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只小老虎。那一夜,周凯干了她七次,她的yin水都要流干了,来了多少次高嘲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她只觉得自己越飞越高,忘了自己是谁,只是跟随着欲望纵情地大声滛叫……一直到天亮,周凯再也射不出一滴jing液了,他们才鸣金收兵。两个人睡到中午才起床,何巧儿吃惊地发现床单湿淋淋、皱巴巴的,而自己的阴沪已经被操得肿胀不堪,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在周凯上大学走之前的那些日子里,两个人如同蜜月中的夫妻,夜夜索欢,几乎到了荒滛无度的地步。周凯一走,何巧儿倍感冷清,孤枕难眠,好在周凯并非无情无义,时常打电话来稍解她的相思之苦。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爱上了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甚至疯狂地到他上大学的城市去找他,两个人在小旅馆里的放纵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当周凯将自己谈了女朋友的消息告诉何巧儿时,她非常失落,但也送上了祝福。周凯毕业回到本市后,仍经常找她暗度陈仓,让她得到了情感的慰藉,这样的关系一直保持到了周凯结婚之后,直到今天被军犬捉j在床。
当何巧儿不顾自己浑身精赤地抱紧儿子赶紧让j夫逃脱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她知道,丑事曝光后,她的幸福生活也走到了尽头。
何巧儿到医院去看望周凯,才知道军犬那一下伤得小情人不轻。周凯跑出去后,剧痛难忍,只来得及央求路人给妻子打了个求救电话就昏迷在了路边。
邹晓娜匆匆赶来,将光着身子的丈夫送到了医院。苏醒后的周凯不得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妻子,邹晓娜没想到自己老公做下了这种丑事,又惊又怒,却不便发作。于是给自己父母打了电话,周父听说爱婿被人打伤,不由分说就报了警。可知道了事情原委后,爱面子的邹家将周凯一人扔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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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岳母委婉地将整件事情的始末讲完后,屋里的众人都沉默了。
军犬低着头,痛苦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
赖云峰说:“邹家看在刑大年的面子上同意私了,已经撤诉了。我对邹家说,随他们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军犬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众人,哑声说:“我现在想去找个地方喝酒,你们陪不陪我?”
大家看着犹如困兽的军犬,都同情地默默点头。
不知不觉间,已是夜深了。我和老古、赖云峰陪着军犬走出世纪宾馆的大门,却迎面碰上了喝醉的赵建军和小兰……
第30章
多日不见,小赵消瘦了许多,两个脸颊凹陷,脸上胡子拉碴的。看到我们一行人出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赖云峰,满嘴酒气地说:“姓赖的,你他妈的别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抢我的女人,我也不是好惹的。把我惹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赖云峰一皱眉:“你的女人,谁是你的女人?”
“别跟我装糊涂,自从你来了以后,方芳和媛媛都不怎么理我了。原先方芳还隔几天去找我会一会,可现在都半年多了没见她的影子,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我在一旁看到小赵胡言乱语,着急地冲他说道:“小赵,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最清楚!忘恩负义的东西,过了河你就拆桥啊,有了新靠山就把我扔到一边了。”小赵狂叫着,扫了众人一眼,“你们是不是把他当作好人了?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他不但跟自己的丈母娘通j,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搞大了肚子?”
小赵是最了解我的家丑的外人,他在大街上当着赖云峰、老古和军犬的面揭我的家丑,让我又惊又怒,大声呵斥道:“闭嘴,你疯了,怎么乱咬人?”
小赵仰天狂笑:“哈哈……我是疯了,可也是你们逼疯的!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光盘扔到赖云峰的怀里,“我是不是瞎说,你们看了这张光盘就知道了。”
我心里一阵哀鸣,这张光盘肯定是那次在我家集体滛乱时小赵拍的视频,它就是小赵手里对我最有杀伤力的王牌和定时炸弹,现在小赵使出了这招杀手锏。都怪我太大意了,拿他当自己人,没有将原始的录像带要回来……古龙的武侠小说里那句名言“你最大的敌人恰恰是你最好的朋友”真是所言不虚啊!
看我们都没说话,赵建军更加得意:“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姓袁的还跟自己的亲妈亲姐姐乱囵……”
我再也忍不住了,怒喝道:“你给我闭嘴!”
小兰在一旁使劲地拽小赵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说了。没想到小赵一把将小兰推搡到了一边,冲我满脸坏笑着说:“你没想到,方芳会把你的丑事都告诉我吧……”
这时候,我身旁的军犬身影一闪已经到了小赵身前,他伸手嵌住小赵的下巴一扭,只听轻轻的一声“咔吧”,小赵张开的嘴再也无法合拢,他嗬嗬地叫着却说不出话来了。
军犬沉声说道:“不许报警,也不用去医院,乖乖回家等着,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说话了。”
赵建军满眼惊恐地看着军犬,像是见到了鬼,浑身都哆嗦起来……小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深深地看了军犬一眼,过来扶住小赵,默默地离开了。
被赵建军这么一闹,谁也没心思喝酒了。军犬带头往回走,赖云峰将怀里的光盘递给我,平静地说:“这是你的东西,你还是好好收起来吧。”
我惊疑地看着他,赖云峰冲我一笑:“你放心,除非你同意,否则我是不会看的。”
我将光盘放到上衣口袋里,和众人一起回到赖云峰的总统套房。
军犬眼睛盯着我:“勇哥,那小子说的不是真的吧?”
我神情黯然,点点头:“他说的……都是真的。”
军犬眼睛都瞪圆了:“你……你怎么……”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但那语气和表情却让我无地自容。
老古在一旁说:“凡事有因才有果……我相信小勇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赖云峰温和地对我说:“能跟我们说说吗?”
岳母走了过来,不解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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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要说的是,尽管我的所作所为为世俗所不容,但我对得起天地良心,我对她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爱……”
老古颌首道:“男女之间的事情的确不太好说清楚……世俗是什么,是束缚人心灵的枷锁!我们难道还要被三纲五常、愚忠节烈所摆布吗?人性崇尚的是自由,谁不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
赖云峰点点头,对我说:“我想昨晚方芳已经跟你说了,我和我干妈、方芳和媛媛都有不伦的关系了……要照世人的眼光,我也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了。”
军犬吃惊地看着赖云峰,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赖云峰冲军犬一笑:“你跟我和勇哥这么长时间,你看我俩像坏人吗?”
军犬低声问我:“你跟你的母亲也……”
我点点头:“也许你不能理解,我们发生了超越母子的关系……”
军犬不相信地说:“那岂不是跟畜……跟动物一样了吗?”
老古插话道:“人就是从动物演化过来的,暂不说原始社会母子性茭是正常的,就是当代,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家庭乱囵也是屡见不鲜的。”
军犬摇摇头:“我还是不能理解,总觉得这样不好……”
老古继续发表高见:“家庭乱囵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没法用‘好与不好’的标准来衡量,关键看当事人的感情如何。我在美国的导师就是个恋母狂,他的母亲都快八十岁了,一直和他厮守在一起,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可没人歧视他。后来他的母亲去世了,不久他相思成疾,也追随他的母亲去了。这件事感动了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你能说他们道德败坏吗?”
军犬听得出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赖云峰趁机说道:“军犬,所以说你母亲这件事,你做得不对,因为你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来看问题,不理解她的苦衷。”
岳母听了半天,知道我们谈论什么,就接话道:“孩子,你还年轻,不理解女人的心思。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也是如此,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男人还过分……阿姨也不怕丢人,可以坦白地跟你讲,守寡的女人最可怜,冷屋子凉被窝,没有男人疼爱,那样的生活有什么幸福可言?你母亲为了你没有再嫁,总算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几乎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你把她的这种幸福生生地夺走了,你还敢说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吗?”
军犬默然,头深深地扎了下去。
岳母接着说道:“我跟你母亲谈了很久,我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
军犬吃惊地抬起头:“你说我妈会寻短见?”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岳母说道,“你这次把事情闹大了,让你妈以后怎么办?你替她想过吗?”
军犬痛苦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阿姨,麻烦你去跟我妈说,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拦着她了……”
岳母却摇摇头:“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以后你有机会自己跟你妈说吧。关键是,看你以后的行动了。”
军犬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大家说:“我差点儿忘了,我得赶紧去给姓赵的那小子弄好下巴,时间长了怕他真就不能开口说话了。”
我赶紧说:“那你快去吧,他住在‘芳草心’影楼……记得把东西要回来。”
我告诉了他具体位置,军犬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军犬走后,我仍是心事重重。
赖云峰安慰我道:“姐夫,你不要有太多的顾虑,人活在世上,只要问心无愧,没有伤害别人,就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你放心,我和老古还是你的朋友。”
老古说道:“小勇,虽然我们理解你,可这些事情毕竟被世俗所不容。幸好我们有逍遥谷那个世外桃源,你们在那里可以不受外界干扰,快乐地生活……”
我心里释然,问赖云峰:“方芳和媛媛呢?”
“她们本来是回家收拾东西,出了军犬这档子事,我就让她们在家等消息,等这里处理完了,明天一起搬到逍遥谷去。你今晚要是回家住,就见到她们了。”
我对小赵的事情还是不放心,就坐在那里等军犬。
没多久,军犬就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袋子,对我说道:“那小子见了我还真老实,乖乖地把录像带和刻好的光盘都给了我,我不放心,把他那台摄像机也拿走了。我给他接好下巴后,他亲口答应我明天就离开本市,以后再也不会胡乱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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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云峰笑道:“你就没使些手段?那小子刚才可是狂得很呢!”
军犬一笑:“我也没想到他那么软蛋,想好的手段还没来得及使呢,他就服服帖帖的了,倒省了我不少的力气。”
我关心地问:“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呢?”
“我去的时候正陪着那小子抹泪呢,见了我就跪在地上求我救那小子。可姓赵的好像并不领情,还恶狠狠地瞪了那姑娘一眼。”
我一笑:“那姑娘叫小兰,人还不错,刚才在宾馆门口,我看她临走时的眼神,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军犬摆摆手:“勇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赖云峰把军犬带来的那个大袋子交给我,问道:“你今晚回家还是在这里住?”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家。跟他们告辞后,我拎着东西驾车回到了自己的单元房家中。
妻女已经睡了,听见动静,妻子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是我,问道:“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把小赵的事情对妻子讲了,妻子听了半晌无言。
“怎么?舍不得他走?”
妻子黯然神伤:“不是……我忽然想起了小念祖,不知道我们母子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我叹了一口气:“谁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妻子怯怯地看着我:“老公,你不会怪我吧,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诉小赵了……”
“我没怪你,毕竟这样的结局是我们没有想到,也不想看到的。听军犬的意思,小赵以后不会对别人再说此事了。”
我脱衣上床,却没心情和妻子亲热……夫妻俩辗转反侧,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我们起床后又把要搬走的东西整理了一遍。看着这座房子,我感慨万千——在这里发生了多少故事啊,小赵跟方芳的偷情,我和媛媛的第一次,家庭的滛乱狂欢……
我独自驱车去了世纪宾馆,却在门口看到了徘徊在那里的小兰。
我赶忙将车停好,下车走过去,关心地问道:“小兰,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兰看见我像见到了救星:“勇哥,我表哥走了……我有事情找赖总,可不知道他住哪?”
我说:“你跟我来吧。”领着小兰到了赖云峰的房间。
小兰看到军犬后眼睛一亮,但马上又神情落寞起来。
赖云峰见我领着小兰进来,奇怪地看着我们,刚要开口,小兰急忙说道:“赖总,我来是有事找您。”
赖云峰点点头,一指沙发:“坐下说吧……军犬,给小兰姑娘倒杯水。”
军犬用纸杯接了一杯矿泉水递给小兰,小兰慌忙伸手去接,却不知为什么没接住,水撒到了茶几上。
小兰脸涨得通红,嘴里一迭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赖云峰一笑,拿过另一个纸杯亲自接满了矿泉水放到了茶几上,温和地对小兰说:“没关系,你别紧张,慢慢说。”说完,赖云峰似笑非笑地看了军犬一眼。
军犬脸一红,低头走开了。
小兰定了定神,才开口说道:“我表哥已经去火车站了,还不让我送。临走前,他找律师办了委托,给了我一个银行帐号,让我把影楼卖了把钱打给他。我在市里也不认识什么熟人,只好来找您帮忙,帮我找个买家。”
赖云峰很感兴趣:“哦,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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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说,当时是花二十万盘下 来的,现在按照市价能翻番了。他让我看着办,别低于二十万就行。”
赖云峰笑了:“你这个卖家倒实在……这样吧,我买了,给你四十万。”
小兰却说道:“如果是您买,给我二十万就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卖了影楼,我就无家可归了,想在您手下混口饭吃。”
“哦?”赖云峰感到奇怪,“你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你会些什么?”
小兰瞟了军犬一眼,不好意思地说:“我读过高中,虽然没毕业,可给您端茶倒水,送个文件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只要您肯收留我在您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
赖云峰沉吟着:“你表哥可是拿我当仇人啊!”
小兰急忙辩白:“他是他,我是我……赖总,只要你肯让我留下,我不要工资都行。”
“你这么说,我更不敢留你了……你图什么?”
小兰偷偷瞟了一眼军犬,脸涨得通红,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赶忙打圆场:“小峰,我了解小兰这姑娘,她心眼不坏,你放心吧。”
小兰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赖云峰会意地一笑:“既然我姐夫给你求情,那就先留下再说吧。这样,你那座影楼我想先看看,如果我中意的话,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小兰连忙点头:“谢谢您,赖总。”
赖云峰站起身对军犬说:“那咱们现在就走,去看看那座影楼值多少钱。”
军犬开车,赖云峰执意让小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方便带路。然后他和我坐在后排,车子直奔“芳草心”影楼。
一路上,军犬专心开车,小兰却时不时地扭脸看着军犬……我和赖云峰相视一笑。
到了影楼,小兰开门让我们进去,一行人楼上楼下地转了一圈,详细察看后,赖云峰点点头:“我的公司正好想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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