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新欢: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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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7(2/2)
宿舍什么也不说了?

    周放已经开门出去,莫铭还窝在副驾驶,双手捂着脸身体压得很低。周放走过去打开车门,莫铭还是继续躲着,就差藏座位底下了。周放干脆把莫铭拦腰抱出来,莫铭横在周放臂弯里吓到大惊失色,赶紧低喊“周放,快放下,你干嘛。”

    周放在呆若木的三个女孩面前放下莫铭,却依然拥在怀里,对着刘迪她们淡雅的说“女士们晚上好,又见面了。”

    三个人仰视着此刻无比绅士形象的周放,明显和刚才车里的热血男判若两人,女孩儿们嘴巴始终半张着,神情痴傻。

    莫铭这时不说话也不行了,于是生抬着眉头对诸位说“同志们好。”

    刘迪最先变了表情,手轻轻指了指周放,受了惊吓似的,对着莫铭说“他,他不是你表哥么?你们,你们……”

    莫铭此刻真想直接纵身跳上为公桥让车撞死算了,怎么跟着周放就没好呢,他要没有点刺激就不能活着,想起刚才要不是周放□熏心的胡闹,现在又怎么会被撞见!

    看着三个人顶着天下第一雷的表情,轻扬笑意的周放开口道“不好意思,莫莫脸皮儿薄,开始没有故意欺瞒大家,后来又始终没合适的机会解释。各位还是海涵吧?”

    刘迪一下明白了,赶紧问周放“那,莫铭不是你表妹,是……?”

    周放微笑,极自然的脱口而出“爱人。”

    莫铭以为周放会很按常理的说“女朋友。”万万没有意料到周放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当时也不知怎的,听到这个代称,自己每一条毛细血管都麻酥酥的,心里竟有一种感觉忽然膨胀起来,融融的,贴心的,似乎从毛孔中都在向外散发着温暖,又好似一瞬间刚才的尴尬消失于无形。莫铭想,周放果然有让自己不紧张的能量。

    而对面的女孩们听到这话,顿时高分贝尖叫,似乎那个叫‘爱人’的称呼是指她们自己一样,几秒钟内从震□成兴奋到顶点。汪淼一下窜到莫铭跟前,点了点她的脑袋说“老四!他根本不是你表哥啊?!你瞒的我们好苦啊!”

    莫铭抿嘴甜甜的笑笑,也不说话。

    刘迪佯怒,也点了点莫铭的头,大喝一声“臭丫头!回宿舍再收拾你!”。然后又笑盈盈的看着周放说“嗯,原来极品是我们家莫铭的老公,我就看着你们有猫腻儿!”

    周放被刘迪‘老公’一词的定位十分肯定,顿时心情愉快飙高,难得居然在众人前没稳住绅士形象,扬了扬线条清晰的眉毛,很是得瑟的说了一句“美女说的好。”

    莫铭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哭笑不得,手伸在周放身后的衣服里掐了过去。

    周放继续撑笑脸,然后对几个女孩说“那就劳驾女士们陪莫铭一起回去吧,我不送了。”说罢低头在莫铭柔唇上很孟浪的吸了一口,一脸得意的坏笑。

    女士们以刚才十倍的声音继续尖叫,莫铭赶紧堵着耳朵跑进了校区。

    宿舍里,整整一夜没有睡——盘问、勒索、巧取豪夺的把莫铭的□问了个通透,莫铭受制于人求助无门,想再如上次一样避而不答、敷衍了事已经不行了,除了坦白从宽以求自保别无他法。坦白要求只有一个,勿要宣扬的天下皆知就好。

    果然是‘听话’的女生,第三天不到的时候,确实没有天下皆知,只是区区北外的整个英语系而已。

    莫铭想怪不得宋媛高中时候能杀出重围,脱颖而出竞选当班副,越发觉得她的话真是‘高瞻远瞩’、‘运筹帷幄’,面对着屡次被突然的公之于众,自己果然有当‘圣人’的底子。

    这回终于松心了,l市一中众人、周放的圈子、北外的英语系,面面俱到。

    热闹一阵之后,成了习惯也就归于平静,毕竟大学里不谈恋爱的叫神经出错,没有男女朋友的叫身体有恙。莫铭终于众望所归的成了神经正常、身体健康的孩子。

    十一后,周放工作继续忙,有一天提前给莫铭打电话让她先自己乘车到王府井,他有事正忙实在没时间去接,随后就到,约在北京饭店门口见面。

    莫铭问“有什么事?”

    周放嘿嘿一笑说“有饭局。”

    莫铭纳闷“你什么时候沦落到有饭局就蹭了?”表示不想去。

    周放说“你还非去不可,因为今天人家请的就是你。”

    莫铭到北京饭店门口的时候,周放已经在等,随后两人从a座进去,莫铭是第一次到北京饭店内,尽管曾听说很多关于北京饭店的谈论,还是被眼前的华贵高雅、气度非凡的格调微震慑了一下,周放牵着她的手,看着莫铭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很是新鲜,问她“有这么好奇么,又不是什么名胜景点。”

    莫铭诚实的回答“嗯,好奇,没见过。”接着又问“什么人会请我?你又胡扯呢吧。”

    周放笑说“真的,上次就问过一次,你当时正忙日语考试,让我给推了。”

    那次长富宫回来后的突变,让莫铭在女孩们热情洋溢的八卦中很是神经错乱了一阵,严重干扰的考前准备也不充分,想起考试没过,她有点不开心,恨屋及乌的连长富宫也恨上了,于是撇嘴说“还是北京饭店名字好,大气、中肯,长富宫是什么破名儿。”

    周放一看赶紧又转别的话题“莫莫,你知道长富宫为什么叫长富宫吗?”

    莫铭白了他一眼,说“周放你转话题能不能转的有水平点?”

    不过想了想又说“长,富……难道是期盼永远发财?”

    周放忽然大笑起来,然后点头“嗯,是,莫莫才华横淌,哗啦哗啦的。”

    莫铭小恼怒,“无知者无罪,你笑什么。”让周放解释,周放光是笑起来没完,最后到了套房包间门口才回答她说“长富宫是中日合建的,长是取万里长城,富是富士山,所以叫长富宫”。

    莫铭一进门就看到几个较为熟悉的面孔,其中吴泊宇、程鲲鹏满脸欢迎的笑容赶紧过来打招呼,莫铭谦逊回礼,和周放被众人让到上座。

    这次人到不是很多,不过都是和周放关系最近的人,从上次周放惊天地泣鬼神的在长富宫惊人‘一役’,圈子里一下传开了,几乎无人不晓‘莫铭’的极重要的存在,于是以吴泊宇为首,坚持要正式的宴请一次莫铭,最初要定在钓鱼台国宾馆,周放在那极容易碰到周、乔两边的人,还是怕太突然的偶遇让莫铭接受不了,所以直接拒绝了,才定在此地。

    众人都生怕莫铭紧张,到时候看着周放的冷脸这帮人吃不了兜着走,先是开了一个轻松的氛围,聊起了天。

    吴泊宇跟莫铭说“莫铭,你跟他们一样叫我泊宇就可以,不用客气。”

    莫铭微笑了一下,程鲲鹏插嘴说“莫铭,你这名字真挺奇妙的啊。”

    莫铭不解,鲲鹏乐“我们这都对周放长时间孤家寡人‘莫名其妙’的时候,他就豪气干云天下一震的领一媳妇儿回来了,还不奇妙?”

    莫铭脸红。

    周放在一边瞪着他,“当小官当腻歪了吧!要不我让纪检委跟你聊聊?!”

    吴泊宇赶紧严肃的说“不是,他最近新认识一伴侣长的挺好,就是名儿忒俗,叫刘花花儿,比不过莫铭,气的。”

    众人抚掌大笑,莫铭也被逗乐,不过确实不怎么紧张了,于是对程鲲鹏回道“你的名字最大气,就是《逍遥游》里的鲲、鹏二字么?”

    鲲鹏连忙点头称是,直说好才华,跟刘花花有云泥之别等等。一群贫到家的京城子弟,从小儿到大以此为乐,此刻众星捧月对着莫铭一个,什么话都能厚着脸皮说出来。

    莫铭倒有点不好意思,对上次突然离场表示歉意,吴泊宇赶紧说“哪啊,可别,那天确实不合适,今天一起补过。”

    吴泊宇又忽然对着周放坏笑了一下,看着莫铭说“莫铭,你是不是前几年的秋天,嗯,就跟现在月份一样的时候晕倒过一次?”

    莫铭想了想,马上掩饰不住的惊讶“啊?是,可你怎么知道的?”

    吴泊宇看着周放气的铁青的脸却不敢在莫铭面前发作,登时高兴的犹如打了胜仗,咯咯咯笑了起来。

    看他们互相斗法,莫铭也不再追问,想起上次饭局周放他们的对话,忽然好奇的说“你是医生是么?”

    吴泊宇点头说是,目前在某某军区医院。莫铭很是赞赏又诚恳的说“医生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职业,因为以前住过院所以对医生这个行业更是深有感触。”

    吴泊宇看她说的很真挚,不禁也关心的问“怎么了,什么病,现在好了么?”

    莫铭笑笑说“啊,呵呵,没什么,就是感冒引起的肺炎,着实折腾了一场。所以看到医生都觉得很是钦佩。”

    吴泊宇忽然愣住了,不说话,看了莫铭良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视线转向周放,嬉笑的表情不再,目光略有深意,对着他说“周放,我到今天才真正服了你。”

    周放也不答话,只是瞅了他一眼,翘着二郎腿说“你们是找莫铭来开座谈会来了?如果我媳妇儿待会饿着,你们就等着死吧。”

    莫铭真被周放的混言狠语气的头晕,踢了他一脚说“你再乱喊媳妇儿,我……”周放咯咯一笑,对着莫铭脸亲了一下,这时候鲲鹏依然接受不了周放惊人的肉麻,赶紧喊了一声“得!开饭!”

    整场饭局下来,气氛十分融洽,直到十点左右才散场分手。

    周放把莫铭送回学校门口,莫铭下车的时候,面对着周放刚要说话,却看着周放的眼睛瞧着校门口愣了一下,莫铭随着他的视线转身回看,校门口站着一个清秀苗细的身影,风吹起耳后的头发浅浅的晃动,神情有些憔悴却泪光灼灼的看着她,莫铭一瞬间眼眶发紧,温热的泪顺颊而下,哽咽着的低喊了一声“……尚璟。”

    第六十六章 天下谁人不识君

    人一生中或许有很多朋友相识数十年却白头如新,但却还有那么极少的几个人藏在心底,无论相逢别离、天南海北情意犹胜臼杵之交。

    莫铭和尚璟紧紧的抱着不知是悲是喜的痛快淋漓的哭着,像用彼此的眼泪化去对方一身的尘埃,和对彼此的担忧与思念。

    周放也知道莫铭一年多以来一直寻找尚璟的下落却不曾得知,他在莫铭身后看着两个年轻女孩儿紧紧相拥的深情厚谊确实动容,想到时间已晚,于是温柔拍拍莫铭的后背,莫铭稍和尚璟分开,泪眼望着周放,周放明知道她是旧友重逢喜极而涕,却还是不禁心疼,当着尚璟又不好表现,只得说“莫莫,这么晚了,回宿舍也没办法安排,不如你和尚璟去崇文门吧。”

    莫铭看了看尚璟,又感激的瞧着周放,红着眼圈问“行么?”

    周放温柔的笑“有什么不行?又不是龙潭虎穴,你怕什么?”

    莫铭心底柔软的说不出话,知道周放不喜欢别人去自己的住处,更根本不让人接触卧室——不过巴不得挟持莫铭去只是一直尚未成功,现在的建议纯粹是爱屋及乌了。

    把两个女孩儿送回自己的公寓,周放在门口吻了吻莫铭的额头,说“锁好门,注意安全,我走了。”

    莫铭有点歉疚又有些担心的问“那你去哪?”

    周放调笑说“嗯,莫莫,你老公还真寒酸,就这么一个处所,不然咱俩在书房挤挤?”

    莫铭无情的道了一声“再见!”甩门上锁。

    周放看着瞬间被莫铭无情关上的门,唇线上扬,心里却悠悠流淌着温暖,想了想,随后驾车回了荷塘别墅。

    莫铭看着站在客厅的尚璟,两人对视,又是一阵感慨,互拥了良久才一起坐在沙发上。

    莫铭藏了一肚子的话,忍了一路,现在难以压抑,连忙问“尚璟,你到底去了哪,我这一年……真的很想你。”

    尚璟心情起伏跌宕,此刻又是眼圈一红,说“我,一直在广东,对不起,莫铭,一直没跟你联系,这不是也太想你,终于下决心来找你了。”

    莫铭问“尚璟,你不是很想去人大么,怎么居然改了志愿?”

    尚璟眼睛深沉,眉头愁苦,似有万千难言,直直的看了莫铭一会儿,幽幽的回答“躲开了,觉得人生凄苦,生活不下去。”

    莫铭揪心“尚璟,别哭,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让我分担。”

    尚璟看着莫铭挽起的手,似乎一年来冰冷的心里终于暖暖如春,缓缓的开了口。

    尚璟高考完没几天,家庭巨变,父母早已不合,母亲留在省会工作,父亲一年内在l市又有了外遇,一直等到尚璟高考才正式撕破,尚璟躲在房间哭了三天不敢面对现实,一瞬间温暖的家如同沾满灰尘的破布,轻轻一扯破败不堪,扬散在空气中的都是让人咳嗽呛心的污浊。

    尚璟心里极度难过,想找莫铭,可是又不知怎么跟她提自己的家事。思来想去,最无助的时候她约了孙麟一同出去走走。心里喜欢孙麟已久,可知道孙麟暗自爱慕莫铭,尤其是毕业宴上孙麟酒后真言的呐喊,自己迟迟难以开口。这次心灵十分脆弱无助的时刻,单单想从孙麟那得到只言片语的安慰,便觉足矣。于是两人散步走了好半天,西拉东扯说了些不相干的,孙麟有点纳闷问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尚璟咬咬牙才说“孙麟,我,喜欢你,你能试着接受我么?”

    孙麟一愣,压根没想到尚璟居然对自己有情,这表白让他措手不及,何况当时他满心都是追随着莫铭,此刻下意识的反应,直接就脱口而出“不行,我不喜欢你。”

    尚璟心碎到了极点,在父母婚姻突变的压力下,又让孙麟直斥拒绝,顿时了无声息,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于是赫然在报了三个南方的大学,干脆远远的走开不再回来。

    就这样,一走一年,真的没有再和身边的任何人联系。直到现在,依然过得憔悴,到了十月更是想起以前和朋友们在一中的日子,伤怀之中断然买票登上列车一路北上到了北京。

    莫铭忽然想起,那天在北外见到孙麟,问到尚璟的时候,他为什么脸色怪异,竟不知道尚璟独自承受了这么多苦楚,觉得万般心疼,于是轻抚着尚璟抽泣的肩膀劝慰了很久。

    最后两人情绪终于好了很多的时候,尚璟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说“别光说我,你这是怎么回事?真的和周放一起了?”

    莫铭还是有些羞涩的缓缓点了点头,告诉尚璟她和周放的事情,最后尚璟又再次热泪盈眶,拉着莫铭的手说,“莫铭,周放能如此待你,我甚至觉得比你还高兴,最初我只担心背景身份,可现在看那有什么用,如果连爱都没有开始过,又何谈其它,看到你们两情相悦,本该欣喜,可隐隐的又是羡慕又觉得说不出的心酸。”

    莫铭如何不知尚璟的感触,此刻也只是揽过她的肩膀,在这深夜的都市,处在温暖的房间互相慰藉,她眸光清亮,正透过窗外看到远远的星星点点的灯火。

    与尚璟的重逢只维持了两天,周放识时务只是给莫铭送过两张酒店和购物的联合储值卡,让莫铭陪尚璟俩人单独消费,怕打扰女孩私语周放不作陪,莫铭本想拒绝后来想了想又接了。第三天尚璟离开,周放已提前给尚璟买好机票,二人一直将尚璟送到机场,远远的看着她检票登机而去。

    有一天下午没课,莫铭在自习室自习,刘迪过来拉她出去,莫铭问干嘛,刘迪说出去逛街陪她去买冬装,莫铭奇怪说宿舍那么多闲着的,干嘛来找自己?刘迪白了她一眼说,“世界上最后一个白痴就是你了,你这智商怎么考上北外的?”

    莫铭觉得这句话似乎耳熟,好像不少人用过类似的句法,当下也没细琢磨问“我怎么白痴了?”

    刘迪哇啦哇啦的叫了一通才说“那个几个丫头早就罗敷有夫了,中午就不见了人影!”

    莫铭出声笑,被刘迪拉着去了翠微。

    俩人在女装区逛了一个小时,莫铭看着一件件的价格珍贵的堪比霓裳羽衣,干脆也懒得看,只在后面看着刘迪挑来跳去。

    刘迪家庭条件颇为优渥,来翠微购物对她来说到也不是什么太奢侈的事情,但看着价签上几乎是不小心多写出来的零,还是气的咒骂“让不让人活了。”

    莫铭说“那你还非要来?”

    刘迪说,“王泉给我一张卡,反正无聊不花白不花,谁知道卡里的储值能买两件衬衣就不错了。你带多少钱,先借给我,回去我再给你。”

    莫铭说“我就带了两百块钱,也没想买东西啊。”心想,“何况我也不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想起自己身边也有周放的给的卡,但是只用了一张酒店餐饮的,另外的购物没动过,于是拿出来给刘迪说,你看这张卡在这能不能用,也许够。

    刘迪亲了她一口,颠颠儿的跑去服务中心查询,两分钟跑回来,带着一脸的惊悚,问“莫铭,这是周放的?”

    莫铭说“嗯,怎么了?能用?钱够?”

    刘迪点头说“够买一排专柜了。”

    莫铭也是吓了一跳,想了一下说“没事,你先刷,回去再说。”

    刘迪兴冲冲的挑衣服,莫铭在旁边皱着眉来回踱步。

    这时,从电动扶梯口转上来几个人,刚要走过去,又赶紧倒回来,走到莫铭跟前,莫铭抬头看着几个人,有点眼生。

    几个人优雅的微笑,张口“嫂子好。”

    莫铭靠着扶梯栏杆险些翻下去,赶紧接口“啊!?别乱叫!你们认识我?认错人了吧?!”仔细一看有两个是在长富宫见过的,一阵头疼,真是越怕越来。只好客气敷衍两句连忙躲开了。

    刘迪闻声听见过来,看着莫铭满头虚汗不知何故,逗她“怎么了?刚才的人是谁?你交际圈够广的,在这也能碰见这么多认识的人?”

    莫铭恼恨的翻了一眼刘迪说“买完了吗?买完了赶紧走。”

    刘迪在莫铭的催促下买了东西哪也没逛,就跟她气冲冲杀回学校了,刚到学校门口,看到王泉和几个年轻人在等刘迪,刘迪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见王泉他们几个对着莫铭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嫂子好。”

    刘迪愣了几分钟,长叹一声“莫铭啊,敢问天下谁人不识君!?”

    第六十七章 ‘男人’其人(1)纠结与放荡

    刘迪在宿舍里看着周放给莫铭的卡,哀怨了一声说“王泉儿条件也不错,可太抠门点了,这人跟人怎么差这么多?”

    汪淼和段奕秋看着一脸晦暗的莫铭和望洋兴叹的刘迪,凑过来插嘴说“什么情况?”

    刘迪说“今天拉着老四跟我去翠微,挑了衣服钱不够,丢人现眼去了。最后莫铭拿周放的卡给我找补回来点面子,可是心里不舒坦哪,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酸溜溜的说完,十分颓丧的躺在毕淑扬的铺位发愁。

    汪淼说“虽然说周放是极品了点,可是全天下有几个极品独善其身的等着啊,这不是老四点太正吗?!再说王泉也挺百里挑一的了,要样貌有样貌,要‘财’华有‘财’华,不是挺疼你的吗?”

    刘迪一提起就怒,说“疼个屁!,我也不是缺钱钓凯子,就是看他这行事作风真是……我说去买件衣服,王泉儿没反应,我又说你陪我逛街去,他烦了,扔给我一张卡,说你自己找人陪你吧,我有点事走不开。他这一阵好一阵坏的德行反正我也习惯了,去就去,谁知道让我栽这么大面子,里面的钱还没有我爸给我的零花钱多!你们说我是为了钱吗?啊?我是堵不过这口气!你们知道周放给莫铭的卡里有多少储值?!”

    其她人同问“多少?”

    刘迪大吼一声“三百八十多——万哪!同志们!”

    啊!……掀翻了房顶。

    莫铭‘啪’的一下手中的笔折了,抬头,盯着刘迪说“多少!?”

    刘迪瘪了瘪嘴,说“白天不是跟你说能买一排专柜了嘛!”

    莫铭顿时头大如斗,本就十分反感她们在宿舍讨论这些话题,让她觉得人生没有其它追求了,动不动扎堆说个没完,这世界到底浮躁成什么样儿啊?何况她今天被两群人马连着称呼为‘嫂子’已经不爽到了极点,此时又听到那张不起眼的卡里居然有上百万的数字静静的罗列着,简直让莫铭突然暴怒。

    宿舍女孩儿看她脸色十分不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不敢再说下去了,只好聊些别的,剩莫铭一个人在桌边坐着,眼藏深意,难以捉摸。

    莫铭的成长环境算非常良好,爷爷奶奶都是高干退休,父母工作优越稳定,因为生活富足,也从来没觉得钱多与少有什么区别。可她独立性太强,对待事情往往想的很是严肃,花父母的钱到没什么,但是周放的角色不一样,她现在还是个学生,只是在跟周放谈恋爱,身份上说周放是男朋友,他没征求自己同意就突然拍过来一笔钱,而自己又没想到里面的巨款竟然接了过来,周放拿自己当什么了?寂寞难耐被包养的金丝雀?还是苦等王子的cderel灰姑娘?

    怎么感觉怎么别扭,有钱就这么胡来么?强烈的不对等意识又登时窜了出来。想了一会儿,给周放打电话,响了两声,周放接起,又是腻腻歪歪的喊了声宝贝儿,问什么事。

    莫铭语气不善问“你在哪?”

    周放说“在机场,一会儿回法国有事,莫莫有事找我?”

    莫铭听他在机场,说“没事,回来再说吧。”然后就挂了电话,周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发了个抚慰的短信登机去了。

    新年之前,公司里的事情一大把,紧锣密鼓的安排工作事宜,周放好容易忙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月。刚要离开,因为很久没见,法国的朋友又强留下他,非拉着他过完元旦新年再回去,这次在法国一呆竟然四十多天。

    因为时差和工作时间不固定,周放不敢随意给莫铭打电话,如果仅仅是为了思念,他实在不忍心半夜吵醒莫铭起来聊天,所以三五天能联系上一次,莫铭在电话里也没说过什么,只是稍显点冷淡,周放以为是自己没在身边,所以也没太在意。

    莫铭确实一开始抱着耐性等待的心态,心想回来总要和他好好谈谈,但是随着时间越推越长,她越发心烦起来,本来还想好好谈,现在就觉得周放好像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仿佛故意再躲她!?谈的心情没有了,到似乎可以一点就爆。

    圣诞节,陈冲曾来找过莫铭邀请她去滑雪,莫铭拒绝了,陈冲说那大过节的总要陪我吃顿饭吧,莫铭说没人陪你么?陈冲无奈的笑笑,说“不稀罕别人陪,何况你上个圣诞节还答应一起吃饭,已经一年了总要兑现承诺。”

    莫铭想想也是,陈冲曾经几次三番的邀请她,但不是她和周放有约就是自己在学习,总是没能让陈冲如愿,陈冲对自己的热心帮助着实不少,在学校很多事情都有他帮忙,所以这次就爽快的应了。

    莫铭和陈冲对坐在一个情调柔和的淮扬菜馆,陈冲似乎心情很好,点了很多菜,莫铭直说两个人吃不了,边吃边聊,大多数都是学校和系里的话题,餐过一半的时候,陈冲问了问莫铭以后的方向,莫铭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接着考研,大概会往驻外方向发展。陈冲对她的极强的自律性和坚定的目标十分佩服,觉得现代社会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太少见了。

    而后又忽然问到莫铭到底有没有男朋友一事,听闻很多传言,不知道真假。

    莫铭刚想承认说是,又想起周放给钱的事情,登时不说话,也没回答。

    陈冲说,看来不是什么太肯定的事情,否则也不会难以开口了,然后呵呵笑了笑没再深究。不过心里却有几分喜悦,似乎看到一线希望。

    最后两人沿着餐厅出来一路散步到学校,直到把莫铭送回宿舍楼,陈冲忽然拿出一卷书样的东西,递给莫铭,说“莫铭,你现在大二是承上启下的关键时期,我在大二的时候遇到过一些问题,这是我利用最近闲暇时间写的一些关于咱们专业学习的要点,你如果能用上最好。”笑了笑又说“嗯,大过节的,我确实买什么礼物,普通礼物送着没什么意思,好一些的主要是经济不足。”说完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

    莫铭翻着陈冲详细的手卷,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密密麻麻扎排成页,不知费了多少时间,心里特别感动,于是对着陈冲说“陈冲,真是太感谢你了,这可比什么礼物都珍贵,很多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比如你这份心意,真的太珍贵了,谢谢师兄。”说完鞠了个躬。

    陈冲很腼腆的笑了笑,唇边挂着微笑,浅浅的露出两颗小虎牙,两人说了两句其它就道别离开了。

    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又没有课,宿舍人早已外出。莫铭保持传统依然两耳清净的在宿舍潜修,正听着听力,忽然门咣当一下被推开,只见刘迪神色惨然,一脸苍白的回了宿舍,魂不守舍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莫铭摘下耳机,关了门,走到刘迪身边说“老大你怎么了?”

    刘迪半晌无语,过了很久似乎才反应过来,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又抬头看看站在旁边的莫铭,忽然眼泪落了下来。

    莫铭愕然,赶紧坐下轻抚着刘迪的后背,轻声问“怎么了,刘迪,别哭,有什么事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刘迪一开始忍着啜泣,听到莫铭说话再也忍不住,转身抱着莫铭的肩膀放声哭出来。莫铭又惊又急,连问原因,怕她想不开,谁知道刘迪说了一句话,把莫铭彻底震的面目全非,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刘迪说,“老四……呜呜,我,我怀孕了。”

    莫铭震了好久说不出话来,只是听着刘迪在耳边嘤嘤哭泣。莫铭拿起纸巾给刘迪抹去泪水,问“那你想怎么办?”

    刘迪一边哭一边说“我不知道怎么办,这两个月没来例假,今天上午觉得不对才去医院查了,听到结果已经傻了,跟本不知道怎么办啊。”

    莫铭说“你没找王泉儿吗?他至少应该出面,想办法,你自己在这哭管什么?”

    刘迪哭的更厉害,边哭边歇斯底里的喊骂“少提那个王八蛋!他的,爽得时候心肝宝贝儿的叫,一听有事了,说话都变调,冷的跟不认识似的,我现在上学也没法要孩子,说让他陪我去医院打掉,他把钱包里的钱塞给我说有事开车就走了,到现在干脆连电话也不接了”。

    莫铭心里一阵凉过一阵,看着刘迪既觉得心痛又觉得心酸,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只好问道“那现在肯定要做掉是不是?”

    刘迪点头,只掉眼泪。

    莫铭叹了口气,冷静的想了想说“走吧,我陪你去,这不是什么好事越拖越出问题。”

    刘迪又抱着莫铭哭,莫铭摸摸她烫的曲里拐弯的头发,揉在手心里竟有些沧桑感,缓声说“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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