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新欢: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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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2
    第八十七章 情怀共通

    兴奋、冲动、新鲜的喜悦冲荡在繁华、惬意的街头,莫铭在周放的吻里眩晕,过了好久,周放离开莫铭的脸颊,清澈光芒的眼睛,顾盼生辉,对着莫铭语调高扬的说“从不知道巴黎这么可爱,走,带你去拥抱它!”

    莫铭笑的青春/色彩洋溢,周放正在选择哪个方向,她似乎早有选择,指着凯旋门说,“刚才路过了,就近返回去先拥抱凯旋门吧。”

    来到凯旋门正下方,眼前50米高的巨大石门让近身的人心中一耸,两侧门墩上四组体现气势恢宏战争场面的精美大型浮雕,门内刻着跟随拿破仑远征将军的名字以及96场胜利战役。周放说面向香榭丽舍大街一面右下侧的那幅浮雕,描绘的是1792年义勇军出征,也就是有名的《马赛曲》。

    说完又指着凯旋门的正下方的平墓说,“这是一个战争纪念墓。”

    莫铭问周放那上面红色的墓志写的是什么,周放说“意思是‘在此安息的是为国捐躯的法国军人’,旁边这个长明灯每天晚上都会燃起,从无一日停息。”

    望着眼前那些代表着历史功勋的文字,手触摸这超过5米的大型人物浮雕,莫铭心中一阵感叹,周放看着莫铭的眼神只以为她是新奇,脸带微笑说“上去?”

    莫铭点头,两人走进凯旋门内,周放说“电梯和楼梯,哪个?”

    莫铭毫不犹豫的回答,“楼梯。”

    周放指着数十米高盘旋而上的273阶楼梯,问“你确定?”

    表情正经的挑着眼睛“当然!不然怎么能触摸历史?”

    周放咯咯的笑,说“好,走楼梯,莫莫是如此尊重历史痕迹的人,真让人仰慕。”

    莫铭兴冲冲的踏阶而上,周放怕她不小心踏空,紧跟在身后。一开始莫铭还能摸着墙壁的巨大石块唧唧咯咯的跟周放聊天,不想上了170多阶的时候,觉得脚酸,到200以后就不说话了,闷着头一边上一边轻喘,惹得周放好一阵笑,说“莫莫,历史太长,你触摸的太慢了。”

    莫铭转身居高临下瞪着他,说“谁让你中午喂我吃那么多东西,不知道负重增加了吗?”忽然想了想说“也是,还是你触摸合适——来吧,背我。”

    周放笑出声,又不敢嘲笑,转过身说“成。”莫铭看他真的转身,忽然脸红,抱都抱过无数次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被周放背着就一阵羞涩,也不动。

    周放轻笑一声,干脆往她身前一贴,抬起她的腿直接背起来,转身往上走。

    莫铭一声惊呼,连忙抱着周放的颈肩,面颊紧紧贴着周放侧颈。过了一小会才适应,可也不敢说话,紧抿着嘴,直到感觉他宽实的后背紧密的贴着自己的前胸,心窝忽然一阵甜美。伏在周放的肩上,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平静的表情,忍不住用手轻轻触碰。

    周放感受着莫铭温热的呼吸柔顺的贴着自己的颈动脉缓缓流淌,心中不能自持,正分心的时候又发现莫铭的手指轮转在自己的面颊,实在痛苦难当,厉声呵斥“莫莫,你是不是想让咱俩一路滚回起点?”

    莫铭手指一顿赶紧乖乖趴好,脸上却带着笑意,看着周放稳稳的一步步的上行,在这灯光略显昏黄的凯旋门内,望着古老石墙岁月斑驳的痕迹,刹那间觉得此生再也不能有谁可以让她如此彻底的依靠。

    上去之后,是一个小型展馆,主要是相关凯旋门历史和一些法国战争勋章类的展示。周放以为莫铭不感兴趣,没想到她津津有味的自顾自看着,让周放很是意外。面积不大,看完之后两人往上走到了凯旋门顶部的平台,这被众游客认为是凯旋门的亮点,可以鸟瞰巴黎名胜。

    巴黎12条大街都以凯旋门为中心,向四周直线放射星形扩展,气势磅礴大气,站在平台之上,宛若巴黎之王俯瞰城市大地,这也的确为欧洲大城市的设计典范。

    往老市区望去,都是巴黎古典建筑与房屋,高度均等,透露着浓浓的19世纪的街道风情。再往反方向看就是巴黎的新城区,高楼大厦此起彼落,远近层叠相置。

    莫铭很是惊讶的问周放“新旧城区的时代感真鲜明,一边可以梦着巴尔扎克和雨果,一边可以享受现代国际都市生活。”周放也很是肯定,说十分值得借鉴,北京的新城建设就存在问题,新旧插杂,相形之下确有差距。

    莫铭指着东南方向最远处既罗马又拜占庭风格的高大建筑问周放“那儿是传说中的圣心圣殿吗?”

    周放忽然讶异惊喜,眼波流动,一表柔情的说“是。”说完亲昵的亲了亲莫铭说,“从来大多数人叫它圣心大教堂,我喜欢圣心圣殿的名字,我们过两天就去。”

    两人依偎着靠在栏杆上,周放紧紧的圈着她在怀里,午后的巴黎,阳光洒落,温情像脚下的街道一样四散蔓延。

    过了一会儿周放征询意见问下午想先去哪,莫铭又是十分果断的回答“荣军院!”

    如果说刚才莫铭选择看凯旋门以及流连在展馆看着勋章和枯燥的建造历史的英文翻译的时候,周放都没觉得奇怪,这下周放可真是惊讶了,很是好奇的问莫铭“莫莫,一般女孩子到巴黎,肯定第一时间都是去游塞纳河、卢浮宫、圣母院之类,你怎么会这么选择?”

    莫铭扬起眉毛,从容的回答“你看,现在的巴黎是在十八、九世纪的历史格局中沉淀下来的,没有那个时代的军事操戈就没有现在的历史文化的繁荣,换句话说我觉得没有拿破仑就没有今天的法国和巴黎,了解一个城市,先了解它的悲壮的转折,从为它开始的血泪战争看起,难道不是更具有意义和感触?”

    一个青春娇美的女孩子此刻站在凯旋门的高点,对着整个诸多巴黎名胜和就在眼前的世界最美的香榭丽舍大道不为所动,竟然说出这样的回答,这回答——和周放第一次到巴黎的选择一模一样,当众人问他想先去哪看看,他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指向荣军院。

    周放目光平静的直视她,心中却翻涌着波澜壮阔,觉得自己的人生比别人已幸运太多,而遇到莫铭更是三生难求,这样的她世上岂还有第二个?自己此生也再难放手,紧紧的拥抱了她良久两人才出了凯旋门。

    连接香榭丽舍大街和荣军院广场的就是塞纳河上有名的亚历山大三世桥,周放揽着莫铭走在桥上,看着桥外金色的栏杆上华美的花形雕饰,花环丛中的精美仕女若隐若现,铜色雕塑的灯架上安置着桥灯,两旁有蜡台相拥,莫铭说这哪是桥,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的艺术珍品啊!

    周放指着桥头上展翅腾空的镀金飞马雕塑笑着调侃说,“那个是俄国皇帝亚历山大送给法国的礼品,二百年前这两个国家打的热火朝天,宿世死敌一样,一百年后一笑泯恩仇,法国乐颠颠的接着人家的礼物握手言和,还有比法国人更没谱的么?”

    惹的莫铭一阵欢笑,直讨伐周放说“你在人家这好歹度过六七个春秋,你好意思这么信口雌黄?”

    周放不以为然,“好好的塞纳河,北岸叫右岸,南岸叫左岸,街道也是标注的乱七八糟,你见过这么没方向感的法国同胞吗?你没看到刚才各色海报和橱窗里超级不严谨的观光路线图,有那么画的吗?哪个国家的游客能看明白?法国人生活态度就是这样,我实事求是,客观对待,总不能到处大喊我爱法国!?”

    正刚说完,身边往来的人群中忽然有游客不知道是不是被美景触动,情绪爆发,用英语大声喊着“i love france!i love french!”(我爱法国!我爱法国人!)

    哈哈哈……看着被吓得不轻的周放,莫铭跑到桥前方笑的眼泪四溢,只觉的塞纳河上的阳光无比明媚,巴黎如此美好。周放看着远处的笑的灿烂的莫铭,拿起相机交给旁边的游客嘱咐了一下就跑过去一把抱起她,在亚历山大三世桥上吻了个永恒。

    站在外侧远眺荣军院广场上平整宽阔的马路,分割清晰的殷殷草坪,还有黑色铁杆路灯,正中间就是鎏金穹顶的荣军院建筑。

    周放执意让莫铭站在广场中央拍照,莫铭说“你都拍了一路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今天下午拍的多!”

    周放说“巴黎有了你才是完整的,让我拍完!”情人甜蜜的话永远是不嫌多。

    在荣军院逛了很久,一路走过军备武器的展示,著名的历史文件展览以及对战争时期的历史人物油画和雕像纪念碑。最后两个人走到拿破仑·波拿马的棺椁前停留了最久,脸色均是严肃庄重。各自想着棺椁中曾经影响整个欧洲乃至世界的——已经沉睡了180多年的风云人物。

    一般女孩儿最多是把荣军院当做文化景点来参观,而莫铭不同,她从小受爷爷影响颇深,对于国家历史和民族情感十分在意,周放更是生活在时刻跟政治和国家挂钩的家庭中,两人能有同样的情怀也确属巧合。看了好久,莫铭说,“逝者无知,世事犹在,武则天说的好,千秋功过留与后人评说。”两人对视一眼,浅笑了笑。

    第八十八章 此生常愿伴妆台

    离开荣军院的时候,天色还不到傍晚。

    一下午的走路体力消耗不小,莫铭说饿了,周放说那就提前吃晚餐!

    晚宴是在一个面积不大,但是很具法国特色的餐馆完成的。

    比起隆盛的午宴,情调优雅的情侣晚餐让莫铭很放松,她指着桌子上繁复的刀、叉、勺,问周放“这都怎么用?”

    周放耐心的教她具体的分类和摆放以及不同的使用情况。

    莫铭听完挑挑眉毛说“原来法国人的浪漫和高贵都是没事找事折腾出来的。”

    她对法国大蜗牛的热情不是很高涨,反而特别喜欢各式芝士,烟熏、蓝莓来者不拒,以及所有用芝士做的菜肴,看到周放一愣说“莫莫,看来我们得准备买个农场了。”

    莫铭眼神疑问,周放说“养奶牛,做奶酪。”惹得俩人又一阵斗嘴。

    精致的海鲜主菜以及浇着浓汁的松露配菜的蛋宽面让莫铭难得积极主动,根本不用周放动手帮忙,刚才非让人家教刀叉用法,此刻却只拿着一只叉子独自挥舞,看的周放开心的笑。

    莫铭说跟家人外出用餐吃过一次黑松露,但是比这个味道差远了。的确是术有专攻,周放说最好的是产自意大利阿尔巴,挖出之后久置也会失去鲜美,所以去意大利餐厅品尝才最好,当即说过几天一定要带莫铭去。

    莫铭只是附和的点头,并不知道顶级白松露被称为白钻石,一公斤叫价上万美元,话说周放从来也没少做为博美人一笑而豪掷千金的事儿。

    过了一会,莫铭忽然好奇的问“既然你这么有研究,怎么不吃?”

    周放一脸神秘又带着坏笑的说“你不知道传说白松露壮阳么?还是你觉得我需要壮?”话音刚落,莫铭就差没把桌边刀叉都飞到周放脸上。

    饭后,两人沿着大街一直缓缓走到埃菲尔铁塔,莫铭远远的看见铁塔横空而立,巨大的钢结构建筑带着拔地而起的骄傲,如同世人传颂的一样雄奇。铁塔已经霓虹初起,但还不是很多。

    塔的周围又是宽广的草坪,绿地是法国重要的休闲场所,这一路走来莫铭已经看到太多人在各处草坪上或散步、约会或读书、下棋,周放说,在这里可以看出法国人最悠闲的生活状态。

    莫铭抬头望着塔顶,目测着高度。

    周放问“要不要上塔看看?”

    莫铭摇头“不用,没看那么多排队上塔的?就这样看着它挺好,更感觉它的真实。”

    近处的人群惬意的散落在草坪,远处广场的喷泉水注崇崇作响,此刻天空泛着蓝紫的色彩,夕阳下落,柔软的云朵染着霞光的绯红,埃菲尔铁塔沉静的守在塞纳河畔,塔侧依偎着地平线上夕阳的脸。

    这么多年在法国,周放埋首于学业的拼搏,投身于事业的奔波,没时间正经的看过巴黎的景色,这时直感叹从未发现埃菲尔铁塔这样的美轮美奂、色彩炫目。

    瑰丽景色中,看着远近各处深情拥吻的恋人,这份世界独有的巴黎浪漫把莫铭心潮推的一阵涌动,她转头翘着嘴角,神态略有顽皮的看着周放。

    周放不解其意,“怎么?”

    莫铭说,“周放?此情此景你不想说点什么?”

    周放一愣,“说什么?”

    还没来得及明白,莫铭就圈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周放的嘴唇,一阵清凉柔软,忍不住含着他的下唇轻吮了一下,放开,一如星辰的眸子望着他,低声缓缓的说“你怎么不说‘我永远爱你’的誓言?”

    周放此刻拥着怀中的人,听着耳畔魂牵梦绕的声音,像曾经独自一人在塔下瞭望天空时做的梦一般,忽然觉得这么多年不为人知的一切压抑和艰辛都是无比值得的。

    他瞬间收起臂膀紧把她按在胸前,吻的热烈痴谜仿佛要融化埃菲尔铁塔般的滚烫浓情,逐渐又转向轻柔缓慢,良久才长长的呼吸着附在莫铭耳畔轻吻了吻她的脖颈,一声低语——“此生长愿伴妆台。”

    埃菲尔铁塔大概见证了世界上无数的爱情,但是能在此把柔情表达到如此温软深意而极致的,恐怕天下只有周放一人。

    从餐厅回到希尔顿酒店,周放又在房间门口吻了吻她就告别了。

    莫铭回到房间看了会儿电视,大多数都是法文也不懂,干脆关掉,想着周放这两个晚上怎么这么君子起来?难道妈妈的‘君子寡欲’起作用了?好奇心大起,出去敲周放的房门,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

    抬头一看,打开一半的门内,周放只穿着一件白色睡衣,带子松松的挽着,整个衣襟似开非开,露出小半个胸膛,和修长的双腿。紧实的胸肌宽阔的肩膀,刚洗完的头发半湿着额前滴着水滴,此刻这妖精正迷离着双眼微抬着眉毛看着自己。

    莫铭一阵心跳,忽然有些干渴,连忙别过眼睛说“你还没睡?”

    周放一听,笑了,说“我要睡了不也被你敲醒?莫莫敲门就为了问我这个?”

    莫铭无言以对,本来也是没话说,不知道怎么头脑一热就跑过来想看看他为什么这两天不正常,没想到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当即咳嗽了一下说,狡辩说“不行吗?”

    周放一脸魅惑的笑“行,怎么不行,我还以为你怕我没吃松露而担心。”

    话音未落,莫铭啪就把门给他关上了,红着脸回了自己房间。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两个人都在巴黎散心。

    终于该去的地方都开始去了,巴黎圣母院、先贤祠、凡尔赛宫、卢浮宫等等,只要莫铭能知道的基本都走了一遍。开始周放怕每天四处走让她累着,后来看她兴致不减情绪大好,也就不再拦着,有的地方去过多次,也依然新鲜、耐心的陪着她逛。

    虽然说奢华经典的凡尔赛宫和供奉众神及法国历史名人的先贤祠都让莫铭十分震撼,但是最有特点的两处,一是去雨果笔下传世文明的巴黎圣母院。这被誉为“由巨大石头组成的交响诗”结构严谨气势恢宏,莫铭刚走到她身旁就自然的变得肃穆神秘。

    当天不是做弥撒的时间,依然有大量的游客和信徒,虔诚的在额前点着圣水,胸前划着十字,在祭坛前点燃蜡烛。莫铭看着他们静坐进入宗教氛围,直对周放说怎么这么多教徒,看着他们忽然有了敬畏之心。

    周放微笑着说巴黎圣母院除了卡西莫多和艾丝美拉达(雨果的《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和美丽热情的吉普赛女郎),就是虔诚的教徒了。

    二是,之后周放又拉着她先去了卢浮宫,从此莫铭的业余爱好多了一项——研究起了艺术。

    莫铭最初不太感兴趣说‘不就是收藏着三个重要女人吗?’周放一愣,才明白她说的是蒙娜丽莎、断臂维纳斯和胜利女神,顿时哭笑不得,说非要好好培养一下你的艺术情操。

    等莫铭看着卢浮宫上的精美雕像时,震动的艺术细胞爆裂时直感叹说自己对艺术的鉴赏语言太贫瘠,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间艺术?又看着广场上透明的金字塔,想起去年看的丹布朗的全球热销小说《达芬奇密码》,不禁问周放“你说这最底下真的摆放着抹大拉玛利亚的真身棺椁么?”

    周放严肃回答“等你老公有钱到能把卢浮宫买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挖!”

    几处风光胜地逛虽然都为惊世之作,但是总在建筑里晃来晃去难免有点憋闷,第四天晚上,两个人正走在夜色辉煌的香榭舍利大街的时候,莫铭忽然说“周放,巴黎虽美,可我忽然想看海。”

    周放眉飞色舞,目光盈亮,莫铭奇怪的问“你怎么这表情?”

    周放乐“我早就想带你去,还以为你喜欢先在巴黎逛!”

    莫铭赶紧兴奋的问“那去哪看?”

    周放自信而平静的说“尼斯。”

    莫铭忽然想个孩子一样激动的抱着周放大喊“啊!周放我爱死你了。”

    从巴黎机场check 开始算到尼斯下了飞机,一共不到两个小时。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周放已经订好了尼斯著名的观海酒店,可莫铭很是兴奋,耍赖不去酒店,说“周放,人家好容易来一次法国,这几天都在希尔顿,很是没情调。”

    周放扬着眉毛惊讶的很“啊?希尔顿没情调?莫莫第一次这么高调啊?”

    莫莫说“不是,那个,额——我在网上看到过一篇游记说在尼斯住青年旅馆的经历,我也想去!”

    周放忽然眉眼一冷,说“你的意思是放弃观海酒店,让我带着媳妇去挤青年旅馆?”

    莫莫一看不行,赶紧使出飞机上发现的杀手锏——撒娇,磨。

    此招一出,秒杀!半小时后,周放站在尼斯周边较远的一家青年旅馆门前攥了半天拳头,这辈子哪住过青年旅馆,还当自己背包客的热血青年呢!看着兴奋的要死的莫铭,更是一阵头疼,只好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青年旅馆都是提前订好房间,如果超过半夜来,基本上没有合适位置,莫铭看着周放跟对方交涉半天不知道什么情况,还兴冲冲的问,周放说只有六人混寝了。莫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还没住过混寝呢,必须去!

    周放恨的咬牙,心想,住吧,就你这小心性,进去看见两个脱光的男人就知道好处了。

    结果周放严重失算了,六人混寝已经住进去三个,虽然全是男人,但是莫铭看着一个个身材魁梧金发碧眼的男人不但没逃跑,反而眼睛弯弯挂起,居然转身对着周放小声说“啊!他们体毛好重!不过很性感。”周放险些气血攻心而亡。

    安排好铺位,周放正和同寝的年轻人聊天的时候,又进来一个旅客,女人。棕色波浪长发,妩媚的让人发疯。莫铭皱眉,不过还是没在意。

    过了一会其他人都各自睡去,莫铭正在眯着眼得意欣赏众男露在外面精壮的后背和臂膀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面长发美女居然也脱的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周放的斜下铺,看那姿势显然已经安然入眠。莫铭抓狂了,着实看了看美女漏在被单外的两点,急促的呼吸了三分钟,过去抓着周放的胳膊就说“走,去酒店!”

    第八十九章 蔚蓝定终身

    直到次日早上莫铭起床的时候,周放还在隔壁房间给她打电话——笑个没完。

    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就觉得无比舒畅,本来严重失自尊的局面忽然因为一个裸/睡女郎彻底扭转,太解气了。

    当时莫铭拽着他要走,周放不解其意,刚下到地面,莫铭就一把拿起自己的手边的衣服堵在周放脸上,严词厉色的禁止他拿掉。不过周放终究是在临出门的时候,疑神疑鬼的稍回了下头,赫然发现答案,出了青年旅馆就大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吻的肆意,实在没想到脱光的男人没吓跑莫铭,倒是女人起了作用。

    两人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周放就看着莫铭拿着小叉子随便杵杵,吃东西根本心不在焉,一直用眼睛瞄着自己什么时候吃完,明显,雀跃的心情已经呼之欲出。周放眼里堆满了爱到极点的笑意,温柔的拿纸巾轻拭她的嘴唇,说“就这么急?”

    莫铭使劲点头,一脸孩子气的说“经典的蔚蓝海岸,让人向往的尼斯啊,我在房间里就感叹的快控制不住要跳出去……我最爱海,无论哪片海,希望未来哪里有海我就走过哪儿。”

    周放圈过她温柔的吻,点头微笑,“嗯,我永远陪着莫莫,走,我们去看尼斯的海。”

    两人出了酒店,一路前行。

    看着尼斯街边,老城保持着17世纪的建筑格调,街道弯曲狭窄,植物藤蔓匍匐在墙侧连成一体,典型欧洲风情的房屋丛丛簇簇,不是奶白就是米黄,偶尔点缀着明黄和橘红的陪衬。间或露出或大或小石块的墙体,色彩斑杂自成一系,鲜艳明丽的花儿装饰着街头巷尾,莫铭站在街边望着这多彩多姿的风景映衬着高远纯净的天空,蓦然回头笑艶融融,周放记录下这一瞬间的明艳,看着相机里的风景觉得莫莫仿佛天生属于这里,如此娇媚纯真与城市融为一体,这本身就是自然与人工结合的最佳艺术作品。

    新城除了保持尼斯固有风格外还有着大都市的热闹、商业、繁华,来自全世界的游客衣着鲜明、往来穿行。走到海岸线盎格鲁大街上,路边也是布满鲜花盆景,高大的棕榈树叶片散茂,处处可见的喷泉像是洒落在海岸的簇簇水晶花束。

    海风拂面,柔爽的让人忘却所有的思绪,只想迎着明媚的阳光放松长叹,莫铭说难怪都说尼斯是欢快和艺术的天堂,实在不能再用别的形容,确实是天堂啊!

    周放笑着指向远处山上群落的迎海别墅说,“哪儿有比尔盖茨的一栋。”

    莫铭表示惊叹,说“虽然天堂,却应该说是富人的天堂。”

    周放点头,笑盈盈的问“莫莫想不想经常过来度假?不然我们也买?”

    莫莫赶紧摇头,“周放,你可别,我不想做被喂养的金丝鸟。”想了想,上次说这话惹得周放不高兴,觉得此刻这么说有点硬,又加了一句“至少现在不想。”

    周放淡淡的笑,看了她一会儿说“爱你的人又怎么会将你禁锢在金丝笼,莫莫是云雀,虽然身小,但心胸宽广,能直入云霄的高歌。”

    莫铭被意外震动,看着周放,一瞬间感动无言。

    周放亲昵的搂着她,沿街斜穿过去,逐渐走到海滩上,莫铭看着眼前觉得每根神经都在传导着一个关于美的最高感触——震撼的发麻。

    尼斯三面是山,一面环海,漫长的海岸线像镶嵌在尼斯前身的神佑的腰带。它的海岸是称为永恒之美蔚蓝海岸的心脏,它不似南太平洋清亮碧透的绿,不似北欧海域深邃低沉的灰,更不像南亚风情浅湾的透明的蓝,它是正宗的神奇的颜色,是地中海上的明珠。

    莫铭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天海相接,这是纯粹的湛蓝啊!是世界上最凝练、最单纯、最自由的蓝,让人蓝的迷失又蓝的欢乐。想起曾在书上看过马蒂斯、夏卡尔、米罗等艺术大家都曾对这片海青眼有加,画笔记录着海水的丰富的颜色层次变化,对周放感叹到,“也只有画笔才能表现这样的美了,彻底发现我语文白学了。”

    周放亲着她的额角,温柔的说“莫莫,能让你这么喜欢,我觉得无比满足。

    莫铭回抱着周放的腰身头顶依偎着他的脸,在南法海岸的阳光下,望着这片美丽而优雅的土地,真觉得这份浪漫像神话的天堂。

    两个人走在满是卵石的海滩上,莫铭惊讶的说“怎么这里没有一丝沙?真是跟别处的海不一样。”

    周放说“海边带不出细沙,海浪涌上和退下的时候,没有一丝杂质,这才让海更纯净,大自然的安排,注定让它美成这样。”

    莫铭忽然笑起来,说“周放,没想到你除了贫嘴耍赖还能说出这么美丽的句子。”

    周放瞪着眼睛批评“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呢’的语气还没出来,忽然停住,眉毛一挑,看着莫铭身后不远的地方。

    莫铭随着转头,再也笑不出来。

    两个上身无寸缕,胸前半球隆起,骄傲着摇摆的欧洲女人自然悠闲的漫步而来,忽然看见夺人眼目的周放,两人对着他勾起一丝微笑就这样无视莫铭的从她身旁走过去了。

    再放眼一看,刚才只顾着大爱海的美景,却没注意满海滩晒日光的游人。

    远远望去,像是在炭烧石子上做烧烤,黑色、棕色、黄色、白色人种如同烤的不同火候的肉条……晒就晒吧,到没什么,关键是有好多女郎上身脱掉比基尼躺在海滩上,再仔细分辨,啊,下身也没穿——这是真正的全/裸出镜啊。

    莫铭崩溃了,她以为青年旅馆堵住周放的眼睛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却忘了这是蔚蓝海岸啊,传说中裸岸的天堂。

    周放看着莫铭颓败的不能再颓败的表情正无辜的双眼望着他,似乎在问“怎么会这样。”登时大笑了出来,笑声远远传递,愉悦到每个人的耳朵。

    半个小时后莫铭才勉强接受,装作无视的继续走在海边,却半低着头,眉毛倒立,紧咬牙关,一只手紧紧扣着周放的手腕,低声放着狠话说“周放,你要是敢没完没了的浏览,我就把你眼睛抠出来。”周放憋着爆笑的表情,只转头看着远方的海,这么别扭的情侣大概也是蔚蓝海岸的第一对儿。

    周放要带莫铭去米其林星级餐厅,莫铭说领略地方特色,坚持去地道小餐馆,两个人进了餐馆刚落座,莫铭再次崩溃——身边处处都是挂着极少布料比基尼美女,男人们也正在美色与美食同享。

    一顿惨烈的午餐……

    再次回到海边,周放揽着她笑的嘴角发酸,仍不怕死的问“莫莫,你这是什么心态?吃醋?嫉妒?”

    莫铭眯起眼看看周放,忽然妩媚的笑了笑,极其撩拨的用手指蹭了蹭周放的下颏,眉眼一挑,风情万种的说“周放,我想下海。”

    周放抵不住这么惹火的挑逗,双手齐上,爱抚的浑身冒火,吻的窒息,才说“嗯,下。”

    提前没准备泳衣,临时去商店购买,买的时候,周放一直盯着莫铭,莫铭偏偏不让他看,快速的拿了一件就自己跑去交钱了。

    周放心想,了解她的性格,小妮子肯定不会太离谱。

    周放再次失算,等莫铭换好泳衣直接从更衣室走出到蔚蓝海岸的海滩上,先听到的是周围两声口哨,然后是无数男人的眼。

    一件大胆又出彩的密蓝色比基尼,胸前只有两块极小的三角布料撑的饱满,中间用一个银色的大金属环连接,后面隐约的峰回沟线,绕过玉颈的细带挽着简单的扣,似乎轻轻一拽就会春/色满园。莫铭本就身材细致欣长,皮肤在阳光下细腻柔白,线性完美的双腿在海水的映射下泛着轻浅的光。

    看到她出来的那一刻就轮到周放崩溃了,经过这件事,他深刻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哲学真是太他牛了,绝对不能以表象看本质!

    莫铭到十分大方,轻轻挽起的头发,在海风下滑落发丝贴着脸颊,这么气质清丽又迷惑的东方佳人儿走到周放面前,看着他铁青的脸,云淡风轻的说“周放,你这是什么心态?吃醋?嫉妒?”

    报应,总是来的不疾不徐。

    后来在周放百般要求、威胁、哄骗之下,莫铭终于趾高气昂的换了一件普通的□泳衣回来,周放这才情绪大好心脏落地。

    莫铭不会游泳,刚才说下海,也只是限于站在海边玩会水,让她往深处走,死活不去,周放看着直笑,说“你刚才穿比基尼的胆儿呢?”

    莫铭眉毛一横说“你再废话我还换回来!”

    周放赶紧对此噤声,说“别怕,你老公在这儿呢,过来。”

    莫铭还是摇头,说“虽然喜欢海,可是不会游泳,真进去又害怕。”周放也怕突然袭击淹着她,可觉得她这么玩水也没意思,忽然想了个办法。

    俩人一起租了一套初级潜水装备,莫铭到十分好奇,跃跃欲试,周放仔细的教了半天注意事项和使用方法,两人就在离着海岸不远的浅海区尝试小潜。

    最初几次,莫铭还是不行,反复练习了一阵,终于放松的在海中玩耍,透过水镜看着澄澈的海水,一阵惊讶,睁大眼睛露出感叹的表情。呼吸器很小和水镜是一体,每次呼吸都会有一片气泡涌在眼前,这也让她玩的很是欢乐。

    周放看着莫铭在水中扬起的长发,仿佛海生植物般柔软轻顺在海水中摇摆,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海面直射到她的皮肤上,在水波中盈盈流光。莫铭的眼睛在水镜后弯弯的对着他笑,笑的无比纯净无比灿烂,此刻眼前的女孩儿像蔚蓝海岸的精灵在自己眼前晃个不停。周放忽然摘掉水镜,在水中拽过她,一手稳住她的身体,一手摘掉莫铭的呼吸器,紧紧的吻上了她。

    莫铭前一秒的骤然慌乱,后一秒的忽然放松,也不知怎么了,没有呼吸,也不恐惧,闭着眼睛,在温柔的蔚蓝的海水中任周放辗转的吻。两个相拥的人像海面下的爱情雕塑,融合,静止。

    当莫铭稍感憋闷的时候,周放带着她豁然出水,深呼吸了几口,两人同时笑了起来。慢慢的,笑着笑着,看着周放清俊的脸庞,发间流下的水滴闪耀着钻石的光芒,莫铭收住笑容,忽然贴过去吮吸这周放的唇,吻了好久,抬起头,抿了抿嘴唇。周放眼神深邃却挡不住的爱意缠绵,最后只轻声的说了句“莫莫,我等着你。”

    尼斯小城的晚间活动比白天更具特色,无论是海边派对还是街道广场上的欢乐玩耍亦或是风情各异的酒吧,都可以让游人尽情享受,欢乐度假。周放却因为莫铭下午在码头看到渡轮十分向往,居然真的带她上了渡轮,目的地就是闻名的城邦之国——摩纳哥。

    难以想象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还有这样豪华精致的四层渡轮,虽然体积不大,但是无论餐厅、酒吧、舞会、休息间,一应俱全。

    周放和莫铭这一天都在尼斯玩的不停,有些疲惫,就在船舱二层的休息间聊天放松。莫铭说到一上船就开始紧张,要是被扔到海中央怎么办,周放笑骂她胡说。过了一会儿,忽然船体一晃,听见‘嘭’的一声响,同时走廊上忽然有人用英语大声咋呼“沉船啦!”还有人喊“撞船啦!”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的有人乱跑。

    虽然船体晃动的幅度不大,周放也被声音吓了一跳,瞬间拽起莫铭搂在身前,眼睛迅速看了一下四周,虽然走廊有人喊叫,但是休息厅里的乘客只是惊呼了一下,并没别的过激行为。

    再看莫铭已经满眼恐惧到极点,手紧紧抓着周放的上臂,又强忍着不说话。周放说“莫莫,别怕,别怕,别吓唬自己,没那么多沉船的事儿。”

    莫铭更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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