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直接脱手掉进了湖里。事虽至此,久里并未收手,紧赶两步对着杨溢方才拿短刃的手重重踩了下去。
伴随着杨溢的一声哀呼,奚茗的心猛地一抽,她拍打着久里的胸膛急道:“久里,快住手!放了他,快放了他!”
久里看了奚茗一眼,低声道一声“好”便抬了脚,可是他却没打算让杨溢好过,反是踩上杨溢的手腕,在关节处一用歪力,只听“咔嚓”的一声和杨溢的惊叫,杨溢的骨头便错了位,凸出的骨节顶得杨溢的皮肤有些发白,教他剧痛之余再也无法起身袭击。
奚茗蹙眉闭眼,久里何时变得如此暴戾狠绝了?!
久里怀抱奚茗跃上来时乘坐的小船,船夫乙早已吓得跌坐在船角,看着自己船上不断呻yi着的杨溢一阵寒战;船夫甲目睹原本斯文模样的久里方才的所为,心脏直打突突,虽然满脸络腮胡的豪汉模样,其实也和附近小船上的游人一样吓得舌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奚茗回头望去,只见杨溢仍躺在船板上,捂着被久里错位的手腕,咬着牙“咔啪”一声将脱了的腕子接了回去,然后抬起头将目光射向久里和奚茗,目光里暗含怨怼。
奚茗被杨溢奇异的目光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比他不久前的灼灼目光,倒教奚茗心中升起了异样的感觉,至于是什么,她一时也说不清。
久里将奚茗轻轻放在船舱里的小榻上,一句话不说背对奚茗面朝外景盘腿而坐。
“船家,开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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