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琴撞开屋门跨进宿舍的样子,姚金方大吃一惊,木琴衣服凌乱,披头散发,两眼通红,脸上身上到处结着黑糊糊的血迹,人憔悴得见风儿就要倒地似的,他以为,木琴又和人民洋行们一样,來找自己算账的,心里便是一紧,脸色大变,他气短心虚地结结巴巴问道,木支书,有事哦。
木琴见到姚金方,就跟见到亲人一般,她一把抓住姚金方冰凉的双手,一叠声地说道,金方,金方哦,快点儿帮帮我,去救救酸杏叔吧!以前的事体,都放下统统甭管哩,救命要紧呀。
待木琴讲明了事情的來龙去脉,姚金方稍微犹豫了一下,杏花村是姚金方无法言说的敏感地界,杏花村人也是他永远都不愿提及的,尽管木琴是他心目中顶钦佩的一个人,但也仅限于木琴一人,更为重要的是,伤者是自己曾经的丈人,可以肯定的是,曾毒打过自己的人民和曾同床共枕的叶儿也一定会在现场,自己又将怎样面对他们呢?看着从來都是刚强有主见的木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姚金方咬牙道,嫂子,别担惊哦,我这就跟你去看看,说罢,他连宿舍门也沒顾上锁,就与木琴急匆匆地向病房奔去。
病房里,叶儿们围护在酸杏病床前,一声声地喊叫着爹,想叫他尽快醒來,酸杏依然昏迷着,连一点儿醒來的迹象也沒有,姚金方跨进病房的时候,几个人都一齐愣怔住了,一时不知怎样开口才好,木琴当然明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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