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她扑來的模样。一闭上眼,就是那白衣少年悠然自得化去她的暗劲,将她一脚踹出去的模样。这两个画面简直成了她这几天來的梦魇,缠得她睡不着,伤势折磨着她的身体,也折磨着她的心。
她一定要找到他。他一定会报仇。毁了她,毁了天机一脉。
这几天,她是靠着这样的信念支撑下來的。返航的路上,她无比期盼快点去医院治好她的腿,然后让她报仇。
但叶心怎么也沒想到,从船舱被抬出來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堆积如山的记者和打爆了的闪光灯,后面人山人海,好像來了不少人。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这些记者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这么爱面子,怎么允许这些记者出现在这里的。
叶心这辈子沒有这么丢脸过,在镜头下躺着被抬出來,她顿时情绪就失控了。
她的腿动不了,腰部以下疼得厉害,手却可以动,她顿时胡乱抓挠,拉了被子就往脸上盖,在里面喊:“哪里來的记者。。滚。都滚。父亲,叫他们都滚。叫他们都滚。”
叶志军这时候也大怒,他的手杖在山上时被他震断了,此时手中沒有东西,便怒哼一声,“都让一让。”
然后叶家的子弟便上前驱赶记者,而叶心情绪过于激动,医务人员一看,怕她伤势二次加重,便赶紧去车上拿了镇定剂來,在船上就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叶心一看,这些医务人员居然给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注射,自然是越情绪激动,但她此时是病人,医务人员哪里由得她。才不管是不是被记者拍着,立刻就给她打了针,挤出人群,将她抬去了车上。
叶志军也跟着上了车,他的胳膊是好不了了。这点他自己清楚,跟去医院自然是为了看看女儿的情况。
吴家、李家和陈家的人各自坐上自家來接的车,离开了港口。但是上车的时候,吴家和陈家明显的忧心忡忡,沒什么精神。今天事情这么突然,对他们两家人來说似乎都记挂着更重要的事。
直到四家人都离开了港口,记者们还追在后头对着远去的车子一顿猛拍。
之后才有一些人发现船上下來的还有十几个沒走,他们有些人在风水界也有些名气,不过大多不在香港,而是在新加坡和华尔街一些地方有些脸熟,都是一些大师级的人物。
记者们顿时又一窝蜂地围堵了这些人,“请问诸位大师,叶大师是不是伤了胳膊。”
“请问岛上到底是不是闹鬼。到底生什么事了。”
“请问叶大师他们真的对岛上闹鬼的事无计可施吗。解决这件事的真的是林大师一脉天机门的人吗。”
对于这些问題,很多风水师都不愿意回答。因为同是业界的人,现在玄术学会很明显有争斗,情况还不明朗,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人。因此大多数人保持了沉默,表示无可奉告。
其中只有一名女孩子接受了记者的提问。这女孩子看起來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娃娃脸,长得娇小玲珑,看人眼神却很亮,小刀子似的,说话也干脆利落。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解决岛上闹鬼的事的另有高人。是谁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位道长。”
记者们一听,立刻闪关灯对着船上一群人,寻找道士打扮的高人。
那女孩子清脆一笑,“不用找了,人早就离开了。那位道长应该是为了闹鬼的事來的,事情解决了,他就走了。”
记者们看起來有些失望,但眼见着只有这一名女孩子肯回答问題,自然众人就都围了过來,围着她不放,“那就是说,解决这件事的人跟林大师的弟子无关了。”
那女孩子一耸肩,答道:“无关。”
这些其他门派的风水师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祟渔村的阴灵,因为当天留下來的人只有叶氏一脉的弟子和季子墨。女孩子的这句回答,只是实话实说。
记者们听了,互看一眼,顿时撇了撇嘴。什么嘛。原來是造谣,明天看來要辟谣。果然这件事是有人想炒作林大师一脉的人,让他重回风水界吧。
但正当记者们这么想的时候,女孩子的一句话,又让现场气氛峰回路转。
“但是伤了叶志军和叶心的人,确实是林大师一脉天机门的人,”
“什么。。”记者们刚刚露出撇嘴的表情,乍一听这句话,纷纷变脸。那变脸的度看起來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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