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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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遗秘-第25部分
    不生,竟是白虎,数

    瓣花唇线条分明,外粉内赤,上角夹着一粒圆润蚌珠,虽不大,却是清清楚楚,

    整颗已从溪底勃出,无遮无掩地透露着主人的情欲,他阅人无数,仍不禁暗赞:

    “好姣净的花溪,稀罕稀罕。”

    白藕阴内滚烫麻涨,不自在起来,忍不住娇嗔道:“傻小子,怎么不动?”

    世荣心想被你损了大半天,也该换我折磨你了,故做不解道:“怎么弄?”

    妇人喘息道:“你真的没玩过女人么?莫骗姐姐呢。”她可不大相信这样一

    个俊俏少年,在美女如云的宫中会没有胡闹过,就算他不懂勾引谁,也定会有久

    旷怨女自送上门。

    世荣道:“没有。”为显真实,又圆谎道:“她……她不肯让我碰。”

    白藕道:“哪个?方才跟你一起溜进来的那个小宫娥么?哼!青青涩涩的有

    什么好,她便是想,也挨不了你这根大宝贝,嗯……还是待姐姐给你尝一回真正

    销魂的滋味吧。”言罢,蜂腰自摇,雪股轻拆,整个人挂在世荣身上妖妖娆娆地

    婀娜起来。

    世荣十分受用,身子靠在壁上不用出力,眼睛只顾欣赏那交接处的美景。

    白藕只觉阴内涨满如裂,却有无数美感窜上心头,不过套了几个起落,蛤嘴

    里已涌出一缕浊腻来,睨见世荣目不转睛盯着自已的下边,只当他真是个没有过

    女人的小男孩,心里浪了起来,吃吃笑道:“想不想摸呢?”春情暴发,迳拿了

    他的手放到阴沪上,腻声道:“给你耍一下。”

    世荣先时还故做生涩,只是这里点点,那里按按,后渐忍不住放肆,竟将她

    那花瓣层层翻开细赏,但见里边含滑蓄腻,如细露般薄薄地罩在晶莹碎肉上,已

    显十分娇嫩,再被自已的巨杵一犁,更是艳亵滛糜动人心魄。

    白藕被他碰得阵阵发酥,抬眼乜着他,咬唇哼道:“小冤家,好会玩女

    人。”

    世荣食拇两指提捉住妇人那粒花蒂,揉捏把玩,捉弄道:“圣姑娘娘,是什

    么呢?这般可爱。”

    妇人星眼含饧,娇吟道:“这会又没别人,你叫我姐姐好了,那……那是女

    人的花蒂子,最不经粗鲁的,你可轻些儿,弄痛人家哩。”

    世荣应了声,手上却不见温柔,不时一下用力捏挤,戏耍得妇人白腰乱闪。

    白藕痛楚钻心,又觉爽利煞人,若是由他,着实难挨,待欲唤停,却又十分

    不舍,芳心大乱间,那花底滛津更是如泉冒溢,腻腻地流了少年一腹,又顺雪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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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粉墙淌落,污了好一片白壁。

    世荣每逢她套得深时,就觉gui头被什么吮咂一下,想起紫姬,心中荡漾道:

    “此妙又与孔雀儿一般,花心子也是会咬人的。”只不知是修炼出来的还是天生

    名器。

    白藕枝头乱颠,愈弄愈酣,她入宫这数月来皆是半饥半饱,此刻突逢敌手,

    幽深内竟有了丝丢意,只觉独个儿折腾不能爽透,忽对少年娇喘道:“小心肝,

    抱我到那竹席上去,姐姐教你怎么玩。”

    世荣便将之抱至竹席,妇人躺下,把少年拉到身上,笑道:“你怎么支着身

    子,怕压着我么?”藕臂缠住他脖子,紧紧搂入怀里,腻声接道:“你尽管躺下

    来,这会儿压得愈重,姐姐便愈舒服哩。”

    世荣依言重重压下,妇人又道:“你且把屁股抬高,然后呀……再朝这下边

    顶过来……”双手把着少年两胯,边说边教他如何来滛自已,竟真把一个风月冠

    绝都中的北静郡王当成初生牛犊来指点。

    世荣自幼便得异人指点,后又因奇缘习得阴阳采补中的第一神通“月华精

    要”,府中藏了几十房娇姬美妾,至今不知采御过多少女子,可谓男欢女爱中的

    大行家,如今头一遭遇见这种新鲜事儿,只觉妙趣横生、刺激异常,初时还装生

    涩,只是慢慢抽耸,数十抽后暗将手段使出,那出没之势有如流星疾虹,勇猛之

    形更若恶蛟蛮龙。

    白藕立时筋麻骨软,美眸翻白,娇呼个不住:“对对,便是这样,哎呀呀,

    被你弄死啦!嘶……奇才奇才,一学即会呦,哎呀,这一下真好……小心肝小心

    肝姐姐爱死你哩!”

    世荣听妇人声音既娇又涩,柔媚勾魂,又见她顶上的紫凤髻如墨散开,一蓬

    青丝坠落胸前,半遮了雪腻腴|孚仭剑跤栈笙模毕戮「杖耄路鹩übr />

    刺穿方才甘心。

    妇人身心美透,双腿分挂世荣两边肩上,玉笋勾住少年脑勺,借力将蛮腰乱

    拱,雪股振起,玉户疾套巨杵,只把嫩花心来咬gui头,明明爽得无以复加,嘴里

    却娇呀呀地颤叫:“小冤家,快把人家顶掉了!”

    世荣见她那两条玉腿如瓷光洁,腿肚线条更是柔美之极,心中销魂,肉茎也

    畅美,他巨杵上的冠沟又深又棱,尽情抽耸间,将妇人蛤嘴里那些粉滑如脂的嫩

    物都犁了出来,娇娇烂烂地乱缠乱绕,洗得棒身有如油浸,润腻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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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藕只觉少年勇猛异常,花径内那根宝贝似乎又涨了一围,棒头有如炙铁烫

    石,顶煨得娇嫩花心麻痹难挡,生怕美妙突止,颤颤哼道:“你要射了么?”

    世荣胡乱应道:“好象要尿啦。”

    白藕芳心一缩,娇呼道:“好弟弟,千万挺一会儿,姐姐就来了。”她入宫

    数月来从未有过这般酣畅,眼见就要攀至峰顶,怎甘就此功亏一匮。

    世荣故做不懂:“姐姐说什么?什么就来了?”

    妇人闷哼道:“要丢身子哩。”上身迳自弓起,两团丰腴雪|孚仭饺嗄ド倌晷br />

    膛,两粒软中发硬的殷赤奶头四下乱刮。

    世荣最识玩趣,还要诱这美妇愈加滛秽,再问道:“什么丢身子呢?”

    饶妖女从来就滛乱放浪,一时也不知怎么答他,极美中迷糊哼道:“便是…

    便是……女人快活透了,就会……会流……流一种东西出来……嗳……你只再忍

    一下,过会儿便知啦!”

    世荣故意急她,戏道:“可是好难挨过去哩。”

    白藕识得七、八种让男人坚持的法子,只恨此刻心身皆酥,半点教不得他,

    急急叫道:“别…别…姐姐这就丢了,你……你等等……啊……啊……啊呀!”

    当下拚力将玉股高抬,蛮腰拱紧,尽将至痒处送与少年顶刺,倏一下似被gui头揉

    到花眼里的娇嫩,蓦地全身酥坏,花眼怒绽,一口咬住gui头前端,玉浆乍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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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荣被她那花心叼住gui头,如婴嘴般不住地密密咂吮,只觉里面嫩不可言,

    深处更似有阵阵吸力传来,腰肌猛地绷紧,差点就要she精,所幸体内的月华玄功

    立时自生反应,紧紧地锁住精关。

    白藕紧紧搂住少年,神情如痴如醉,口中娇啼连连:“丢…丢了,小心肝…

    你顶姐姐……姐姐呀!”

    世荣双手捧妇人两股,拚力揉刺花心,暗将其精悄悄汲纳,一点点由gui头收

    至丹田消化,只是怕被觉察,不敢使出“月华精要”中霸道无匹的“吸”字诀。

    过了好一会儿,白藕泄得心满意足,这才妖娆呼道:“差点儿死掉哩,小心

    肝,你不用忍了,就射姐姐里边吧。”

    世荣怕她生疑,忙将玄功散去,蓦地龟眼奇痒,浑身绷紧,烫浆已一滴滴劲

    射而出。

    白藕如藤爬树般紧紧缠住他迎受,玉颊晕得深酡,方才丢完,但被世荣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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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灌,花心里又有丝丝酥浆滑出,不禁眼波似醉地软嗳道:“好烫。”她修习数

    种汲纳之术,不知怎么,对这美少年却不舍得使出来。

    其时天已转凉,竹席上铺着一条薄单,被妇人的浊腻一淋再淋,早已狼籍不

    堪,一团团地黏粘两人身上,更添滛秽。

    白藕软蜷少年怀侧,纤指在他身上慢慢乱画,忽道:“小冤家,你别回织霞

    宫了,往后就跟着我吧,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哩。”

    世荣忙道:“这怎可以呢,若给大太监寻着奴才,怕不被他们打个半死,不

    定还要赶出宫去哩。”

    白藕脸贴住他胸膛道:“尽管放心好啦,只要呆在这采琼阁里,谁能动你一

    根寒毛!日后我再去求万岁爷,别说讨一个小太监,就是讨十个他也会答应。”

    世荣哑口无言,心知她毫无言过其实,方才在假山上的碧源瑶厢里,他就亲

    眼看见那堂堂天子被她当做马儿骑。

    白藕只道他答应了,心神转回眼前,笑咪咪道:“小心肝,你还真能耐哩,

    竟能坚持得这样久。”

    世荣道:“差点就挨不过去哩,只是不敢惹圣姑娘娘生气,因此死命忍

    着。”

    白藕笑道:“怎么又这样叫?以后没有旁人时,你唤我姐姐便是……已算你

    能耐啦,若是换了别人,怕不早丢盔弃甲哩。”顿了一下又道:“待我日后传些

    奇妙功夫与你,更能酣畅持久呢。”到想美处,欢颜于表。

    世荣暗暗叫苦,心道:“若叫这妖女缠住,别说脱身,只怕凶险倍增矣。”

    妇人歇了一会,心中意犹未尽,贪恋方才销魂,还想再美一回,缠着世荣,

    妖娆又露,欲诱他梅开二度,谁知房门突被推开,跑进来个小道姑,年纪极小,

    模样却已清丽,妙目瞄了世荣一眼,慌张道:“师父,皇上醒了,正唤您哩。”

    妇人慌忙起身穿衣,那小道姑也上来帮手,两人乱成一团,还未完全整好衣

    发,人已往外走去。白藕忽然回头,对世荣含情脉脉道:“小冤家,你乖乖地留

    在这里等我,哪儿都不许去呦。”到了门口还不放心,又叮咛一句:“千万要等

    我回来哦。”

    待妖女与那小道姑一走,世荣便呆不住了,心底盘算:“趁此时还未露馅,

    赶紧走人吧,在这里呆得越久,被拆穿的可能便越大,若是这妇人当真去跟狗皇

    帝要人,到时执事太监接旨一办,回奏说查无此人,那可非说笑的,三十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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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为上矣!”

    当下起身匆匆穿好衣衫,方要寻机溜出去,心头突然一动,思道:“前几日

    在藏锦坞中,听那葫芦妖道说在宫里收服了一个得宠的嫔妃,不知是何人?而那

    屯蓄了八万神兵的极乐谷又在何处?若是能将这两桩大秘密查出些眉目,对我圣

    门大业既有莫大的好处。”

    人虽走到了门口,却不禁犹豫起来,继而忖道:“那妖道打算捉我,我却偏

    偏藏到他的窝里来,虽然十分凶险,倒也出其不意,再挨个三、五日,想来我已

    几乎复元了,那时就算真的被他发觉,我也未必走不脱。”不觉怦然心动,天人

    交战许久,终究抵挡不住诱惑,遂返身躺回席上,双臂枕首,闭上眼睛静静地等

    妖女回来。

    ************

    这日课罢,宝玉与秦钟一同从学里出来,见天色尚早,正思量着往哪儿逍遥

    去,不想一人从后掩来,将宝玉拦腰抱住,茗烟、锄药、双瑞、双寿四个小厮也

    不阻挡,只是笑嘻嘻旁边观望。

    宝玉转首一瞧,原来是古董行的程日兴,欢喜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日兴道:“专程来等你的,都在这里站半天了。”

    宝玉问:“什么事呢?”

    程日兴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是薜大爷的好事哩,叫我来请你去一个地

    方,你先打发小厮们回去,路上再仔细告诉你。”

    宝玉一听是薜蟠来请,便给了些散钱,命茗烟几个小厮先回,正待欲行,秦

    钟却来告辞,原来他知薜蟠对自已有些意思,但心中偏偏不喜那呆霸王,因而避

    开。

    宝玉也略知秦钟心意,不好勉强,只好放他去了。

    程日兴雇了辆大车,两人一起坐上,与车夫报了个地名,宝玉没听清,道:

    “瞒神弄鬼的,到底要往哪儿去?”

    此时车已行走,程日兴才道:“听过紫檀堡么?”

    宝玉点点头,道:“怎么没听过,据说是个世外桃源,也是处藏娇纳玉之地

    哩,只是那儿离城要有几十里路,我们大老远跑去做什么?”

    原来紫檀堡位于都中东郊,离城约二十里地,山清水秀,景致如画,本只是

    一个人口稀少的小村庄,但不知从何时起,都中的王公贵胄、富户商家开始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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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安置私妾宠妓,久而久之,那里便渐渐成了一处专门藏娇纳玉的名地。

    程日兴笑答道:“因为薜大爷在锦香院新收了匹瘦马,叫做弄云,说是今年

    品花榜中有名的,心里得意,也在紫檀堡买了几亩地,置办了几间房舍金屋藏娇

    哩,今日摆了酒席,请我们几个过去品一品哩。”

    宝玉顿来了精神,也笑道:“啊呀!品花榜上有名的那可绝非庸脂俗粉了,

    原来是这等美事,当去当去。”他老早就想见识一下那艳名远扬的紫檀堡,趁此

    正好去瞧一瞧。不知怎么,忽想起那个可人的香菱,心中轻轻一缩:“薜大哥真

    迷糊了,屋里放着个这么标致的人儿不怜惜,却跑到外边寻个青楼姐儿来宠。”

    程日兴又道:“你猜猜薜大爷为此事花掉了多少银子?”

    宝玉想了想,道:“五百两内怕是弄不成吧?”

    程日兴笑了笑,扳着指头道:“跟你估的可差远啦,有几件都是我帮他办

    的,这笔帐且算与你听听,头一件,那绵香院里的花儿可不容易摘,而这弄云姐

    儿又是品花榜题名的,价更不菲,从递牌到梳拢,咱薜大爷半月内就花掉了六百

    多两银子。”

    宝玉早知四大青楼是销金窟,却没想糜费至此,若在外边,六百两银子已可

    买到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做妾了,不禁道:“还是薜大哥的银子多,这么狠的价

    也下得了手,不过为了品花榜上的人儿,怕也是值得呢。”

    品花榜乃百锦营第一品花师爷柳不乱所作,择天下娼妓中优者而录,每年更

    新一次,因撰者乃风月名师,那品花榜深得风月中人推崇,几被拥为风月圣典,

    青楼花寨之人一经品题,便能声价十倍,而不得列于其榜者,皆自引以为憾。

    程日兴点点头,道:“有这价便有人要,只是得象薜大爷这种主儿才奢侈得

    起哩。第二件,在这紫檀堡买了四亩二分地又花了五百六十两。”

    宝玉道:“这也贵,都中许多地还没这个价。”

    程日兴道:“如今这紫檀堡已是炙手可热的宝地哩,只怕日后还要再涨价

    呢。”顿了一下续道:“余下建房子办家私约使了三、四百两,前前后后统共超

    出一千五百两。”

    宝玉咂咂舌,叹道:“不得了不得了。”心底恨不得立刻赶到紫檀堡,瞧一

    瞧那个让薜蟠大撒银子的弄云姐儿是个什么模样。

    (第四十二回)销魂夜宴

    两人一路谈笑,倒也不无聊,直到夜幕降临方到了紫檀堡。宝玉掀起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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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四下树影层叠,黑暗中点点霓灯透亮,隐约描出花木丛中的一栋栋精致楼舍

    的边角,又有丝竹管弦之声缈缈飘来,泄露出这里实是繁荣浮华之地。

    程日兴也朝外观看,边认路边指点车夫行走,忽道:“到啦,便是这里。”

    唤停了车,两人一同下地,进了一围篱笆,绕过数丛细竹,眼前现出几间精美房

    舍,皆为紫脂泥墙,檐下挂着数盏大红纱灯,门口几个小厮迎上来,都笑唤:

    “程爷。”却不认得宝玉。

    程日兴携宝玉迳自入内,大叫:“宝二爷来啦。”堂上数人快步围过来,为

    首正是薜蟠,后边竟跟着贾蓉与贾蔷哥儿俩,又有冯紫英、单聘仁、詹光与胡斯

    来等几个狐朋狗友,这个抱腰那个拽手,闹哄哄道:“怎么现在才来?”

    宝玉笑道:“我得上学哩,又不能象大哥这样,想去就去,想歇便歇。”

    薜蟠上学,不过是因为学里有几个标致弟子,偶动了龙阳之兴,便假装也要

    读书,开头还三日打鱼两天晒网,不时去应个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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