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湖水深沉的眼底,脸颊不争气的红透,双手无措的揪住他的衬衫纽扣,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很好玩么?”他忽然开口。
岑欢愕然望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这个,”他指了指她把玩着的衬衫纽扣,“你们母女都喜欢玩,是不是很好玩?”
岑欢手一僵,随即有些窘迫的急急松手。
藿莛东笑一下,搂着她意味不明的轻叹了声。
岑欢乖乖偎在他怀里,顺着他的目光望着床上的女儿,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腰,想起他刚才对女儿说的那句‘我喜欢你妈咪’,也不知道,他当时说的是真心话,还是纯粹是敷衍女儿的?
“我越看这丫头越觉得她像一个人。”头顶落下低醇的声音。
岑欢还在纠结那句话的真假度,没在意他说的是什么,只随口说,“我的女儿当然是像我。”
“是么?可我怎么越看越像我?”
犹如当头棒喝,岑欢一下就回神,不可思议的瞪着神色淡定的男人,许久才出声:“你、你眼花了吧?我女儿怎么会……会像你?”
“这么紧张做什么?外甥像舅没听说过么?”藿莛东漫不经心的开口。
岑欢闻言暗地松口气,却还是道:“外甥像舅不过是说说而已,你还真信?何况你都是她舅爷去了,连我都没像着你,你还能看出她像你?”
“听起来你很遗憾没长得像我?”
“我才不想长得像你呢。”岑欢瞪他,挣扎着要从他腿上站起来。
“别动,让我抱会。”他下颌抵着她的璇轻轻开口。
“这里是医院,随时会有人看到,你到时候怎么解释?”
藿莛东轻哼:“既然这么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
他说话的语气让岑欢感觉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刚想问,却又听他说:“以后有我,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受,你这样,万一病倒了小丫头怎么办?”
岑欢心头一颤,微仰头望着他,终于忍不住问出郁结在心里多时的那个问题。
“小舅,你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么?”
139藿太太(3000)
正文]139藿太太(3ooo)
? 小丫头出水痘加上过敏,身子一热,浑身痒得不行,整晚都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
岑欢才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就被身边的动静扰醒,睁眼就见一道黑影伫立在床前,她当时忘了藿莛东也在,吓了一跳,急急爬起来,却听黑影开了口,“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岑欢悬高的心放下来,抚着额坐在床上,暗恼自己吓自己。
藿莛东放开小丫头的手去开了灯,岑欢有些不适应的闭上眼,一会后再睁开,藿莛东已经重新捉住小丫头的小手,阻止她抓伤自己。
“你一直没睡?”她问他,语气温柔芑。
藿莛东点头,望着烧得脸颊红红的小丫头神情凝重:“她好象比之前更烫了?”
闻言,岑欢连忙去探女儿的头,果然烫得吓人。
她急急下了床穿上鞋往外走:“应该是被抓破损的皮肤感染了,我去叫医生。猬”
一会有护士进来重新给小丫头测体温,值班医生知道岑欢是同行后,并不介意她查看小丫头的病历,而且采纳了一些她对儿童水痘治疗的方法。
折腾到天亮,小丫头的体温才终于降低了一些。
“她这种情况可以坐车么?”
岑欢正在给仍熟睡的女儿把手指头一个个包起来,避免她抓破疱疹让感染变严重,听他这么问楞了一下,“去哪里?”
“回市里的医院。我看这里的医生水平不高,连个烧都退不下来,孩子烧坏了怎么办?”
“出水痘有一个自然过程,一般都要7到1o天,期间烧是正常的,只是她有些过敏,一痒就去抓导致感染,所以才烧得频繁些。”
“她能不能坐车?”藿莛东重复那个问题。
“能是能,不过——”
“能就行了,我去给她办出院手续。”藿莛东打断她,然后离开病房。
岑欢哑然。
出院手续很快办好,岑欢打电话和母亲说清楚事情原委,上了藿莛东的车后才想起自己租的那辆车。
“我让人来开回去就行了。”藿莛东说着斜她一眼,“当初说送你一辆车你还拒绝,现在去租车你也不嫌麻烦?”
岑欢想起上次他要送自己车的原因是因为刚和自己上过床,不由回敬他一记白眼:“动不动就送价值百万的东西,你倒真大方,也不怕亏死。”
藿莛东没料到她这么直接,瞥了眼她坏里睡得极沉的小丫头,嘴角微倾:“那我只好采纳你当时给我的那个提议。”
岑欢一楞,“什么提议?”
“多做几次捞回本来。”
他话音刚落,岑欢只觉身体里的血液齐齐往上涌,脸颊瞬间红烫如火。
这人,明明之前还因为小丫头的事脸色难看得让人不敢靠近,这会却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前后的反差大得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是同一人。
她转头看向窗外掩饰自己的羞窘,却突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她当初进医院时给人事部长的个人简历上写的是未婚单身,医院里除了梁宥西外并没有人知道她有个女儿,这次她把女儿带回来,瞒肯定是瞒不住了,她也不在乎别人会嘲笑她,只是担心女儿在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后会不快乐。
身边的小女人突然沉默,藿莛东微讶。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目光专注锁定前方的路线,并没有看她。
岑欢回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不知从何说起。
“你是不是担心小丫头的事会被你同事知道?”
心事被他一语猜中,岑欢明显诧异。
“你放心,我已经和妇幼保健院那边打了招呼,他们已经准备好单独的房间,只要不和你们医院打交道,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岑欢没想到他短短时间就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为女儿的事情跑上跑下四处打点,如同一个负责的丈夫和一个份外宠爱孩子的父亲,让她看得一时失神。
怕吵醒小丫头,藿莛东把车开得很稳,度也减慢许多,两个多小时才达到市区。
果然如他所说,一到妇幼保健院,立即有人安排,就连正副院长都出动,态度热情得让岑欢头皮麻。
她并不知道,这是因为藿莛东会给院方捐一栋住院大楼的效果。
“藿总放心,我院对治疗儿童水痘很有一套,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好转康复。”
岑欢自己是医生,不管医术如何,从来不会对病人打包票,她听这位正院长说得这么果断,不由挑了下眉,恰好被对方看到,以为她不信,笑了笑。
“藿太太,您放心,我们到时会还您一个健康活泼的宝宝。”
一句藿太太,叫得岑欢颜面一抽,否认不是,不否认也不是,尴尬的抱着女儿手足无措。
耳边听得一声低笑,她抬眸,瞥到身旁的男人嘴角勾起的一尾轻浅的笑弧,心头蓦地一阵悸动,蔓延开一丝甜意。
院方给小丫头准备的是单独的高级病房,里头设施一应俱全,给岑欢一种不是进入病房,而是进入高级宾馆的感觉。
把女儿安置好,她打电话给胡任海又请了一星期假,藿莛东也因为公司的事情回了公司一趟,再返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大包。
“这是你换洗的衣服,还有吃的。”
岑欢看了眼是自己平时穿的,猜想他是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拿了套衣服进浴室梳洗。
病床上,小丫头早已经醒来,病恹恹的躺着。
她见了藿莛东,还记得他是那个帅帅的说喜欢自己妈咪的舅爷,虚弱的朝他笑了一下,软软的唤了声舅爷。
藿莛东回她一笑,走过去,俯身轻抚她柔软的棕。
“舅爷,我不舒服,好难受好难受。”小丫头说两句就已经泪眼汪汪,两条小手臂从被子里钻出来,伸手要藿莛东抱。
“乖,等病好了就不难受了。”藿莛东抱过她,软软的小小一团圈在怀里,实在没什么重量,尤其是高烧后小脸明显凹下去,让人看着就心疼。
“过几天就好了,等你病一好,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140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人(3000)
正文]14o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人(3ooo)
? 滚烫的舌刺入口腔纠缠,熟悉的气息涌入呼吸里,岑欢想抗议,身子却软,在他的猛烈攻击下迷迷糊糊回应他的热情,四瓣唇交缠在一起,迫切的渴望着对方,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融入对方身体里。
情势失控时,岑欢感觉到他内衬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如梦初醒,红着脸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记。
藿莛东有些不舍的放开她,泛着血丝的眸底蕴藏一簇蓄势待的狂热暗焰。
岑欢被他看得口干舌燥,垂眸指了指他胸口,“你有电话。”
藿莛东注视着她被自己洗礼得越红艳的嘴唇,喉咙清晰的耸动一下,难耐的又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记才罢休芑。
口袋里振动声还在继续,他微蹙眉,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来电显示家里的宅电,顿了几秒,接通。
“莛东,你的秘书说你昨晚就从伦敦回来了,你怎么也不回家来看看?”柳如岚的声音明显不悦。
藿莛东睨了眼怀里又在把玩自己衬衫纽扣的小女人,将电话拿远一些,“家里怎么了?猬”
“朵怡的脚摔伤了,你去伦敦也不说一句,前晚一直打你电话都联系不上。既然你回来了,那是不是抽个空回来看看她?”
一听向朵怡在自己家,藿莛东皱眉,“她不是走了?”
“朵怡是真心喜欢你,所以那天你说那样伤人的话她也不追究,只当什么事都没生过,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希望两人如期举办婚礼。”
“妈,您转告她,让她死了这条心,她就算摔断了腿没了命,我也不会看她一眼。”
不待母亲回应,他便挂了电话。
岑欢一直安静听他接电话,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
想起还赖在藿家以一副藿莛东未婚妻身份自居的向朵怡,她就忍不住吃味。
她拨开他的手,斜眼看他:“你妈让你回去陪你未婚妻了吧?那你赶紧走吧,人家向小姐对你可痴情了,别辜负人家一片真心。”
闻到空气中漂浮的那股酸味,藿莛东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呢?”他重新拥过她,低头以额抵着她的,“你对有多真?”
很不满他居然这样质问她对他的感情,伸手探入他外套内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藿莛东皱眉,将她拥得更紧。
“不但爱咬人还喜欢掐人,除了这两样,你还有什么法子折磨我?”他咬着她柔软的耳垂问她。
岑欢撅嘴:“怎么,你不爽?不爽可以走人。”
“我怕我走了再来,你会咬得我浑身是齿痕。”
岑欢怒,“找打啊你。”居然把她说得像只小疯狗一样。
藿莛东搂着她笑,黑眸灼灼,颊边浅浅的梨涡浮现,让岑欢想起女儿笑时的模样,竟然惊人的相似。
她呆呆望着,有片刻的失神。
“这边的房子我已经弄好了,晚上就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过去,以后你就和小丫头住在那边,我们也不要再闹了,好好过,行么?”
好好过?
岑欢顺着他的话,眼前浮现他和她以及女儿一起相处的画面,一个是宝贝女儿,一个心爱的她,这样的生活,她真的无从挑剔,相信每一天都会过得很幸福。
可她和他并不是寻常相爱的男女,以两人的身份长期住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他们,女儿又将怎样面对别人异样的目光?
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向朵怡不死心的赖在藿家对他纠缠不清,她对他所谓的好好过,心里越没底。
见她沉默,藿莛东知道她在顾虑许多事情,而人往往是有了顾虑就会裹足不前,以前的他何曾不是这样?
“我说过一切有我承担,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和小丫头,坚定的和我在一起,我就不会让你们母女受半点委屈。”
岑欢心头一颤,怔怔望着他,眼眶里迅滋生一股热气,渐渐模糊了视线。
真的可以吗?她真的可以放开一切把自己和女儿交给他,全心全意的释放自己对他的感情,和以前一样不顾一切的去爱吗?
“你当初缠着我,不就是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如今我给你承诺,你不心动?”低醇的声音带着危险的诱哄,直直敲入她心底。
这么诱人的承诺,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只是……
她咬唇望向病床上女儿的睡颜,内心激烈的挣扎,徘徊在答应和拒绝的路口,难以抉择。
藿莛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微微一闪,“我请的佣人是专门为儿童调配饮食的儿童营养师,有她给小丫头调理身体,她体质一改变,就不会老是感冒不舒服了。其他又没什么缺陷,你根本不用担心。”
岑欢一楞:“你怎么知道橙橙从小体质不好?”
“我问过她的主治医生,他说条理好身体就行了,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不,你不知道,其实她……”岑欢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一脸惶恐。
“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那就按我刚才说的那样,以后我们好好过。”
岑欢张口想说什么,可望着他的眼,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这样傲气矜贵,或许一辈子都难得有一次低头向人妥协。而这次对她,却是一再的纵容,甚至都有些低声下气的味道,她又怎么忍心拒绝。
心是经不起一再伤害的,她上次已经出尔反尔,而他不计前嫌,还是愿意包容她,她实在开不了口让他失望。
其实就算拒绝,她也没办法真正忘记他。
藿莛东见她叹气,像是有些认命的意思,立即趁热打铁,打算把她吻个晕头转向,让她无法回绝。
只是在他低头时,岑欢却问:“你既然给我这样的承诺,那向朵怡怎么办?”
“我已经和她解除婚约了。”
“那有什么用?只要她一直住在藿家,你父母还有藿家的下人还是会把她当做你的未婚妻看待。”而她在意的也不是向朵怡是否会一直住在藿家,只是只要向朵怡和他的关系一天不断干净,她心里就会有种做小三的负疚感。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向朵怡才是真正介入她和小舅之间的小三,但毕竟她是世人所认同的小舅的未婚妻,而她只不过是他的外甥女。
141视觉冲击(3000)
正文]141视觉冲击(3ooo)
? 名花有主,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人。
岑欢反复默念这句话,目光来回掠过左手边陪护床上已然睡着的男人,和右侧女儿的睡颜。虽然已经答应他,但内心仍在不停的剧烈挣扎和斗争,一方面纠结女儿的事情,另一方面又不想放手对他的感情。这样矛盾的心理让她内心痛苦不已,如同置身水深火热中,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她静静的坐着,想起那日破斧沉舟的决心,心一点点平静下来,最终决定把一切都交给他处理,反正,她不论如何都逃不掉。
在妇幼保健院住了一个星期,小丫头的病情明显好转,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不再低烧。就连身上的痘痕也已经开始消退。
“哦哦,终于要回家咯!”连着好几日都病恹恹的小丫头精力一恢复就忍不住开始闹腾,她攀在藿莛东肩上,小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和他额抵额玩斗牛,藿莛东能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如海水一样湛蓝清透芑。
“舅爷,你说我病好了就带我去游乐场玩的,是不是?”
藿莛东微笑着捏她粉嫩的脸蛋,点头:“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
小丫头立即欢呼猬。
岑欢正在收拾东西,闻言看过来:“你别太宠着她,不然以后她天天缠着你。”
藿莛东不以为然的耸眉,望着小丫头仍是一脸宠腻,“我就喜欢她天天缠着我。”
“我也喜欢你。”小丫头嘴甜的在他脸上亲一个,笑得眉眼弯弯。
岑欢望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心头滋味陈杂。
他这些天除了去公司,其余时间都留在医院陪她们母女,女儿如果不开心他就逗她玩,千方百计的哄她笑,那个样子实在太像一个父亲,难怪妇幼保健院的医生护士都误以为他们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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