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安、期待、兴奋中终于有一丝光亮透过窗缝洒进了小室。
奚茗一个鲤鱼打挺利落起身,穿上蓝色水纹纱罗衫,以湖蓝缎带束发,扑上点从府里丫鬟那里借来的脂粉,遮挡住由于前夜被卫景离看光全身后焦躁难眠所致的黑眼圈,整个人也艳丽明媚了不少。
左看右看,奚茗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才跑了没多远就和打算上朝的卫景离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于是,一行人里两个男人同时尴尬了起来。
“茗儿?你今日怎会起得如此早?而且……茗儿你今天好漂亮啊……”李葳挠着脑袋嘿嘿一笑,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竟显得尤为青涩。
“哼,昨晚梦见有流氓偷窥,睡不着当然醒的早啦,”奚茗余光往卫景离身上锐利地一扫,声线骤冷,“我还有事,先走了。碰上流氓可就不好了!”言罢便绝袂而去。
“久里,你脸怎么红了?”持盈见久里从奚茗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涨红了脸,奇怪地小声问道。
“没有。”久里低头回答,并不像往常那般去追踪奚茗的背影。
“可是,你的耳朵都红透了……”持盈迟疑着指指他的耳朵。
“天太热……”是很燥热……久里心道。
久里不知该如何回答持盈,他昨夜一宿未睡,只要一合眼脑海里就会出现奚茗赤果着身体跳入木桶的画面。一夜辗转,只要一回味就会止不住地流鼻血,最后干脆连眼睛都不敢闭起来了。他感觉自己好像侵犯了奚茗一般,甚至觉得自己很龌龊,没有勇气告诉她自己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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