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管文渊是如何丢脸的被赶出了土地庙,也不去关注付玟今日全程是如何在众人嘲讽的眼神中尴尬的度过了一天。[]
就看今日付珩的言行举止,足以能看出当初年幼的小屁孩,如今依然蜕变为成熟稳重的威严帝王。
因为这几日总是阴雨绵绵,但是细雨飘洒一会儿便又停了。因此,这田地里都只是面上薄薄的一层沙土是松软的,底下的泥土仍旧是坚硬无比。
很多农户都不选择在这几日耕地,因为会划拉坏犁且不说,还费力的紧。
而见付珩,一只手推着犁,轻松自如的在田地里来回划拉着,厚厚的黄土被深深的翻了起来,露出一股泥土的清香。
皇上那副模样,倒是显得很是轻松。
这下可乐坏了周围的百姓,皇上竟然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啊!瞧着那身板单薄的很,但是小小年纪便力大无比,肯定是位武林高手嘛!
大家崇拜的望着在田地里来回犁地的付珩,心中激动不已。他们的皇上本事真是不小,这下能真正的放心了。
他们相信,有这样威严能干的皇上,在他的治理下,北定王朝的将来定会越来越繁华!
因此,大家看向付珩的眼神愈发的炙热无比。
犁了差不多半亩地,这才停下手中的犁,潇洒的走了过来,示意文武百官开始犁地。
当然第一个嘛,便是由文瑾之开始。即便文瑾之无官职,但是因为付珩的看重,与他自身能力卓越,大家早已将他当成百官之首核心人物了。
不等他走上前,下面围观的激动的百姓便开始欢快的恭声喊道,“皇上万岁,天佑北定!皇上万岁,天佑北定!”
一声又一声高昂的呼喊声,振奋人心。声声回荡在这原本空旷无人烟的山谷里,令人热血肺汤。
付珩也略有激动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冷静一下,文瑾之这才在众人依旧炙热的目光中,淡然的走上前,开始犁起地来。
那动作,也如付珩一般轻松自如。
此时付玉的内心复杂的紧,若是前世的文瑾之真是由文渊假扮的。那么真正的文瑾之,很有可能便是丧命于文渊手中!
今日她亲自会了会文渊那个笑面虎,也是位心狠手辣,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今世,文瑾之还在世,并且陪伴她与珩儿度过了最难过的那几年。她怎么会容忍别人来谋害他,欺辱他?!
好歹自己还有前世的记忆,今世的权利。
这一世,她便要好生的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与人人羡慕的身份,将前世的仇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前世,是她瞎了眼,被那善于伪装的“文瑾之”给迷惑了。这才硬生生的使自己陷入绝境,最后惨遭溺死!
可怜文瑾之,大概是小小年纪,便被如此蛇蝎心肠的弟弟给害死了。都怪她,没有在前一世早些遇上他!
付玉叹了口气,满眼复杂的看着文瑾之,心里五味杂陈。
站在付玉身后的付玟,满脸激动又羞涩的瞧着文瑾之潇洒的身影,无法自拔的捂着心脏,感觉呼吸都很困难。
这样俊美无双的男子,她付玟一定要得到!
虽然文瑾之性子冷淡,可是就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付玟,她已经无可救药的沉迷在文瑾之清冷的气质中。
“皇姐,你在想什么?”
见付玉出神,呆呆的看着文瑾之,付珩关切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随后,循着她的视线而去,这才笑着调侃道,“怎么样?是不是文大哥犁地的姿势太过帅气所以导致你无法自拔了?”
“去,小屁孩别乱说。”
付玉没好气的瞪了付珩一眼,这才收起满腹心事,认真的看着文武百官一个个走上去犁地。
平日里一个个养尊处优的官员们,此刻挺着肥硕的身子艰难的在田地里犁地。那场景,真是好笑又令人生气。
一个个的果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竟是有好几名官员,连犁都拿不稳,更不说认真的犁地了!
付玉与付珩相视一眼,看来朝中还是有不少蛀虫啊!得早些将这些蛀虫一只只的挑拣出来,以免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文太傅今儿个因为昨夜着凉了,身子不利落所以向付珩告了假,没有来参与这场春耕仪式。
这会子他浑身酸痛的躺在上,心里不知是什么想法。
文瑾之如今虽还没有官职,但是架不住皇上对他青眼有加啊!如今他在朝中的影响力,俨然已经超越了自己这个太傅!
眼红的同时,文太傅更是惋惜当初与文瑾之的矛盾激化,导致如今两人连面都难见上一面。
而他最是看重的二儿子文渊,如今不仅没有官职,还整日里游手好闲,对他这个父亲也是呼来喝去,回府只是为了要银子。
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会想到他会有能力超越瑾之的!况且,在经历过冲洗茅厕事件后,文渊这几年的脾性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很多时候,甚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今他的名声已经臭名昭著了,好不容易在府中乖乖的呆了几年,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却是令人心寒失望。
今日一大早便晃悠着出了府,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去看皇上带着文武百官春耕去了,不准他出门是不可能的,就指望着他不再惹一身麻烦回来吧!
就在文太傅忐忑不安的叹气的时候,外面熙熙融融的声音传了进来,闹得他耳朵生疼,头也跟着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这样吵?”
文太傅有气无力的对着窗外喊了几声,无奈,没有人应声。浑身难受的文太傅不得不从上爬起来,准备出去一探究竟。
他头昏眼花的走到门边,还未伸出手去拉开门,房门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紧接着文渊的身子便闪了进来。
只见他满脸焦急的看着文太傅,一个劲儿说道,“父亲,你快想想办法,让我去土地庙吧!”
文太傅被文渊闹得头皮发麻,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挥了挥手头疼的说道,“你不是早上就去了土地庙了么?”
“我……”
文渊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恼羞成怒的答道,“问你的好儿子文瑾之啊!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被公主下令从土地庙被赶回来?”
“什么?你是被当着那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被下令赶回来的?!”
文太傅听到这话,瞬间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是啊!不然我回来做什么?!”
文渊不悦的拧起了眉头,语气也颇为不耐烦,“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让你想办法把我再送去土地庙!当年让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如今让你办这点子小事你都做不好么?依着你的身份,难道这点小事很困难不成?!”
文太傅气得重重的咳嗽了好几声,满脸失望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不争气的不肖子。
无奈,只要一想起当年,让他孤身一人在青城山跟随一个老奴待了七八年,自己亏欠了他七八年。
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到的职责,没有去好好照顾他,让他吃了不少苦,文太傅的心里就后悔的紧。
这会子也是一样,听到文渊再次提起那段戳中文太傅软肋的往事,文太傅满心叹息,只得低头。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说是公主下令将你赶回来的,是哪位公主?皇上是怎么说的?”
“还能有哪位公主?当然是大公主!皇上根本不知晓此事,大公主一声令下,就将我给赶回来了!”
说着,文渊又咬牙切齿的说道,“文瑾之明明看到我被人赶走,硬是一声不吭,根本就没打算帮我一把!”
“别这样说你大哥。”
“大哥?他算是哪门子的大哥?既然是我大哥,怎么又会如此对我!从小到大,他就不喜欢我,我做错了什么?行了,你别东说西说的,赶紧想办法将我送过去!”
文渊不耐的的挥了挥手,皱着眉头低声喝道。
文太傅失望的摇了摇头,这才接过话,“既然是大公主的话,此事可就难办了!皇上敬重大公主,对大公主的话也颇为顺从。大公主的话,基本也就算是皇上的命令了!”
文太傅为难的理了理胡须,这才问道,“你还没告诉为父,你是怎么惹了大公主发怒的?竟是会直接将你给赶了回来?”
“我哪里惹到她了?就只是与那二公主争执了几句,就被大公主冷嘲热讽说我当年冲洗茅厕之事,随后二话不说就命人将我赶走了!况且,这样久赶我走,我还被二公主甩了一耳光,怎不见她命人将那二公主赶回宫去?真是气死我了,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今天我算是丢脸丢大发了!”
文渊咬牙切齿的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恶狠狠的端起手边的茶杯揭开杯盖饮了一口,又呸的一声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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