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公之于众(2)周放大爱
莫铭在学校里曾好几次想跟刘迪谈谈关于王泉的事儿,可是又无从下手,难道一上来就说王泉是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么?照自己这脾气,也难以婉转娓娓道来,估计刘迪还没气,她自己先爆炸了。百思之后,又把这事搁下了。
六月初,莫铭觉得日语开头容易深入难,生怕自己基础没打好以后落残,于是就问陈冲推荐几个好的日语培训,陈冲听完兴冲冲陪着她去报了名。暑假前,培训班课程着实安排的紧,莫铭只好给家里打电话说先不回去了。
而周放已经完全深陷新公司的起步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时间来陪莫铭,甚至抽不出时间来想她。巴黎的金融公司发展稳定让他不用来回奔波,刘旭他们在国外的有力把持也是周放相对放心的前提。
正因为这样他才有充足的时间忙于国内的各项繁杂事务。公司立足不久,即使有足够的后台资本运作也毕竟基础薄弱又属分业经营,从企业融资到证券分析以及ipo项目计划,几个月来,周放事无巨细都要亲历亲为,刚忙完一级市场承销、兼并中的风投又要转向二级市场的经济业务证券波动,公司里的高管和各项目里的策略分析师、分析师及助手也每天不分昼夜的活在软件、图标、数据中。而最终的这些结果又统统放到周放的眼前,按每天24小时计算,周放大概要撑足20个小时,剩下的时间稍作补眠、进餐,就又投入到第二天的市场洪流中。
如果说做这个行业的重点就是能力、积极、竞争、热忱、兴趣,那么周放肯定满分的占有前四个,最后一个确实不合格。周放在苏黎世参加过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银行的分析会,信贷经理曾说过,想做此行除了重要的学历就是要ake yourself terestg(使自己乐于其中),周放的兴趣确不在此,但是他有最扎实的源动力,一是建立独属的王国,摆脱一直以来环境的控制,二,——就是莫铭,甚至在某种层面上讲,第一也是为第二服务的。
世界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上流’,没有坐享其成的‘金龟’,想超于凡人的站在金字塔尖稳足,也要付出超于凡人的巨大代价。
莫铭只在端午节前后见过两次周放,看着周放青黑的眼眶和倦怠的神色却强打着精神对她嘘寒问暖或逗趣闲聊,莫铭忍不住心疼的有些眼酸落泪,又怕周放担心只是硬撑着装作无事,直说‘不在朝朝暮暮’。周放工作的压力让他不能每天顾及到莫铭,好容易见面撒撒娇又被她教导主任一样谆谆教诲,周放撇嘴委屈。
而莫铭,总是等到看着周放的车子远无影像才敢露出真实的表情,低声叹息。
半年多的努力,终于在八月底的时候,周放才有了正常的作息,得以稍作休闲。
莫铭前两个月也是每天奔忙于培训班和大学课程之间,放暑假的时候,宿舍依然开放,而宿舍里只有她自己留下,这天下午停电,屋里十分炎热,莫铭充分发挥‘心静自然凉’的定力,正躺在段奕秋的铺位上看刚在图书馆借的原文小说,聚精会神的时候也没注意门开了。
莫铭忽然觉得有视线停留,猛的把书错开,居然是周放站在床位旁边,表情小色,肢体伸展的靠着上下铺的梯子。
莫铭‘啊’的一叫!刚跪起在床上,周放就已经扑过来跟她抱成一团。
周放毫无节制的肆意的吻、穿过莫铭夏日薄衫的狂妄抚摸,让两个人三分钟不到就满头大汗,周放的欲望被蒸煮的高温打击的仅剩一点残留。最后不得不气的狂骂“开源节流、优化教育,就是把电掐了热死一窝儿没前途的学生吗?!”
莫铭忍着笑,“你自己非要在这儿,谁求着你了。”忽然眉眼一横说“谁没前途了?!”
周放宁做烤熟的山芋,紧紧的贴着莫铭,双手又揉又捏,一边可怜兮兮的说“我没前途,这不就赶着被热死来了……莫莫,想死你了。”
莫铭问“你老实交代,怎么进来的?!”就算暑假没什么人,可也有人负责管理,一个大男人独闯女生楼叫怎么回事。
周放眯起桃花眼魅惑的一笑“嗯,你老公我在外跪求,大妈看不了神情凄惨,就放我进来了。”
莫铭信了才有鬼,懒得理他。
周放说“收拾一下,出去,这忒热!我们去吃烛光晚餐。”说着拉起她就要把她汗湿的衣服脱了让她换,莫铭根本不是对手,楞让周放扯着一通放肆胡闹,才穿好衣服,结果跟没换一样,还是湿的。
莫铭走到校区外,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周放,车呢?别说这么热你打算腿儿着去?”
周放指了指五十米开外,一辆白色的低底盘的轿车。
莫铭问“板儿砖先生呢?”总是看路虎又大,方方正正的,这是她对路虎揽胜的专用称呼。
周放说“板儿砖先生今天休息。”然后带着莫铭走到跟前儿,开门上车。
莫铭说“干嘛换这么骄奢y逸的座驾?钱多了?”
周放十分不满说“嘿,瞧你说的,你老公我做的出那么低级趣味的事儿吗?”
莫铭想起那双白靴子,乐“你做的低级趣味还少?”
周放知她意有所指,马上回了句“比如?白日宣y?”
咔咔咔,周放痛并快乐着,带着金钱豹上路了。
第六十二章 公之于众(3)周放大爱
从三环杀进二环并绕着转了一圈后天色已然泛黑,莫铭终于忍不住了“周放,咱们那‘烛光晚餐’是不是得点上蜡烛才能看见?”
周放尴尬的一笑“嗯,理论上是,别着急,这不是没找着卖蜡的吗?”
莫铭嘲笑“没安排好就别提前放话,错了还狡辩!”
周放说“今天确实忘了提前订位置,谁让你在我面前换衣服?害我出来的时候都没想到。”歪着身子“吧唧”在莫铭脸色亲了一口,莫铭掐着他的脸皮说“长安街上这么多车,你要疯啊!”
周放忽然说“得,捡不如撞,就前面吧!”说完在建国门桥盘了一圈直奔长富宫。
周放停好车,拉着莫铭直接进了大堂要去二楼日餐厅,刚走到电梯处,莫铭一转脸又看见王泉!
他正在大厅和几个人交谈,莫铭气不打一出来,心想“真是见了鬼了。”
周放拉着莫铭的手,马上察觉莫铭不对劲,于是看了看大厅,又看看莫铭问“宝贝儿怎么了,等电梯等烦了?就是啊,这怎么没火箭呢?”
莫铭也笑不起来说“周放,是不是满京城都是纨绔子弟?”
周放一听正过脸色说“谁惹你了?说吧,别让我着急。”
莫铭抬抬下巴,意指了指大厅里的王泉,说他是刘迪男朋友,又道出上次在烤肉餐厅自己不高兴的原因。周放说“天底下什么人都有,没必要看着生气。再说‘纨绔子弟’也不一定处处都不好,按你的划分,我不也算纨绔子弟?”
莫铭一听周放还为他开脱更生气,干脆直接说年前圣诞party的事儿,刚说完只觉得手心一紧,抬头一看周放脸色忽然黑了下来,眼睛的幽暗深不可见。莫铭觉得有点不对,不应该这时候说这件事,赶紧攥了攥他的手说“周放,你别动怒,我不是自己处理了么。你这样,我害怕。”
周放低头看看莫铭,微微笑了笑,似乎刚才没有过什么异常。然后揽着她继续等电梯,这时候过来两个年轻人,忽然对着周放说“周放?!这么巧?你怎么也在?”
周放表情严肃,点点头说“嗯,刚过来,吃晚饭。”
那两个人说“别介,别上楼了,走,走,去‘牡丹苑’,一起!”。周放皱眉“你们去吧,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其中一个赶紧说“周少你这说什么话呢,今儿居然碰见你这尊真神,太难得,求您赏脸。”
另外一个也说“吴泊宇他们也在呢,待会回去要知道我们没把你请过来,他们几个也不放过我们啊!”
周放一听,想了想,看着莫铭眼神似乎在征求意见。
莫铭听着他们说完,看周放这眼神,一定是有周放关系好的朋友在,自己不想去也没办法,总不能折了周放的面子,于是看看他大方的说“去吧,再推脱不合适。”
周放一脸疼爱的翘起嘴角说“嗯,那就去坐坐。”
那两个年轻人受宠若惊的在前面引路,周放继续牵着莫铭的手在后面慢慢走。直到一楼‘牡丹苑’中餐厅的包房里。
包房门一开,莫铭躲在周放身后,一看满屋子的人,二十来个!赶紧松开两人牵着的手。
周放出现在包间门口的一瞬,整个屋里一片哗然又一片欢腾。
“周放!”
“啊!周哥,什么时候从法国回来的?!”
“哎呦喂!周放,谁把你请来的,我们找你都找不着!?”
“周少赶紧,上座。”
……
周放态度冷清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众人知道他的性子,也不介意,也不敢介意。
看吴泊宇和程鲲鹏都在,于是走到他们俩旁边,席位本来已经坐满,精致的座椅都是宽大的中式软椅,旁边的人赶紧使劲往外挤,硬腾出两个椅子的空位。周放先把莫铭安顿坐好,自己才落座。
莫铭心里一阵紧张,有些心慌。周放在桌子下和她五指交叉,柔柔的握了握。莫铭顿觉安宁。放眼看过去,包间里的二十多人里算上自己只有三个女性,其他都是衣冠楚楚气质明显与常人不同的年轻人,莫铭用四个字总结——非富即贵。
莫铭再一看,居然隔着三个人的地方,正坐着对周放谄笑的王泉。
王泉也忽然发现莫铭,更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钓半天没上钩的小丫头居然跟着周放来了。但毕竟是有家庭背景成长环境不同,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于是装作不认识就继续和别人说话。
莫铭深呼吸了一下,保持冷静,垂着眼睛不去看他,也装作不认识。
周放和吴泊宇以及鲲鹏淡淡的说着话,周围人也跟着附和,听吴泊宇问“你公司怎么样?”
周放说“嗯,上正轨了。”
吴泊宇“那就好,费心是肯定的,不过毕竟是自己一手创办的事业。”
周放点头,鲲鹏说“现在国内做投行前途光明啊,不成我也转行吧?!有什么入行条件。”
周放瞥了他一眼说“你老老实实在公安部呆着吧!”
程鲲鹏不服气“你瞧,看不起我是不是,你说吧,有什么刀山火海去不了的。”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周放抿了一口白葡萄酒,也不看他们,过了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数学要好,最好有随机演算、微分方程学专业四到七年的高学历,选修财务分析、股票评估几门深课程修满学分,有成功的海外公司做后台挂钩,早上一睁眼就是《福布斯》、《华尔街日报》早餐前浏览完彭博、路透、bc,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以上,成年累月的通宵达旦——就这些,倒也没别的了。”
众人愕然停顿几秒就是疯狂的高捧周放,说自己这辈子也干不了这行,不过这也是实话。
程鲲鹏眨了眨眼,说“嗯,这哪是刀山火海,这是无间地狱。”
莫铭抬头深深的看了看周放,尽管她知道无论在学业还是事业上,周放有着他人难以企及的努力、自律等优秀品质,但是她没想到他每天做的事情居然会是如此繁复、艰涩,他人只看到周放的风光形象,又怎么知道他一路来的重重艰辛,顿时更是心疼。
有人说“周放,虽然辛苦,收益应该还是不错吧,至少比我们这死守国家岗位的要强的多吧。”
又另外一个年轻人插嘴说“就是,周放,外面那个捷豹是你的吧,我停车的时候看着你出来的,之前宁川儿想订一辆,结果没订着。”
周放微笑了一下说“是。”
吴泊宇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开这种油头粉面的车?”
周放靠在椅子上说“你以为我愿意,没办法,很多场合不得不,开一路虎去就有人就当你是办事员。”
吴泊宇笑骂“这他什么逻辑,二百多万的路虎是办事员,同样价格的捷豹就是总裁了?”
周放说“事实如此。车也是人的衣冠形象,没办法。”
第六十三章 公之于众(4)周放大爱
程鲲鹏说“得,聊半天别的,我们也没到这多久,今天吴泊宇请客,咱们赶紧点餐。”说完就拿起精致的厚厚餐单稀里哗啦的翻,众人乐。
周放看吴泊宇“你什么事儿?”
吴泊宇往后仰了仰,斜着眼看周放“就你丫的不知道,我们找了多少人去找你,不是不接电话就是关机,公司没预约又不让见,你真可以。”
周放终于开心点的笑“是吗,我真不知道。”知道才见鬼,一片惨忙之后心里只有莫铭一个,哪有闲心回那么多的未接来电。
吴泊宇十分不屑的哼哼了两声,说“正式加入肿瘤外科,现在是主治医师其中之一。”
周放惊讶但是忠心的赞叹“是吗?真不容易,你爸那医院这个年龄的主治医师你是第一个吧?”
吴泊宇得意“嗯,老爷子比我还骄傲。”
程鲲鹏不满“有完没,一点成绩就骄傲,党怎么教育你的?”
吴泊宇啪拍了鲲鹏脑袋一下,“你再贫就自己端着外边吃去!”众人又呵呵笑了起来。
刚才问周放新车的那个年轻人忽然说“鲲鹏,一共就仨女士,你好意思自己先点?”
程鲲鹏一愣,“呦!可不,这,我给忘了,对不起啊,诸位美女,坏了规矩了,sorry,sorry,快,你们先来。”赶紧把点餐册子递给跟他最近的一个女孩儿。
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带来的女孩只能算是女伴,无非就是人前献宝,你情我愿的玩两天就散。偶尔碰见难缠的只好个别情况个别对待,但也无非就是那一套:给钱、躲、逃,实在不行就威胁。天真的女人们总是想自己是终结浪子的最后一个,但往往她们只是这些男人漫长情史中的沧海一粟,甚至有的连记入‘史籍‘的资格都没有,闹的再厉害,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别说什么社会败坏,别提什么世风日下,从古至今、从东到西,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就从来没有简单过,这种事情也从来没有消失过。
于是当莫铭随着周放身后出现的时候,谁也没有给予她过多的关注。当菜品上的差不多的时候,包间一片呼喝,只是一如既往的吃喝笑闹。
这个中餐区的燕、鲍做的还算地道,不过其中一个女孩可能跟这些人稍微熟悉一些,就开玩笑的说“总吃也吃不出新鲜了,有没有新鲜的菜品。”带她来的年轻男人说“成,今儿你说吃什么咱点什么,反正吴泊宇请客。”众人又笑,女孩只是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例中式牛排。
不一会菜上来后,男士们均一众邀请女士先品尝,于是转到莫铭跟前的时候,她也只好夹起一片,斯文的放进嘴里,刚要咀嚼,忽然一阵剧烈的恶心——居然是羊肉!如此五星级酒店百年难遇的乌龙就这么让莫铭赶上了。
众目睽睽之下,莫铭既不能吞又不能吐,尴尬痛苦到了极点。
周放看莫铭迟迟没抬头,忽然觉得不对,马上夹起一片轻嗅了一下当即明白,于是抬起莫铭的头,看着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几乎是同时俯头吻在她嘴上,撬开她的唇齿,把莫铭嘴里含着的‘乌龙牛排’带了过来,然后又深深吻了她一下,抬起头说,“嗯,味道还成……莫莫,你怎么这么挑食?”
一众人,静谧,诡异,继续静……
莫铭睁着圆目,看着周放旁若无人的面带柔情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听桌上叮当两声响,居然有人把持不住,让餐具掉在桌面。
震惊、震的魂飞魄散、惊心动魄。众人心里已被这一幕掀起了滔天骇浪,不知道眼前到底是真是假。
周放行事作风出了名的冷淡,即使以前曾带女伴出来的时候,别说表现亲热,就是温情脉脉的眼神也没有一个。
天之骄子的年轻人又怎能没有桃花辉煌的一刻,尤其是周放刚满20岁时,外公直接给了他整个乔氏实业百分之十一的股权,这强烈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器重放在一个刚满20的年轻人身上,即使再老成持重也难免心有轻浮,于是周放确实荒唐过,只是不动一手一足就桃花满身、横扫情场,让人无言以对。
而周放却又对谁都不动情,对每一位分手时的绝情也如同他满身的桃花一样杀人眼目,有一个女孩看不开,觉得心里太委屈可又没法报复,就在一次周放不在场的内部人饭局里,借酒狠狠奚落了他一次。虽然没得好儿,但是周放的传奇故事就在内部圈儿里不胫而走——
周放无论跟哪个女孩一起,一,从来不吻任何人、任何部位。二,如有‘活动需要’,至少——两层套儿。凡是跟周放有过一段的女孩儿都知道这个规矩,想尽办法、百般引诱也实在没辙,只能解释为洁癖的一种。
不过近身的朋友也确实知道周放有点轻微洁癖,比如从床品到衣物、餐具、书或其他贴身物品绝对不允许外人触碰或使用;无论在哪住的房间轻易不让人进等。
在此前提下,在座各位早已对周放至高无上的冷面情男形象深刻牢记,哪成想刚才这‘世纪之吻’的突然闯入视野,果然杀的众人片甲不留。
周放也不理会他人的表情,只是盯着莫铭,看她还是皱着小脸,肯定口腔还有残余味道,皱了皱眉干脆把她那被两边挤着的椅子推一边,直接拥在自己身前,两个人一前一后共坐一张椅子,还好餐椅宽大,不觉得拥挤。
周放往后靠着椅背,双臂圈着莫铭,夹起跟前的基围虾,手指轻动,几下剥出虾肉,送到莫铭嘴边,莫铭此刻只顾得被羊肉味道腻的恶心,于是顺从的皱着眉张口吃了下去,周放问她“还吃不吃?”
莫铭继续觑着小眉毛点头。
周放又剥了一个,莫铭吃的时候有些烹饪的汁液残留在唇边,周放用无名指蹭了过来,放到自己嘴里轻允了一下。然后挑挑眉毛拿起第三个,莫铭摇摇头。周放就又扔了回去。
静,静的似乎能听到长富宫大厦外,蚂蚁在地里爬。
终于,吴泊宇一下反应过来了,于是站起来极为正式的伸出手,对着莫铭说“莫莫是吧?真抱歉,刚才忘了介绍,我是吴泊宇,跟周放一起长大的发小儿,比他大一岁。”
莫铭忽然被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回握了握手,说“啊,没关系,很高兴认识你。”
吴泊宇点头微笑刚要请莫铭坐下,程鲲鹏又站起来伸手说“莫莫你好,我是程鲲鹏,既是周放发小儿又是同学。”
莫铭赶紧又握手,心想这是怎么了,吃个虾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正当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不知道是该行动还是观望的时候,周放突然沉声吼了一句“没完了!行了,其他人别再跟着凑热闹!”然后又把莫铭摁回到怀里,继续旁若无人低声唧唧咯咯的跟她说了两句话。
莫铭似乎被逗得要笑又觉得不礼貌没好笑出来,于是暗暗掐了周放一下,周放笑,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声音正常的说“你昨天不是想吃馄饨?”
莫铭嘲笑回答“啊?昨天想吃,今天再执行?”
周放说“那有什么不行,走了。”
说完拥着她,起身,走到包间门口,周放说“莫莫,你先在门外等一下,我跟他们说一声。”莫铭点头,站在外面的宴厅等着。
众人刚要问他哪儿去,周放忽然在包间里把门关上,咔哒,落锁。
然后脸上突然冷下来,对着桌边的几个人做了个手势,众人赶紧躲开位置不知道他要干嘛,周放对着王泉说“王泉,你站起来。”
王泉在看到周放对莫铭几乎惊倒众人的溺爱表现后就知道,坏了,那丫头是周放的心尖儿!可是为时已晚,王泉硬着头皮站起来刚要解释,众人只见周放极突然的转身侧踢,本来狭小的空间,周放却充分利用转身的惯力把这一记侧踢发挥的狠、直、劲、漂亮。
只听剧烈的哗啦一片响,华贵的软椅散成了几块,王泉整个侧脸顿时青紫,唇边,下颌全是血,疼的难以抬头。
包间里的所有人都傻了,这时候周放声音轻缓却很郑重的说“王泉,我们都是奔三张的人了,看在你是圈里的朋友,我不在背后下黑手收拾你,今天我即使动手也不能用狠招,毕竟这是泊宇的饭局,给你留着情面,你好自为之。”
然后看了看愣着的吴泊宇说“心里不痛快,下次我做东。”
转身开门,看着门外一脸迷惑不知情的莫铭马上变脸,笑嘻嘻的说“有你这样的吗?偷听也不分时候。”说完就抱着她往大厅外走去。
吴泊宇连忙喊,“周放,你嘛去?”
周放头也不回,伸手摆了摆,说“找地儿陪媳妇儿吃馄饨。”
只剩下被极度震惊,难以回神的众人在包间里错愕不已。
第六十四章 乱‘伦’天机泄露
当这两个人沿着厅外经过服务台的时候,周放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服务台,十分颐指气使的冷着言语对着大堂领班说,“谁负责受理投诉?!”
莫铭一听赶紧拽着他说“你都出来了,还投什么诉,又不是你请客。”
周放不干,拉着莫铭的手依然目不斜视的盯着领班的女士,对方赶紧十分甜美的微笑了一下说“周先生?请问是不是我们服务有什么失礼之处?”
周放一听愣了一下,当即表情也不绷着了,反倒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姓周?”
对方说“您以前过来几次,尤其今年五月和许书记他们不是有一个为期一周的会议用餐都在这儿接待的吗?”
莫铭心想“就这张脸,恐怕来过一次想忘也不好忘。”
周放想起五月份共青团及青联有一个活动非扯着他参加,因为父辈关系不好拒绝就来了几次,脸色微微露出一点柔和,说“哦,想起来了。”
莫铭一看周放这情形,美女温文尔雅的说了几句话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刚才还要气势汹汹的投诉,顿时又气又笑,把周放轻轻挽着的手掌一扔,周放赶紧一回头看着莫铭讥笑的表情,于是立马转过头又换脸严肃的对着领班说“那个,刚才点餐明明点的是中式牛排,怎么呈上来的是羊排,你们不应该出这种纰漏吧!”
领班美女赶紧查,并问了相关负责人,发现确实是点餐环节出了问题,不知道怎么到后厨的时候就是羊排了,于是给周放和莫铭鞠躬道歉,一再表示歉意,并说免费再烹饪一份中式牛排餐,周放也没为难,刚才就是看莫铭吃个饭都不痛快,心疼的他比当事人还火大。现在自己既然都离开餐桌了,也就摆摆手说了几句离开了。
俩人离开长富宫,上了车,周放真的找了一家精致的馄饨馆,又点了几例去腥腻的爽口小菜,生怕莫铭还没从乌龙羊排的味道里出来。
吃完后,上车,周放照惯例的又磨了半天要带莫铭回去,莫铭也照惯例的见招拆招,抵死不从。周放——习惯了,一直又开车到北外门口。
周放刚要抱过她‘吻别’,莫铭斜着身子靠在一侧车门上,表情似笑非笑瞧着周放,周放不解,问“干嘛?”
莫铭冷不丁问了一句“周放,我有点不明白,刚才你在长富宫餐桌上那么做虽然有点狂,可也不至于太惊世骇俗,如果是按照男人的逻辑应该是起哄的反应,他们怎么都寂静无声,吓到像世界末日似的?”
周放脸上肌肉一僵,干笑了两声“他们哪敢起哄?”
天天跟跟这厮斗法,莫铭太了解周放表情的变化了,就知道有问题,讽刺道“你最好别说我是你的初吻。”
打死周放也没想到莫铭有此一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这小妮子越来越奸诈,简直有青出于蓝的兆头,编借口敷衍根本过不去,真是百般头疼。
于是接着干笑,“莫莫,英雄各有见,何必问出处。”
莫铭歪着嘴角,显是轻蔑,说“你是英雄?那我就该往你嘴里泼点硫酸!”
(当年二月份一个新闻,清华某大学生往动物园狗熊嘴里波硫酸。)
周放卡壳两秒,应付不过,马上一脸坏笑就要扑过去,莫铭早已把车门打开,身体外倾,威胁说“你要是不正经回答,又想用老招数糊弄,我现在就回宿舍,年底之前没空搭理你!”
周放动作一顿,又悻悻的坐好,脸上垮着极大的不情愿,眯着眼睛看莫铭,想了好久,才从牙缝里恨恨的挤出一句“待会儿说了,你要是敢笑或者以后没完没了的提,我今天就把你就地正法。”
莫铭丝毫不在意的笑说“成。”
周放吸了口气,心想反正早已在莫铭这儿栽的抬不起头,多栽一次,顶多算虱子多了不咬。
周放十七岁的时候身边已经莺莺燕燕的一群少女佳人,有一天和一个女孩在后海约会,女孩让周放亲自己,周放本就眼界相当高,对这些送上门的女生看不上眼,又有点洁癖,如果不来电,打死也不从,坚决不亲。
女孩央求半天无果,一怒之下,揽过周放的脸就亲上去,因为太冲动没掌控好,动作又不娴熟,连亲带舔沾了周放一脸的口水,周放险些恶心的直接跳了后海。就这样,从此后,周放有了心理y影,打死也不再亲任何女孩。
果然,莫铭听完,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周放满脸口水的郁结致死的表情,毫不留情的纵声爆笑出来,太经典了,谁知道周放有这么窘的时候。直到笑的快没气儿的时候才直起身子,眼圈全是眼泪,笑的一塌糊涂。忽然觉得周放安静的不对,抬头一看,周放磨着牙,极致妖孽的脸上明显带着两个字“不爽”,莫铭转身就要开车门,可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放早把门锁了。
接下来……过了n久,俩人严重衣冠不整,莫铭被周放收拾的神情娇媚,却气的冒烟,周放这次强硬的要带莫铭回崇文门,正在周放抱着莫铭使劲深吻、蹂躏的时候,车头正前方站着已经木化的三个人——莫铭的舍友,刘迪、段奕秋、汪淼。
第六十五章 莫道前路无知己
周放见此情景到忽然放松的一笑,轻吻了吻莫铭的额头,说“走吧,早晚都得知道。有我在呢,别紧张。”
莫铭已经快要四肢抽搐了,后天才开学呢,她们三个怎么会来的这么早?啊!疯了!她怎么下车面对?即使周放无所不能,眼前这现场直播怎么解决?难道走到跟前第一句话就说“同志们,醒来吧,这是一场梦?”几个人就会乖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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