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思,她便赶忙打破这尴尬得令人窒息的氛围,催姚金方快点儿给看看,姚金方这才缓过神儿來,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去检查酸杏的腿伤,之后,他又一声不吭地离开病房,进了医生办公室,与昨晚动手术的主治大夫嘀咕了好大一阵子。
木琴和国庆见状,也紧跟了过去。
姚金方对木琴俩人道,大夫讲得对哦,要是昨晚手术后他能醒來,大腿上软组织坏死的症状不再发展,还能保住这条腿的,现今儿看來,因为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了,软组织坏死的面积一直在扩大,内里溃烂发炎引起的高烧又消退不了,时间长了,对性命都有威胁呢?还是保命要紧,赶快做截肢手术吧!
木琴和国庆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冰点,昨晚以來积攒起來的那点儿希望彻底破灭了,既然姚金方都这么讲了,他们还能再相信谁人呢?国庆一下子蹲到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泣起來,木琴的眼泪终于滚出了眼角,顺着血迹犹存的面颊一滴滴地淌下來,她无力地拍打着国庆的肩头,哽咽着劝慰道,还是听金方的话吧!保命要紧呢?也别担心,大叔沒了腿,咱全村人养着他,要是别人不愿养活,我就养活他一辈子,不会叫大叔吃苦受累呀。
国庆在手术同意书上颤巍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酸杏又一次被送进了手术室里,进行了谁也不愿意看到的截肢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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