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修路的种种信息渐渐汇总起來,有喜有忧,让木琴像患了感冒得了风寒似的,忽冷忽热,她的心情时而激奋一阵子,又时而愁闷一阵子,引得茂生直担心她是不是脑壳儿出了啥问題。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在吃饭的时辰,木琴吃着吃着,便莫名其妙地端着饭碗举着筷子不动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处不眨眼皮,茂生用筷子狠狠地戳戳桌面:“嘭嘭”的响声立时惊醒了木琴,她慌乱地回过神儿來,赶紧吃饭,吃着吃着,又开始愣怔发呆。
茂生真的害怕了,觉得木琴与往常简直判若两人,肯定是整日琢磨事体,把脑子累坏了,他跑去找国庆,把木琴的反常举动细细地描述了一遍,紧张地问国庆,崽儿他娘是不是要犯疯病哦。( )
国庆看他认真的劲儿,笑得喘不动气來,他说,哥,你甭担惊哦,凤儿也跟嫂子似的,犯了同一个病症,见天儿愣怔出神呢?白天还好些,夜里正睡着觉,就扑棱一下坐起來,吓死个人。
茂生赶忙附和道,对哩,对哩,就是这样一惊一乍的呢?要不要带她俩去市里,找姚大夫给把把脉呀。
国庆越发嬉笑不止,说不用哦,我就会把这样的脉呢?她俩是叫修路的事体愁癔症了,等路修好了,癔病也就好了呢?
茂生当然信不过国庆的本事,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回到家里,他愈发仔细观察着木琴的言行举止变化,要是再加重了,就下定决心带木琴去找姚大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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