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新欢: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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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特质。眉宇间倒是和周培蕴很是相像,甚至锋芒出鞘的感觉都如出一辙,只是此时看着周放眼里却带着一抹柔和与温情。

    周放迅速反应过来,面带笑意,巧妙的回答说“怎么会,从小到大有培蕴的地方就有你,想忘也忘也忘不了。”

    周驰起来说,“行了,你们三个,都坐下再聊,后面还有人呢。”

    程鲲鹏嚷嚷,“就是,有你们这么没礼貌的吗?小时候大院儿里天天五讲四美三热爱你们都学哪去了!?”

    一众人笑说“鲲鹏你最近被刘花花儿小姐迷晕了怎么的,说笑话这么白痴呢?!”

    都落座之后,周放旁边是周培蕴然后是吴泊宇和鲲鹏,那个女孩被远远的挤到桌子对面挨着宁川,不过却正好对着周放。她扫了一眼莫铭,只觉得是一个文静清秀的女孩子在周驰旁边坐着,也没在意,只是调转眼神继续不明含义的盯着周放。

    周驰看着几个热闹的人,唯独莫铭安静的坐在餐椅上,双手交叠,神态淡雅不发一语,于是开口说道“嗯,今天确实很巧,如果不是演出前看到培蕴他们,恐怕你们也见不着。”

    众人直说“谢谢哥哥成全。”又是一阵哄笑。

    周驰极有大哥风范的单手压了压,说“培蕴,你们的接风宴改天再说,今天的主角不是你们,我是来宴请莫铭的。”说完微笑着指了指莫铭。

    周驰对莫铭说“这个是周培蕴,也跟周放他们儿时在同一个大院一起长大的,那个是培蕴的同胞妹妹周培锦,他们是龙凤胎。”

    莫铭友好的对兄妹俩颔首示意,对方也微笑回礼。

    周驰又对着周培蕴他们说“这是莫铭。”却不再介绍其它。

    周培蕴很是惊奇,接口问道“这是谁?驰哥女朋友吗?是不是未来嫂夫人?”莫铭闻言手背抬起轻碰了碰鼻尖,有些想笑,心想这孩子说话真够莽撞,周放肯定要变天。

    除了周培蕴和周培锦,众人皆是一愣,看周放忽然皱眉,吴泊宇赶紧眉眼一横,‘啪’的给了他一下“少胡说!”

    周培蕴也不是鲁莽,因为深知周放的脾气,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女朋友,有的只是数不完的女伴儿们,还得定期更换,所以才有此一问,哪知道正触了某人的霉头。

    周放直起身体,手亲昵的放在莫铭的腰间,在她侧颊吻了吻以示安抚,这一动作明显宣示着主权。

    其他人自然是习惯了,可周培蕴却如吴泊宇他们最初的反应一样,惊讶的合不拢嘴,莫铭看着对面女孩脸色巨变,神情一片死寂的惨绝,呼吸沉重,只盯着周放和她不吭声。

    周放清了清嗓子对周培蕴说“是你嫂夫人没错,只是别把哥哥弄错了就行。”

    周培蕴不知其中关键,只觉得太惊讶了,不知道周放什么时候变了心性,成了五好男人了。

    周放又对着莫铭说“你是不是觉得他名字耳熟?”

    莫铭点点头,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尚璟说的那个高中毕业收到牛津录取通知的牛人,脱口而出“啊!你是一中著名的‘二周’之一!”

    周培蕴一愣,问“你怎么知道?你也是一中的?”

    莫铭笑着点头“嗯,算起来你是我师兄了。”

    周培蕴激动的很,赶紧跟莫铭紧紧的握了握手说“是那个周培蕴,不过著名却不敢当,都是高中时候瞎排的。真想不到,居然能这样碰到小师妹。”说完很是高兴的笑。

    莫铭从来都很钦佩这种能人,此刻更是觉得有些亲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受。微笑着说“有什么不敢当,确实很让后辈钦佩艳羡,毕竟十年不遇。”

    周培蕴连连摆手,周驰忽然问说“什么‘二周’?”

    莫铭解释说还有一个女孩子,也是极优秀的,叫周正,两人在一中驰名已久。

    周培蕴听到周正的名字,一瞬间神情恍惚,眼神幽暗,几秒钟后只轻轻偏了偏头,低叹了一声。

    周放看莫铭一脸崇拜,不乐意了“认亲大会完了没?”

    大家看着周放的冷脸,却忍不住笑了,赶紧转移话题热闹的互聊了起来。

    进餐的时候,从大家谈话得知周培锦也一直在国外读书,金融专业,最近毕业后跟周培蕴一起回来,他们兄妹俩的父亲是有名的国内某银行总行行长——又是权贵之家。

    莫铭看着这几个人,随便站出哪个不是塔尖上的人物?军区医院主治医师?公安部的年轻骨干?北京十大杰出青年?牛津生物学高材生?还是金融业巨头之女?更不要说周放、周驰……这些人少年英才学业有成又青年得志,相形之下确实让自己再怎么强大的自信自尊也难免低落下来。

    周放如同和莫铭心意相通般,隐隐感觉她有些低沉,于是和她哝哝私语转移她的思想,莫铭如何不知,看看细腻体贴的周放,感动不已,觉得此刻更深爱他几分。

    不想两人的情意绵绵让某小姐心情剧烈起伏,最后实在按耐不住,却挂着一副自信的笑脸对着周放悦耳铃声般的笑着说“周放,你几时成了这温柔型男了!”然后极自然的看着莫铭说“你可小心着这家伙点,太没谱!”貌似友情调侃外加殷殷嘱咐实则醋意萌生又挑拨离间。

    周放脸色不太自然似乎不想直接反驳,可是眉头紧锁,直视着周培锦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莫铭看周放这表情,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有什么故事,但是此刻却在桌下轻拍拍周放的手,转脸对着周培锦慢条斯理的说“我更是一个没谱儿的人,俩没谱儿的人凑一块,还能没谱儿到哪去!?”说完,又似自我调侃的嘴角翘起。

    周放一听,差点笑出来,顿时郁闷消散。

    周培锦脸色不好,还是很优雅的高姿态说了一句“嗯,那到也真是合适。”

    这时候宁川说“培锦!你看程鲲鹏盯着你多半天了?你这一出国,鲲鹏同志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四年来相思磨人,爱而不见,搔首踟蹰!生生胖了十斤!”众人一阵热闹的笑。

    周培锦似浑不在意,竟能跟着众人一起笑,鲲鹏却面露尴尬又像被揭露什么隐私似的,几乎说不出话。莫铭想着周培蕴刚才听到周正名字时的怪异;周培锦从进门就对着周放的情意暗涌;心想,‘爱而不见’的恐怕不止一个人吧!见此难得主动接话说“鲲鹏,你不是有刘花花儿小姐吗?就算她跟我有云泥之别,也不能相思别人,这可不对啊!”

    程鲲鹏一脸感激,赶紧说“就是啊!你们还是不是哥们!除了恶意中伤会别的吗?还是莫铭灵巧贴心,怪不得周放迷的难以自拔。”话题又成功抛到周放这,周放宠爱的看着莫铭但笑不语。

    众人又哄哄笑了起来,独留周培锦一人表情冷淡心事沉沉的不知道想什么。

    晚宴快十一点才结束,众人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周驰和莫铭在前面聊着天,谈着北外的风俗传统、学习风气之类的话题,周培锦却扯住周放走在最后。

    周放看了她一眼问“有事?”

    周培锦看着云淡风轻的周放心中一疼,说“没事不能说话吗?”

    周放笑笑,眼睛却看着莫铭的背影不回答。

    周培锦幽怨的说“周放,这四年没见,你都没惦记过我?亏还算一起长大。”

    周放挑挑眉,周培锦眼光一亮,沉迷在周放的神态中觉得虚幻,不想却听周放说“培锦,你什么时候能长大点?怎么跟四年前没变化呢?”

    周培锦眼睛一红“周放!你跟她来真的吗?”

    周放轻笑“你说谁?我爱人吗?为什么不?你见过找媳妇儿还要找假的吗?”

    眼看着周培锦脸色铁青,咬咬牙转身从侧面出去,径直开车走了。

    周放看着觉得有些头疼,心想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呢?不是嚷嚷留在国外吗?

    把莫铭送回到学校门口,莫铭下车走向校门,周放忽然拉着她的手,说“莫莫……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莫铭摇头,“问什么?”

    周放说“随你想问什么。”

    莫铭笑着说“你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真没有。”

    说罢亲了亲周放的脸,微笑着说‘我进去了,你开车小心。’

    第七十九章 无法逆转的悲情

    一连几日,周放都心有不安,他不知道聪敏如此的莫铭到底会对周培锦的出现有什么想法,毕竟培锦的表现很容易让人生疑。但莫铭似乎从未放在心上,也没有什么不对,久而久之周放也不再担忧。

    从上次莫铭一展厨艺那晚的幸福之夜,周放在工作和学业奔波之余,曾多次‘作怪’想方设法把莫铭拐了去,用遍了招数,威胁、恐吓、色/诱、哄骗……无一成功。无奈,托周放的‘福’,莫铭奸猾的程度到是有着长足的进步,每次都能识破奸计不予妥协。

    周放逼急了问为什么,莫铭大大方方回答‘做饭怕累,做/爱怕疼’,周放被莫铭的豪言壮语雷的哭笑不得,心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么磨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地痞无赖一样,问莫铭要个时间限制,比如,什么时候才不怕疼?莫铭毕竟女孩子家家,抵不住周放厚颜无耻的张扬提问,干脆回答了句“什么时候我不怕死了,就不怕疼。”

    周放无语,最后才发现自己是那只被六字箴言帖压着呲牙咧嘴五百年的猴儿,莫铭就是那个笑里藏刀发帖的‘如来’。

    万圣节当天周放又去英国短时间内不能回来,一是研究生的课程有些紧,二是这个季节是企业年终最为繁忙的阶段。巴黎的金融公司已经全权委托给刘旭,国内公司也由各部门分担,周放定期汇总,现在只忙一个乔氏实业已□乏术。

    毕竟之前都是在做投资公司,周放已经习惯于直接货币投资货币、或投资金融产品及其衍生品,两者直接交互。而实业公司多了一个中间环节,就是要通过商品的生产及流通转换成货币,这无疑是生意上的新课程,周放要学习、适应、摸索、融合。

    所幸毕竟乔氏是实业巨头,集团高层是一个庞大的人力网络,实力不容忽视,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分担了周放的压力,只是刚从乔氏的适应期走过来又挂起跨专业的研究生课程,在周围人的眼里,周放的孜孜不倦、勤奋青年的形象已经成了神话的象征,只有他自己知道光彩背后的辛苦几何。

    每想到此,莫铭除了心疼周放也总是暗暗倍感自责,她所学所用没有一样跟周放的事业相关,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别让周放分心,也没什么其它再可以分担。

    十二月初参加日语二级考试,去年没有通过让莫铭视为耻辱,发誓这次再不过就不考了,算是背水一战。

    考完出场的时候莫铭面带自信的微笑,显然,胜利在握。

    和刘迪去理工大学附近找了餐厅吃庆功宴,不小心碰到康慨,两人寒暄一番,康慨问她有没有和孙麟联系,说自己最近几次都找不到他。

    莫铭一顿,才想起从大一那次不欢而散到现在两年了,再也没有见过。独自想了很久,决定主动联系一下孙麟。先试探性的发了短信,莫铭等了两天,果然跟康慨说的一样,石沉大海。咬咬牙决定打电话,直到响了七八声,莫铭快要放弃的时候,传来一声慵懒的问候“莫铭,你还记得我?”

    夜色深处的人影,带着淡淡的疏离,眼里却擦不去的一抹渴望。

    莫铭走到跟前,看着久而未见的孙麟,一时间陌生,略不自然说“早就到了?不是约的八点?”

    孙麟外起一侧嘴角,说“一直都是我在等你,习惯了。”

    明显话外有音,莫铭有些局促,调整了呼吸说“孙麟,我们走走吧。”

    走过一个又一个路灯,均沉默着没有声音。

    孙麟看着街边的门店,忽然说“怎么这也冒出这么多情侣保健?到比四年前的市场可张扬多了。”

    一句话,时光倒流。

    总算拉近了距离,莫铭看着孙麟说“孙麟……你和尚璟还好么?”

    孙麟淡淡的回答说“怎么算好?”

    莫铭说“心里有她,爱她。”

    孙麟笑笑,“尽量吧。”

    这句话让莫铭不悦“什么叫尽量?你这是恋爱么?”

    孙麟说“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感情?”

    莫铭皱眉“孙麟,尚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如此爱着你,你如果不能全身心的回应就不要伤害她的感情,她已经失去的够多了,她的所有喜怒哀乐都是建立在你对她的感情上的。”

    孙麟停住脚步,眼光冷冷的看着莫铭说“你想当救世主吗?莫铭,我曾经的喜怒哀乐也都建立在你的基础上,你又给了我什么?”

    莫铭被孙麟的质问噎的恼怒“孙麟,正因为我知道给不了你,所以我才不能同意!虽然你原谅不了我,那只是你无法摆脱当时的尴尬,我却不能用同情或者其它作为安抚与被安抚的筹码!”

    孙麟眼里晃过一丝不屑,从口袋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两口,才缓缓的说“我现在没那么多真爱给谁,只是互相取暖罢了。”

    莫铭看着眼前陌生的孙麟,不知道曾经那个阳光的大男孩儿哪去了,带着怒气,呼吸发沉,看着孙麟说“孙麟,如果你不爱他,就离开她,尚璟经不起感情的游戏,她充当不了谁的影子。”

    孙麟摇摇头说“你难道不知道尚璟很清楚她是你的替代品吗?我想这点她永远比我更明了。”

    莫铭大喊一声“孙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这是在让谁心痛?”

    孙麟‘啪’的把烟一扔,眼神凌厉的说“莫铭,谁心痛也不用你心痛!人总是要长大,我只是在过程中,你接受不了大可以转身离开,我没求着你。”

    莫铭眼眶已然泛红,只觉得无奈、酸涩、恼怒全部挤在了脑海中,深深的看了孙麟两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一直到寒假开学前,莫铭脑海中一直翻腾这孙麟的每句回答,决定无论如何要见尚璟一面,给尚璟打电话,得知尚璟竟然没有回来,在大学里度过了寒假。想到她的家庭,莫铭一阵心酸。于是跟家人打了一声招呼,登上南下的列车到了广州中山大学。

    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在尚璟宿舍等了许久不见她回来,莫铭只好往外走,一路欣赏这珠江水畔南海之滨的校园,北方数九寒冬这里却树木葱笼、绿草如茵,到是赏心悦目,直到图书馆前看到挂着的校训,觉得眼熟,半天才想起是出自《中庸》。

    独自转了良久,正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前面两个暧昧拥着的身影十分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尚璟和孙麟!

    莫铭脸色有些发白,她此次来是想跟尚璟好好谈谈她对孙麟的态度,怕她受伤太深,哪成想居然看到这样一幕。莫铭盯了一会儿,直到他们旁若无人的吻了半天,才不由得喊了一声“尚璟。”

    尚璟蓦然回首,看到莫铭,脸色既惊又喜,转而又带着三分羞涩,连忙扑向莫铭。莫铭无奈的拥抱着兴高采烈的尚璟,脸色却没有一丝愉悦,只是定定的打量着对面正冷冷看着自己的孙麟。

    尚璟高兴的说了好几句话,莫铭似乎都没太听清,孙麟过来貌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说“那你们俩待会,晚上一起吃饭。”然后笑了笑,去了别处。

    莫铭随着尚璟说了半天闲话,才转过话题说“尚璟,孙麟怎么会在这?”

    尚璟忽然脸色一红,说“他也是过来没几天,说在这陪我,开学又没时间了。”

    莫铭依然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想,问“尚璟,孙麟对你好吗?”

    尚璟微笑“嗯。”

    莫铭点点头,说“他能真心待你就好,不过你也自己有所保留,不要……太深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受伤。”

    尚璟笑笑说“知道,世界上只有莫铭能真心的挂念我。不过,感情一来就是汹涌的,怎么保留。”

    莫铭无奈的看看她,心想,自己和周放又何尝不是,自然明白这种汹涌是不可阻拦,但是又不能顺着她说,有些苦恼。

    尚璟看她苦着脸似乎有些纠结,想了想说“莫铭,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保留了……我……”

    莫铭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眼神有些迷惑。

    尚璟轻咬了咬嘴唇,毅然决然的说“我已经跟孙麟发生关系了,我心甘情愿的。”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定的莫铭呼吸停滞。她犹不相信的看着尚璟,忐忑的问“什么时候!?”

    尚璟说“圣诞节前。”

    莫铭觉得欲哭无泪,也就是说自己听到孙麟说那番话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由得心中又急又苦,再也遮掩不住的说“尚璟!你在这三年来,天天看着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的校训,就是要让你慎思之、明辨之而后笃行!你怎么如此大意草率!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孙麟他,他心里……!”

    尚璟忽然抬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柔软却绵远的看着莫铭,拍了拍她的手说“莫铭,不用说,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

    莫铭呆滞,这才想起孙麟说的是对的,而后问“你这样是要等孙麟自己明白吗?要给他一个机会?”

    又听尚璟幽幽的说“莫铭,我始终相信,爱可以感化的,也是可以重新树立的,我做的一切自己心如明镜,你不必为我担心,我不想未来后悔,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而不是给孙麟。”

    莫铭被尚璟的话击的无力,一时不能完全明白,也来不及明白,只是心里无限愁苦隐隐担忧。

    傍晚饭后,尚璟问莫铭什么时候离开,莫铭说明天早上,尚璟说“你先跟孙麟聊会儿,那我去安排宿舍,你和我住在一起,真的好想你……”说完拥抱了一下她就跑向宿舍楼。

    等尚璟走远,莫铭一脸凉薄,看着孙麟说“孙麟,我没想到你和尚璟……既然这样你必须要好好对她,之前你说的那些话永远不能再提。”

    孙麟听她这教训的口吻情绪更是不爽,斜着眼看了看她,似乎非要对着干的说“这世界天天有发生关系的男女,都一辈子不分开了?”

    莫铭闻言,怒目圆睁,满脸疾色,竟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陌生人到底是谁!听着这轻浮到极点的话,伸手就重重的裹了孙麟一个巴掌!

    孙麟没提放,挨了个结实,猛的撇过头,眼睛全是火焰,掐着莫铭的手腕说“莫铭,这巴掌我会记着,并在一起恨你。”

    莫铭彻底崩盘,甩开他,径直走出校门,打车到了白云机场,坐最后一班夜航回了北京。

    第八十章 美丽的爱情

    莫铭回来后曾问刘迪,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明明算不上爱,怎么还能和她发生关系,有了关系怎么还能继续冷淡薄情?

    刘迪看着莫铭,白了她一眼扔给她一句话“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周放。”

    其实刘迪不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莫铭’,刘迪眼中的完美情人——周放也曾这么残忍的对待他耀眼情史的每一个女伴儿。

    莫铭听了刘迪的话,顿时无比想念周放,打电话“周放!你怎么还不回来!”

    周放正在办公室签署文件,接到电话心花怒放,笑的不可遏制,直说“这就回来!这就回来!”似乎上万公里的路程如同去邻居家串门儿打了一圈麻将。

    刚进门的秘书一脸惊悚的看着刚挂断电话春情荡漾、腻腻歪歪的周放,不知道自己是快死前的幻觉还是周放穿越了,痴呆中,突兀的问了一句“请问,您是周总吗?”,得到扣除双月薪的答案时终于确定是自己快死了。

    第二天周放下飞机直接来到机场的停车场,刚走到车位跟前,就看到路虎旁边站着他的亲亲‘媳妇儿’莫铭,顿时把公务包一扔,扑上去就‘摧残’。周放身体硬挺的抵着莫铭小腹,就差把她剥皮拆骨,正热情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感觉莫铭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低头一看,她已经把腰带扣弹开!

    周放木然,莫铭挑着眉梢说“直接脱了吧,这幕天席地的,气氛多爽?”

    周放眨了眨眼说,一脸正义的说“不行,容易让人张针眼儿。”

    莫铭手指滑过自己早被解开的裤扣儿,云淡风轻的说“你就不怕别人看我长针眼儿?”

    周放才发现刚才热情过了点,习惯行为。连忙一脸讨好的说“莫莫,我这不是发乎情么,幸亏媳妇儿英明,还算止于礼。”

    莫铭懒得斗嘴,冷飕飕的说“甭废话,自己想个罪名吧,想好了饶了你。”

    周放深知交代问题的重要性,一针见血的说“行为不检。”

    莫铭点头,孺子可教。周放刚要高兴的时候,看莫铭从包里拿出纸笔说“写上,贴脸上在这儿站二十分钟,小施惩处,以此为戒。”

    周放石化……既不想执行又不敢逃脱,长叹一声,万恶的欲/望啊!

    终归姜是老的辣,人精似的周放想了想,说“莫莫,刚正不阿的包拯还能办出打龙袍的事儿呢,看在你老公如此诚恳反省的态度上,稍作变通一下。”

    莫铭心想,你还能把衣服脱了扔地上贴纸条不成?皱着眉说“行,我看你变通。”

    周放咯咯一笑,亲了亲莫铭,哗哗豪笔一挥……

    莫铭站在路边瞪眼瞧着对面的路虎和来往人员怪异的眼神时,彻底后悔了,就知道这厮花招百出仍不提防。

    只见车前脸儿牌照上贴着一张纸,上写“此车主行为不检”。周放早躲在五十米外得意的笑。

    温暖的餐厅里,灯光柔美,抒情英文歌散播在空气中,如此情调温馨的地方,周放衣服下满身青紫,还不敢公然喊疼。莫铭看他仍一脸委曲求全的看着自己,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周放立马随棒而上,嘻嘻笑着亲了满脸。俩人闹了半晌,周放抱着她问“莫莫,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莫铭惊讶“你怎么知道?”

    周放笑了,说“一般你表现怪异的时候,都是情绪波动。”

    莫铭不以为然,不过还是为周放的细心小甜美了一下。想了想说“是有不太开心的事情。”

    “什么事儿?”周放神情略有些着急。

    莫铭把尚璟和孙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语气仍是止不住的对尚璟的伤感和对孙麟行为的气愤与憋闷,显然这么多天都一直郁结在此事里。

    周放听完,看着怀里声声低叹的莫铭,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沉吟了一下,说“莫莫,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是从正义的视角出发就能判定道德标准,谁也没有资格成为道德的化身。更不必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人的爱情……你看到孙麟的轻浮未必不是他刚开始深情,也许在你眼里的悲哀正是尚璟珍贵的幸福,知道吗?”

    莫铭忽然想起尚璟说的‘爱可以重新树立,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才真正明白了,原来虽然有伤痛,但这是尚璟渴望的爱情。周放这番轻声的话,像在莫铭的心底放上了一团柔软的云,迅速化解着她的焦躁与烦忧。只见莫铭眼光越来越柔和,静静看着周放良久,忽然跪坐在沙发上直起身抱着他有些哽咽的说“……周放,我到底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周放紧贴在她胸前,笑了笑,柔声的说“有,你说你很爱很爱我。”

    一句爱情,让周放陪着莫铭把一生的傻话都说尽了。

    三八妇女节,刘迪她们回宿舍就讨论着跟外国留学生联谊云云,莫铭问干什么,是不是瞄上外国男人了,汪淼说,双赢!至少可以练习口语和听力。莫铭想,这也真是个办法,不过自己这性格不太好主动出击,得想辙。

    过了会儿,刘迪说“送你节日礼物”然后扔到上铺一个小袋子。莫铭收到了刘迪的‘礼物’,打开一瞧,一片儿护舒宝,登时想起周放的倒霉遭遇,顿时笑翻在床。

    刘迪心想,这孩子真容易知足,惊讶的问“老四,你这么缺卫生巾?”

    晚上周放给莫铭打电话,莫铭东拉西扯一会,忽然问他‘有没有想念护舒宝?’,周放远在大洋彼岸差点没挠烂手机听筒,倒霉的秘书在英国时间的早上刚上班,进门又看到焦躁的总裁,第二次惊悚,连忙关门躲闪。一个小时候后被冠以玩忽职守再次扣除月薪。

    过了几天周末,周放回国,莫铭非拉着他去逛玉渊潭,惹得周放哀叹一路,上周还被宁川提议这周带媳妇去普吉岛,如果让人知道他居然陪老婆过来逛两块钱门票的玉渊潭,这辈子都别抬头了。

    莫铭兴致大好,完全不理头疼不已的周放。

    周放遮遮掩掩,走了没多远就说,“莫莫,你要是想看水,咱们就进去金鼎湖也成啊。”

    莫铭摇头,不,我可不是为了游玩。

    周放奇怪“那是来干嘛?”

    莫铭说“听段奕秋她们说,最近玉渊潭外国人很多,我过来练口语和听力。”

    周放恨的咬牙“那你就拉我一起找外国人磨牙?让人知道乔氏总裁居然跑玉渊潭来跟老外贫嘴,我还活不活?明天就可以看焦点访谈了。”

    莫铭一耸肩说“好吧,那我自己找。”

    周放赶紧拉住她说“你练什么口语听力?这有一个这么高段位的男人,你怎么看不见呢?”

    莫铭撇嘴“我要找的是感觉,不是会说外语的中国人。”

    周放就差吐血,说“这样,咱们回去,我给你找外教?成吗?”

    莫铭眼神一亮 “真的?”

    周放忽然有种进圈套的感觉,也只得硬撑着说“真的。”

    再次带着莫铭一起到北外的时候,直接进了留学生楼的酒吧,周放对莫铭介绍着对方,说是以前的朋友,英国人,vcent,现在北外留学。

    莫铭看着对方水蓝的眼睛,金黄卷翘的睫毛,面容精致,身姿挺拔,顿时两眼放光,恭维的问候说“人如其名,果然是艺术品般的男人”。惹得vcent开心的笑,回敬说莫铭也是美丽大方又聪颖的女孩子。

    周放当即觉得不对,对莫铭用中文说“我怎么觉得自己是皮条客呢?还是给自己媳妇儿拉皮条?”

    莫铭咯咯的笑,笑骂他胡说八道。

    聊天中,vcent对周放说,很喜欢周放的那套房子,情调优雅,圆景别致。尤其是上次看到的荷花正盛,一直记忆犹新。

    莫铭不解“周放,欧风广场还有荷花呢?”

    周放笑着说,是另外一处房子,两年前招待朋友vcent去过。

    莫铭一脸狐疑,并未继续追问。

    最后周放还是很负责的嘱托vcent多帮助莫铭,不胜感谢云云。

    出了留学生楼,周放看着奸计得逞的莫铭,心想,我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正要想讨回点便宜,看莫铭忽然变脸眯着眼的表情,就明白,这代表坦白从宽。

    周放解释说一直没时间带她去而已,莫铭说“狡兔三窟,你这只老狐狸到底有几窟?”听莫铭不依不饶的闹腾,周放很是乐,说“得,现在去,好吧?”

    莫铭眯眯笑。

    车子开到四环边,停在一处广阔的草坪前。莫铭下车,表情有点凝滞,望着远处无垠的绿地,和仿古石墙内相隔遥远的独栋房子,仿佛到了世外之地。周放笑了笑说“走进去还是开车?”

    莫铭被景色吸引前行,说“走进去。”

    园区内处处是设计的精髓,景观的范本。

    蜿蜒的溪边小径,一眼望不到头的笔直的法国泡桐林荫路,远处影影绰绰的高尔夫球场与园区绿地练成一体,巨大的人工湖,微风泛起清波,水中央放养的珍禽。

    相对舒散的住宅,各户不同的格局与外表风格,每家独特的院前风光让莫铭彻底震慑在其中不能回神。

    安静的空间,清爽的空气,周放拉着莫铭的手,慢慢的散步,远远的看去竟像一幅流动的油画,如此臻美,细腻。

    来到一处西欧风格的独栋房子前周放停住脚步,莫铭看着眼前高耸枝丫伸展到天际的高大乔木,侧院盈盈绿波的荷塘,白色岩石的路直通正门,房子外表精巧做工的石块装饰,满庭至美静谧的风景让她迷惑。

    过了好久,莫铭才收回眼神,不太相信的看着周放说“这儿……还是那个闹哄哄的北京么?”

    周放充满爱意的笑“不是,这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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