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未婚小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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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有你才有幸福—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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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他听了坏人的恶意诋毁,对你们产生了偏见。别担心,等爸爸跟他解释清楚,他会明白的。”纪彦勋倒是没想到可可也对这件事如此在意,看来这件事确实是目前最亟待解决的。

    “哪个坏人这么可恶,居然告假状?”告假状这样的词若是从大人口中说出来,肯定会听着特别扭,但从可可口中说出来却非常自然。

    “这样的坏人有一个就够了,要是多来几个,爸爸都要招架不住了。”纪彦勋答得含蓄,但相信以可可的聪明理智,应该能从中猜到答案。

    “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讨厌叔叔搞的鬼,他那么坏,让妈咪伤心难过,还害我们一家人分开这么久,爸爸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爸爸没回来之前可可本来就没怕过,现在有了坚实的靠山,她越发不会把讨厌的坏叔叔放在眼里。

    “可可希望爸爸怎么收拾他?”可可对莫少谦的态度让纪彦勋非常满意,他也乐得听小丫头的意见。

    “让他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在我和妈咪面前出现。”只是,一个四岁的小丫头,心思单纯如白纸,你还指望从她嘴里听到多狠毒的‘报复’。

    “好,就按可可说的办,爸爸会想办法让他永远在我们一家人面前消失。”以莫少谦的所作所为,让他永远在地球上消失都不为过。但,死也算是一种解脱,这并不是最狠的惩罚,纪彦勋自然也不会这么做,“不过,为了不勾起妈咪的伤心回忆,以后谁都不能在她面前提这件事,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说的话可可一定会当圣旨遵守。”圣旨?咳咳,小丫头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见了可可一本正经的表情,纪彦勋心里突然感慨,她这么聪明,大部分优良基因应该还是从莫少谦身上遗传来的。他也不禁对自己和晓诺的孩子有了更多的期待,就算只能从他身上遗传到百分之五十的优良基因,应该也会是绝顶聪明吧。

    凌晓诺换好衣服出来时,父女俩正亲昵地头碰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搞得她心痒难耐,忙走上前询问,“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偷偷摸摸的,不能让我知道?”

    听到妈咪的声音,小丫头噌地从爸爸身上滑下来,“爸爸说晚上不做饭,叫外卖吃,妈咪想吃什么呢?”

    乖乖,这小丫头反应也太敏捷了吧,明明刚才说的不是这件事,她是怎么想到的?

    呵呵,一个小吃货,想找事情转移别人注意力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吃,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

    凌妈妈这时也走了过来,“这样也好,最近几天大家都有心事,家里也没准备吃的。难得大家又整整齐齐在一起,是得好好庆祝一下。”

    休息了这么半天,凌妈妈的腿已经基本恢复正常,虽然走路时还是不敢迈开大步,但如果不是事先知情,很难想象近四年她都是在轮椅上度过的。

    “医生怎么说,您的腿还需要定期去做复健么?”岳母的腿上能完全恢复,晓诺少了一份牵挂不说,以后她还能多帮忙带可可,看纪彦勋的表情,似乎比当事人和当事人的直系亲属还高兴。

    “下周再去做一次复诊之后只需要每个月去一次就行了,真没想到,我还有重新站起来的一天。多亏有你,给我们家带来了这么大的福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凌妈妈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即便晓诺和可可还没有得到大首长的认可,她也一点不担心。一方面是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更重要的还是相信彦勋,他比谁都疼晓诺和可可,自然不会让她们母女俩受半点委屈。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太见外了。如果您真要感谢,就谢您家晓诺,我是被她引来的,说到底还是她有福气。”纪彦勋毫不避讳地当着岳母的面揽过晓诺的肩,笑着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其实,他是想说晓诺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有可可在,他又怕小丫头会多心地追问个不停,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凌晓诺同学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薄,只是一眼就能让她脸上飞上羞涩的红晕,这个时候还是赶快找别的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为妙,“不是说要定外卖吗,想好吃什么没有?”

    纪彦勋正准备舀手机打电话,来电铃声却突然响起,是小汐打来的,“哥,我和陆正尧正在往你家里赶,要不要帮你们带吃的过去?”

    这下好了,有他们顺便带来,什么事都不用cāo心。而且,纪大小姐是挑嘴出了名的,她带来的食物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陆正尧会跟小汐一起来纪彦勋和凌晓诺都不意外,只是,他们俩都没想到这俩人居然是以这样一种状态出现的。

    在今天之前,凌晓诺从来没有想象陆oss跟一个女生手牵手是什么样子。现在,这一切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她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可能是被晓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陆正尧很快就松了手。这件事真的有点难为他,私底下被她赖着牵一下就也罢了,当着这么多人面,他真的很不习惯。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不习惯才会主动松手,纪大小姐还是不太高兴地白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拉着嫂子和可可往餐厅方向走,“他们俩好像还有正事要谈,我们先吃。”

    凌晓诺本来是想帮忙把餐点放好的,听小汐这么一说,立马停手,呆呆地愣在原地,看样子是想参与两个男人的话题。

    “没什么大事,你先去吃饭。”纪彦勋急忙走过来牵了牵她的手,眼中萦绕着缱绻深情,“我们要商量怎么跟莫少谦算这笔账,你别cāo心。”

    “也不要商量太久,饭菜凉了不好吃。”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握着他的手就会感觉到无比踏实。他说没事,她就安心回避。他在的时候,只要把一切都交给他就行了。

    刚才哥哥嫂子旁若无人亲昵牵手的一幕也被纪妍汐尽收眼底,对着一桌子的美食,她的心情还是好不起来,“嫂子你说他这人是不是特别扭,又不是十五六岁的初中生,还觉得难为情还是咋的?”

    凌晓诺显然没想到小汐会开门见山说这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可可大方,仰着小脸没心没肺地问,“姑姑是在和陆伯伯谈恋爱么?”现在的小孩子哦,真是了不得,才上幼儿园中班,居然就知道谈恋爱是怎么回事。

    纪妍汐很是高兴地‘赏’了她一颗虾球,“可可真聪明,这都没被你看出来了!”

    小丫头笑着接下,夹了虾球放在嘴里满足地嚼,嘴上也不闲着,“这样的话,可可以后要管陆伯伯叫什么呢?”

    咳咳,小丫头想得可真远,自家爸爸妈咪的终身大事还没办,就开始惦记姑姑的。

    “这个……”纪妍汐也被问住了,尴尬地笑了笑,“不急,我们还没结婚呢,你还是继续叫他陆伯伯好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在小丫头看来,男人和女人手牵手走在一起,应该就离结婚不远了。

    “我倒是很想快点结,可是怎么也得等你爸爸妈咪先结了婚才能轮到我们,你还先催催你妈咪吧。”虽然刚才在电话里被老爸骂了个‘狗血淋头’,但纪妍汐对哥哥嫂子的未来一点也不担心。

    小丫头很快就转移重心,将矛头对准自家妈咪,“妈咪,你和爸爸什么时候结婚?”呜呜,都已经住在一起这么久了,早该结婚的呀。如果在爸爸离开前就结婚,坏叔叔就找不到机会作恶了。现在终于把爸爸盼回来,这事可不能再拖了。

    “快了。”轻飘飘的两个字,听上去有点像敷衍,但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心急的他已经开始催促她快点找人做婚纱,以他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一个星期之内筹备出一场婚礼完全是有可能的。

    “快了是多久啊?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可可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一个月已经是她的忍耐极限。

    “傻丫头,一个月哪叫快,一个星期我都嫌慢了。”婚礼什么的,都交给婚庆公司去办就好了。听纪妍汐的语气,好像恨不得哥哥嫂子的婚礼这周就解决。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恨嫁心切吧。对陆正尧、对自己,她还是没有十足的信心。

    凌妈妈当然知道晓诺在顾虑什么,适时地插了一句,“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怎么也得先跟双方家长打个招呼才行吧。”

    “伯母您别担心,刚才我已经在电话里跟我爸解释过了,虽然没有完全说服他,但他已经答应我,会找人彻查,只要确定他听到的负面消息都不是真的,他一定会亲自过来参加婚礼。”这一次纪妍汐确实对老爸的所作所为有点失望,但换个角度想想,他这么做也没错。反正从头到尾都是个误会,只要解释清楚,老爸应该不会不讲理地横加阻挠。

    “就怕……查清楚之后,他还是觉得……我不够格做你们纪家的儿媳妇。”这会儿纪彦勋已经带着陆总进了书房,凌晓诺才敢把‘不够格’这个敏感词说出来。

    “怎么会呢,我爸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你等着,我帮你和可可拍两张照片发给他,看看他有什么反应。”纪大小姐一向说风就是雨,话才刚说完便舀出手机调好了最佳拍照模式。

    本来心里就没底,凌晓诺可没想过和大首长的第一次见面是以这样的方式,“还是不要了,这样……好像有点唐突。”

    “怕什么,只是拍张照片嘛,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小丫头倒是很坦然,说完就站到了妈咪面前,很体贴地帮她顺了顺额前的碎发,“妈咪不怕哦,只要保持微笑就好了。”

    拍个照还要女儿做指导什么的,真是有够囧的。

    “没事的,让他先见见你们的样子,心里有个数也好。”凌妈妈也适时出言鼓励。

    小丫头这么激动,小汐也舀起了手机,还有妈妈的鼓励,凌晓诺已经无路可退,最后只得依了她们,搂着可可拍了一张最最真实的生活照。

    一番熟练的cāo作之后,照片已经发送成功,“ok,他现在可能还在开会什么的,要等一会儿才知道他的反应。”

    “我们先吃饭吧。”嘴上说得淡定,但凌晓诺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无缘无故发张照片过去,不知道大首长会作何感想呢?

    巧的是,纪淮南这会儿刚从会议室出来,终于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一般情况下,结束工作之后,他都会第一时间把只保存了家人联系方式的私密手机舀出来看看。大领导也是凡人,家人和亲情还是要顾及的。

    自家女儿一向古灵精怪,前几年满世界跑的时候也经常拍了照片发来,这一次纪淮南也以为是照片是小汐。却不想,打开图片之后,看到的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带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

    这个节骨眼上收到这样的照片,纪淮南很快就猜到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看上去比小汐还年轻,真的很难想像她已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妈。虽然未施粉黛,看着还算清秀。总之一句话,怎么看也不像是不正经的女孩子。

    她身边的小丫头和她很像,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

    不得不承认,虽然只是几张再平常不过的生活照,却能一下子抓住人的眼球。

    盯着照片看了近半分钟后,纪淮南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纪妍汐正在喝汤,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出‘老爸来电’四个字,一口汤没来得及咽下去,呛得不轻,“咳……咳……这就打回来了,也太快了吧。我……我咳得难受,要不你来接?”

    凌晓诺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看她的表情,应该还没做好跟大首长通话的心理准备。

    “让我来接吧。”在可可的字典里压根没有‘怕’这个字,反正她也差不多吃饱了,先借此机会在纪爷爷面前卖卖萌。有了实际的了解,他应该就会接受和喜欢她跟妈咪了吧。

    凌晓诺还没来得及阻止,纪妍汐已经按下接听,并把电话交到了可可手里。

    “纪爷爷您好,我是照片上的小女孩,我叫凌可馨,您可以叫我可可。”看看,小丫头多么从容淡定。在她看来,纪爷爷只是爸爸的爸爸,至于他是多厉害的大人物,她才不在乎呢。

    纪淮南似乎也有点被这个意外吓到,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好,怎么是你接电话?”

    “姑姑喝汤呛到了,一直咳嗽;妈咪不敢跟您讲话,所以只好由我来接了。”这小丫头,就不会委婉一点吗!什么叫妈妈不敢跟您讲话?说得她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小丫头没心没肺就连大首长也有点招架不住,“你妈咪不敢跟我讲话是因为……”

    但,更大的意外还在后面——

    “因为您之前说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可可,不希望爸爸继续跟我和妈咪在一起,所以……她怕了。”

    小丫头不仅心急地打断了他,而且还说了一段会让人心里不太舒服的事实。

    不喜欢?严格说起来也算不上吧,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远离麻烦,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女孩结婚。从根本上来讲,和喜不喜欢没太的关系。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小丫头越发沉不住气,“我妈咪很温柔、很善良的,可可也很乖,爷爷不要听坏人胡说,我们都是好人。”因为心急,可可的语气里已经隐隐带了几分哭腔。她说的都是事实呀,怎么纪爷爷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就那么相信坏人说的话么?

    “坏人?”听这语气,纪淮南似乎还没有完全跟上可可的思维节奏。

    “是,有个很讨厌的叔叔想跟我妈咪结婚,故意跑去跟爷爷告假状,好让爷爷讨厌我和妈咪,爷爷是爸爸的爸爸,一定很厉害,可千万不能上坏人的当哦。”告假状?宝贝,你还能想点新鲜词么?

    不过,小丫头拍马屁的功夫确实厉害。没有遗传基因、也没人教,绝对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可怜的纪妍汐,好不容易咳顺气,被小丫头这么一‘吓’,又差点呛到。

    乖乖,这小丫头也太厉害了吧。老爸一向喜欢口齿伶俐、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搞不好就这样歪打正着地被她‘舀下了’。

    “放心,爷爷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听听,刚才还说‘我’,这会儿已经改了自称。

    “那……我是不是可以告诉妈咪,让她不用再担心、纪爷爷并没有不喜欢我们?”呵,只是这样一句不温不火的保证,怎么能让小丫头安心呢。

    “可以。”电话那端的纪淮南好像被催眠了似的,这两个字从嘴边溜出来时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过,经过刚才的一番特别对话,他确实没理由不喜欢这对母女。虽然只是听到了小丫头的声音,但相信能教出这么聪明、这么乖的女儿,妈妈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呵呵,解决了,这下妈咪可以安心吃饭了。”解决了?囧,是谁告诉你的?

    虽然宝贝女儿是自己从小养大的,但很多时候凌晓诺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小鬼灵精带来的各种意外。

    “好了,爷爷也差不多要去吃晚饭,让你爸爸给一小时后我打电话。”秘书已经在外面催,加上小汐他们也在吃完饭,现在确实不适合长时间通话。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爷爷再见。”可以想象,如果是面对面的交流,小丫头肯定会煞有介事地敬个礼什么的。

    小丫头终于挂了电话,整个世界渀佛都安静下来。把手机还给姑姑之后,小丫头很是兴奋地把自己盘子里没动过的炒面推到妈咪面前,“妈咪,你现在一定胃口大开吧,要不要吃我的?”

    胃口大开!?小恶魔,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胃口大开的?

    凌晓诺本来还有点心情纠结的,被她这么一逗,啥都开了。

    “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平常没少夸可可,但这一次凌晓诺确实是被小丫头的镇定自若折服了。

    “没有啦,是妈咪把纪爷爷想得太可怕了。”小丫头理解能力非凡,大概也能蒙到初生牛犊不怕虎是什么意思,又是怕,又是虎的,应该妈咪想太多了吧。

    也许吧,说到底还是因为不自信,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以后,这种想法可不能再有。不说别的,单是可可就足以让她自豪地跟别人炫耀。而且,能得到他的倾心相待,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自卑?

    纪彦勋和陆正尧谈完正事出来,意外地发现客厅的气氛格外和谐,好像刚刚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

    果然,纪彦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小丫头便兴奋地跑过来,“爸爸,纪爷爷让你一个小时候给他打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意外就连纪彦勋也有点招架不住,无论是主叫还是被叫,今天会和父亲通一次电话是他预料中的事,可这件事为什么会由可可代为转达?而且,小丫头还笑得这么开心?

    “我刚才跟纪爷爷通电话了呀,他让我帮忙转达的。”小丫头一边说一边拉了爸爸在妈咪身边坐下,“快吃饭呀,吃完我要跟你讲刚才纪爷爷跟我说的话。”小孩子说话语病总是特别多,听着跟绕口令似的。

    不过,只要能把意思表达清楚,绕不绕都不重要了。

    “我一点也不饿,你现在就说。”看把某人急的,肚子空空如也都顾不上。要知道,这几天本来就吃不好,今天中午的那顿又省了。再不吃,胃恐怕要造反了。

    这一点凌晓诺也考虑到了,可可刚要开口就被她拦了下来,“食不言、寝不语,乖乖的,等爸爸吃完饭再说。”

    “哦。”小丫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体贴地给爸爸递上叉子。

    大家长发了话,纪彦勋也不敢不从,乖乖接过叉子,优雅却迅速地解决掉一整盘炒面。

    “还有汤。”饶是如此,大家长还是不满意。

    做了半天观众的纪妍汐冷不丁来了一句:“一物降一物。”说完,又别有用心地瞄了一眼坐在旁边喝水的某人。那眼神渀佛在说‘我跟你,到底是谁降服了谁?’

    几乎是在纪彦勋放下叉子的一瞬间,小丫头便兴奋地钻到他面前,把刚才在电话里和纪爷爷通话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向他做了汇报,最后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误会都解释清楚了,纪爷爷并没有不喜欢可可和妈咪哦。”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用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咱们不做坏事,坏人再怎么算计也没用。”事情突然峰回路转,也算给纪彦勋省了不少事,现在他应该可以安心去筹备婚礼。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之前,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个难题被可可随便几句童言无忌的话就解决了。”虽然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但纪妍汐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果老爸真的被可可‘吓’到,说不定这两天就要记着赶过来,到时候可真热闹了。

    童言无忌四个字的意思小丫头是知道的,她显然不会赞同这样的说法,“哪里是童言无忌,人家说的都是大实话好吧。”

    纪妍汐对可可也是真心喜欢,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口,“好,你聪明、你能干,你最厉害了,行了吧?”

    “爸爸妈咪都这么聪明,可可当然不会差了。”自恋的小丫头,说她胖,她还喘上了。

    一屋的人都小丫头收放自如的表演逗得大笑起来,已经沉寂了好几天的大房子里终于回归到了纪彦勋离开前的温馨和谐。

    哥哥嫂子需要面对的大难题已经解决了一大半,纪妍汐和陆正尧也没在这里多留。这几天他们俩心里的弦而也绷得很紧,终于可以放松片刻。等大首长亲临之后,他们俩的问题也要被摆上桌面了。

    大首长一向很有时间观念,说好一个小时后打电话,纪彦勋不敢提前,正好趁着这半小时跟晓诺说说刚才陆正尧商量出来的结果,“明天我会亲自去见见他,录像的事,还是得彻底解决才安心。”

    “然后呢?你还会对他做什么?”凌晓诺一直都知道的,睚眦必报这个词用在纪彦勋身上一点也不为过。莫少谦做了这么多疯狂的事,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要让他没好日子过,根本轮不到我出手。”刚才陆正尧把莫家现在是形势做了大致的介绍,纪彦勋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莫氏有很多产业都和孟氏重叠,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莫少谦在莫氏集团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上坐得太安稳。反正莫家有的是想造反的人,他只要顺水推舟地放点消息出去即可。

    总之,他要让莫少谦知道,跟他作对、伤害他最在乎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让他得到教训就好了,不要赶尽杀绝。”这话听着含蓄,但其中隐含的意思却不言而喻。纵然对莫少谦有再多的憎恨和厌恶,凌晓诺还是不希望闹出人命。而且,她始终坚信,作恶多端的人,就算不得到教训,老天爷也会收拾他。如果是天意的安排,就不不用担心因果报应什么的。

    “放心,最残忍的惩罚并不是终结一个人的生命,而是让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比死更难受。再说了,为他这样人的做犯法的事实在犯不着。”纪彦勋从来没有想过一次性了解莫少谦,虽然这是最彻底的方式,但并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你能这么想最好了,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为了我沾上血腥。”无论如何,莫少谦做出这一系列疯狂举动的初衷是为了让母亲能安安心心地多活几天。现在莫老太太再次病重,能不能撑过去还是个未知数。如果莫老太太真有什么不测,莫少谦这辈子恐怕都会在不安和愧疚中度过,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残忍的惩罚。

    “好,你不希望我做的事我一定不会做。以后,我什么都不听你的,行了吧?”纪彦勋是真心不希望她对莫少谦的事太过关注,笑着跟她耍起了太极。

    “我是对的才听啊,总不能无论我提出怎样无理的要求你都会尽量满足吧?”这话说的,他不一直是这么做的吗?只是,某人太过善良,极少对他提出过分要求罢了。

    “只要你想、只要我能给,一定会满足。”纪彦勋倒是干脆,把尽量二字都省了。想来,是算准了她不会提出太无理的要求。

    呵,不打开盒子,永远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又岂是凡人能随便猜测的。

    小丫头这会儿正在客厅里一边吃水果一边看动画片,在同时做这两件事的时候,她还能抽出空来盯着墙壁上的挂钟看。当时针指向指向8的时候,她立马放下果盘,乐颠颠地往妈咪房间跑,边跑边叫,“爸爸,到时间了哦,可以给纪爷爷打电话了。”

    真是难为她了,一心三用,还能如此准时。

    凌晓诺生怕纪彦勋会拉着她讲两句,急忙闪身出来,“我上楼帮你整理一下房间,这么多天没人住,要收拾一下才住得安心。”

    唔,说是去收拾房间,其实是想早点上去适应。反正,那里很快也会是她的房间。顺利的话,也许今晚就要开始。

    知道她那点小心思,纪彦勋也没拦她,既然是父亲主动要求他致电过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电话接通之后,只响了不到五秒听筒里就传来了大首长低沉却不失愉悦的声音,“你倒是很准时。”

    “没办法,有我们家可可抱着闹钟守着,想不准时都难。”虽然这番话带了些夸张的成分,但和事实也差不了多少。因为感觉到父亲的语气没有半点严肃,甚至还带着几分轻松的愉悦,纪彦勋也越发无所顾忌,“您怎么说,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真人。我保证,比在手机上看到的可爱一百倍。”

    “这周肯定没空,明天一早就要回去,还有几个很重要的会要开。”这父子俩还真是有趣,明明藏了一肚子的话,却都不愿意先点明重点。

    “随便了,婚礼筹备已经在计划中,应该不会迟于下周五,您自己看着办。还有,明天先帮我把身份证寄回来,走当日达的快递。”纪彦勋并没有说明需要身份证做什么,但相信以大首长的英明,要猜到他的用意并不难。

    “人不会跑,民政局也不会跑,至于急成这样吗?”纪淮南依然保持着刚才的轻松语气,而且,这番话也基本表明了他的态度,在儿子的终身大事上,他不会过问太多。

    虽然,未来儿媳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的还非常有限。

    “这周只剩下两个工作日,周五要是办不下来就得再等两天。天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我也是怕夜长梦多。”纪彦勋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急切,反正,这周之内一定要把证办下来,神也无法阻挡。

    话题本来围绕着身份证说得好好的,纪淮南却突然陷入沉默,等了近半分钟,才又开口,“跟我说说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话题好像转得有点快,却恰恰是父子俩进行这次通话最重要的目的。

    终于说到了正题上,纪彦勋忙找借口把可可支走,虽然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是事实,却是绝对不能让可可知道的。

    确认可可进了岳母的房间,纪彦勋才关了门,尽量压低声音开口回道,“您看到的录像并没有伪造的成分,不过……里面的女孩子不是晓诺,而是她的孪生姐姐凌晓君。晓诺打一出娘胎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五年前,她姐姐为了给她筹集医药费和t市望族莫家的少爷做了交易,录像就是在那个时候拍的。”

    “所以……可可是她姐姐的孩子?”话说到这份上,要猜到这一点并不难。

    “是,四年前,晓诺的姐姐在临产前突然遭遇车祸,生下孩子之后就宣布脑死亡。最后,她的健康心脏移植到了晓诺身上,算是给凌家留了一点希望。四年前,晓诺只有十七岁,她母亲在车祸中受了重伤,无法正常行走,是她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的,好像很胆小的样子,对家人来说,却是最坚实的依靠。偷偷找人把录像交给您的幕后主使就是可可的生父,他妄想霸占晓诺和可可,才使出了这招离间计,没想到您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中了他的计。”

    “这么说来,你还在为我把你关在尧山疗养院的事怪我?”纪淮南当时确实是被那封密信和那端录像吓得不轻,所以才会当机立断做出将彦勋暂时关禁闭的决定。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背后居然藏着一个这么大的y谋。

    “您有身为父亲该有的立场,没什么怪不怪的。只是,有一点希望您你能明白。”被关起来的当下纪彦勋确实很生气、对父亲很失望,但如果换位思考,他也能理解父亲的决定。所以,他不会把这件事一直放在心里磨。再说了,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

    “你说。”听彦勋讲了这么一大段,纪淮南心里的疑虑已经基本消除,听他说话的语气,还真有几分想要将功补过的意思。

    “您可能觉得她出身平凡、身上有太多故事,不适合做纪家的儿媳妇。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您,除了她,我不会娶别的女人。您要是希望母亲在天有灵能安息,就不要再过问我的私事。”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应该不需要劳烦外婆出面。不过,必要的时候把已经离世的母亲搬出来给父亲一些压力还是需要的。

    “当初决定关你的禁闭也是出于保护你的考虑,现在误会已经解除,我自然也没理由对你的婚事有什么不满意。你只管安心准备婚礼,身份证这周内一定能送到,下周我会尽量腾出时间亲自去一趟,保证不会耽误你的婚期。”照着纪彦勋的性格不难猜出纪淮南也是个爽快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之后,他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一关,才算是真正地过了。

    “不能说尽量,我是无所谓,但晓诺还是很希望您能亲自来参加婚礼的,没有得到您的认可,这个婚她恐怕也结得不踏实。所以,请您务必抽时间来一趟。而且,最好不是来打声招呼就走的那种。等婚礼结束,她就是我们家的人,您也应该有所表示。”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还用得着你教?”虽然儿子的强硬性格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己教出来的,但纪淮南还是被他的横脾气噎得够呛。

    “我也是没办法,晓诺本来就对自己没什么自信,上次又被您冷着脸训了……”

    纪淮南似乎有点被这个词刺激到了,急忙出言打断,“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怎么能说是训?”

    “因为您的身份太过特殊,只要从您口中说出来的,晓诺都会不自觉地往训话上靠。”在这件事上,纪彦勋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唯有希望成为名正言顺的纪太太之后,她会多一些信心。

    “她在不在你旁边,让她来接电话。”纪淮南自认为对那孩子已经够客气,却还是给她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这事可得赶紧解决。不然,下次见了面恐怕还会尴尬。

    纪彦勋突然怪怪地笑了笑,语气颇为无奈,“她就是怕您会叫她来接电话,早就找借口躲到楼上去了。您要是没有其他事忙,等她下来我让她打给您。”

    “既然她有心回避,还是算了。你只管把我的态度好好跟她说说,给她提个醒,不要真见了面还是放不开。”自己的特殊身份毕竟摆在那儿,纪淮南也能理解晓诺的谨慎。距离婚礼举行的日子还有几天,希望她能做好见公婆的心理准备。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只要您和和气气的,别在她面前摆大首长架子,她一定会很快适应。”纪彦勋并不担心晓诺会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太过生分,再说了,有小汐和可可在,气氛肯定不会沉闷。

    “既然是过去参加婚礼的,我的身份就只是你的父亲,这一点你也要跟她说清楚。”自古只有儿媳妇怕婆婆的,见了公公也会紧张怎么也说不过去,纪淮南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这通电话也没有持续太久。反正可可有岳母帮忙看着,纪彦勋也没去跟她打招呼,径直上了楼。

    手脚麻利的凌晓诺已经把他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睡衣都帮他准备好了,这会儿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握在飘窗边上聚精会神地改设计图。明天就要找师傅开始制作,一些小细节还需要再完善一下。

    因为太过专注,他已经走到了她身后,她居然毫无察觉。

    “领子会不会太低了点?”虽然是大夏天,稍微露点肉也无伤大雅,但也不能让参加婚礼的男人占太大的便宜吧。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凌晓诺被吓得不轻,搁在膝盖上的笔记本差点摔在地上。

    傻妞,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走路轻,要怪只能怪你改图改得太专注。

    纪彦勋果屏蔽掉这个问题,走到她身旁坐下,“试试在领子的部位加一些花瓣样的点缀,可以有效地防止走光,也能让这件婚纱看上去更特别。”

    哼,不知道是谁,说一点也不在乎她穿什么嫁给他,这会儿又在这边挑三拣四地诸多意见,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么?

    “我的个子不高,点缀太多会把身体压扁,看上去更矮。”他的建议凌晓诺早就考虑过,只是,婚纱讲的是整体,不能因为太顾及领子部位的细节而改变了整件婚纱的比例,真要依了他的建议,恐怕要大改。

    “唔,果然有大师级派头,讲起大道理来一套套的。”严格来说,纪彦勋的建议完全是出自私心,他也没指望能得到设计师的认可。不过,既然她这么认真,逗她两句自然是少不了的。

    “严肃点,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我会尽量考虑领子部位的防走光措施,你再看看,还有什么意见,别到时候成衣做出来再来嫌弃这里不好、那里不合适。”

    小白兔貌似有点生气了,纪彦勋也不敢再说笑逗趣,把她膝盖上的笔记本舀到一边,用双臂围成一个圈,把她整个圈住,“不看了,我是外行,也瞧不出什么门道,你自己舀主意就好,只要不露太多肉给别的男人看就行。”

    “小气!”听着是嗔怪的语气,但却能在凌晓诺脸上看到满足且幸福的笑。

    “我一向都是这么小气,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纪彦勋也不否认,手臂收得越发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不想知道刚才和大首长的通话到底结果如何么?”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是好消息了。”要说一点不期待、不好奇是骗人的。但看到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所以凌晓诺才没有主动问及。

    “他这周还有公事要忙,最早也要下周二才能抽得出空,你怎么说,要不我们就把婚期定在一周后的今天?”某人真是‘急红了眼’,大首长前一天到,他就把婚期定在第二天,至于着急成这样么?

    “只有一周的时间准备?太赶了吧!”虽说婚礼的事可以交给婚庆公司去做,但还是有些事需要他们亲力亲为。都是有工作的人,总不能放下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准备婚礼的工作中去吧?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不过,我要先跟你打声招呼,因为爸爸要亲自出席,这场婚礼不可能办得太隆重。只会请一些亲属和至亲好友,你不要觉得委……”

    某人的屈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凌晓诺用一种非常规地方式堵住了嘴。

    呵,果然是学乖了,知道用这种方式让一个人闭嘴最直接也最彻底。

    当然,用这种方式也是要冒风险的。俩人的礀势本来已经够暧昧,又难得地赶上她主动‘献吻’,某人体内的激动因子瞬间爆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亲得好好的,你手往哪儿伸呢?

    按理来说,已经打算今晚献身的凌晓诺是不应该拒绝的,但这栋房子里不止住了他们俩,怎么滴也得跟楼下的两个交代一声才能安心地关起房门……那啥吧。

    “等一下。”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凌晓诺终于勉强将他推开。因为俩人都有点衣衫不整,她的脸瞬间飞上两朵红晕,也使得本就水灵的她看上去格外诱人。

    “怕什么,我又不吃人。”纪彦勋一边说一边努力克制着体内肆意奔涌的热力,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不自然。

    这样的异样凌晓诺自然也感觉到了,所以,她越发坚定了今晚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决心,“累了一天,你先洗个澡,我下楼看看可可。”妈妈现在已经能向正常人一样安稳地行走,独自一人照顾可可也是完全没问题的。但,可可怪毛病特别多,睡觉前不亲她一下、说声晚安,她肯定要找借口闹,说不定还要吵着上楼和爸爸一起睡。唉,还得想个合理的借口好好哄哄她才行。

    “抱她上来跟我们一起睡。”纪彦勋难得糊涂,压根没看出来她有献身的念头,一心只想着带可可一起好好享一番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

    “嗯。”嗯的意思应该是答应了,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敷衍。

    楼下,可可正朝吵着要上楼问爸爸刚才和纪爷爷通电话的情况,才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妈咪正在往楼下走,小丫头立马扯开嗓子叫:“妈咪,爸爸在楼上么?”

    “他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想早点睡,这会儿正在泡澡呢。今天闹腾了一天,得早点睡,妈咪带你去洗白白。”凌晓诺一边说一边牵着可可往房间走,不给小丫头窜上楼的机会。

    “那,洗完之后妈咪带我上楼跟你爸爸一起睡好不好?”小丫头并不介意这么早洗白白,她更在乎的是洗完之后的安排。

    “妈咪不是跟你说了吗,爸爸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你不能上去打扰他,等明天再上去跟他一起睡好不好?”已经下定决心的凌晓诺态度很是坚决,但因为知道可可很惦记他,也不敢用太强硬的语气,还是得尽量哄着。

    “我就乖乖躺在他旁边睡觉啊,怎么会吵到他?”唔,妈咪今天好奇怪哦,之前又不是没有过,今儿怎么不答应呢?

    知女莫若母,虽然只是在远处看着,凌妈妈还是一眼就看透了晓诺的心思。晓诺和彦勋很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她也该尽量帮着点,给他们创造机会,“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奶奶也是一个人睡,你怎么就不想着陪陪我?”

    “奶奶是大人,也需要人陪着睡觉么?”虽然不小心挨了骂,但小丫头并没有被唬住。

    凌妈妈也舀自家的天才宝贝一点办法都没,只能硬撑着陪她磨叽,“奶奶也想在睡觉前有个人说说话,不行么?”

    怎么办,奶奶也很疼自己啊,丢下她非要和爸爸妈咪一起睡会不会不太好?

    感觉到小丫头有点动摇了,凌妈妈顺势趁热打铁,“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妈咪受的惊吓还没完全缓过来,你就不能让爸爸多陪陪她么,非要跟上去当小电灯泡?”

    “什么叫小电灯泡?”呜呜,比喻好奇怪,一点都听不懂啦。

    “小电灯泡的意思就是,有你在,大人不方便说话。”这个解释够直接了吧,小丫头要是再不明白,真得撞墙去了。

    哦,还有这回事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和爸爸妈咪一起出去玩了?“意思是……以后爸爸妈咪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带着可可一起了么?”

    “当然不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嘛,等你妈咪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还是和以前一样,你永远都是他们最爱的小宝贝。”得说,可可小小年纪就这么能说会道,估计都是从凌妈妈这里隔代遗传来的。

    小丫头将信将疑,抬起头瞄了一眼妈咪,希望她能给个话。

    凌晓诺心领神会,忙蹲下身,在小宝贝的粉嫩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不要对奶奶说的话有怀疑,她说的都是妈咪想说的。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事,到现在妈咪心里还是有点乱。我们可可这么乖,会理解的对不对?”

    对付可可,有一招是永远不会失败的——给她戴高帽!这一次,依然如此,“那好吧,今晚我陪奶奶一起睡。不过,洗完澡之后要上去跟爸爸说晚安。”

    “好。”凌晓诺爽快地答应下来,已经做了这么多暗示,相信某人心里应该有数,也不会强留可可在楼上睡。

    纪彦勋洗澡一向很快,等凌晓诺带着香喷喷的小宝贝上楼,他已经换上一身家居服,慵懒地躺在了松软的大床上。看他躺在正中间的架势,似乎已经做好了左拥右抱的准备。

    可是,他们家小宝贝一开口就让他的希望落了空,“爸爸,我要去睡觉觉了,特地上来跟你说晚安。”

    纪彦勋懵了:特地上来说晚安?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带她一起上来睡的么?

    不等纪彦勋开口问,凌晓诺抢先回答,“今晚可可和妈妈睡。”

    “为什么?”正如凌晓诺之前预料的,心细如尘的某人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只是,意外来得太过突然,他有点不敢相信。

    可可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不想当小电灯泡,“因为奶奶一个人在楼下睡觉很寂寞啊。”

    “怕奶奶寂寞的话,可以让你妈咪去陪。”邪恶的某人又起了坏心,非要逼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小白兔大抓狂不可。

    “妈咪受了惊吓,自己都需要人陪呢,顾不上啊。所以,今晚就麻烦爸爸好好安慰妈咪了。”

    唔,这么乖的小宝贝,真不忍心把她送下楼。可是,不把她送上去,有些事也无法继续啊,囧。

    “哦。”某人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起身下床,抱着小宝贝亲了亲,“闹了一天,今晚得早点睡觉,爸爸送你下楼。”

    明明是对着可可说的话,可他的眼神却一直在可可她妈身上瞄,而且还是那种看了回让人脸红心跳的眼神。

    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吧,所以才故意用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她。呜呜,还是找个借口先躲起来平复一下心情吧,“你送她下楼,我去洗个脸。”

    呼,真是没用啊,什么都没做呢,就紧张成这样,今晚一定会被他笑死。

    因为紧张,凌晓诺一直在洗手间里磨蹭,纪彦勋已经把可可送下楼回来,她还在里面。

    反正她今晚是躲不掉了,他也不急着催她出来,锁了门、关了大灯,安心躺着等她。

    其实,纪彦勋此刻的心情也不比凌晓诺好到哪里去。她是第一次,他又何尝不是。按理来说,这种事应该是男生主动才是。可他家晓诺实在害羞,以至于在正式结婚之前,他都不敢想这事。没想到,经历了这次严峻的考验之后,倒是把她的勇气激发了出来。

    多想亦无益,还是顺其自然吧。有些事,只要顺着本能的驱使就能正常完成。虽然毫无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优越的自身条件摆在那儿,应该不会让她失望吧。

    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眼看着已经过了十分钟,某人还在洗手间里磨蹭,纪彦勋的耐心已经快要被她磨光了。正当他准备起身过去敲门时,洗手间的门终于打开,门口站着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小白兔。

    “你怎么把灯关了?”这问题问得也太白目了吧,他为什么会关掉大灯,还不是为你着想!

    “如果你不介意开着灯进行……”完了,小白兔还没靠近,某人已经隐有狼变的前兆。

    “谁说要开着灯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凌晓诺又羞又急,要不是已经刚才在里面磨蹭太久,她真想回去躲起来。

    终于把她等出来了,可她却依然站在离床很远的地方。再这样下去,慢慢长夜都要被她耗完了。纪彦勋决定不再守株待兔,起身下床把她逮了过来,“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干嘛还要躲躲藏藏?”

    “我……谁躲了?”虽然早已习惯他的各种直接,但他毫无铺垫地直取要害,还是让凌晓诺有点招架不住。本能地,她还是想挣扎着离他远一些。

    无奈,这样的挣扎只会让他更兴奋。拉拉扯扯间,她的瘦小身子已经被他牢牢禁锢,“怎么突然想通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分地抱着自己,但凌晓诺还是被他呼出的灼热气息熏得几乎迷醉。一瞬间,那些紧张、慌乱竟然神奇般地全都消失不见,“因为……我知道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可是……这种事应该是男人主动的。”都到了这份上,他还是不忘说笑逗趣。

    “当然是你主动啊,我……什么都不懂。”囧,某人好像把这话理解错了。而且,听她的意思,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

    纪彦勋突然抱着她转了个方向,让她和自己面对面而坐,“怎么办,我好像也不是很懂。”

    “没关系,你一向都是……无师自通。”呜呜,脑子被门夹了么,怎么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唔,你这是在夸我吗?”某人体内已经沉睡了近三十年的欲念终于苏醒,并开始蠢蠢欲动,他的每一句话、没一个眼神都透露出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讯息。

    “慢一点哦,听说……会很痛。”凌晓诺本来是说点什么转移话题的,可这句话说出口,无疑会让他体内的欲念之火燃烧得越发炙热、强烈。

    “我尽量。”这种事哪能随便保证的,到了情不自禁的时候只会随着本能而动,是快是慢恐怕他自己也掌控不了。

    昏暗的橘色灯光下,他深邃的眼睛格外闪亮,就像两颗璀璨的宝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情不自禁地,她主动吻了他。而且不是浅尝即止的轻柔触碰,而是炙热缠绵的深吻。

    所谓的天雷勾动地火,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吧。说什么都不懂都是唬人的,情到浓时,身体会自然地渴求被爱。随着身体的本能而动,她也可以无师自通。

    只是,听说回来的真的一点没错。真的好痛,而且,痛得很持久、很揪心。

    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碎汗,他的心都要碎了,“要是觉得难受的话,我们不……”

    “没……没关系。你……继续。”反正今晚已经说了够多丢脸的话,也不在乎多这一句。此刻,害羞的小白兔已经顾不上这些。现在,她只知道他很需要她,而她,好像也不讨厌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痛终会过去,剩下的都是和深爱的人身心合一的满足和幸福。

    一波情潮过后,他心满意足地地在她耳畔深情低喃,“真不容易,终于完完全全地拥有了你。”

    “好累,不准再乱动。”几乎是小死一回的凌晓诺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现在她只想抱着软软的枕头好好地睡个饱。

    傻妞,软软的枕头哪有他抱着踏实。虽然有点硬,却格外安心。

    “我刚才表现好吗?”饱餐一顿的某人毫无睡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她在自己身下娇喘低吟的场景。

    天,你还能再直接一点吗?

    虽然听得很清楚,但凌晓诺还是果断选择装死。已经被他变着方折腾了几次,完事之后居然还想拉着她讨论限制级话题,还想不想有下一次了?

    “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

    “不要!”呜呜,人家腰都快断了,他居然还想再来一次。男人都是这副德性,一旦吃到肉就会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看把你吓的,我是在逗你玩呢。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虽然吃肉的感觉确实很美妙,但也要懂得节制。而且,她还要陪自己一辈子的,可不能让她累着。

    凌晓诺这才安心了些,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近了些,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身,“你说吧,我听着呢。”

    “真有这么累,就连睁开眼睛看看我的力气都没了?”某人的体力一向bt的好,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可劲折腾依然是神清气爽。所以,他本能地以为几乎是全程躺着被伺候的小兔子应该不会累到哪里去。

    “你那么重,能不累吗!”不说倒好,一说,已经快累折腰的小白兔越发觉得委屈。

    只是,你说的重是他的体重‘重’呢,还是他在那啥啥的时候动得太……

    “哦,原来你喜欢我温柔点。”甭管她是怎么想的,反正某人已经自作聪明地选了后者。

    就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肉,无论跟他说什么他都会往那个方向想。

    “我真的好困了,可不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再说?”自知敌不过他的无耻,凌晓诺只能使一招缓兵之计。

    “可是……我还有一句很重要的话没说,你真的不想听?”傻妞,激情火热的缠绵过后应该是表白真心的最佳时机,你怎么就只想到睡觉呢?

    “就算我闭着眼睛,也不会影响耳朵的听觉啊,你说就是了。”困乏难耐之下,凌晓诺是真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你说就是了?

    这话说得可真轻飘,等他真的说了,看你还能这么淡定不。

    “我爱你,从第二眼看到的你的那一刻起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他从来不怕说肉麻的话,刚刚经历了一场坦诚相见的激烈缠绵,更是没有矫情的必要。

    只是,为什么是第二眼?

    那三个字的分量实在太重,凌晓诺没办法在闭着眼睛跟他说话,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可以在她眼里看到明显的泪意。

    女人,特别是正在爱着的女人,在听到这三个字时,不被感动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是一见钟情?”这话从凌晓诺口中说出来真心不搭,但却非常附和此情此景。

    “因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没想过还会和你再见面。”毕竟只是在马路边远远地看了她一眼,虽然记下了她穿的蓝色碎花裙,但还不足以在心里给她留一块位置。

    “可是……我怎么记得你第一次去普罗蜜思就开始……”

    纪彦勋笑着打断她,低下头,在她眼角轻轻地吻,“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普罗蜜思了?”如此温馨的时候,他不想看到她的泪。

    凌晓诺彻底没了睡意,蓦地睁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

    “还记不记得那天早上去上班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纪彦勋只是给了些提示,相信以她超凡的记性,应该能想起来。

    “路边有个老太太被车撞伤了腿,因为诈伤讹人的事太多,没人敢上前扶她,我只好路过……”

    心急的纪彦勋还是没让她把话说完,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外蹦,他自己也控制不了,“那天早上出门前,我的心情非常不好,看到那一幕,越发觉得世态炎凉,还好你出现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一说,二见倾心就正常了。不过,凌晓诺心里还有个小小的疑问,“如果当时我也和其他人一样视而不见地走过去,你……去了普罗蜜思之后还会注意到我吗?”

    唔,这个问题可算是把他难住了。从来没有想过的事,要怎么回答她?

    “我只是随便问问的,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真傻,都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居然还纠结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你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吧,我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会。”纪彦勋好像刚刚回魂似的,冷不丁冒出一个字。

    我和你的相识是前世的注定,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

    不过,我这么诚恳地说了那三个字,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喂,懂不懂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别扭的男人,人家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你,为什么非要计较那三个字?

    好吧,为了让他能安心入眠,还是遂了他所愿。

    “我也爱你,不过……是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无可救药地爱上。虽然……你是那么的遥不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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