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开船。”
“是……是!”船夫甲见久里对着自己说话,先是一惊,旋即点头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下场就和对船的那个壮硕男人一样。
奚茗心知久里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真是抽风了,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卿卿我我呢!
奚茗朝着久里挪了挪屁股,拉拉他的武服下摆,没收到反应。
“好,我错了!”奚茗重重地叹口气,垂头弱弱道。
久里盯着岸边垂柳的眼神明显晃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冷然道:“为什么撇下我一个人出来?”
什么?奚茗一怔,难道久里生气的是这个?
“我留了杨溢写的字条的……”奚茗说的很没有底气,但是总不能说她是为了回忆初恋才独自来见杨溢的吧!
“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久里终于扭头看着奚茗,正容道,“现在大陵的皇权们哪个不盯着你,你怎就出了府?那个杨溢,我都说过了让你离他远点,你今次竟然……”久里气得咽下后半句话,“哼”一声转过头不再理奚茗。
“这不什么都没发生嘛……没有人来追杀,也没有遇到危险,和杨溢……也什么都没发生,你看你来得多及时!”奚茗没心没肺地咧嘴大笑,露出两排牙齿,很不要脸地凑到久里脸前,“嘿嘿”笑了两声,讨好道,“不生气了好不好?”
见奚茗的谄媚样,久里就算有气都没法发泄,叹口气,摸摸奚茗的头,脸上的冰霜才真的融化了。
“他找你做什么?你们方才……”久里脸上的冰霜才消,想起他刚才看到的奚茗被杨溢拥着差点被占了便宜的情景,一层红晕又爬上脸容。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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