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话,这江山只怕立时土
崩瓦解,徒令吾笑哩。”
皇帝沉吟半响,方道:“圣姑也是言之有理,但此事干系重大,还得慢慢来
哩。”
世荣暗道:“狗皇帝还没昏头到家,这天下终归是得由我来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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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藕怕逼得急了反令皇帝生疑,遂转移话题道:“万岁爷,您说回心里话,
我们师姐妹三人当中,您最喜欢哪一个?”
皇帝笑道:“都喜欢都喜欢,哪一个联都痛的。”
白藕撒娇道:“别跟奴家打哈哈,今天您一定得给奴家个明白!”
皇帝被她逼不过,只好道:“红莲最妖娆,碧荷最明艳,而小白藕你却是最
妩媚,各有各的好,叫联怎么分得了上下呀?”
白藕大嗔道:“哎哟哟,她们两个不在这里,您尚且不肯哄哄我,可见奴家
在万岁爷的心里边,定然是远远比不上她们的。”说着竟呜呜地哭了起来,也不
知是真是假,慌得皇帝连连哄劝,好声安慰,谁料她却反而愈哭愈凶。
皇帝手足无措道:“瞧,哭得都打抽了,好啦好啦,三人当中联最喜欢你,
最最痛你。”
白藕犹泣不止,上下抽气道:“不要啦,这是奴家闹来的,不希罕!”
皇帝急道:“小心肝,那你到底想怎样?”
白藕断断续续道:“除非……除非……”
皇帝焦灼道:“除非怎样?快说快说,联都答应你!”
白藕梨花带雨道:“除非万岁爷让奴家骑一圈。”
皇帝道:“什么!”
白藕道:“万岁爷想反悔么?那就算了。”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皇帝叫道:“罢罢罢,让你骑一圈。”拱起身子,趴在被堆之上,他身形甚
胖,便象只大肥猪般。
白藕笑逐言开,起身跨在皇帝的脖颈之上,欢声道:“吁……吁吁!马儿快
走吧。”那堂堂一国之君,便驮着妇人在被堆里爬了起来。
白玄这才看见了那白藕圣姑的容颜,果然生得花容月貌,最奇的却是那张脸
上,笼一股似有似无的妩媚气象,令人瞧了,绮念丛生,心中警道:“此女媚功
造诣绝对不俗,难怪能哄得狗皇帝这般宠她。”
小蛮听得心头直跳,暗地里佩服万分,思道:“这圣姑真真能耐,竟能把皇
上哄得给她当马骑,要是日后我有她一半本事,今生就满足了。”顾不得害羞,
当下又偷偷去瞧,只见妇人一丝不挂两腿叉开骑在皇帝身上,那娇嫩润腻之处正
贴在男人的脖颈上,不禁羞得全身都热了。
白藕忽道:“万岁爷,您身边不是常常跟着个戴着银面具的侍卫么?今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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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没瞧见?”
皇帝道:“好容易才支开她,老跟在身边,好不耐烦哩!”
白藕道:“皇上若是不喜欢,怎么不赶她出宫去?”
皇帝道:“他们这四张面具与别个不同,我也没什么办法,一圈到了,你下
来吧。”
白藕道:“唔,你再爬一圈嘛,他们怎与别个不同呢?”竟赖在皇帝脖子上
不肯下来。
世荣心中雪亮,知她是在为葫芦道人打探四大圣卫的底细。
皇帝叹道:“联也不清楚,只是这四人乃镇国公牛清所荐,嘱咐联一定要留
在宫里重用,那老头儿如今虽已不事朝政,但他毕竟是三朝元老,又有先皇所赐
的劝贤鞭,因此他说的话,联不得不听一点呐,其实宫中守卫何等森严,哪须用
得着这四个大麻烦!”他边说边爬,转眼又是一圈。
世荣心道:“狗皇帝果然昏庸无明,竟不知晓这四大圣卫是何等份量!”
白藕娇声道:“就是嘛,逢此太平盛世,明君圣主,怎会有人想加害万岁爷
您呢?”
皇帝哈哈大笑道:“圣姑所言甚是,联登基这二十几年来,还从没遇见过要
来行刺联的,啊呀,联的脖子好酸了,快下来。”
世荣心中冷哼:“只怕你时日无多了。”
白藕笑嘻嘻地从皇帝颈上滑下来,跪在锦绣堆里,忽道:“万岁爷还不回去
么?您悄悄地过这边来,他们大半天找不着您,岂非急死了?”
皇帝啐道:“管他呢,这宫里边能到哪儿去!联现在好困,就在你这儿先睡
一会再说,小白藕,快来哄联。”那妇人便将皇帝龙首抱在胸前,竟如哄小儿入
睡般地轻轻晃动,鼻中也柔柔轻哼,令人闻之欲醉。
她背对竹帘这边,世荣见其周身细白如雪,于昏暗中泛着一层淡淡的轻晕,
裆中微微烘热,心道:“白藕白藕,果然是白。”
过不片刻,就闻皇帝酣声响起,白藕将龙首慢慢放下,为之笼好被子,迳从
一边取了衣裳来穿。
世荣怕她出来撞见,忙朝小蛮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悄起身,蹑手蹑足往来路
返回,直至溜到假山脚跟,小蛮方松了口气,手扶粉额懒声道:“真奇怪,刚才
那圣姑一哼曲儿,竟连我都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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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心道:“这白藕圣姑竟识摄魂之术,不知跟当年在南疆遇见的碧眼魔姬
相比,谁更厉害呢?”正在出神,忽听后边有人厉声喝道:“站住!”
两人一齐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丹唇凤目,长眉入鬓的妩媚道姑俏立于后,其
首束着紫凤髻,两边耳垂各悬着一枚水滴明蓝玉,项挂一串珊瑚数珠,身穿素银
绫织锦衫,外面披着一条玄葛道袍,足着雪袜脚踏云鞋,手执一柄锦丝拂尘,酥
胸微露,粉脸犹春,眼中水汪汪的,正是把当今天子哄做马儿来骑的白藕圣姑。
原来这白藕圣姑内功甚强,刚才早已听见阁外小蛮的呼息声,却不动声色地
哄皇帝睡着,这才追赶出来,不想竟还有个小黄门。
道姑目光从两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世荣脸上,冷声道:“哪来的奴
才,竟敢私闯禁地!”
小蛮吓得面如白纸,战战兢兢道:“奴……奴婢是迎晖馆的,因……因听人
家说,这里有只好大的炉子,心里边好奇,就……就……”
白藕寒着脸接道:“就偷偷溜进来瞧了是不是?”
小蛮“卟通”跪下,连磕数头道:“圣姑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心
里却暗骂身边的呆木头怎不跟她一起跪下求情。
白藕只盯着世荣脸上瞧,冷冷道:“你去吧,下回再溜进来试试。”
世荣垂目顿首,悄把全身功力收敛丹田之内,心念电转:“难道被她瞧出什
么的破绽了?”
小蛮站起来,瞧了瞧世荣,嗫嚅道:“那……那他呢?”
白藕微侧螓首,面无表情道:“你想留下来陪他是么?”
小蛮哪敢再多说半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白藕慢慢走近世荣,绕着他悠悠转了一圈,妙目上下打量,瞧瞧眉毛,又乜
乜脖子。
世荣猛地想起一事,额头汗珠悄然迸出,正想运功将她当场格毙,谁知白藕
已先发制人,玉臂倏展一爪疾袭他裆部,电光石火间捉住了男人的命根子,妩媚
绝伦地笑道:“小太监,这是什么东西呢?”
红楼遗秘(第四十一回)
(第四十一回)虚以委蛇
命根子被别人攥在手里,哪个男儿都难免气短,饶是神通广大的北静王世荣
一时也慌了,生怕眼前的辣手圣姑不由分说,就把他这未来天子断子绝孙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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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软声道:“圣姑饶命。”
白藕手上稍稍着力揉握,吃吃笑道:“那你告诉人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然掌中之物虽只是软绵状态,却已令她合不拢指,心中不禁一荡,暗道:“好
大的宝贝……”
世荣俊额发汗,呐呐道:“这……这是奴才的命根子。”此时他已明白这妖
女为什么死盯着自已的脸和脖子了,浓粗的眉毛与突起的喉节都泄露出他绝不是
一个真正的太监。
道姑粉容往前,近近地瞧着他的眉目,道:“你一个小黄门,怎么还能留着
这样东西?”
世荣心念电转,苦着脸道:“奴才入宫时,因为怕…怕痛,净身时送了内相
些银子,因此混了过来。”宫中历来有这种事,偶有漏网之鱼,也不算太离奇。
白藕笑道:“怕痛?我瞧是舍不得吧?”忽将朱唇凑到他耳边轻轻道:“你
用这东西在宫里勾引了多少女人?”
世荣双手乱摇,故作惊慌道:“圣姑莫吓我,奴才怎敢冒此大罪!”
白藕又问:“你是哪处宫馆的太监?叫什么?”
世荣道:“奴才叫小石子,是……是织霞宫里的。”他只听过迎晖馆和织霞
宫,生怕连累了元春,便谎报了后一个。
白藕道:“好土的名字,你又知我是谁么?”
世荣道:“奴才不敢乱猜,既然如此装束,又在这采琼阁中,莫不是皇上前
阵子钦封的三位圣姑之一?”
白藕道:“还不算呆,我问你,刚才那丫头是你的小情人么?”
世荣忙道:“不是不是,奴才也是对那大炉子好奇,一时糊涂,便跟着她来
偷看了,圣姑娘娘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往后再也不敢乱走了。”
白藕妩媚笑道:“你莫哄我哟……”玉手不放少年,反而握得更紧了,刺激
得他那宝贝微微雄起。
世荣心中一惊,内里恶念横生,差点就想兵行险着,欲出其不意地运功将之
格毙,却听她悠悠接道:“若不是你的小情人,你敢冒砍头的大罪陪她溜进禁地
来么!哼,你瞧见了大炉子,还瞧见了什么?”
世荣明白她言中所指,忙道:“没……没有,没有瞧见什么。”
道姑媚目在他脸上又睨了一会儿,绵掌终放开了少年的命根子,却一把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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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手腕,道:“你跟我走。”
世荣道:“去哪里?”白藕一言不发,只拉着他沿廊而行。
世荣心中惊疑不定,心忖:“难道她要把我交给宫中的禁卫?”但看样子又
不太似,只好硬着头皮跟她前行。两人转了数转,来到假山脚幽僻处的一间净室
前,妇人推门进去,但见里边纤尘不染,布置得素素淡淡,并无半件世俗玩器,
只有一几一席,数只蒲团,席边地上摆着一个阳羡砂盆儿,种着几苗碧润润的水
仙,令人神清气爽。
世荣正揣测妖女之意,忽见她反手关上了门,神情妩媚地贴近前来,双眸水
汪汪地瞧住自已,心头不禁一荡,体内玄功立生反应,暗暗自警道:“这妖女精
通媚术,可莫着了她的道儿。”
妇人忽道:“你刚才真的没瞧见么?”随手将身上的玄葛丝袍脱了,洒然丢
落地上,露如两条凝|孚仭剿频挠癖劾础br />
世荣道:“瞧见什么?”心中省悟,忙接言道:“没……真的没瞧见。”心
想她一个道姑为皇帝宠幸,毕竟非名正言顺,定是顾虑被别人发觉。
白藕又凑近几分,粉面几贴至世荣鼻尖,颊染薄晕道:“方才在假山上你…
你没瞧见皇上宠幸我么?”
世荣心知赖不过去,只好道:“圣姑饶命,奴才无意撞见,一时回避不及…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说着又要跪下。
白藕轻哼一声,笑道:“回避不及?你有想回避么!怎么还在那外边偷瞧了
许久?”身子慢慢地挨了上来。
世荣哑口无言,但瞧眼前道姑似嗔似笑,一时真不知她意欲何为了,身子不
由自主向后退却,谁知妖女却仍往前迫来……
两、三步间世荣背已靠墙,只听妇人一丝嘤咛,竟跌了过来,他避无所避,
慌忙接住,顿受了个满怀软玉温香。
两人身子贴做一处,白藕腻声道:“你呀……你才不想回避呢,你偷瞧了人
家多少?馋死了是不是?”玉手探到底下一掏,又隔裤握住了少年的rou棒,削肩
微微一缩,银衫领口滑开,半露出滴酥粉|孚仭剑岽溃骸靶≡┘遥饣岫貌蛔br />
偷偷地瞧啦。”挺起胸脯送到世荣眼前。
原来这妖女自幼便被葫芦道人收为徒儿,专修阴阳采补功夫,素来最喜俊秀
少年,在宫外不知迷诱过多少公子哥儿,倒也十分自在快活,如今随她师父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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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入幕之宾便只余皇帝一个,偏偏这位万岁爷又远非敌手,每每要紧关头便
把她吊在半空,方才于假山之上又是被弄了个不生不死,谁知意外瞧见了扮成小
太监的世荣,不但脸蛋出奇俊美,体资更是雄健非常,不禁春心哄动,那满怀未
退的欲火都发了出来,当即把他带到僻处施以妖娆引诱。
世荣何等机敏,此刻已完全明了眼前状况,暗忖:“这妖女好大胆子,皇帝
还没走,她就敢在这里偷人。”故做惊慌地闭上眼睛,哆嗦道:“圣姑娘娘是皇
上的女人,奴才万万不敢放肆。”
白藕闻言,霎收了笑容,哼道:“不敢?只有偷瞧的胆子是么?那好,我这
就去告诉万岁爷去,瞧你脖子上的脑袋和底下的这根宝贝哪样能留得住!”一手
拉了衣裳,作势欲行。
世荣赶忙拉住她手腕,脸上惧色尽露,装得惟妙惟肖,颤声道:“我……我
敢,奴才敢啦,奴才都听圣姑的。”
道姑眉花眼笑,呢声道:“莫害怕,只要乖乖的,姐姐岂会害你?只会……
会让你美上天哩。”纤手拽开少年衣领,朱唇轻轻游吻其颈,随而又沿胸慢慢舔
下……
世荣倚墙而立,享受着销魂滋味,眼见妖女边亲边脱,渐至腹间,感及她那
张湿润烫热的嘴儿即将覆于自已的宝贝上,不禁勃如一柱擎天。
白藕舌挑少年脐心,双手解下他裤子,忽有一物怒弹而出,紧紧地顶在她下
巴上,挪颔低首瞧去,只见一根勃得如金似铁的巨杵傲立眼前,正以十分诱人的
姿态朝上优美弯起,那粗壮之度更是匪夷所思。
妇人身子顿然酥了半边,心中惊叹:“我的天,想不到竟在宫里遇着这样的
绝世宝贝,幸好当初没被阉掉。”两目直勾勾盯着那物,仿佛欲将之吞下去,好
一会后才吐出丁香,从根底舔抹而上。
世荣只觉妖女嫩舌灵巧无比,有挑、揉、包、舐、刮、刺、鞭、卷种种奇
趣,而那吸纳之功更是绝妙,不但咂吮力道刚好,深度也属罕有,竟可让棒首屡
屡送到娇嫩至极的喉蒂之处,心道:“原以为孔雀儿的品箫功夫天下无双,哪知
这皇宫里还有个不逊于她的。”
白藕舌儿感觉出少年愈来愈坚硬,亵裤内早已混湿了一块,眼睛又睨见那宝
贝表皮绷得光润发亮,心里不禁痒坏,当下吐了rou棒,如蟒攀上世荣的躯体,香
息滚烫地薰其面上,轻喘道:“小冤家,想不想……当一回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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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日思夜想都是得天下,只觉妖女这话最为受用,况且他本就风流好色,
暗道:“如此尤物,既是自已送上门来,怎可暴殄天赐?”想想还能送与狗皇帝
一顶龟帽子,心中愈觉痛快,当下应道:“想。”
白藕玉容生春,只道少年已被她迷坏,娇躯倚着世荣,双手自松绦带,将衣
裳件件解下,最里头竟是一条半透明的墨色纱绸亵裤,也不完全脱下,只褪在腿
弯,便急吁吁地来个凤凰登枝,嫩手捉住少年的擎天柱,移股挪|岤,对着棒头接
准慢慢坐下,尚有一截未没,已被gui头顶到花心,不由软嗳一声,低呼道:“果
然美死人!”
嗯呀呀地折腾了好半天身子才挂了上去,一溜娇音哼道:“好闹人的宝贝,
这般难弄。”
世荣闷哼一声,肉茎被箍得美不可言,只觉妇人阴内窄紧有如处子,暗忖
道:“明明一个妇人,照理不该这般窄紧,此妙却胜我的孔雀儿一筹,不知她修
炼的什么滛功媚术?”
白藕见少年形容快活,面有得色地腻声道:“美不美?”
世荣点点头,低头瞧去,只见她那玉贝光光洁洁,纤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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