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对太傅抱有期待的瑾之,此刻如坠入冰窖般,只感觉浑身异常的冰冷。
看来还是他太过看重自己在太傅心中的位置,本想着今日是他生辰,无论如何太傅也会关心一两句,或是给他像往年一样举办一个家庭宴会。
不曾想,今日他生辰,太傅竟是问也没问一句。如此,还配做他瑾之的父亲吗?
他冷冷的看向渊,眼中的冷漠令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你刚刚说什么,是福伯告诉你今日是我生辰的?”
“是啊大哥,你怎么了?”
瞧着瑾之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渊只觉得心头爽快无比,脸上却偏偏挂上一副关切的神情,“大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我没事,你回去。”
转眼,瑾之便再次面无表情,冷冷的往他的院子走去,不再理会渊。
“大哥,我给你准备了宴会呢!”
瞧着瑾之寂寥的背影,渊勾起满意的微笑,冲着越走越远的瑾之高声喊道。
瑾之头也不回,对渊的话置之不理,只大踏步的往前走去。此时的他需要冷静,迫切的需要能让他不再难受的理由。
怀中的东西,便是最好的理由。
“二公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渊身边的一名小厮见瑾之走远了,这才俯下身子凑到渊耳边,小声问道。
“做什么?本公子既然安排了宴会,自然是要去参加的。否则,今日之举,可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渊冷笑着收回视线,对着身边的小厮沉声吩咐道,“你们都随我去赴宴,你就留在府里放风。若是父亲问起来了,你便如实相告!”
最后如实相告那几个字,渊咬得格外清晰。
这几名小厮跟随渊也有好些时日了,自然对他的性子一清二楚。所以,渊的那一句如实相告,那小厮自是知晓是什么意思。
几人相视一眼,忙点头答应,渊这才意味深长的看了瑾之的听竹园一眼,带着人离去。
夜已经深了,太傅如往常一样去渊的院子看看他是否已经安然入睡。
不曾想,今日的清风院竟是一片安静,主院更是漆黑一片。
渊儿那孩子,心思缜密,又敏感脆弱。每晚都是很晚才能睡着,今日不可能睡得这样早啊。
莫非,是出什么事了?
太傅顿了顿脚步,止住心头的疑惑快步往清风院走去。
谁知,刚到院子门口,便见渊的贴身小厮丁当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脸上表情焦急不已。
太傅更是疑惑不已,连忙问道,“丁当,这大半夜的你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什么?”
“老爷……”
丁当一见是太傅来了,忙收起心事,脸上表情更是焦急,“回老爷,奴才在等着二公子回府。”
“回府?二公子去哪里了?这半夜的还未回来。”
太傅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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