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到,要是木琴不去,他就把她绑上,扛到市里去,为此,他还偷偷准备好了绑人的麻绳。
木琴的癔病不仅传染给了凤儿,茂林振富们也是如此,甚至连酸杏也是坐卧不安,只是相比较起來,各人表现出的程度不同罢了,木琴和凤儿的重些,茂林振富们的轻些,而酸杏则居两者之间。
县里已经回信了,通过匡算,就杏花村现有资源条件,所需资金大概不会少于四、五万,这还是最保守的粗略估计,具体数字要在实际勘测后才能定下來,在村人眼里,四、五万块钱是一个巨大的数额,把这些钱白白扔到路上,简直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村人的意见也陆续反馈上來,基本态势是,三分之一的人拥护,三分之一的人反对,剩余的三分之一则意见含糊,模棱两可,等待观望,在家族门户上,宋姓人家一半拥护一半反对,贺姓人家绝大多数人拥护极少数人犹豫观望,李姓人家有一半人等待观望,其余的,便是拥护和反对基本对半平分,这让木琴愈发为难,定也不是,不定也不是,反应到村班子中,也是三分天下,木琴凤儿们坚持修路,茂林等几个人坚决反对,只有振富一个人保持中立,说修也行,就是千万别弄出事端來;不大修也罢,小打小闹地修整一下,待日后再好好地修,方才稳妥,此为上策,这样的局面,与上次开会时沒有什么两样,似乎村人的意见,更加有力地验证和支持了班子成员的意见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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