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首诗,唐大鹏又喜又悲,心中顿时明白了,李洁昨晚上一定就在小山顶上,看见了自己伤心,不忍心,才写这首诗暗示自己会有相会的那一天。
可“同话相会”的这一天会是哪一天呢?“同话相会”那是何等的虚无飘渺,也许明年,也许后年,也许一辈子。
雷芸儿接过那根银簪看了看,说道:“没错,是师父的。”
唐大鹏当然也认识,他和李洁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如何会不认识她发髻上的这根小小的银簪呢。李洁这娟秀的字迹唐大鹏以前已经不知道仔细端详过多少次。睹物思人,李洁冷艳娇美的容颜又浮现在了眼前,心中生起的酸楚和惆怅。
雷芸儿见唐大鹏神情黯然,摇了摇他的手臂:“哎!师父都给你留了字条,说了会有见面的一天。就一定会回来的。”顿了顿,又道:“我师父一定是被你拜师的诚心感动了,这样吧!等见到师父。我替你求求情,好吗?”
“嗯!好的。”唐大鹏看到了李洁的字条,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将那字条小心折好,放进怀里,拿着那根银簪看了看。正要说话,雷芸儿已经说道:“这银簪你就留着吧!等我师父回来了你再还给她。”
“好!”唐大鹏感激地看了看怕雷芸儿,将银簪小心地揣进怀里。
雷芸儿取下唐大鹏地官袍放在床上,找来针线。笨手笨脚地给唐大鹏缝起衣袍来。
雷芸儿是官宦之家出生,何曾作过针线活。唐大鹏回到床上坐下,看着她忙活首给自己缝衣服,轻轻笑了笑。
雷芸儿本来心里就慌,听到唐大鹏在笑,还以为是在笑她不会做针线活,更是慌乱,一不留神,针尖扎到了手指上。痛得一缩手,轻呼了一声。
唐大鹏抓过雷芸儿的素手,拿起那只葱白手指一看,一颗圆润的小血珠冒了出来,急忙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雷芸儿大羞,感觉到唐大鹏在xi吮着她的手指,滑滑的痒痒地。身体一阵的躁动,眼波流转,颤声唤了句:“哥~!”
唐大鹏却已经放开了她的手,看了看,手指上已经没有了鲜血,说道:“好了,不出血了。”
他拿着雷芸儿白玉般晶莹剔透的手掌,说道:“芸儿,你的手真美,真不像一个练武之人。”
雷芸儿嘻嘻一笑,说道:“怎么?练武人的手就应该五大三粗跟老树皮一样吗?”抽回手掌,低下头继续给唐大鹏缝补官袍。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你的手看上去那么纤细,跟透明一般,怎么也想不到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嘻嘻,要是练了武功,还是没甚么力气的话,那练武功干什么?”
“那倒是。”唐大鹏点点头,看着雷芸儿缝补动作慢慢娴熟起来的素手,心中一动,想起了小尼姑圆妙,隐隐觉得不对。
李洁已经试探过,圆妙根本不会武功,既然圆妙如此文弱,怎么能掐死圆心呢?
昨晚上唐大鹏光顾着想怎么化解李洁的坚冰,加上圆妙很快就认了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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