,不但
能日御百女,更能白日飞升,您去请他传授,终身可受用无穷哩。”
世荣心道:“真是胡说八道!先天神鼎不过是道家用来蒙人的东西,从古至
今就没听有谁练成过。”
皇帝道:“联早已听国师说过了,但要学此神功,必须先建一座通天台,再
铸造那先天神鼎,这可不容易啊。”
白藕道:“敢问皇上,有何不易呢?”
皇帝道:“建铸这两样东西,所费只怕不下数百万,联前些时候略在朝中提
及,便遭数位大臣极力劝阻,因而不易。”
白藕道:“以您堂堂一国之君,竟被那几个不识体恤主子的恶臣束手缚足!
如今海内升平,国中富强,若不及时行乐,徒使江山笑人哩。”
世荣心道:“好利害的小妖精,狗皇帝若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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