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谋嫁:高冷相爷纨绔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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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杨布打狗,复仇计谋(2/2)
将茶杯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我呸,什么破玩意儿茶,怎么是凉的!”

    文太傅无奈的也坐了下来,不顾头脑昏沉,无奈的说道,“你什么身份,竟敢跟二公主相比?你大哥又是如何不管你的?”

    “我什么身份?我这身份怎么了?!还不都是你,当初若不是你,我这身份怎么了!”

    像是所有叛逆的少年一样,稍微被戳到心中的痛楚,便如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猫,不顾一切的想要反抗。

    文渊恶狠狠地瞪着文太傅,“你自己去问啊!当时文瑾之就像个旁观者,冷漠的看着我被人架走。就连假惺惺的来劝解一句的意思都没有,亏我还一直把他拿大哥看待!他怎么不想想,他也是文府的人,我被赶走,他就不觉得丢脸么?他把咱们文府的脸面看的一点也不重要!”

    骂的很是淋漓畅快的文渊,丝毫不知羞耻。本就是他自己惹的祸,将文府的脸面丢了个一干二净,此刻却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仍旧一声又一声的将责任往文瑾之头上推。

    这里又想起一则典故,名曰《杨布打狗》。

    杨朱之弟曰布,衣素衣而出。天雨,解素衣,衣缁衣而反。其狗不知,迎而吠之。杨布怒,将扑之。杨朱曰:“子无扑矣,子亦犹是也。向者使汝狗白而往黑而来,岂能无怪哉?”

    村里有一户人家姓杨,这家有两个儿子,哥哥叫杨朱,弟弟叫杨布。这两个男孩非常喜欢诗歌,连在地里干活的时候都喜欢讨论诗歌,也结交了一帮喜爱诗歌的朋友,他们常聚在一起研究诗歌。

    一天,弟弟杨布打算出门去拜访朋友,他穿上了自己平时最喜爱的白色外套高兴地走在乡间的小道上。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雨,一颗颗雨滴打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就把他的全身打sh了。

    杨布看周围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躲雨,就抱着头向朋友家跑去。朋友看见他像落汤鸡一样浑身都是sh的,赶紧找了一套自己的黑色衣服给他换上。朋友招待他在自己家吃饭,两人在饭桌着还谈论着诗歌,时间就在欢声笑语中过去了。

    看着落下山的太阳,杨布对朋友说:“时候不早了,我怕父母着急,就先回家了!”朋友看见杨布的衣服还没干,就说:“你穿我的衣服回去吧,你的衣服以后再来拿。”杨布高兴地答应了,两人约定过两天再聚会谈论诗歌。

    走在回家的路上,杨布回味着今天和朋友愉快的谈话。晚风阵阵吹来,带着雨后的清香。月亮出来了,照在山间的小路上,小路虽然崎岖,但是路边的花朵和小草在月光下显得非常得美丽。风儿吹过小草,它们像跳舞似的摆动着身体。

    不一会儿,杨布就走到了自己家的门口。这时突然从黑暗处跑出来一只大黑狗,朝着杨布就“汪汪汪”直叫,把杨布吓了一跳。杨布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家的那只狗,他大声地叫着狗的名字让狗停下来。谁知道,大黑狗根本没认出主人,朝杨布叫得更凶了,眼看就要扑到他身上来了。杨布立刻从门边拿起一根木棍,朝着狗生气地喊道:“死狗!瞎了,怎么连我也咬?!”说完就朝狗打过去。

    正在这时,杨朱出来了,他拦下了杨布,大黑狗也不叫了。可杨布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他越想越生气,对哥哥说道:“这条大黑狗今天真是气人,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呢?我看得把它卖掉了!”

    杨朱静静地看着弟弟,等弟弟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说:“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再想想自己应不应该生气,好吗?”

    弟弟不解地说:“好啊!”

    哥哥问:“你今天上午离开家的时候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弟弟回答:“白色的啊!”

    哥哥又问:“那你现在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什么颜色的?”

    弟弟回答:“是我朋友的,因为我的衣服被雨淋sh了。这件是黑色的啊!”

    哥哥又说:“如果是你,早晨看见一个人穿白色,晚上又看见一个人穿黑色,你能够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谁吗?”

    说完,哥哥就回屋里了。

    杨布听了哥哥的话,一个人坐在屋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哥哥说的很有道理,他一直责怪黑狗的不对,却没从自己身上先考虑。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道理再生气了,于是走到大黑狗前面,摸了摸它的毛,又开开心心地走进屋里了。

    简而言之就是,出了问题犯了错时,我们常常责怪别人对我们的看法或者对待我们的态度不好,却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我们应该经常总结一下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注意自己最近的变化,这样遇到什么事情时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也能够尽快地改正自己的缺点。

    且不说总结自己的缺点,在文渊眼中,他就是最完美的。所有人都欠他的,对不起他,只要出了问题,那便一定是别人的不是。

    文太傅也察觉到了文渊身上浓浓的怨气,以及对文府和文瑾之的仇视。

    他静静地坐了半晌,见文渊脸上表情愈发的不耐烦起来,这才平静的开口道,“今日这事,我解决不了。你若是想像你大哥一样不看人脸色,那便发奋念书考取功名吧!我身子乏的紧,你先出去吧!”

    文渊一听到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就要发怒。

    但是见文太傅果真是满脸菜色不适的样子,又怕他即刻双腿一蹬升天了,自己又靠谁去?罢了,今日就饶过他吧!

    于是,文渊冷哼一声,沉着脸摔门而去。

    文太傅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关好房门,这才不禁老泪纵横,叹息着说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

    待春耕完成后,接下来便是为土地爷“暖寿”了。

    付珩亲自接过家家户户凑齐的铜钱为土地爷购买的鞭炮、烟花以及贡品等物,满脸严肃的点燃鞭炮,烧好纸钱,带着众人跪地给土地爷磕头。

    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的人,随着付珩的起身而起身,跪地磕头而跪地磕头。那场面,真真是壮观极了。

    好不容易做完今日该做之事,天色已经阴沉的更是厉害,乌云黑压压的聚集在头顶,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山野中的风又开始刮了起来,呜咽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付玉看着付珩连忙说道,“怕是等会子要下大雨了,还是赶紧回宫,也叫百姓们早些回去吧,以免淋了雨又要着凉!”

    付珩点点头,站在高处朗声道,“今日大家都累了,都早些回去歇息吧!眼瞧着这大雨也快要来了,大家快些回去,别淋着雨冻着了!”

    “是,皇上万岁!恭送皇上公主回宫!”

    这些百姓一边感激着付珩的关心,一边知礼的跪倒在地,请付珩与付玉等人先行离去,以免淋雨。

    见大家执意要他们先走,付珩也只好下命令回宫,一路上走快些,以免百姓跟在后面淋了雨。

    回宫后不久,滂沱大雨果真紧随而至。

    付玉站在窗户前,满怀心事的瞧着雨滴打在刚抽条的树枝上,那树枝摇晃的极其厉害,仿佛抵抗不住这样的强劲垂打。

    “公主,您可是有什么心事吗?外面天冷,您还是披上披风吧,或者把窗户关上,否则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花眠拿着披风走了过来,为付玉披在肩上,关切的说道。

    “无事,你去做你的事吧,我就想发会儿呆。”

    付玉头也不回的答道。

    花眠有些无奈的看了付玉一眼,这段时日来,公主真是越来越喜欢发呆了。

    若是前世的文瑾之真是被文渊所害死,后文渊才顶着文瑾之的名字生活,那么相貌上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比如说人皮面具!

    不过,究竟是什么时候出手害了文瑾之的,还真是个难以猜想的话题。

    文瑾之是万万不知道这一切的,也不知道她是重生一世的人。也就是说,从即刻开始,她便要处处防着文渊动手脚了。

    正好,陈霞是已经交恶了的。这文渊,自今日起怕是也恨上了她。

    这样正合她意!

    如此一来,她要出手动这两人,便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过,在这之前,得想法子来开始制定她的复仇计划了。总不能即刻派人去砍了她们的脑袋吧,那样也太便宜他们了!

    付玉咬了咬牙,认真的在脑海中思索起来。

    半晌,冥思苦想终于是有了结论。有这样好的法子,还怕不能让两人各自苦痛不能自已吗?

    见那树枝终于承受不住雨滴的疯狂垂打,轻微的“咯吱”声清晰地传入付玉耳中。那树枝,终是被雨滴的坚持给摧残的断裂成了两半。

    落在付玉眼中,却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即便是满天雨滴疯狂,空气也冰冷刺骨,付玉却丝毫不觉得寒冷。

    认真的凝视了许久,付玉才伸手关上了窗,嘴角牵起一抹冰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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