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围观的人群便顿起一片唏嘘,眼珠子滚落了一地。
只见慕容谨微宽大的袍袖轻拂,铺开的白纸便跃然半空。不仅如此,她两手各执一只狼毫,同一时间舞动不停。
一时间,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白衣女子衣带当风,或快或慢地旋转游走于白纸之前,每一步都极尽优雅,如行云流水,如浮云漫卷,优雅、清华、高贵,步步生莲。
且不论慕容谨微写的什么又画的什么,只是这一份卓然的气质,就已经倾倒了无数人的心。
书长老和画长老挥毫之余,瞧见慕容谨微一排优雅从容的模样,眼底不觉闪过赞叹,但比赛就是比赛,他们可不会轻易放水!虽然他们家少主早已经明里暗里示意过好几次了!
书长老写完一个字,笔尖一甩,一滴巨大的墨滴便直直地飞向慕容谨微的白纸。
慕容谨微凤眸微合,衣袖飞舞,白纸迅速地转换了一个方向,那滴墨滴便落到了围观中的人群里。
那人脸上被无缘无故糊上一团墨,却顾不得愤怒,因为眼前的比试实在是太精彩了!何况这墨可是墨家书长老赐给他的,嗯,他一定要一年不洗脸!
书长老见一击不成,继续边写边搞破坏,不是墨汁不小心飞溅到慕容谨微那一边,就是有无缘之风刮向慕容谨微那里。
慕容谨微原本一边要用内力控制画纸,还要用灌注了内力的狼毫写字作画,此刻还要时刻小心书长老的小动作,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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