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的。
一行四人依旧是住在爷爷的兄弟家,爷爷兄弟早就去世,兄弟的孩子们也大多迁徙到了城市里,所以那幢有着‘恐怖’小阁楼的乡间别墅空着,只是凭空冒出的谈景述相比谭墨默是个大男人,爷爷很是踌躇了一番,期间还偷偷拉住晨光,意思是要不要和谈景述一起睡,晨光当即吓了一跳,摆手,然后,原本已经抑郁的谈景述被安排到了和车夫陆廷予住在一个房间。晨光又有了个预感,注定是不安分的夜晚。
谈景述没喝酒的嗜好,谭爷爷有小酌两杯的习惯,简直是一拍即合,或者说,谈景述终于找到个机会放纵下自己,他憋了一天,晨光那么说之后,他也不想再抽风,可是,哪里能够说到做到,他心里是苦闷的,苦闷到企图通过喝酒来忘记让自己难过的事情
通常一个人喝酒却不嗜酒,那么他会稍稍把持着自己,掂量着能力来喝,以前谈景述是那样,今天却完完全全是放开了胆,三七二十一已经不知道,乡下的白酒,一灌就是一杯,以至于到最后谭老爷子又是拍着晨光的脑袋骂,骂她伤人心,让他的得意弟子醉成这样晨光自然觉得冤,冤到最后是实打实的心疼。这人,算是幼稚到没救,糟践自己来给谁看?
“哥,”晨光喊住背着醉得不成人样的谈景述的陆廷予,咬着下唇道:“把他送我屋里去吧。”
陆廷予愣了愣,没说什么,将某只醉猪送到某个又心软的人床上。
晨光端着盆子进屋,拧了把热毛巾给谈景述敷上,然后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给某人扒衣服,脱着脱着就想到那次他喝醉她还不好意思碰他,不自觉弯了弯嘴角。
老妈子般掏脏衣服的口袋时,晨光摸到个硬盒子样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心头激荡。看向床上的谈景述,他双眼紧闭,两颊通红,晨光咬住下唇猛吸了口气,一个念头盘旋不去,他想要和自己求婚?
晨光从小到大受过的教养是不错的,其中有一条是,不能随便乱翻乱动别人的东西,所以晨光在下一秒就将戒指盒子放在了谈景述的枕边。然后出去兜了一圈,主要是用冷水洗了把脸,回来后又瞟了眼戒指盒子,天灵灵地灵灵的喊上天保佑这一回,南无阿弥陀佛念了四五遍,眼一闭,心一横,还是夺过了戒指盒子,在老旧昏黄的灯泡下打开了戒指盒子。
又是一番天人交战,晨光最终战胜自己,只是静静欣赏了此枚钻戒两分钟,晨光觉得自己挺棒的,这么亮瞎人的钻戒,自己愣是没有拿出来细瞧,而是就这么让它在戒指盒子里绽放光芒。嗯,赞一个,谭晨光。
这个赞估计持续的时间没有到半个小时,爬上床躺在谈景述身边好一会儿之后,了无睡意,且想要再看看的念头强烈到像是要让晨光喊出来,这样下去不行,干脆果断如谭晨光,丫赤着脚就蹲在床头又拿过了戒指盒子。
这次她实在没把持住,小心翼翼试戴了下。
然后,谭晨光哀嚎了一声。
戒指,取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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