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新欢: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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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7
    第九十三章 愿我如星君如月

    回到尼斯的时候,夕阳快要下沉,紧紧贴在海面的边缘,余光万丈,投射的蔚蓝海岸一片玫红。莫铭站在天使湾的一个尖角的岸边眺望了很久,忽然想到一个词——碎金,蓝紫色的天空衬着同样颜色的海水光斑闪烁,恰如碎金洒落海面,鳞光闪闪。落日的恢弘中带着几分婀娜,美的让人一阵迷幻,游人均在海岸瞭望广袤的景色,流连忘返。

    踩在小石子沙滩上,轻薄的鞋底能感触到卵石密密麻麻的顶着,脚边的碎浪反复亲吻着莫铭的脚踝,她轻盈浅笑的回头,指着细小的海浪对身后的周放说“周放,他们比你吻的还要温柔。”

    一句话撩拨的心如明火,通体透亮又灼热。

    远处的某个游人,忽然撇头看到远处天使湾海岸拐角处的两个浓情相偎的身影,夕阳包裹着他们,散发着金红的光晕,幕天席地的在海岸忘我亲吻。远远望去犹如两个绝美的人间天使,向世间传达着至高纯美的爱情,心中一动,举起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直到夜幕完全上升,蔚蓝海岸颜色深了,海的另一边变得深远静谧。这时的周放和莫铭早已在尼斯市中心逛了半天。在旧市区到处可闻食物浓香,吃过南方风味的尼斯名产‘soa’烤薄饼,莫铭喝着当地人古酿的饮品,挑着眼角看周放,脸上满是美味的享受。周放从来不喝这些东西,看她表现诱人抢过来微抿了一口——oh,y god!味道很是酸,只带丁点甜,口感还青涩,这正是周放讨厌的味道。周放盛怒,转身向逃跑的始作俑者抓去,对方早已银铃般笑着到了街道的另一边。

    正式的晚餐是巨大的三层海鲜大拼,看着姿态各异、诱人垂涎的螃蟹、龙虾、牡蛎、贝类……莫铭说“地中海的龙王一定住养老院了。”

    周放好奇,莫铭看了看他回答“徒子徒孙都变成这样了,谁侍奉他?”。说完两人同时开怀的笑,最终仍是好不留情的享用尽了海鲜美餐。

    见证了白日的繁华,夜间的尼斯更让人沉迷。长长的弧线海岸把这座闲适自由、繁荣富足的南法小城拥揽在怀中。霓虹初起,穿过人气旺盛数千米的步行街,感受完热闹的商业繁华又绕过巴洛克艺术瑰宝的魅力小广场,最后在夜间的滨海大道上,听着耳畔传来的沉沉涛声,恍然间难解今夕何夕。

    路的一边是上百家密密麻麻比肩着的酒吧,空气中都混有淡淡的酒香。

    周放带着莫铭进入酒吧享乐。

    刚进门就感觉一片欢腾,似乎刚发生过什么情节。周放询问身边的客人,对方是尼斯本土人士,带着浓浓的奥克语口音,听的周放直皱眉,最后明白了,刚才有一个欧洲游客在尼斯的酒吧结束了8年的爱情长跑,在蔚蓝海岸的见证下求婚成功,所以一片沸腾。

    人们在酒吧互相邀请热舞,让人心情高涨的音乐,热烈的气氛。每个人都被爱情的味道感染了一样,情绪high到高点。

    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走过来,眼睛圆圆,蓝色晶体光芒闪现,浓烈的络腮胡茬,但是不妨碍他的个性帅气,并未注意到周放,只是十分恭敬的对莫铭用英语说“ay i have the honor to ask such a beauty for a dance?”(我能有这个荣幸邀佳人共舞吗?)

    莫铭落落大方的微笑,抿着嘴看了周放一眼刚要同意说谢谢,周放笑着对年轻男人说“hey!an,i‘ beggg for a long ti。”(兄弟,我已经求了半天了。)

    年轻人十分热情豪放,登时坐在周放对面,笑了两声,说“ok,let‘s drk!three utes,who  who dance 。”(那我们拼酒吧,三分钟,谁胜出,谁共舞。)

    周放挑眉,笑着欣然同意。周围的客人热闹的起哄,一场小小的夺美战争登时引来众多围观,还有人负责往桌子旁边搬运啤酒,年轻帅气的酒保也下场在旁边当裁判。看着两个人各自打开十瓶摆在桌上,莫铭简直哭笑不得。

    开始口令之后,两人飞速的换着啤酒,莫铭看着周放优雅的挺直身体,几乎是迅速的灌下去,眼神却丝毫不予对方退让。对手也不示弱,双手拿瓶,速度惊人,莫铭像得胜者的奖品一样被供在人群中央。周围呼喝声狂起,有人负责继续开酒,有人负责点数,有人敲桌子呐喊助威,一片哄乱好不热闹。

    一声‘停止’,两人眼睛略红,放下手中的啤酒。酒保迅速查数,抬头微笑,忽然举起周放的手臂,高声说到“ner!”(赢家)。掌声如雷,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欢呼四起,对面年轻人一脸佩服,友善的说了句“she‘s yours。”(她是你的。)

    不知谁带头喊“kiss!kiss!”(亲吻),众人一并呼应。周放依然优雅坐在酒桌旁,眼神温润望着莫铭,莫铭笑意盎然,看着这个胜利斗士般的男人,却也面色甜蜜红润。

    周放猛然起身,拥过莫铭,双臂圈紧,俯头深吻。酒吧欢乐热烈的声音穿透地中海,扬到大洋彼岸。

    热闹的酒吧之夜过去,两人回到酒店,周放自然是不放过莫铭,撕扯着非要亲热,莫铭坚决抵抗,大有烈女贞德宁可火刑也抵死不从的架势。周放又挂着惹人恨的委屈表情问为什么,莫铭只好羞愤的说身体太疼,折磨了一夜,扬言今天必须掐断周放的兽/欲。

    周放也确实心疼,百般耍赖之下无果,只好同意。正闹着,莫铭忽然想起,最近实在玩的疯了心,一个星期没跟家人联系,看了看时间,家里正是中午。连忙把醉意渐浓的周放推到卫生间让他洗澡,自己来到走廊用手机拨打了一串长长的号码接通。

    妈妈一听是莫铭,又气又笑“臭丫头,一个星期没动静,知不知道家里给你打了三两次电话,怎么接不通呢!?”

    莫铭心想接通了才有鬼,赶忙说“呃,对不起啊,妈,替我跟爸爸道歉嘛,我确实忘记了,这边信号不好。”

    妈妈笑了笑说“知道周放跟你一起,我还放心点,不过你们去苏州七八天了还不回来?周放不是要工作么?”

    莫铭一愣,“苏州?”

    妈妈听她反问,也奇怪的说“是啊,周放不是说在苏州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吗,就趁暑假让你和同学一起去了?”

    莫铭一阵慌乱,想了想赶紧回答说“嗯,是,是苏州,我现在又在扬州,一时没反应过来。”

    妈妈顿悟的‘哦’了一声,又说“莫莫,我让周放告诉你给你卡里汇款,你去查了没?”

    莫铭问“汇什么款?”

    莫妈严肃的回答“当然是你出去的费用了,我给你汇了六千,谁知道你们这么久,不过也该回来了。一切花销难道用周放的不成?恋爱归恋爱,经济不能混为一谈……莫莫,妈妈有句话需要提点,如果想长远的走下去,周放条件越好,你越要保持独立,不能在感情上加了金钱的砝码,明白吗?”

    莫铭沉了沉说“嗯,知道了,妈不用担心。”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叮嘱归叮嘱,莫妈很了解莫铭的性情,也确实不太担心。

    莫铭推门进来的时候,周放正半/裸着身体,披着睡衣,性感的擦头发。莫铭抱着双臂靠在旁边,暧昧的睨着他。周放回转身一看,情/欲四起,搂过她腻歪的调笑说“莫莫,是不是后悔了?没关系,后悔来得及,老公随时奉陪。”

    莫铭浅浅一笑,反问了一句“周放,什么时候法国改名叫苏州了?”

    周放表情一呆,瞬即又咯咯的笑,连忙说“权宜之计、权宜之计。”说罢又要动手动脚,莫铭狠拍下他的手,怒喝到“原来你早有预谋!瞒天过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带我来法国就想着要……狼子野心不算,刚承诺完的就抛在耳后!再不治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悲催的周放,奸计败露,在莫铭强大的震慑下委委屈屈又开了一间房,周放在她套房门口苦苦撒娇哀求,莫铭铁石心肠,狠狠剜了他一眼,‘哐啷’一声拍上了门。

    周放又总结出一个经验,‘再用奸计的时候,一定不能告诉丈母娘。’

    之后的两天,两人白天相安无事,只一到晚上莫铭肯定保持绝对隔离,周放恼恨到极点,又敢怒不敢言,只好暗自腹诽‘哪天等她过了这劲头不拆解了这丫头难消心头之恨。’

    周放打算两人在尼斯周边游完直接去意大利,被莫铭阻止了,莫铭很婉转的说出来够久了,马上大四,事情越来越多,暑假还有那么多自学的课程要安排,何况周放的所有公司事务也不能再拖延。

    周放想想也是,对莫铭说那等大学毕业后再去意大利。

    尼斯除了美丽的海岸风光和南法风情的城市,还有众多博物馆和艺术画廊,莫铭也是从卢浮宫一震之下,对艺术作品的兴趣渐浓了起来,扯着周放挨个的逛画廊,虽然不太懂欣赏,但还是抱着认真学习积极吸取的精神闷着头看。惹得周放又一阵嘲笑问她这是欣赏艺术呢还是闷头儿背书呢,得到莫铭的一记‘多加一晚’的白眼,顿时暗骂自己嘴欠。

    七月正是薰衣草盛开的季节,尽管周放多次提议去普罗旺斯,莫铭也很是向往,但是想了想说“等以后有机会吧,不能一次把所有都收进,有所保留的好,不然还有什么念想。”于是连带着香水之城的格拉斯,还有梅康图尔国家公园都被划入未来‘念想’之中。

    周放永远争不过,顺着她的意思,在逛完了旁边国际大都市世界影城戛纳之后结束了尼斯的旅程,在第四天再次回到巴黎。

    第九十四章 夜夜流光相皎洁

    周放先把莫铭安顿到酒店,第二天天一早,自己回公司整理事务。

    忙了多半天,下午才得出空闲。

    莫铭问什么时候回国,周放说,明天的机票,莫铭点头同意。

    过了会她忽然提议说“周放,去看看塞纳河吧,我一直保留着想离开前再看。”周放恍然明白,难怪之前要陪她去,一直被拒绝。

    两人轻轻的拉着手,沿着河边的林荫大道悠闲的前行。

    莫铭一路听着周放讲述着塞纳河的过往,一边感受着道路两侧的碧草茵茵,鸟语鸣翠,到处出现的艺术雕塑和喷泉提点着这是赛纳河才独有的风光。

    而巴黎圣母院附近的塞纳河边的堤岸上,画家们更是摆上了地摊,花上二三百法郎,即可拥有一副自己的肖像。莫铭心念一动推着周放非要让他做模特,请画师画像。

    莫铭站在画师身后目不转睛的看,周放靠在堤岸的栏杆上,远望着莫铭。一个小时后,靠着塞纳河岸边的年轻英气的身影跃然于纸上。莫铭十分珍惜的卷好,周放说你这是干嘛?莫铭回答“你能画我的样子,但是我不会。”

    周放笑着说“我天天在你身边,你有必要抱着画像不放么?”

    莫铭眼光一柔,说“也许……总会有不在的时候,我是说偶尔……还不能睹像思人么?”

    周放亲密的吻了吻她,没回答。

    是啊,为什么在这最甜蜜的时刻,却想到了分离?以后的某一天,当莫铭再次打开画卷的时候,转过来想,大概这是所有深爱中的人都曾会有过的一种无法控制的对珍爱失去的隐忧,无法预测,无法感知。

    用完晚餐后,八点半过后,周放陪着莫铭登上了塞纳河当天最后一班游船。

    塞纳河从东部而来,直入英吉利海峡。经过巴黎的这一段,紧密环绕着城市,犹如血脉相连,它蜿蜒曲折、如歌似画。

    莫铭看着几天前刚游历过的巴黎圣母院、埃菲尔铁塔、卢浮宫、奥赛博物馆、荣军院……一直从眼前滑过,仿佛又倒回了时间,感叹的说是塞纳河壮阔了巴黎的历史,繁荣了巴黎的艺术、生活,可谓是巴黎的源头。

    周放听到莫铭的感慨,眼光一亮,万分欣赏的说“莫莫有着浓烈的人文情怀,没有学文学、艺术真的可惜了。”

    莫铭回了一句说“怕什么!我不会选个艺术门类的研究生科目吗?”

    周放怀疑“放弃英语的研?”

    莫铭反驳“当然不是!上完本专业的研后再报一个艺术的!”

    周放顿时心中悲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恨不得跳河寻死,跟这丫头就不能讨论学业和理想,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赶忙扯着她说“莫莫,学习可以活到老学到老,但是老了就没法生儿子了,乖,毕业先结婚再考研,我们要安排好次序,免得人生太混乱。”

    莫铭恨恨瞪他一眼说“结婚?你见过大学毕业就结婚的吗?从认识你我就开始混乱到今天,以后还能混乱到哪去?至于生儿子……你自己去生吧!”

    周放苦恼的说“莫莫,你要真读两个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我都三十好几了,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五年才得手,要是十年都骗不成婚,我还混不混?”

    莫铭讥讽的一笑,慢悠悠的回答“怕什么,你们不是善于‘一树梨花压海棠’么,别着急。”

    得,一句话,砸的周放满头包。

    两人乐此不疲斗嘴的时候,游船缓慢前行,一座又一座塞纳河上的名桥,从头顶掠过,精雕细琢的艺术雕刻和桥身的历史韵味让游客相机频频闪烁。华灯初上,塞纳河从白天的灵动中转变成夜晚的肃穆,莫铭在船舷一侧望着古老的桥身在月色下静卧,使得河面倒映交错的灯影霓虹中一段浓重的灰色,恍然间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影像,竟如梦如幻。

    莫铭略有感慨的问“周放……这桥经过了多少的岁月?是不是见证了无数的生生死死、分分合合?”

    周放沉吟了几秒,脸色严肃的回答说“莫莫,我们九十七岁的时候再回到塞纳河,你就知道他们见证了多少分分合合。”

    “为什么九十七岁?”

    “你没听过‘藤缠树’吗?”

    莫铭低头思索了半天,忽然想起‘藤缠树’其中有句歌词“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猛然抬头,眼睛湿润,刚转身想对周放说话,却看到周放凭栏而立,身材高挑而英挺,轻扬着头看着塞纳河的远畔。

    夜色中如玉的脸庞,带着清冷傲视的神情,高挺的鼻梁在月光中折下深深的光影在脸颊,晚风吹过他的头发,又柔柔的起伏,这一瞬间竟像极了五年前他独自站在参赛巴士前的样子。

    为什么会如此清晰的记得,哪怕他的一个神情,一个扬起手的动作,五年后的今天都如在眼前,难道是那时……就已经爱了?所以才能长久的刻在心头吗,所以才能每当再次见到都会召唤起记忆,让爱这样汹涌的绽放?

    船上响起了一首经典的法语情歌《玫瑰色的人生》,莫铭听着同时静静的望着周放,伸出手指在他唇上轻轻一抹,周放转头爱意微笑,“怎么了?”

    莫铭轻声反问“不记得了吗?还是要在奈何桥上等三年才能想起?”

    周放心中一顿,想起五年前在巴士上的第一次触碰,情思瞬间抻的遥远,再看着眼前的夜色下温情脉脉的女孩儿,才真正如梦如幻。瞬即莫铭沉在他让人溺毙的温柔吻中。

    委婉动人的旋律弥漫在空灵的夜色里,捕捉着每一个脆弱而敏感的心弦。

    des yeux qui font baiser les iens 他的双唇吻我的眼

    un rire qui se perd sur sa bouche 嘴边掠过他的笑影

    voi le portrait sans retouche 这就是他最初的形象

    de l’ho auquel j’appartiens 这个男人,我属于他

    quand il  prend dans ses bras 当他拥我入怀

    je vois  vie en rose 我看见玫瑰色的人生

    ll  dit des ots d’aour 他对我说爱的言语

    des ots de to les jours 天天有说不完的情话

    et ca  fait quelque chose 这对我来说可不一般

    ll est entre dans on eur 一股幸福的暖流

    une part de bonheur 流进我心扉

    dont je nnais  cae 我清楚它来自何方

    c’est lui pour oi 这就是你为了我

    oi pour lui 我为了你

    dans  vie 在生命长河里

    ll  l’a dit,l’a jure 他对我这样说,这样起誓

    pour  vie 以他的生命

    des que je l’aperis 当我一想到这些

    alors je  sens en oi 我便感觉到体内

    on eur qui bat 心在跳跃

    des nuits d’aour pl fir 爱的夜永不终结

    un grand bonheur qui prend sa pce 幸福悠长代替黑夜

    les ennuis,les chagrs trepassent 烦恼忧伤全部消失

    heureux,heureux a en ourir 幸福,幸福一生直到死

    一直到酒店,周放依旧吻的难舍难分,也不知道在谁的房门前,两人同时跌进,缠绵的没有一秒分开。

    周放粗重的呼吸着,一边不停的深吻,一边解开两人所有的羁绊,抱起她抵在墙上,将她的腿抬起,两人肌肤相亲,裸/裎相对。莫铭心跳如鼓,身体悬起,只好将双臂和纤长的腿都紧紧攀附着他。

    周放眸色再次见深,轻吮着莫铭的双唇,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深情爱抚,晕染着蜜意的气氛。差不多的时候,逐渐的,一点点将自己推进莫铭的身体,莫铭身体忽然被撑的涨开,瞬间激流刺激,在他臂膀中低声轻呓。周放感受着莫铭寸寸的紧密包裹,激情四起又不好冲动,赶紧反复深吻着她稍作转移。

    过了几秒才浅浅徘徊,温柔如水。与前几次的凶猛完全不同,似乎在循循善诱的引着莫铭放松,莫铭这次终于没再感觉疼痛,只是形容不出的感受,她想低吟却羞红了脸,只好俯在周放的肩膀轻咬着他的侧颈堵着自己的声音。

    周放只觉得皮肤一阵绵软酥麻,轻轻的感叹了一声,说“莫莫,你……放松,这是天底下……最自然的事,要试着享受。”

    莫铭不回答,脸越发的烫,连带染红了周放的肩胛。周放再难轻慢的动作,渐渐加深,直到深入湖底,沉醉其中,如此往复着世界最美好的感受。随着他的反复探究,莫铭逐渐有些忘情,只是不停的紧促呼吸,咬着下唇,刚要张口重重的呼吸,却感觉周放忽然加重力量,再也控制不住的‘啊’了一声,然后就是无法间断的字眼。

    周放耳畔听着莫铭的娇声浅唱,犹如天籁之声,更是情意汹涌,两人彻底沉迷放纵。

    禁欲的几天只是积攒了热情和力量,什么也没有减少,从墙壁转战到床,一夜的迷乱柔情、热烈纠缠,直到凌晨。

    周放觉得彻底迷失了自我,在莫铭的身上,再也没有了自己原来的样子,渴望、无度、沉沦,原来爱情中的性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照出自己的本心,这才是真正的他,一个对莫铭渴望而沉沦的男人。

    窗外月华渐弱,星光已少,最后一次结束后,周放依然不退出,紧紧贴在她身后,拥抱着她俯身睡去。

    第二天不得不在手机闹铃中醒来,当周放又要有所企图的时候,才想起登机回国一事,只好恋恋不舍的作罢,狠狠的亲吻了一番才起床。

    莫铭走出酒店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些浅浅y霾,路面渐渐润湿,原来下起了毛毛雨丝。莫铭笑着说“来到这么多天都是阳光明媚,今天这是怎么了?巴黎是舍不得我吗?”

    周放笑着吻她说“是,不过它还会见到你。”

    莫铭幽幽的一叹说“谁知道什么时候呢,离别总是忧伤。”一语成谶。

    两人收拾好行装开车来到戴高乐机场,对公司的人交代好事情,揽着莫铭转身登机。

    依然是法航的头等舱,位置也和来到时候相同,莫铭问“是你刻意安排的?”

    周放摇头“不是,纯属巧合。”

    莫铭微笑,飞机起飞。

    从微微颤动到平稳飞行,莫铭又再次来到万米的高空,云层下的细雨霏霏,云层上却是阳光明媚,这一云之别犹如隔开的世界。看着窗外的云海,莫铭觉得这次法国之行,美丽的如同梦境,像是人生一次奢华的晚宴,现在仍然口有余香。

    感触到此,海明威在半个世纪前的吟咏不禁浮上心头:“如果你够幸运,在年轻的时候呆过巴黎,那么巴黎将永远跟着你,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筵席。”

    巴黎已经住进莫铭和周放的心中,无论何地,这至美的感受也永远跟随,无论何时。

    第九十五章 情到浓时犹恨少

    飞机落地的时候,又是深夜,同刚到法国那天时间一样。所不同的是一方熟悉的天空,还有耳边的声声母语。

    周放一手拉着旅行箱一手粘腻的搂着莫铭走向停车场。

    到车跟前,周放把行李放好,转头一看,莫铭一路没怎么休息,旅程疲乏,低着头,有些闹情绪。

    抬起她的头,周放笑眯眯的瞅着她说“宝贝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困了闹觉儿呢?”

    媳妇儿瞪他一眼“几岁了还闹觉儿!?”

    “那是?……”

    莫铭磨了磨牙,忽然抬腿踢了周放的膝盖一脚。

    周放反应迅敏,及时一躲,偏偏装蒜‘哎呦’一声,赶忙说“什么情况……媳妇儿哪受气了,家庭暴力都上了,这还得了?”说完抱着她的脸就啃了一口。

    莫铭看他一躲更是生气,使劲用指甲掐起来没完,周放哭的‘梨花带雨’,实在承受不住,又不敢躲,只好忍痛大唱国际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全世界受苦的人!’

    唱了两句,莫铭被这疯子吓一跳,连忙捂住他的嘴,周放顺手一带把她卷到怀里,笑嘻嘻的说“声东击西,莫莫你段位还是低。”腰侧又是一疼,赶紧问“媳妇儿到底是怎么了,让老公死也死的痛快。”

    莫铭倒立着眉毛,气愤的说“出去一圈儿,回来就再也不是……!哪有你这么坏的!还我清白!你这个骗子!骗子!”说完双手一阵暴怒乱舞。

    周放闻言美的开花,乐不可支,狠亲了两口,一阵哄着说“是,是,周放是骗子,咱不理他,走,宝贝儿累了,老公带你回家睡觉。”

    一路上周放逗她说话,她也不太吭声。等周放把车停在公寓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转头一看莫铭已经沉沉的睡着,呼吸轻声而均匀,显然是累了。

    周放的秘书刚入睡没多久接到总裁电话,满腹疑问,还是不敢迟疑二十分钟赶到崇文门,到这儿一听吩咐差点没吐血,不能反抗只能腹诽。

    周放从车外轻轻抱起莫铭,走到电梯前,秘书按电梯,三人进去,出了电梯,周放轻声的说电子锁密码,秘书按完,门开,周放一刻没放下莫铭说“行了,你回去吧。”

    直到进了卧室,放她在床上,轻手轻脚给她脱衣服,莫铭半醒来,迷茫着睁了睁眼,看周放在旁边拿着自己的上衣,干脆又极安稳的接着睡了。

    周放轻笑,调好了空调的温度,盖好被子,支着胳膊侧在旁边深深的看着她,安静的清透面容,挺秀的鼻梁,已进入深度睡眠,睫毛一动不动,微微含着粉润的下唇,面色柔美。

    周放沉迷,一时间脑海空白一片,什么也不想,只是深深的看着,甚至想这么看着她直到地老天荒。过了很久才去淋浴,回来后躺在被子里,紧紧抱着她满足而幸福的睡去。

    上午十点半,窗帘依然合拢,房间幽暗,莫铭终于从尼斯海岸的梦中醒来,一转身看身后没人,轻喊了两声周放,也没人应答。看到床头柜上的便签,硬朗的字体写着“莫莫,起床后记得去客厅吃早餐,我去公司,等我傍晚回来,周放。”

    莫铭拿着纸条趴在床上甜甜笑了笑,又吻了吻纸条,起床。

    对周放来说,如果莫铭是听话的孩子,天底下就没有不听话的了。

    中午打电话的时候,小丫头还满嘴敷衍‘嗯’、‘嗯’的答应,傍晚回来一看,也是一张便签,平躺在自己的便签怀里,写着“周放,回来后记得到餐厅吃晚餐,我回家了,不用等我回来,莫铭。”

    第二天,莫铭在家中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敷衍着妈妈的问话“莫莫,苏州还行吗?我十年前去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成,成……”

    “去拙政园和寒山寺了吗?”

    “去了,去了。”

    正说着话,手机响起,莫铭拿过来一看,连忙接起,热切的说“尚璟!你在哪,暑假回来了?好想你!”

    两个女孩在人民公园亲密的挽着胳膊,闲闲的溜达。谈了会儿大学和考研的事情,莫铭低声说“尚璟,上次……真是对不起,我就那么走了。”

    尚璟摇头微笑说“没事,我知道孙麟肯定没说什么好听的,一定是把你气走了。”

    莫铭心想孙麟没说原委,自己也不想再提。

    尚璟关切的问“你和周放还好吗?周放这么体贴,他是不是很疼你?”

    莫铭白了她一眼说“他就是一个宇宙无敌超级骗子……外加厚颜无耻。”

    尚璟眨了眨眼,神秘的问“啊?!……是不是你被他骗到手了?”

    莫铭忽然面红耳赤,咬着牙不说话,过了几秒,觉得尚璟最亲密,就极低的恨恨的“嗯”了一声。

    尚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着说“莫铭,好好珍惜,周放是世界难寻的好男人。”

    莫铭微笑着看着尚璟点了点头,又随口问“你和孙麟怎么样了?”

    尚璟又想起什么说“……莫铭,我五一的时候出了点小事儿。”

    莫铭疑惑“什么事儿?”

    尚璟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不小心怀孕了。”

    莫铭心里一惊,忽然身体范寒,想起刘迪的事情,连忙焦急的上下打量着尚璟说“怎么样?有没有怎么样?”

    尚璟微笑着摇摇头说“没事,做掉了。”

    莫铭眉头一冷,有些严厉的说“孙麟呢!他怎么说!?”

    “孙麟……也慌了一下,最后他说,不然就结婚吧……但是我不想为难他,这个年华,怎么能用婚姻束缚住彼此呢,等毕业后感情成熟了再说吧。”说完,尚璟眉头一松,似乎放下了很多沉重。

    听到回答,莫铭心里也算一松,毕竟孙麟的回答是负责的,没有如他之前的话那么让人心寒。

    莫铭安抚了尚璟半天,尚璟直说没关系,早过去了,又聊了良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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