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只是送我了一瓶治箭伤的药,喏,你看,”奚茗掏出白瓷瓶在久里眼前晃了两晃,转而道,“还有啊,久里你离府的时候有什么人知道吗?”奚茗记起卫景离也是正色警告过她要远离杨溢的,这事可要瞒着他!
“没有,我一读你留在桌上的字条就直接追出来了。”久里摇摇头。
“那,你可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给卫景离啊,不然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久里你最好了,是不会想看我到慈云山种树的吧!”奚茗凑近久里,再次露出两排牙齿,以一种堪称厚颜无耻的语气引导久里。
“好,但是我有个条件,”久里注视着奚茗清潭般的眸子,徐徐道,“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抛下我一个人离开。”
奚茗双臂环胸,表情肃然,心道久里这小子是拿一辈子的事作为交换的条件啊!也罢,先逃过这一劫更重要。
“没问题!成交!”奚茗伸出手要和久里握手定约。
久里郑重地和奚茗手手交握,许下了一生的诺言,纵然他知道奚茗只当这是个玩笑。
他们都不知道,最后的最后,还是有一个人违背了多年前的这一约定。也许,从一开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注定了是场离别。
只是,从前的从前,他们都不知道。
奚茗搂过久里的一条手臂,斜靠在他身侧,一副满足的模样,喋喋不休地给久里讲着她早已编好的应对卫景离时的陈词。久里就只是笑,笑她傻乎乎的样子,笑她依偎着他,笑此刻的此刻,她就在他身边。
明日当空,轻风拂柳,撩起一捧湖水向空中撒开,折射出世间百态。这可说是幸福,只是,幸福需要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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