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徘徊了很久之后,我把带了三年的“双面佛”也摘下来交给了牧师,数不尽的“见证”证明 我属于上帝,我应该是百分之百的基督徒。
我终于明白了,我从小在危难之时呼喊的名字就是“上帝”,只有他才是我真正的信仰和心 灵的归宿。
刚开始去教会,我纯属于没事可做,找个地方打发时间,因为我是访问签证不可以打工,打 黑工又没那个胆。所以,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变着法让女儿吃饱吃好之外没事可做,而且来 到梦寐以求的英国总是想了解点什么,参与点什么,不用说是去基督教的教会,就是去佛教 天主教任何教的活动我也不拒绝,至少那是公共场所,是信息交流的地方,即使滥竽充数也 没什么,上帝会宽容和接纳所有的人。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群体看起来每个人都很普通, 但几乎每个人都是来英国受教育的,很多人读完几个硕士、博士了,仍然在读新专业,如其 说叫教会不如叫“人才交流中心”更确切一些。
我喜欢上了他们,喜欢上了那个场所,星期天到教会成了我来英国最热衷的事。我上午和下 午各去一个教会,两个教会从东到西横跨伦敦的两个区,来回需要两个多小时,但我来回跑 得不亦乐乎。开始我是被一些“谈得来的人”吸引去的,渐渐地我发现那股强大的力量不是 来自人,而是来自神。我常会在唱圣歌或祷告时感动得流泪,有时甚至还想放声大哭,我觉 得那里有种归宿感、安全感。我喜欢教会里那悠扬而祥和的音乐,喜欢那种安宁、和谐与关 爱的气氛,更喜欢那里有吃有喝,总像到了家一样。当然,这一切都是以“神”的名义,再 多的理由也难辩驳这一事实。
(三)
再后来,我读了冯秉诚博士以笔名里程出的书《游子吟》,看到这位毕业于北京大学生物系 后又在美国获博士学位的科学家竟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他放弃了黄金般的科研前途做了 传道人,让全世界的人感到遗憾,不难想象他自己经历了怎样的过程。当时他也是坚定的无 神 论者,他的目标是带着科研成果为国争光,回国办试验室,也曾多次慷慨陈词:“像我这样 一位在国内受过高等教育,又在美国获博士学位的人,去搞迷信、拜上帝不是太可笑、太不 光彩了吗?”
但当他得知他所崇拜的牛顿等大科学家、宇航专家、诺贝尔奖得主都是基督徒时,他觉得自 己“顿时矮了一大截,高傲、自负的心开始谦卑下来……即使如此,他也要用科学的角度“ 先搞清楚再信”,之后他把佛教、天主教、教反复研读考证,最后全搞清楚了才信了 上帝。
信了之后,他仍然想搞科研,但神让他去传道,否则即使通宵达旦地泡在试验室里也没法进 行下去,甚至连以前试验成功的成果也丢失了。他病了,连走路也不能,再后来他祈求上帝 让他把已经进行的科研项目搞完,但神没有听他的,而是让他先去传道之后,才满足了他的 愿望。他在国际上最有影响的几篇科研论文就是在做了传道人后才得以完成的,上帝让他为 他的科研事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有意思的是,在读完他的书不久,他就来伦敦讲道,那是零五年的五月十四日(星期六),我 拿着他的书去基督教会苏豪布道中心,听了他讲的《生命之谜》,最后还请他在书上签了名 。我看到教会的礼堂楼上楼下都座无虚席,去晚了的根本没地方坐,其中一些人被感动得当 场哭出声来,有几十位不信教的人也当场上台决定信主,可见他的见证多有说服力!
感慨之余,人们理解他了,不再为他放弃科研事业遗憾了,事后大家一致认为,他传道拯救 的灵魂,远比他从事科研对人类的贡献更有价值!
(四)
第二位让我感动并信靠上帝的是张伯笠,在听了他的《我心平安》和《不再忧虑》光盘时, 我禁不住泪如雨下。他是北大的,也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他逃亡了好几年,先是在苏联边 境进退无路,在草堆里面临被活活冻死的处境下被救,在苏联的监狱受审后又被送回中苏边 境。两年后好不容易逃往美国,又一病不起,一躺就是四年,其中有两年是靠导尿管小便。 经过几番挣扎,最后还是信靠了上帝,当时他只要求“只要能让我下床,我就当活祭”。
上帝让他下床了,也免了他超过百万元的医药费,他不得不甘心情愿地当上帝的传道人!
还有当了十几年兵、学哲学的博士远志明。他博览群书,谈古今中外哲学可以滔滔不绝,直 研究到“哲学尽头”,他才发现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困惑、迷茫之余开始研究宗教,终于在 百般挣扎之后,接受了这“万物的源头”,原来他所拒绝的是他根本不了解的东西!
多少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答案,我是那么的渴望一份安定的工作和生活,但为什么我费尽周 折即将过上安稳日子时,总会遇上新的大变动呢?现在我才明白这是上帝的旨意,上帝是让 我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安逸的生活中,我永远不会感到他的存在,只有面对大风大浪时 才彰显出他的神迹,让我感受到他在我身上做的功,每一次风浪过后,他会让我获得更多。 同时我也清楚地明白,只有他才能安排我命运的起伏,信靠他才是我唯一的出路,个人的力 量再强大也没法改变他所安排的一切。
现在,我终于有了家的归属感,这就是多少年来我苦苦寻求的感觉,无论我的人在哪里,上 帝永远是我的家!
苦了“小皇帝”
现在,中国的家庭结构都大同小异,全家人围着一个独生子女转,孩子除了上学必须“亲自 到校”之外,在家里几乎全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以自我为中心、依赖、自私、自立能力差 成为这一代孩子们的通病。我也是一位母亲,在国内时也曾思考过担忧过这个问题,但总归 是隔靴搔痒,没有真正触及到内心深处。可到了英国,我与女儿同宿舍的孩子们朝夕相处, 他们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积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沉重、憋闷,甚至恐惧,一种源于对未 来社会的责任感深深地压迫着我,纠缠着我,使我挥之不去,久久难以释怀!
能够出国上学的孩子们都被誉为是“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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