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尴尬的男人脑子里回放的却是奚茗赤果着sh哒哒的身体跳出木桶时的刺激画面……卫景离侧头瞧着奚茗纤瘦性感的背影,嘴角不由挑起一个得胜般的微笑。但也就是片刻,片刻后,他低头沉吟:“有事?她好像擦了脂粉……”
卫景离深深地望一眼李锏,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走吧。”卫景离淡淡道。
躲在不远处拐角的奚茗见卫景离带着众人出了府,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跑到孙瑭公的菜园,翻过这相对来说墙最矮的地方,一溜烟出了府。
一出府,奚茗专挑人多的地方走,随时准备发生意外时再制造一场混乱。
不多时,她已踏入碑林地界。
所谓碑林,是定安城南郊一块文风繁盛的草场,其中竖立着几百块大小不一、质地不同的石碑,碑上刻着历史上的名篇古诗,也有当代文人雅客在空碑上刻下自己的文藻;除了石碑,这里的八角凉亭也是举国闻名,数丈一小亭,百丈一大亭,八角凉亭的柱子上也都刻有诗文;碑林周围多书院、茶楼,诸多商铺围绕草场鳞次栉比,共同营造着这文明和谐的氛围。
穿过错落有致的茶铺、酒肆一条街,眼前的碑林草场所呈现出的文化氛围让奚茗的心瞬间沉静了下来。
草场上随处可见书生模样的公子少爷,或独自在茶铺烹茶或三三两两围坐在凉亭里讨论时政、品读诗书,潇洒一些的则干脆坐在老树下的草地上挥斥方遒……
奚茗走进一座无人的小凉亭,其上悬挂的匾额上书两个烫金大字: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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