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问道。
“回老爷的话,今日是大公子生辰。二公子特意召集了些公子,为大公子举办了一场庆祝生辰的宴会,谁知大公子不领情,偏不去,还将二公子从听竹园赶了出来。二公子难过之余,只得独身前往,此时还没有回府。奴才担心二公子,却又不敢擅自离府。所以,所以便在这里等着二公子回来。”
那名叫丁当的小厮,咬了咬下唇,添油加醋的回答道。
原本注意力放在今日是大公子生辰上面的太傅,在听到后面的话,皱眉皱得更紧了,“你说什么,大公子将二公子从听竹园赶了出来?此话当真,你可没有撒谎?!”
“回老爷,此事千真万确,与奴才一起的还有小陆子几人。当时大公子脸色很难看,直接将二公子赶了出来。这件事大家皆是有目共睹,奴才不敢撒谎啊!”
丁当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见丁当神情如此认真,加之自从渊回府以来,瑾之确实对渊没有过什么好脸色。所以,太傅也觉得将渊赶出听竹园这件事,瑾之确实能做出来。
自从将渊接回府后,皇上时不时的为难,武百官的疏远,让太傅的地位与从前相比,简直是一落千丈。
因此,太傅只觉得对瑾之更失望了,心头一簇怒火猛地窜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丁当,吩咐道,“你即刻派人去将二公子接回来,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这便去听竹园。”
说罢,转身大踏步往瑾之的院子走去。
丁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遥遥的看了听竹园一眼,冷笑着往外走去。
太傅一路上想的全是这段时日来瑾之对他的各种无视、各种不敬,对渊的各种冷眼相待。
自然而然的,也将皇上对他的为难,归结到是瑾之暗中作祟,在皇上耳边挑唆,所以皇上才对他如此冷淡。
因此,太傅只觉得心头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脸上也更是难看。
听竹园的门已经别上了,却一片灯火通明,说明瑾之还没有歇息。
太傅使劲拍打着大门,在守门小厮呵欠连天的问话声中,向来斯的太傅,一脚便踹开了门,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听竹园主院。
眼前的一切令他有些震惊,又有些难过,还有些悔恨。
只是,这些都还没有能够使他消除心中怒火的程度,只见他脸上脸色还是阴沉无比。
瑾之从一副又一副的画卷中抬起头来,迷茫的看着太傅。看清是他父亲后,原本有些期待的神情,在太傅愈发阴冷的神情中,一点点消散。
最后,瑾之也满脸阴沉,声音愈发清冷,“半夜踹开大门闯进听竹园,这样兴师问罪的神情,不知父亲是有何要紧事。”
太傅认真的凝视着那画像,听到瑾之这样冷淡的一句话,这才收回视线,同样冷淡的看着瑾之,“今ri你的所作所为,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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