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即刻拉下了脸,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文二公子可真是悠闲!你的父亲已经躺在上性命垂危,你不关心照顾也便罢了!还有心思打扮的如此油光粉面的,文太傅真真是白疼了你一场!”
不知道付玉为何突然变脸,让文渊脸上讨好的笑意也不禁僵在了脸上,尴尬的不知作何回答。
不过,毕竟是混迹在街头巷尾的文渊,脸皮早已练就的如同铁皮般,什么东西都伤害不了了。
只消片刻,便见他再次无赖的笑着,“公主这是哪里的话,我对父亲的尊敬和关心,可都是放在心里的呢!老天爷时时刻刻都能看见,这是做不得假的。”
“是吗?文二公子如此尊敬文太傅?”
“是啊,自从父亲病倒以来,我是日夜寝食难安,巴不得替父亲挨了那折磨人的病痛。瞧着父亲被病魔折磨的瘦了一大圈,我这心里比刀割还难受啊!恨不得父亲即刻就好起来。”
文渊做作的滴了两颗泪珠子,脸上的表情却是虚伪的令人不忍直视,还有他直勾勾盯着付玉的眼神,令人作呕。
见他如此厚颜无耻,付玉实在懒得与他多费口舌,多看他一眼都想吐。于是,她扭过头对着花眠无声的示意着。
花眠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右手搭上腰间的软剑,冷冷的杀气便对着文渊毫无保留的宣泄了出来,不等花眠放狠话,便见文渊满头大汗的抹了一把汗水,磕磕巴巴的说道,“文渊还有要事,就不陪公主在此等候了!”
说罢,狼狈的落荒而逃。
付玉与花眠瞧着他狼狈的背影,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不过,从方才文渊的话语来看,似乎文太傅被毒害一事,并不是他做的……
付玉方才是故意拿话来试探文渊,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一丝线索。
只是,看样子文渊一直以为文太傅是真的病倒了,并不是被人毒害的。况且,他一个小小的纨绔子弟,究竟是从哪里弄得这样厉害的毒药的?
竟是连周太医都束手无策,熬了一整夜才研制出解毒的法子。
虽说他方才的虚伪演技显示出了他对文太傅的死活并不关心,那但是倒也能从眼中看出他对文太傅中毒一事确实并不知情。
虽说这么多年来文太傅对他疼爱有加,可是慢慢地他愈发顽劣不受教,倒是也让文太傅寒了心。
想来,文渊最在乎的,应该是这文府下一代的接班人究竟是谁吧?
文府的财产,究竟会落入谁手吧!
文瑾之一向对钱财不屑一顾,因此不会与文渊争执。可若是文太傅见文渊一事无成,有意要将下任文府主子的位置交予文瑾之呢?
况且,嫡庶身份差之千里,文渊在这件事情上终究是没有文瑾之身份有利。所以,也不排除他想要先下手为强。
只是从此时来看,此事明显不是他所为。那么,除却最有下手动机的文渊,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付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只等着文瑾之出来,将今日发现的端倪告知他,两人一起想办法查探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