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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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她咕哢了一句,立维听到了,有些不满:“哎,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介意些什么?”

    “……”

    他又说:“咱俩也用不着分你的还是我的……你大概不知道吧,今儿中午,你那个闺蜜打电话找我……”

    陈安好奇:“嫣儿找你,做什么?”

    立维撇撇嘴:“这才几天啊,你就忘光了?就上次,你开着她的车,从机场一路直闯红灯,扣了多少分,说出来,能吓死人。”

    陈安一惊,被扣分是一定的,若超过12分,要被吊销驾驶执照的。那天,那样的不管不顾,多少个路口,多少个红灯。照他这口气……她立时出了一身汗。

    立维望着她,良久。“我已经找人帮她了,你放心。”他平静地说。

    陈安终于说了声“谢谢”,她闯下的祸,他替她收拾,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也是合适的人选。

    “不客气。”

    两个人静默地站了一会儿,立维再次执起她的手,她的五根指头,光秃秃的,更没象其他女孩子,将指甲装饰得光怪陆离。

    “明天,我们去选个订婚戒指,可好?”在上海,他就想带她去,可因为种种,未能成行。

    陈安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手一紧,扣牢了她手指:“走吧,我送你出去。”

    静谧的夜,如同拢了一层纱,美好而朦胧,两条细长的影子,映在地上,始终相随相伴,不离不弃。

    他一直牵着她的手,走在鹅卵石铺砌的小径上。

    这样安静地走着,仿佛在他们来说,是头一遭。

    音乐铃声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是他的。

    立维一皱眉,拿出手机来看了看,立即摁掉,他不由往旁边也瞅了一眼,见她还是低着头,浑然不觉地走着,仿佛数着细碎的步子。

    立维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一直走出医院的角门,站岗的卫士朝他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外面,是喧嚣的尘世。

    两个人站定,陈安说:“你回吧。”

    立维终于松开她的手,点了点头,嘱咐道:“明儿个等我电话。”

    “嗯。”

    她的脸,在灯影下,象涂沫了一层蜜腊,但始终是安安静静的,也是漂漂亮亮的。

    虽然道了别,立维的脚步却没有移动半分。

    陈安轻轻浅浅地笑了笑,明白他的担心:“有人来接我了。”

    “嗯?”

    疑惑之际,一部黑色的车子悄无声息驶到眼前。

    立维看清了车牌,立时放了心,那是部里的车子,谁约了安安,他心里清楚得很。

    陈安上了车,朝他摆了摆手。

    关门的刹那,立维忽然用力握了她肩头一下,以至于,握得她肩胛骨生疼。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感激。

    然后,他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迅速关上了车门。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陈安拢住乱跳的心神,朝后面看了看,那个黑影,还矗立在那里。陈安的鼻尖,猛然就是一酸……钟立维,和她一样,也有几分固执和偏执的傻气啊。

    直到车子看不见了,立维才转身进了角门,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直到此刻,他一颗未曾安定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他拿出手机,回拨了刚才那个电话,语气是客气有礼的。

    “碧玉,有什么事情吗?”

    那边的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一如从前。

    “立维,”她习惯的叫着他的名字:“你有一件外套,落在我住的公寓里了……”

    立维一愣,随即轻轻一笑,不着痕迹地接了话头:“先放着吧,回头,我派人去取。”

    阮碧玉哦了一声,有些失望,而心里,是借着这个由头,和他见上一面的。

    立维紧接着又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她转动着小心思,用软糯的上海腔慢吞吞回道:“没别的事了,不过北方的天气真够凉的,有些不适应。”

    立维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早晚间,多加件衣服吧,北方毕竟不比南方温暖。”

    她仿佛听出什么异样来,马上补了一句:“其实这样的天气,我也很喜欢。”

    立维顿了顿,不想接话茬儿。

    “你是不是在忙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嗯,是有一些事情。”他顺坡下驴。

    “那有时间再聊,再见。”

    阮碧玉很快挂了电话。

    立维走在小径上,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彻底和她断了联系,也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不过也没理由,不是嘛?碧玉毕竟没做错过什么。

    车子停下,那是东交民巷一个僻静的院落,古旧的墙院,十分洁净,青砖青瓦,处处留了年代。

    陈安抱着果篮刚下了车,从屋子里立即奔出一个人。

    “安安!”董鹤芬十分开心地迎过来。

    陈安略一鞠躬,礼貌地说道:“您好,给您添麻烦了。”她将果篮递过去。

    董鹤芬欢喜地接过,口里却嗔怪道:“以后不许这样了,到妈妈这里来,不要客气。”

    “好。”陈安乖巧地应了。

    董鹤芬将篮子递给身后的保姆,亲热地拉着女儿进了屋。

    ……

    坐在客厅里,厨房里传来爆锅的噼啪声,董鹤芬亲自下厨,陈安一时有些感慨:这声音,隔了二十多年了,不知道事过竟迁,母亲的手艺,有没有提高?

    那时她还小,父亲常年驻外,每次回京短暂的团聚,都极其难得。而父亲,总是一身军装,端正地坐在餐桌前,一边和她摆弄玩具,一边听厨房里的动静。

    耳边,也是爆锅声,锅铲相撞,盆碗相碰,霹雳啪啦,响作一团……这些,几乎成了美妙的音乐,长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以至于,父母离异头几年,那团聚的情景,一直萦绕在午夜梦回。

    “哎,德明,盐巴放哪儿了?”

    “还有,醋呢……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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